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7章 人族真敢挥师北上?(1/1)  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修行之路,从来不是坦途,而是刀尖上走索。
    可这劫,未必是祸。
    远古之时,洪荒灵气充盈如海,一株野草吐纳百年,便能化形登仙;
    生灵甫一降世,便自带仙境修为,谓之“先天”。
    可力量来得太易,心性却跟不上——
    待大劫临头,劫气一冲,理智尽丧,反成灾源。
    山河倾颓,生灵涂炭,皆因他们失控一怒。
    那哪是修行?分明是悬在众生头顶的利刃。
    久而久之,大劫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煞之物。
    殊不知,大危之中,亦藏大机。
    若能借势而起,未必不能一跃凌霄,扶摇直上九万里!
    心魔劫,亦是如此。
    核心在于锤炼心境,让修炼者摆脱唯境界论的窠臼,不再一味攀比元神高低,而忽视心性根基的打磨。
    “将军!”
    常春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刚缓过半口气,便挣扎着想朝救命恩人道声谢。
    可一抬头,眼前那道如山岳般屹立的身影,却让他瞳孔骤缩,浑身僵住!
    这……怎么可能?
    不是早有密报,将军已入九重玄关闭死关,少说三年不问世事?
    那此刻负手而立、气息如渊的,又是何方神圣?
    “哼!倒还记着本将是你主将?信上那一句‘临机决断,以稳为先’,你当是擦屁股的草纸不成?”
    白起缓缓侧身,肩脊一展,周身气机轰然压落,似千钧铁闸坠地——空气都为之滞涩!
    他眉峰冷峻如刃,唇线绷得发白。
    真没料到,这群人竟敢把军令当耳旁风!
    幸而闭关不过月余,又忽感心血翻涌、指尖发麻,这才掐着时辰破关而出。
    否则……
    常春这条命,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碾进黄沙里了!
    光是念头一转,白起后颈就渗出一层冷汗。
    他不敢想——若自己迟来半息,此刻满地狼藉会是何等惨状。
    再抬眼,只见麾下将士已纷纷掣出兵刃,甲叶铿锵,杀意腾腾,只待一声令下便扑向对面。
    白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帮人,简直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三天不敲打,真要掀了营帐飞上天!
    念头翻涌间,他身上寒意陡然暴涨,仿佛极北冻土裂开一道深渊,森然冷气无声漫溢——谁靠近三步之内,连牙关都打颤!
    怪不得沙场之上,敌军望见他旗影便溃不成军,逃命时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一座活冰山杵在那儿,谁敢凑近?躲都来不及!
    常春垂着头,指节攥得发白,心里直叹晦气。
    万万没想到,今日将军竟撞破这场面!
    命是捡回来了,可屁股后面那顿军棍,怕是要打断三根腰杆子……
    他暗自咬牙:挨就挨吧!
    皱一下眉头,老子就改姓“怂”!
    连最桀骜的常春都低头缩脖,其余人哪还敢喘大气?
    霎时间,四野寂然,连风都绕着走。
    反倒把天上观战的天庭仙官们看得一头雾水——
    人族这是唱哪出?
    莫非暗中布了杀局?
    还是……真要撕破脸,摆开阵势硬撼天庭?
    念头刚起,众仙神色齐变!
    火烧眉毛了!再拖下去,连灰都凉透了!
    “铛——铛——铛——”
    军帐内,李靖与哪吒正对着沙盘枯坐,眉头拧成死结。
    忽闻三声清越钟鸣,如冰锥凿耳!
    两人霍然起身,脸色骤变!
    “伏魔钟?!”
    “前线出事了?!”
    父子目光一碰,无需言语,已知彼此所想。
    脚下一跺,人已掠出帐外,直扑战阵方向!
    与此同时,各营副将、参将也听得钟响,纷纷跃上云头——
    伏魔钟响,非同小可!
    要么是强敌压境,要么是大军将动!
    难不成……人族真敢挥师北上?
    各营将领不敢怠慢,火速点兵列阵,战鼓擂得山摇地动!
    唯有少数知情者心头犯疑:
    天庭禁令尚在,李靖为何突然击钟?
    莫非……真要拿仙神性命去赌一场玉石俱焚?
    人心浮动,流言四起,整个天庭大营顿时乱作一锅沸粥!
    谁能想到——
    震动数十万天兵、惊动各方统帅的滔天风波,竟是场彻头彻尾的乌龙!
    若让李靖知晓真相,怕是当场拔剑,先斩了这群草木皆兵的蠢货!
    老子好不容易把局面摁住,就等上峰一纸诏令……
    结果你们倒好,听风就是雨,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前线。
    伏魔钟余音未散,全军已如绷紧弓弦——
    刀出鞘,弓上弦,连呼吸都压成一线。
    李靖与哪吒踏云而至,入目便是两军对峙、杀气凝霜的肃杀场面。
    “究竟何事?!”
    李靖厉喝一声,招来前锋主将。
    “元帅!方才人族阵中忽现一员煞气冲霄的猛将,一掌震碎我部设下的‘锁灵天网’,威势骇人!末将恐其突袭,故依律击钟示警!”
    那主将挺胸抱拳,语速飞快,额角却沁着细汗。
    方才惊魂未定,如今再看首阳山上人族军阵纹丝不动,他心里也打起了鼓——
    怕是虚惊一场……
    可这话,打死也不能往元帅耳朵里塞!
    他必须把挑起战火的嫌疑,死死扣在人族头上——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你说人族要动手?可眼下首阳山连片落叶都静得瘆人!”
    这将官盘算得精明,可李靖岂是几句空话就能蒙混过去的主儿?
    方才事态紧急,他火速赶至,根本来不及细察周遭异样;
    如今敌营沉寂如铁,反倒让他脊背发凉——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
    “这……这……”
    将官张口结舌,额角沁出冷汗,喉头滚动却吐不出半个囫囵字。
    李靖盯着他那副躲闪的眼神、发白的指节、僵硬的脖颈,心里顿时雪亮:满嘴胡柴,水分比东海还深!
    怒意轰然炸开!
    都火烧眉毛了,这群人还在耍花腔、玩假把式,表面点头哈腰,背地里阳奉阴违!
    “拖下去!本帅要一查到底——首阳山一线,没有我的军令,更无人族先动刀兵,谁敢擅自出营、鸣鼓、放箭,立斩不赦!尸首挂上斩仙台,曝三日示众!”
    这一回,李靖是铁了心要拿人祭旗。
    眼下正是风尖浪口,军心稍有动摇,便是万劫不复。
    “喏!”
    赶来协防的各路将领眼睁睁看着同僚被架走,心头直打鼓——
    他们多少听过些内情,此刻却个个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靖正踩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谁若撞上他的枪口,怕不是陪着他一块儿跳崖,连垫背的资格都不配留!
    眼下这场一触即发的对峙,被李靖一记重锤压了下来,暂未酿成血战。
    但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迟早有一日,天庭铁骑与首阳山人族,必有一场不死不休的清算。
    另一侧。
    白起刚把众将骂了个狗血淋头,抬眼便望向天穹深处翻涌的云气。
    “将军,天庭那边暗流翻涌,要不要提前布防?”
    一名偏将仰头凝视,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却灼灼如火。
    如今整座首阳山的人族兵马,唯白起号令是从。
    除非陛下亲下金诏,否则哪怕天塌下来,也得等他点头。
    白起缓缓摇头,眉峰如刃:“不急。现在出手,就是自乱阵脚。”
    他眸光一凛,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分置喙。
    “将军!我人族雄兵百万齐聚于此,何惧天庭?莫说围山,便是踏碎南天门,也未必是痴人说梦!”
    “对!与其坐等,不如挥师北上,直取凌霄殿!”
    这些战将,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越说越亢奋,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手按刀柄,恨不得立刻杀上九重天!
    “够了!给三分颜色,真当能染出彩虹来?”
    白起一声断喝,震得营帐帘子簌簌抖落灰:“都给我闭嘴!管好你们麾下那群毛还没长齐的崽子——谁若擅动一旗、妄发一矢,破狼刀认不得旧情,当场剁了喂鹰!”
    他眼神扫过一张张涨红的脸,毫不留情掐灭所有躁动的苗头。
    他太清楚这群虎狼之徒的脾性——若无他这座镇山石压着,真敢把天捅个窟窿!
    他比谁都明白天庭的底牌有多厚、水有多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