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1章 我是乱世戏子(完)(1/1)  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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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致礼带着价值千金的宝贝来跟西南联的主席谈判,想要让他们允许日子国的军队“借道”而行。
    侵略战争全面爆发后,西南边的地理位置顿时变得重要起来。
    宁苒掐住西南边的交通枢纽,拦截下日子军所有的物资运输,并大量向前线支援物资,提供帮助,给日子军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他们跟西南军交了几次手后均败下阵来,于是他们想求和,想通过利益输送的手段收买人心,进而从内部瓦解西南联。
    薛致礼自从将家底输了个精光,气死老母以后,他便离开了文安县。
    刚开始,他带着林秀莲回了娘家,借口给林秀莲治病,他跟岳家借了一大笔钱。
    一借到钱,他就跑去赌场豪赌,可每次都输的精光。
    钱输完,他就再推着林秀莲回家里要钱。
    一来二去,岳家人也发觉了不对,并从女儿口中得知了她瘫痪的真相。
    薛致礼和林家人起了冲突,他失手打死了林秀莲的爹娘。
    由于林秀莲在一旁目睹了他全部的行凶过程,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林秀莲也扔到水池里溺死了。
    杀了人的薛致礼成了通缉犯,不得已到处逃窜,隐姓埋名。
    他也曾试着在别的地方东山再起,可他干啥啥不行,毒瘾又没戒掉,好不容易挣点钱,又全都送到赌场里去了。
    他就这么落魄着混着日子,直到战争爆发,他凭着以前在学堂里学会的日语,向日子军投诚,摇身一变,成为了日军的翻译。
    此后的他变得毫无底线,背靠侵略者压榨自己人,尝尽了狐假虎威的甜头,甚至在赌场上,他都能赢两把了。
    薛致礼极其享受自己的新生,他才不在乎别人在背后骂他汉奸、卖国贼呢,不痛不痒地也没人敢骂到他面前来。
    这次接了跟西南联主席谈判的重任,他备下了千金之礼,很有自信的来了。
    经过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他早就知道人性本贪,事情没有谈成的唯一原因便是筹码不够。
    即使这次谈不成也没关系,再加筹码就是了。
    来之前,薛致礼自信满满。
    他的自信一直到他端坐在会客厅喝茶的时候依然满满,直到他看到那张早已尘封在记忆中的脸。
    “砰”,薛致礼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薛桑。”
    跟他一起来的日军首领龟田很是不满,谈话还没开始就摔碎了杯子,在他们这种重小节而失大义的民族心中,是一件相当失礼的事情。
    龟田包含警告的话语没有唤醒薛致礼,因为他正死死盯着那个一脸淡笑向他走来的人。
    一身中式长袍马褂的中性打扮也掩盖不住她是个女性的事实。
    又或者,她都没有想要掩饰这个事实。
    “你,你竟然是个女人。”
    薛致礼盯着宁苒,眼底的暗火已经压制不住地燃烧起来了。
    宁苒端起茶杯,从容地喝了一口。
    “好久不见,薛兄。你卖身给豺狼了?小心尸骨无存啊。”
    “你……你怎么会?”
    宁苒带给薛致礼的冲击太大了,之前不愿想起的事情一下子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当初你是故意带我入赌场的对不对?害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对不对!”
    他恨恨地看着宁苒,眼已经变得赤红。
    “不,害的你家破人亡的凶手正是你自己才对啊,你可不要自欺欺人。难不成是我逼着你杀了你老丈人一家吗?”
    宁苒的话让薛致礼脸色一白,随即他就想冲上来掐死宁苒。
    “薛桑。”
    看着气氛不对,一旁的龟田喊了一声。
    可随即,他就被宁苒一枪崩了头。
    后面跟着一同前来的日子人,闻声跑了进来,也都被宁苒身边的三子一枪打在了脑门,倒了下去。
    薛致礼满心的怒火顿时化作了一身白毛汗,他终于想起来,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统治西南多年,连日子国都拿她没办法的西南王了。
    他膝盖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开始哭求宁苒原谅他。
    宁苒看都不看他,转身让人把他送了出去。
    同行而来的日子人都死了,就他独善其身地回去,她倒是要看看,薛致礼在日子国那里的信任能坚持多久。
    薛致礼浑身湿透地回到家,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
    许久后,他打开房门,径直向日子军总司令处走去。
    两周后。
    日子军调转枪头,突然朝西南发起猛攻。
    猛烈的进攻让他们取得开门红,一举拿下了三个城镇,铁蹄直逼宁苒所在的独山。
    日子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踏破深河桥,直取贵阳,叩击陪都重庆的南大门。
    一旦桥破,西南无险可守。
    宁苒站在深河桥北岸的战壕里,灰布军装早已被血与泥浸透,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一双眼睛却亮得像寒星。
    她带着众多西南军,守着这座决定西南存亡的石桥,半步不退。
    她已经成功做到将重庆的火力吸引过来,给了那边的队伍一个喘息的机会,只要西南挺过这一劫,日子军便再无胜算。
    黄昏时分,日军发起最后一次猛攻。
    坦克碾过尸体,炮火几乎掀翻桥头阵地。
    “桥在人在,桥亡人亡!今日,我们便是西南最后的屏障!”
    宁苒率先跃出战壕,刀刃劈入敌阵。
    后面的战士嘶吼着跟上,刺刀对刺刀,血肉对钢铁,在断壁残垣间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就在日军即将冲上北岸的刹那,南岸突然传来爆炸声。
    预先埋设的炸药轰然引爆,深河桥中段轰然断裂,石块坠入河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断桥,成了日子军无法逾越的坟墓。
    日子军伤亡惨重,最终也没能踏过西南的深河桥。
    薛致礼在总司令面前用生命起誓,只要拿下西南,便可长驱直入重庆,取其心脏要位。
    这一改变虽然冒险,但若成功,几乎就是拿下来半个江山。
    于是,再三衡量之下,日子军还是同意了薛致礼的提议。
    现在日子军战败,不仅伤亡惨重,还打乱了他们本来的作战计划,这直接导致他们前功尽弃。
    于是,薛致礼便被他们当成了双面间谍,剖肠破肚地杀死后,挂在了城门口。
    宁苒暗道了一声,活该,这便是与虎谋皮的下场。
    而后的日子里,宁苒积极投入到反抗战争中去,将所有侵略者都赶出了华国。
    在取得战争胜利的那一天,宁苒来到现场,见证了崭新国家成立的那一刻。
    看着那枚鲜红的旗帜飞舞在上空,宁苒不禁泪流满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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