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3章 营夜毙虎(1/1)  双穿暴富:技能系统宝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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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鹿排,李少华从背囊里取出一只小铜壶、一包咖啡豆、一个手摇磨豆机。
    狗剩凑过来看:“华哥,这是啥玩意儿?铁疙瘩还会转?”
    “这叫手磨咖啡。喝一口,特别提神。”
    李少华把咖啡豆倒进磨豆机,轻轻摇动。
    咔哒……咔哒……声音清脆,像是夏夜竹床边的蟋蟀叫。
    豆子碾成细粉,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浓烈而醇厚,带着点焦糖与坚果的味儿。
    混在山间清冷的空气里,竟不显突兀,反倒添了几分人间烟火。
    他架起小铜壶,烧水,冲咖啡。
    水沸,缓缓注进滤纸,咖啡粉吸水膨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香气愈发浓了,像极了城里书店里那种旧书与墨香混着的味道。
    深褐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入壶中,热气氤氲,营地里飘满这异样的香。
    三只粗瓷碗摆开,每人倒上一碗。
    狗剩和石头第一次见这黑乎乎的汤水,面面相觑。
    李少华笑了:“尝尝,我给你们多加了糖。”
    狗剩小心翼翼啜了一口,眼睛一亮:“哎哟!这味儿怪得很,又苦又甜,还带股焦香,像烧糊的芝麻。”
    石头也喝了一口,皱眉。
    又喝一口,忽然笑了:“怪是怪,可喝着喝着,浑身都暖了,脑袋也清明了,不像喝完酒那样昏沉。”
    李少华端起碗,吹了吹热气,慢慢喝着。
    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温和而沉静。
    他望着远处的山影说:“这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打猎,急不得。你看那鹿,它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踩在实处。你急了,它就警觉。你等,它反倒自己走过来。等,不是傻,是懂规矩。等,是最厉害的本事。比弓硬,比箭准,都重要。”
    狗剩问:“那射箭呢,我明明瞄得准,一松手,就差了半寸。”
    李少华放下碗,一脸认真道:“你心不静,总想着这一箭能不能射中,可你忘了——箭出去之前,它已经中了。”
    狗剩一愣:“啥意思?”
    “心先中,箭才中。如果你心浮气躁,哪怕弓再好、箭再利,也射不中。真正的猎人,不是靠手,是靠心。”
    两人听了,都不说话,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
    热气升腾,映着火光,像两盏小小的灯。
    他们忽然觉得,这山林不只是猎场,更是个能让人静下来的地方。
    火塘里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着三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摇曳。
    远方林子深处,一只孤狼仰天长啸。
    声音悠远,像是在回应这营地中的温暖。
    李少华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碗轻轻放下。
    抬头望向天空,那淡淡的鸭蛋青已渐渐被暮色吞没。
    第一颗星悄然升起,像是天上点了一盏小灯。
    后半夜的雪地里,风歇了。
    火塘里的火苗弱得只剩点红光,映着帐篷上的影子,静得能听见猎狗们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9条猎狗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弹起来,朝着林子深处狂叫。
    不是平日的警觉,是那种从喉咙底里迸出来的,带着腥气的咆哮。
    一声紧似一声,撕破山野的静谧,仿佛连雪都要被震落下来。
    “不好!”李少华伸手一摸,抓过枕边的 AK47,掀开门帘冲出去。
    狗剩和石头也慌忙爬起来,抓复合弓。
    林子边的雪地上,有个黑沉沉的影子。
    是头猛虎!
    它弓着身子,前爪在雪地里刨着。
    喉咙里滚着低吼,离最近的猎狗只有几步远。
    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暗黄,额头上的“王”字清清楚楚。
    一双虎目幽黄,映着火塘残烬的微光。
    没等狗剩和石头反应过来,李少华已经端起了枪,瞄准猛虎的左眼。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来,子弹带着风,精准打进猛虎的左眼。
    猛虎身子一震,左眼爆出一团暗红。
    虎头猛地一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溅起一片雪尘,像一口沉重的棺木砸进了雪原。
    雪沫子溅得老高,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狗剩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娘……一枪,就倒了?”
    石头瞪着眼,嘴唇微抖,说不出话来。
    “快,点火把!”李少华喊了一声。
    狗剩和石头回过神,赶紧去火塘里捡了两根燃着的枯枝,做成火把。
    火光腾起,映得雪地通明。
    虎尸横卧,皮毛油亮,条纹如墨线勾勒。
    筋肉结实,像一尊被山神遗落的青铜兽像。
    爪子上的尖甲还沾着雪,左眼的血汩汩流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雪。
    李少华放下枪,从系统宝库取出木桶、博伊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冷银色的光。
    他先割喉放血。
    刀刃轻轻划开虎颈,暗红的血涌出,热气腾腾,冒着白烟,像山涧初沸的温泉。
    血流入桶,咕咚作响,浓烈的腥气混着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层薄雾。
    李少华说:“虎血大补,回去熬汤,给狗剩炖一锅,补腰子。”
    狗剩咧嘴笑了,又赶紧捂住嘴,像是怕惊了山神。
    虎皮又厚又韧,得顺着纹理慢慢割。
    李少华的动作很稳,刀子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顺着猛虎的脊背往下划。
    皮与肉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是雪在融化。
    没一会儿就把整张虎皮剥了下来,铺在雪地上,像张黄黑相间的毯子。
    狗剩和石头看着李少华剥虎皮,都忘了说话,没想到处理老虎也这么利落。
    剥完皮,开膛。
    李少华把老虎的内脏取出来,肝、肺、心都很完整,他把这些分给猎狗。
    猎狗们早就等得急了,围上来狼吞虎咽,尾巴摇得特欢。
    虎肠子挂在旁边的松枝上,祭山神。
    火塘里的火苗添了柴,亮了起来,映着三人的脸,也映着雪地上的虎皮和木桶里的虎血。
    李少华擦了擦刀上的血,笑着说:“回头,把虎骨炖了,给你俩补补身子,瞧你俩刚才吓得,脸都白了。”
    石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冷不丁看见老虎,我腿都软了,多亏华哥你反应快。”
    狗剩道:“华哥,你这枪法也太神了!从老虎的眼睛射进去,子弹都跟长了眼睛似的,一点没伤着虎皮。”
    李少华笑了笑,没说话。
    风又吹起来,带着点虎血的腥气,混着火塘的烟火气,飘在营地上空。
    猎狗们吃饱了,趴在雪地上打盹,火把的光在雪地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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