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4日，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湖人队的专机在傍晚六点降落，舷窗外是一片铅灰色的天空。三月的波士顿依然寒冷，停机坪上的风裹挟着大西洋的湿气，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凉。
    秦铭走出舱门的那一刻，冷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
    “洛杉矶现在二十五度。”他回头对科比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冰窖？”
    科比面无表情地套上卫衣帽子：“因为要赢。”
    奥尼尔从后面挤过来，穿着一件超大号的羽绒服，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蒙古包：“波士顿的冬天比我前妻的心还冷。我恨这个地方。”
    “你恨这里是因为2003年你在花园被罚出场。”科比头也不回地说。
    奥尼尔瞪大眼睛：“你记性怎么这么好？那都五年前了！”
    “我记性一直很好。”科比走下舷梯，头也不回，“你忘了你欠我五百块钱？”
    奥尼尔：“……那是借，不是欠。”
    秦铭笑着跟上，心里却在默默盘算。这是他第二次来波士顿——第一次是去年常规赛，那场比赛湖人赢了，但他只得了11分，被加内特的协防搞得很难受。这一次，不一样了。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悬浮：
    【【完美模仿】当前进度：97%】
    【下一对手：波士顿凯尔特人——三巨头】
    【样本源：凯文·加内特（防守样本采集率34%），保罗·皮尔斯（进攻样本采集率41%），雷·阿伦（投篮样本采集率96%）】
    【提示：本场比赛如能成功复刻三位对手的招牌动作，【完美模仿·完全版】将永久觉醒。】
    97%。还差3%。
    秦铭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他的头脑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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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士顿的夜晚来得早。
    球队大巴从机场驶向酒店，车窗外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路过北岸花园球馆时，秦铭看到巨大的外墙上挂着凯尔特人三巨头的海报——加内特在中间，双手握拳仰天长啸；皮尔斯在左侧，眼神冷峻；雷·阿伦在右侧，三分出手后的跟随动作定格在半空。
    海报底部写着一行大字：“ANYthING IS poSSIbLE”——加内特在2007年加盟凯尔特人时的宣言。
    秦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害怕了？”坐在旁边的科比忽然开口。
    秦铭摇头：“在想怎么赢。”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想对了。”
    大巴停在四季酒店门口。队员们鱼贯而下，大堂里已经有不少凯尔特人球迷在等候——他们不是来要签名的，而是来“欢迎”客队的。
    “湖人烂队！”一个穿着加内特球衣的中年男人喊道。
    “科比，你永远超不过乔丹！”另一个胖子挥舞着拳头。
    “秦铭，烧纸没用！这里是波士顿！”
    秦铭听到最后一句，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对着那个球迷微微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那个球迷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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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房间里，秦铭没有睡觉。
    他坐在床边，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着凯尔特人本赛季的比赛录像。他已经在飞机上看了一路，现在又从头开始看。
    加内特的协防。皮尔斯的三威胁。雷·阿伦的无球跑动。
    每一个细节，他都要刻进脑子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科白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七点，酒店健身房。别迟到。”
    秦铭回复：“老大，明天晚上比赛，早上还要练？”
    “不练你就等着被加内特吃掉。”
    秦铭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上，继续看录像。
    屏幕上，加内特正在封盖一个突破上篮——他的协防时机太精准了，总是在进攻球员起跳的瞬间出现，像一道从侧面飞来的黑色闪电。
    秦铭按下暂停，盯着加内特的脚步。
    “他的第一步永远是朝球的路线去的，不是朝人。”秦铭自言自语，“他不是在防投篮，是在防出手点。”
    系统面板跳动了一下——【加内特防守样本采集率：34%→39%】。
    秦铭笑了。他关掉电脑，关灯，闭上眼睛。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联盟防守效率第一的球队，是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隆多、帕金斯组成的钢铁防线。但他不害怕——因为他有【天帝之眼】，有【完美模仿】，还有科比和奥尼尔。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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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5日，傍晚六点半，北岸花园球馆。
    湖人队大巴驶入球馆地下停车场时，外面已经围满了凯尔特人球迷。他们举着标语——“bEAt LA”、“KG IS YoUR dAddY”、“烧纸队滚回家”。
    秦铭透过车窗看着那些标语，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生气？”奥尼尔问。
    “不生气。”秦铭说，“他们越激动，说明他们越害怕。”
    奥尼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小子，你这心理素质比我强。我当年在波士顿，看到那些标语就想打架。”
    科比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你确实打了。”
    奥尼尔：“……那是他们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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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用记号笔画着凯尔特人的防守阵型。
    “他们的防守核心是加内特。”禅师说，“他的协防范围覆盖整个禁区。无论你从哪个方向突破，他都会在最后一步出现。”
    他转向秦铭：“秦，你在弧顶持球的时候，隆多会放你一步，因为他不怕你的突破——他赌你的第一步不够快。你要证明他错了。”
    秦铭点头。
    禅师又转向科比：“科比，皮尔斯会全力防你。他的力量比你强，但你的速度比他快。多打无球跑动，让秦给你传球。”
    科比面无表情地点头。
    禅师最后看向奥尼尔：“沙克，帕金斯的体重和你差不多，但他的下盘不稳。你背打他的时候，别客气。”
    奥尼尔咧嘴笑了：“教练，我从来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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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工作人员探进头来：“先生们，该出场了。”
    秦铭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完美模仿】当前进度：97%】。还差3%。
    他走出更衣室，穿过走廊，走向球员通道。
    通道的尽头，北岸花园球馆的灯光刺眼，噪音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一万八千多人同时发出的嘘声、骂声、鼓噪声，震得耳膜发疼。
    秦铭站在通道口，看着那片绿色的海洋。
    球馆穹顶上悬挂着十六面总冠军旗帜，最近的一面是1986年的——距离现在已经二十二年了。波士顿人等了太久，他们相信今年是复兴之年，相信加内特能带来第十七面旗帜。
    秦铭迈出通道的那一刻，嘘声达到了顶点。
    “秦铭，滚回中国！”有人喊道。
    “烧纸没用！”另一个人大喊。
    秦铭没有看他们。他走向客队替补席，把训练服脱掉，露出湖人的紫色球衣。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金纸——那是奥尼尔赛前塞给他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秦铭对着凯尔特人的主队替补席，点燃了金纸。
    火光亮起，金纸在空气中燃烧，灰烬飘散。
    全场爆发出更大的嘘声——但秦铭没有理会，他对着东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把灰烬吹向空中。
    加内特站在对面，双手叉腰，看着这一幕，眼神冷得像冰。
    “这小子，真敢。”皮尔斯在旁边说。
    雷·阿伦面无表情：“他的心理战打得很聪明。他在告诉所有人，他不怕这里。”
    加内特冷笑：“不怕？马上他就知道什么叫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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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席上，巴克利摇着头：“秦铭这举动，在波士顿做，胆子太大了。”
    肯尼·史密斯：“他在向凯尔特人宣战。这不是挑衅，这是宣言——‘我来了，我要赢’。”
    雷吉·米勒：“上一次有人在北岸花园烧东西，还是比尔·拉塞尔在抽雪茄。秦铭这是要把自己放在传奇的位置上。”
    巴克利：“但愿他能活着走出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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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铭走回替补席，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赛前仪式·祭祖祈福效果：未知】
    【【天帝之眼】同步率提升至73%】
    【【完美模仿】当前进度：97%】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烧完了？”
    秦铭点头：“烧完了。”
    科比：“有用吗？”
    秦铭：“明天才知道。”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先打完今晚。”
    裁判哨响，首发球员入场。
    秦铭站起来，走向中圈。
    对面，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隆多、帕金斯，五个人站成一排，绿色的球衣在灯光下像五把出鞘的刀。
    秦铭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
    三巨头，绿军巨障。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时间：2008年3月14-15日
    地点：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赛前准备：
    湖人队抵达波士顿，遭遇球迷围堵
    秦铭连夜观看凯尔特人防守录像，加内特防守样本采集率提升至39%
    菲尔·杰克逊布置战术：重点攻击加内特协防的轮转空隙
    赛前仪式：
    秦铭在入场时当众烧纸祈福，引发全场嘘声
    加内特冷眼旁观，皮尔斯表示“这小子不怕死”
    【完美模仿】当前进度：97%
    下一战：湖人VS凯尔特人，常规赛第三次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