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就见重昭端着补灵气的灵药粥在门口徘徊，渎灵上去就是嘲讽。
    “呵呵，以前怎么不见你对茯苓这么殷勤，现在知道对她好了？”
    渎灵端过碗，顺势踹了重昭，恶狠狠地瞪向他，“一边去！去看你此生只爱的阿烁去！”
    重昭说不过渎灵，也不会与她动手，她毕竟是茯苓的姐姐，也是白曦。
    不知道白曦遭遇过什么，才分裂成了茯苓和渎灵两姐妹，但在妖族一定很难生存吧……
    门的开合声引起注意，茯苓扫过一眼便再闭眼睛。
    此时的茯苓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浑身都是颓唐的低气压。
    “白烁来冷泉了。”
    闻言，茯苓撑着身体坐起，“她被抓来的？”
    “瞧你紧张的那样”，渎灵将粥递给茯苓，接着说，“估计是被骗来的，她从臣夜记忆里看见了白曦，所以被惑绮带来冷泉做客。”
    又是…白曦……
    “我们…都不是白曦。”
    渎灵点点头，见她不乖乖喝，拿着勺子就要喂，被茯苓拦住这才作罢。
    “白曦十二岁死了，我们当不了白曦，惑绮之前不是说什么白月光复活来着？就和那个差不多。”
    “是白月光本人来了，都不及当年。”
    “对！你这小脑瓜确实比我好上一丢丢，吃完就睡吧，我来应付。”
    渎灵像哄小孩一样，盯着茯苓吃完粥，收拾碗筷后走出门，发现重昭还站着。
    见碗空了，重昭放下心准备去找白烁，被渎灵喊住，“慢着，没有我们的允许，白曦的事不能告诉白烁。”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重昭向来在茯苓面前乖顺一些，对着自己都是冷眼，这听话模样让渎灵感到稀奇。
    “重昭，你知道茯苓为什么不想见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们的眼神不对，里面有失而复得的珍惜，你以前对我可从没一句好话，现在成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软柿子。”
    “而且你也有够蠢的，连白曦的字都认不出来，白曦的字末端始终带着笔锋，白烁学的再像，末尾都是顿笔。”
    渎灵缓步靠近，将重昭逼退到角落，“之前，茯苓喜欢你，你说你喜欢白烁，知道真相后，你态度转变挺快啊～”
    “你到底喜欢谁呢？白烁，茯苓，或者作为白曦的我和她？”
    这语调，慵懒又勾人，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娇嗔，似有似无地挠着心尖。
    渎灵勾住重昭的脖子，踮起脚想要吻上去。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蛋，是儿时心动之人，重昭却下意识把她推开，“你自重。”
    被拒绝的渎灵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真没意思。”
    “去放碗”，渎灵把碗丢给他，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朝着仓库去了。
    渎灵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强者，重昭空有一张俊脸，说到底连她都打不过。
    属于白曦的年少悸动影响不了渎灵，刚才只是一个试探，重昭的反应算是合格。
    且如今白烁在冷泉宫不知道要待多久，茯苓对她心底有愧，暂时又不想见面，渎灵还是有空尽到姐姐的义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