新奥尔良球馆的穹顶下，空气凝固了。
    第四节还剩最后两分零三秒，比分黄蜂88-86湖人。保罗控球，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他的呼吸沉重但均匀，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是他的时刻，他等了整场的时刻。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又看了一眼场上的站位。韦斯特在左侧低位被奥多姆缠住，佩贾在右侧底角被拉德马诺维奇贴身防守，钱德勒在禁区边缘和奥尼尔肉搏，皮特森在弧顶被科比的死亡缠绕逼得连球都接不稳。
    只有一个选择。
    保罗举起右手，三根手指——韦斯特提到高位掩护。
    韦斯特巨大的身躯挡住了秦铭，保罗向右突破——不是全速，而是那种慢到让防守者失去耐心的速度。他在等，等秦铭绕过掩护，等奥尼尔从禁区扑出来，等韦斯特顺下。
    秦铭绕过韦斯特的掩护，追上了保罗。但保罗忽然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左手持球向左——秦铭的重心被晃了一下，但他迅速调整，横移一步，重新挡在保罗面前。
    保罗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将球从秦铭的胯下击地传给了顺下的韦斯特。
    韦斯特接球，中距离跳投——他的招牌动作，本赛季命中率48.7%。
    秦铭的【天帝之眼】提前预判到了传球路线。他在保罗出手的瞬间就转身扑向韦斯特，长臂伸向篮球——
    指尖碰到了球。
    球改变了方向，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奥尼尔和钱德勒同时起跳争抢篮板。奥尼尔凭借体重优势卡住位置，将篮板收入怀中，但钱德勒的手同时拍在球上——球从奥尼尔手中滑落，滚向边线。
    保罗像一道闪电扑向地板，将球揽入怀中，在身体即将出界的瞬间，将球甩给了弧顶的帕戈。
    帕戈接球，三分出手——
    “唰。”
    黄蜂91-86湖人。
    全场沸腾！
    帕戈举起右手，三根手指指向天空，保罗从地板上爬起来，对着秦铭怒吼了一声：“你碰不到！”
    秦铭没有回话，接过科比的发球，运球过半场。
    他的小腿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疲劳。第四节他已经打了10分钟，防守端追了保罗整整一节，进攻端还要背打、干拔、突破。体能的红灯在闪，但他不能停下来。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当前体力值：34%】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下降12%】
    【建议：减少持球时间，增加无球跑动】
    秦铭咬了咬牙，将球传给了科比。
    科比面对皮特森的防守，后仰跳投——命中。
    黄蜂91-88湖人。
    科比进球后，对着秦铭做了个“冷静”的手势。秦铭点头，退防。
    ---
    最后1分28秒，黄蜂91-88领先。
    保罗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直接面对秦铭。
    他连续做了三个胯下变向，然后突然加速——不是向左也不是向右，而是直线突破！秦铭退后一步，卡住了路线，但保罗在秦铭退后的瞬间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
    全场屏住呼吸。
    球落下，再次砸在篮筐前沿，又弹起。
    第三次落下，滚了进去。
    黄蜂94-88领先！
    保罗进球后，对着秦铭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我说过，你防不住我。”
    秦铭深吸一口气，没有回话。
    但他眼中的金色光芒，更亮了。
    ---
    湖人进攻，禅师叫了暂停。
    “秦，你下来休息一分钟。”禅师说，“让乔丹（法玛尔）打一会儿。”
    秦铭摇头：“教练，我不能下。比赛还剩一分钟，我们落后6分。我下去就输了。”
    禅师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那你防保罗的时候，不要扑他的投篮。放他投，赌他投不进。”
    秦铭愣了一下：“放他投？”
    “他的三分命中率36%，不是不能放。”禅师说，“但你如果扑出去，他就会突破分球。两害相权取其轻。”
    秦铭点头，走回场上。
    暂停结束，湖人边线发球。科比接球，面对双人包夹，将球传给了秦铭。
    秦铭在弧顶接球，面对保罗的防守。他没有背打，而是直接干拔三分——保罗扑上来，手打在了秦铭的手臂上。
    “哔！”
    裁判哨响，犯规。
    秦铭在空中调整姿势，将球扔向篮筐——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了进去。
    3+1！
    全场哗然！
    秦铭走上罚球线，深吸一口气，罚球命中。
    黄蜂94-92湖人。
    分差追到2分！
    保罗捡起球，狠狠地砸了一下地板，对着裁判喊：“那是投篮犯规？他都已经出手了！”
    裁判摇头：“接触发生在出手前。”
    保罗气得转过身，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
    最后47秒，黄蜂94-92领先。
    保罗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着急进攻，而是消耗时间。
    他在弧顶运球，眼睛盯着计时器——还剩10秒、9秒、8秒……
    秦铭退了一步，放他投篮。
    保罗注意到了秦铭的防守姿态——不扑，不退，不跳。他咬了咬牙，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奥尼尔抢到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运球过半场，计时器还剩28秒。他没有叫暂停，而是直接面对保罗的防守——他要自己攻。
    保罗贴得很紧，双手不断地掏球。秦铭护住球，做了个变向，然后突然加速——保罗横移，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左手持球向左——保罗再次横移。
    秦铭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将球从保罗的头顶传给了空切的科比。
    科比接球，杀入禁区，面对钱德勒的补防，空中拉杆，换手上篮——
    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滚了进去。
    黄蜂94-94湖人！
    科比进球后，全场安静了。
    新奥尔良的球迷不敢相信——他们领先了整整三节半，却在最后时刻被扳平。
    保罗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看着计时器。
    最后12秒。
    黄蜂还有最后一攻的机会。
    ---
    暂停结束，黄蜂边线发球。
    保罗接球，运球消耗时间。他在弧顶运球，眼睛盯着计时器——还剩8秒、7秒、6秒……
    秦铭退了一步，放他投篮。
    保罗没有投篮，而是突然加速，向左突破——秦铭横移，保罗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右——秦铭再次横移。
    保罗的变向越来越快，但秦铭的【天帝之眼】已经预判到了他的每一步。
    还剩3秒。
    保罗后撤步，三分出手——
    秦铭扑了上去，长臂伸向篮球——
    指尖没有碰到球，但秦铭的干扰让保罗的出手弧度变平了。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奥尼尔和钱德勒同时起跳争抢篮板。奥尼尔凭借体重优势卡住位置，将篮板收入怀中，然后——他被包夹了。
    钱德勒的手拍在球上，韦斯特的手也伸了过来。球从奥尼尔手中滑落，滚向地板。
    保罗像一道闪电扑了过去，将球揽入怀中，然后——
    秦铭也在扑。
    两人同时扑向地板上的球。
    保罗先碰到球，他在地上将球拨给了自己，然后爬起来，运球冲向篮筐。
    计时器还剩1.2秒。
    保罗上篮——
    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胜利。球从他的指尖拨出，飞向篮板，他要用一个打板上篮绝杀湖人。
    但他没有看到身后那个身影。
    秦铭从地板上爬起来的速度比保罗还快。他的双腿像弹簧一样弹射出去，一步、两步、三步——起跳。
    206公分的身躯在空中滑翔，218公分的臂展完全展开，右手像一把巨伞遮住了整个篮筐。
    保罗的上篮出手了。
    球飞向篮板。
    秦铭的手掌拍在了球上。
    “砰！”
    球被钉在篮板上，反弹回来，砸在地板上，弹向边线。
    全场安静了。
    保罗摔倒在地，坐在地板上，回头看着秦铭。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个206公分的人能追上一个183公分的控卫，不敢相信一个已经打了40分钟的人还有这样的弹跳，不敢相信那个球居然被盖了。
    秦铭落地，站在保罗面前，伸出手。
    “克里斯，你的上篮很美。”秦铭说，“但我更高。”
    保罗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两秒，然后握住。
    “你赢了这一球。”保罗站起来，拍了拍球衣上的灰，“但比赛还没结束。”
    秦铭点头：“我知道。”
    计时器归零。
    加时赛。
    ---
    全场观众起立鼓掌——不是因为主队赢了，而是因为他们刚刚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防守。
    解说席上，巴克利站了起来，手里的炸鸡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我看到了什么？”他喃喃地说，“一个206公分的人，追帽了一个183公分的人？这不科学！”
    肯尼·史密斯翻着数据表，手都在发抖：“秦铭的追帽速度，从启动到起跳，用了0.8秒。他跑了整整10英尺。这是一个后卫的速度，但发生在一个206公分的前锋身上。”
    雷吉·米勒深吸一口气：“更重要的是，他在盖帽前已经在地板上摔了一次。他爬起来，加速，起跳，盖帽——这四个动作在1.2秒内完成。这不是天赋，这是意志力。”
    巴克利终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现在相信了。这小子真的有超能力。”
    ---
    加时赛，湖人气势如虹。
    科比连得5分，秦铭送出2次助攻，奥尼尔在篮下连抢3个进攻篮板。黄蜂的体力在加时赛崩盘了——保罗在常规时间打了42分钟，加时赛又打了5分钟，他的腿已经迈不动了。
    最终，湖人108-102战胜黄蜂。
    秦铭全场数据：32分，12助攻，7篮板，2盖帽，1抢断。
    保罗全场数据：28分，16助攻，5篮板，3抢断。
    两人在场中央相遇。
    保罗伸出手，秦铭握住。
    “你让我想起了魔术师。”保罗说，眼神里没有了比赛时的锋芒，只有一种安静的尊重，“你的传球，你的视野，你的身高——你和他一样，都是这个位置上的异类。”
    秦铭笑了：“克里斯，你也是异类。183公分在这个联盟里生存，比206公分难多了。”
    保罗摇头：“难不难不重要，重要的是赢。你今天赢了，下次我会赢回来。”
    秦铭点头：“下次见。”
    两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各自走向更衣室。
    新奥尔良的球迷再次起立鼓掌——为保罗，也为秦铭。
    这场比赛，没有输家。
    湖人 108-102 黄蜂（加时）
    湖人：
    秦铭：32分12助攻7篮板2盖帽1抢断
    科比·布莱恩特：28分5篮板4助攻
    沙奎尔·奥尼尔：18分15篮板
    拉马尔·奥多姆：12分7篮板
    弗拉基米尔·拉德马诺维奇：8分
    黄蜂：
    克里斯·保罗：28分16助攻5篮板3抢断
    大卫·韦斯特：22分9篮板
    佩贾·斯托贾科维奇：15分
    泰森·钱德勒：12分12篮板
    贾尼罗·帕戈：10分
    秦铭在常规时间最后1.2秒追帽保罗，将比赛拖入加时。加时赛湖人打出14-8，最终逆转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