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0日，新奥尔良，新奥尔良球馆。
    系列赛0-1落后，湖人的更衣室安静得像暴风眼。秦铭坐在椅子上，眼睛闭着，脑海里反复回放G1的每一个回合——保罗的变向、急停、抛投、传球。35分15助攻，183公分的小个子在他面前跳了一支完整的舞。
    “他快，我追不上。他妖，我猜不透。”秦铭在心里对自己说。
    科比从旁边走过来，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系护肘：“想明白了？”
    秦铭睁开眼睛：“想明白了。我追不上他的第一步，但他也扛不住我的身体。”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打算怎么防？”
    秦铭站起来，拍了拍球衣：“贴死他。从第一个回合开始，让他连球都运不舒服。”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用记号笔写了两个大字：节奏。
    “保罗的节奏，是联盟最快的。”禅师说，“他不只是快，他是变速——慢、快、急停、再加速。你跟着他的节奏，就输了。你要打乱他的节奏。”
    他转向秦铭：“秦，今晚你的任务只有一条——全场贴防保罗，不给他一步空间。他接球你就贴，他运球你就挤，他突破你就用胸口扛。我不怕你犯规，我怕你给他空间。”
    秦铭点头：“教练，我不会让他舒服的。”
    科比在旁边补了一句：“你贴死了他，得分交给我。”
    奥尼尔嚼着口香糖：“篮板也交给我。”
    秦铭看着科比和奥尼尔，笑了：“那我呢？”
    科比面无表情：“你贴死他。”
    新奥尔良球馆的灯光再次暗下来，金色的海洋再次翻涌。黄蜂球迷信心爆棚——他们已经赢了一场，保罗是无解的，湖人没什么可怕的。有人举着“SwEEp”的牌子，有人在喊“cp3 mVp”。
    客队出场，嘘声依旧。科比跑出来时，嘘声里多了些“Kobe sucks”。秦铭跑出来时，有人举着“where is your defense?”——上一场保罗35+15，他们都记得。
    主队出场，欢呼声爆裂。保罗最后一个出场，他对着看台做了个“这是我的主场”的手势，然后走向中圈，看着秦铭。
    “小子，今晚还想被我打爆？”保罗笑着说。
    秦铭没有笑：“今晚，你一分都得不了。”
    保罗歪了歪头：“那你试试。”
    跳球。
    奥尼尔 vs 钱德勒。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钱德勒率先碰到球，拨给保罗。保罗接球的瞬间，秦铭就贴了上去——不是退一步，不是放半步，是整个人挂在保罗身上。胸口顶着胸口，手肘卡着腰，膝盖顶着大腿。
    保罗运球，秦铭不退。保罗变向，秦铭横移。保罗加速，秦铭用身体挤他。保罗被逼到边线，被迫传球——球被科比 intercept，快攻上篮得手。
    湖人2-0黄蜂。
    保罗看着秦铭，眼神变了。这个小子的防守和上一场完全不同——他不再用身高罩投篮，不再退后防突破，而是用身体贴死他，像一件湿透的衣服黏在皮肤上。
    “你贴这么紧，不怕我过你？”保罗问。
    秦铭笑了：“你过我，我就犯规。反正我不让你舒服。”
    保罗咬了咬牙。他讨厌这种防守——不是技巧，是蛮力。联盟里没有人这样防他，因为没有人有秦铭的身高、臂展和横移速度。
    黄蜂进攻。保罗再次接球，秦铭再次贴上去。保罗叫了韦斯特的掩护，韦斯特提上，挡住了秦铭——但秦铭没有绕掩护，而是直接从韦斯特身前挤了过去，像一列火车穿过隧道。他的身体挤过掩护，再次贴在保罗身上。
    保罗被迫再次传球。韦斯特接球，中投——不中。奥尼尔抢到篮板。
    秦铭的防守像一堵移动的墙。不是那种跳起来盖帽的墙，而是那种永远挡在你面前的墙——不高，但厚；不快，但稳。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湖人12-6领先。保罗0分0助攻——这是他职业生涯最长的开局得分荒。他的每一次接球都被秦铭的胸脯顶住，每一次运球都被秦铭的手肘卡住，每一次传球都被秦铭的长臂干扰。
    保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秦铭，第一次觉得这个206公分的中国人不是控卫，是橄榄球防守端锋。
    “你这是在打篮球还是打橄榄球？”保罗忍不住问。
    秦铭笑了：“篮球。只是我用身体打球。”
    保罗擦了擦汗：“你这样打，第四节就没体力了。”
    秦铭：“你第四节也投不进了。”
    第一节结束，湖人24-14领先。保罗2投0中，0分1助攻——被秦铭完全锁死。科比单节10分，奥尼尔6分5篮板。秦铭0分，但他的正负值是+10。
    保罗坐在替补席上，用冰袋敷着膝盖。他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体能，是因为愤怒。
    “他贴得太紧了。”保罗对韦斯特说，“我一接球，他就贴上来，连转身的空间都不给。”
    韦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用速度过他。他贴得紧，你一步就能过他。”
    保罗摇头：“他贴得紧，我的第一步没有空间。我需要空间才能加速。”
    拜伦·斯科特蹲在保罗面前：“克里斯，你需要掩护。双掩护。韦斯特和钱德勒都上来，把他挡住。”
    保罗点头。
    第二节，黄蜂开始双掩护。韦斯特和钱德勒轮流提上，甚至同时提上，试图把秦铭挡开。但秦铭像疯了一样，每一次都从掩护中间挤过去——不是绕过，是挤过。他的肩膀撞在韦斯特的胸口，他的膝盖顶在钱德勒的大腿，他的手臂穿过两个人的缝隙，重新贴在保罗身上。
    保罗被逼到三分线外五步，被迫出手超远三分——不中。
    全场安静了。
    黄蜂球迷不敢相信——保罗，那个无解的保罗，被一个人贴死了。不是包夹，不是协防，是一个人。
    半场结束，湖人50-35领先。保罗半场4投1中，2分3助攻——这是他职业生涯最差的半场之一。科比半场20分，奥尼尔12分10篮板。秦铭0分，但他的防守让保罗几乎消失。
    更衣室里，科比看着秦铭：“你半场0分，但你是mVp。”
    秦铭笑了：“我不是mVp，我是dpoY。”
    奥尼尔在旁边插嘴：“dpoY？我才是。你防的是小个子，我防的是大个子。”
    秦铭：“你防的钱德勒，半场得了4分。”
    奥尼尔：“那是因为他不敢打我。”
    科比面无表情：“他不敢打你，是因为他怕你犯规。你半场三次犯规了。”
    奥尼尔瞪大眼睛：“那是裁判吹得严！”
    第三节，保罗终于找到了一点节奏。他开始用急停跳投——不突破，不传球，接球就投。秦铭贴得太紧，反而给保罗创造了出手空间——因为秦铭的身体贴着他，保罗一收球就能起跳，秦铭来不及扑。
    保罗连得5分，将比分追到55-42。秦铭咬着牙，继续贴。他的体能已经消耗了大半，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你贴得再紧，我也能投。”保罗说。
    秦铭没有回话。他在心里默念：你投，我认。但你传不出去。
    第三节后半段，科比接管了比赛。他在右侧四十五度连续三次干拔三分——全部命中。湖人68-50，分差拉开到18分。保罗的追分努力被科比的得分雨淹没。
    科比进球后，对着黄蜂替补席摇了摇头：“你们防不住我。”
    皮特森低着头，不敢看他。
    第三节结束，湖人75-55领先。科比三节32分，保罗12分6助攻。
    第四节，黄蜂试图反扑。保罗连得7分，韦斯特连得4分，将分差追到80-68。但奥尼尔在篮下连续抢到进攻篮板，二次进攻得手。82-68。科比后仰跳投，84-68。保罗突破上篮，84-70。秦铭在弧顶持球，面对保罗的防守——他没有投篮，而是将球传给科比。
    科比接球，干拔三分——命中。87-70。
    最后两分钟，湖人92-78领先。保罗还在追，但分差始终在15分左右。终场哨响。
    湖人94-80战胜黄蜂，系列赛1-1平。
    科比全场数据：40分，6篮板，4助攻——季后赛生涯第12次40+。
    秦铭全场数据：2分，6助攻，4篮板，2抢断——得分少，但防守贡献巨大。他让保罗全场13投4中，只得14分7助攻——系列赛最低。
    保罗赛后站在球员通道口，接受采访。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疲惫。
    “他的防守……不一样。”保罗说，“他贴得太紧了，我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记者追问：“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
    保罗沉默了一秒：“他用身体。不是技巧，是身体。他比我高23公分，重15公斤，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防守。”
    秦铭从旁边走过，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
    “克里斯，”秦铭说，“下一场，你还想贴吗？”
    保罗苦笑：“不想。但我会想办法。”
    秦铭笑了：“我在洛杉矶等你。”
    两人没有握手，但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对手才懂的尊重。
    赛后更衣室，奥尼尔搂着秦铭的肩膀：“小子，你今天防得太好了。我请你吃炸鸡。”
    秦铭笑了：“沙克，你欠我两顿了。”
    奥尼尔：“那就三顿。反正我请得起。”
    科比从旁边走过，面无表情：“你俩能不能别在更衣室里聊炸鸡？”
    奥尼尔瞪大眼睛：“炸鸡是篮球运动员的灵魂食物！”
    科比：“那你的魂太重了。”
    奥尼尔要打他，被秦铭拦住。
    湖人94-80黄蜂（系列赛1-1）
    湖人：
    - 科比·布莱恩特：40分6篮板4助攻
    - 沙奎尔·奥尼尔：18分15篮板
    - 秦铭：2分6助攻4篮板2抢断
    - 拉马尔·奥多姆：10分7篮板
    黄蜂：
    - 克里斯·保罗：14分7助攻（13投4中）
    - 大卫·韦斯特：20分8篮板
    - 佩贾·斯托贾科维奇：12分
    - 泰森·钱德勒：8分11篮板
    秦铭用身体贴防锁死保罗，科比砍下40分，湖人客场扳平系列赛。保罗赛后感叹：“他用自己的身体防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