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守寡50年,丈夫儿孙满堂33(1/1)  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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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明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慢慢挪到院门口。
    三年石场风吹日晒,他才三十岁,脸皱得像四五十岁的老头,
    头发白了大半,脚上的旧伤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院檐挂满蛛网,死气沉沉。
    他把破旧行李往地上一放,声音沙哑发颤:“妈……我回来了。”
    院子里静得吓人,连风声都没有。
    杜家明心头一紧,扶着墙推开门,
    屋里灰尘厚得呛人,桌椅蒙尘,角落结满蛛网。
    “咳咳咳……妈……”
    他踉跄着扑到厨房,米缸空、锅灶冷,半点烟火气都没有。
    “妈!妈!”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恐,“我是家明!我出来了!我回来了啊!”
    他扶着墙四处张望,脚伤疼得他直咧嘴,却顾不上揉一下。
    曾经干净整齐的家,如今一片荒芜,根本不像母亲住过的样子。
    “妈你去哪了……”他声音瞬间软下来,带着哭腔,
    “我在石场熬了三年,天天盼着回来……你在哪……”
    他瘫坐在门槛上,布满皱纹的脸埋进粗糙的手里,
    白发垂落,一瘸一拐的腿微微发抖。
    三年苦役没压垮他,可空荡荡的家,瞬间撕碎了他所有的指望。
    “我不计较当初骗了我…………您好好的就行……儿子看开了,以后就守着你过日子。”
    压抑的哽咽在屋里回荡,
    只有满室灰尘,静静陪着这个早已被岁月磨老的男人。
    就在杜家明瘫在满是灰尘的屋里,心口发闷时,
    院外传来一阵扁担磕碰地面的声响。大门敞开着,
    刚从田里上工回来的村民路过,探头往里一瞧,当场愣住,手里的担子都晃了晃。
    “家明?是你吗杜家明?”
    村民瞪大了眼睛,语气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才三年啊……”
    眼前的杜家明,三十岁的人满脸深皱,
    头发白了大半,一瘸一拐站都站不稳,
    活脱脱像个饱经风霜的小老头,和当年判若两人。
    杜家明撑着墙,勉强直起身,脚上的伤疼得他直抽气,他顾不上这些,死死盯着村民,声音发颤:
    “叔,我不问别的,我妈呢?我妈人在哪儿?”
    村民的眼神瞬间躲闪,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心虚。
    当初杜家明进去后,大队长特意安排全村轮流照看他母亲,
    可轮到谁,谁都敷衍了事,
    总想着少去一天也没事,谁也没把老人放在心上。
    谁能料到,杜家嫂子身子弱,就这么被随便饿了几天,硬生生没了。
    这些话他不敢说,只能支支吾吾往后退:“这个……这个你去问大队长,我……我家里还有急事,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他慌忙挑起担子,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
    头也不回地匆匆跑开,连多看杜家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杜家明僵在原地,看着村民落荒而逃的背影,
    再看看这满是蛛网、冷锅冷灶的家,心里最后一点希望轰然碎裂。
    脚上的剧痛、三年石场的苦、此刻的绝望一起涌上来,
    他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倒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杜家明一瘸一拐,撑着墙挪到大队长家门口。
    院里正热闹,大队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八成新干部服,精神得很,正跟人低声商量事。
    吴婶手拿小铲子焦急的问道:
    “老头子,入职手续办了吗?乡长那边怎么说?”
    “放心,大队长传给老三的事铁板钉钉。他本就是退伍老兵,小宇和他媳妇又送来了种植技术,稳得很。”
    “那就好,这大棚项目全靠咱们牵头,宋家村靠种香菇,每年进项不少。
    技术是宋沫沫从大学里学来的,
    白送给村里当礼物,也算咱们村的福气。”
    大队长借着这事,早升了镇上当项目主任,
    那身干部服跟人买的七成新,
    胸前还别着一支锃亮的英雄牌钢笔,意气风发,看起来比三年前年轻十岁。
    果然权力是大补,对男人来说也是一样。
    大队长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头发花白、
    满脸皱纹、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大队长愣了半天,完全没认出来。
    他皱着眉,端起官腔问:
    “同志,你找谁?”
    杜家明缓缓抬起头,那张被石场三年风吹日晒刻满风霜的脸,
    苍白又憔悴,皱纹深得像沟壑,
    才三十岁的人,看着比五十岁还要苍老。
    他脚上的伤隐隐作痛,身子微微晃了晃,
    撑着墙才站稳,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宋叔,我是家明,我回来了。”
    大队长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眼神躲闪了一下,
    嘴角勉强扯出一点不自然的笑意,
    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开口的为难:
    “家明……你可算回来了。
    唉,可惜了,你要是能早到两天就好了……”
    这话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杜家明的心口。
    他原本就悬着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刺骨的不祥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手脚瞬间冰凉。
    他死死盯着眼前衣着光鲜的大队长,
    呼吸都变得急促,
    一瘸一拐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绷得发紧,带着快要崩裂的恐慌:
    “大队长,你别绕弯子,别瞒我……我妈到底去哪了?
    你就直说,我扛得住!”
    大队长别过脸,
    避开他通红的眼睛,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一字一句艰难开口:
    “你被发配到农场服刑之后,
    你妈本来就不好的身子,
    病一下子就复发了,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村里人每天过去送饭,照顾你妈。”
    “她就那么硬撑着,
    躺了两三年,天天盼着你回来,
    天天等,可终究没熬住……就在前两天,人没了。”
    杜家明浑身一震,脚下一软,几乎要栽倒,扶着墙的手死死抠进墙皮里。
    大队长叹了口气,语气淡得近乎冷漠:“村里人帮忙,把你妈埋在你爹坟旁边了,也算有个伴。
    现在规矩严,不允许烧纸,
    丧事办得很简单,没大操大办。你回头去坟前磕个头,
    敬杯水酒,也算不枉你妈这三年,天天睁着眼念着你。”
    话音落下,杜家明耳朵里嗡的一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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