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5章 王爷做过太医?(1/1)  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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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类是“必须警惕的”——天皇及其背后的洋人势力。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必须保持距离,不能轻易接受他们的拉拢。
    策略还提出了分步行动计划:
    第一步,接受御台所的结盟提议,但仅限于政治层面。让近卫家帮忙疏通那些反对的老中们,尽快拿到守护大名的位置。
    第二步,向将军“示弱”。主动提出愿意接受幕府的监督,让将军放心。同时,加快爱芷县的建设,让将军看到他的价值,知道他是不可或缺的。
    第三步,暗中布局。利用张铁山带来的青萍亲兵,在爱芷县建立一支可靠的武装力量。不求人多,但求精锐。万一局势有变,至少有自保之力。
    第四步,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继续与将军合作,另一方面通过近卫家与朝廷保持联系。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九斤看完,大部分表示认同。
    尤其是前三步,确实是他眼下最该做的。
    但后面那些关于“万一将军兵变”、“万一朝廷倒戈”的推演,就有些过于理想化了。系统终究是系统,算得出利弊,算不出人心。
    不过,有这份策略在,至少让他心里有了底。
    ———
    策略既定,陈九斤便开始等待合适的时机。
    两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白河馆。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穿着朴素,举止却透着大户人家仆从特有的规矩。她自称是将军府的“御中臈”——也就是大奥中的中级女官,奉御台所之命,前来给千代夫人送些时令点心。
    陈九斤在前厅接待了她。
    那女官规规矩矩地行礼,将食盒交给千代,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异样,连千代都没察觉到什么。
    可就在女官转身的瞬间,陈九斤感到袖中一沉——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
    他不动声色,继续与千代说笑,直到回到书房,才取出那东西。
    是一个极小的绢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折叠成指甲大小的纸条,和一只薄薄的油纸包。
    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西时,后门。”
    陈九斤拆开那油纸包,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深灰色的医官袍服,还有一顶同色的帽子。
    他心中了然。
    御台所这是在给他铺路——假扮医官入府,既不会引人注目,又有了正当的理由。
    陈九斤看着那套衣裳,沉默良久。
    他想起了系统的策略:第一步,接受御台所的结盟提议。
    可眼下,这位御台所显然不只是想谈政治。
    去,还是不去?
    去了,可能会陷入更复杂的局面。不去,又可能得罪近卫家,失去这个重要的盟友。
    陈九斤闭上眼,权衡再三。
    最终,他拿起那套衣裳,收入怀中。
    ———
    西时,陈九斤叮嘱紫鸢如果有人来找他,让她找个理由打发了。
    白河馆后门。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静静停着,车帘低垂,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驾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见陈九斤出来,只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
    陈九斤掀开车帘,里面空无一人。他坐定,马车缓缓启动,朝京都的方向驶去。
    暮色渐浓,夕阳将天边染成金红。
    陈九斤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今夜会面对什么,但既然已经上了车,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那块将军赐予的令牌还在怀里。
    至少,他还有退路。
    马车辚辚前行,驶向那座灯火渐起的城池。
    夜深人静,将军府西之丸。
    陈九斤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医官袍服,腰间挂着药箱,手持将军赐予的那块铜牌,大摇大摆地穿过守卫森严的廊道。令牌上的葵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守卫只看了一眼,便躬身放行。
    他心中暗暗感慨——这块牌子,还真是好用。
    绕过几道回廊,眼前出现一座独立的院落。院门半掩,门前站着两名侍女,见他到来,齐齐行礼:
    “可是为御台所诊治的医官?”
    陈九斤微微颔首。
    侍女侧身让开,推开院门:“御台所已在屋内等候,请随奴婢来。”
    陈九斤跟着侍女穿过庭院,来到正房门前。侍女轻轻叩门,低声道:
    “御台所,医官到了。”
    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应答:“让他进来吧。”
    侍女推开门,陈九斤迈步而入。
    ———
    屋内水汽氤氲,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浴桶,桶边搭着几件湿漉漉的衣裳。陈九斤脚步微顿,正要开口,屏风后传来御台所的声音:
    “请稍候,妾身这就出来。”
    水声窸窣,片刻后,一个身影从屏风后转出。
    陈九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即迅速移开。
    御台所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寝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走到一张矮榻前,款款趴下,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大夫来得正好,”她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妾身近日肩颈酸痛,夜里总睡不安稳。听闻大胤的推拿之术神妙,今日正好请医官试试。”
    她说着,朝站在门边的侍女挥了挥手:“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侍女应声退下,轻轻带上门。
    屋内只剩下陈九斤和趴在那里的御台所。
    御台所没有起身,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趴在那里,薄薄的丝绸寝衣下,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更让陈九斤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背部——那薄薄的衣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大片的纹身,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繁复而精美,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陈九斤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御台所,您这样……恐怕不妥。”
    御台所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只含笑的眼眸:
    “有何不妥?妾身身子不适,请医官推拿,天经地义。王爷想哪儿去了?”
    陈九斤沉默片刻,缓缓道:“御台所心知肚明。”
    御台所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看着陈九斤,眼中带着笑意:
    “我听说,王爷在大胤做过太医?”
    陈九斤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确有此事。”
    “那个被你囚禁的太后,”御台所眨眨眼,“没少被你推拿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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