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悔罪朝堂(1/1)  双穿暴富:技能系统宝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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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信长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酒气熏得发暗的臭牙,操着生硬的东华语调戏道:“哟西,花姑娘,长得真漂亮!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我……不认识你……”明懿公主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中浮起一层惊惶。
    “我是膏药国的亲王,使团正使德川信长。”他嘿嘿一笑,竟公然伸出咸猪手,朝对方的脸颊摸了过去。
    “啊!”明懿公主花容失色,猛地偏头躲开,眼中瞬间浮起水雾,几乎要哭出来。
    “放肆!”一声怒喝骤然炸响。
    丽参国正使朴在渊拍案而起,双目喷火地盯着德川信长。
    使团众人尽数起身,个个怒目圆睁,护在明懿公主身前。
    丽参国正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德川信长厉声呵斥:“此乃东华国宴,你身为膏药国亲王,竟敢当众调戏我丽参国公主,行此流氓龌龊之举,简直禽兽不如!”
    朴在渊的怒斥字字如刀,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中,引得无数目光聚焦于此。
    “八嘎!”德川信长狂吼一声,抬脚就朝着对方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朴在渊猝不及防,被一脚狠狠踹中。
    整个人踉跄着倒撞在宴桌上,碗碟碎裂之声大作,珍馐汤水洒了一身。
    他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痛得半天喘不上气。
    遭此大辱,丽参国使团成员怒不可遏,纷纷起身,想要痛揍德川信长。
    “住手!”
    丽参国副使安载熙一步抢上,双臂一横,硬生生将几人拦了下来。
    他脸色同样难看,却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压低声音厉喝:“都冷静!这里是东华朝晖殿,御宴禁地,天子在上!”
    德川信长见丽参国一群人敢怒不敢动,只当是怕了他,气焰更加嚣张:“八嘎!我是膏药国亲王!天皇亲弟!本亲王看得起你家公主,是你们的荣幸!敢骂我?找死!”
    满殿死寂。
    乐声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惊得目瞪口呆。
    须弥宝座上,东华皇帝陈承砚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去,凉得像冰,沉得像海。
    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压遍整座朝晖殿。
    “拿下!”
    他话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金甲侍卫冲了上去。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直接扣住德川信长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拧。
    “啊!”德川信长痛得惨叫一声,瘦小的身躯被生生按得弯下腰。
    他还想挣扎,另一名侍卫上前,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双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摁在地面上。
    “放开我!八嘎牙路!”德川信长口鼻贴着地面,说话都含糊不清,却依旧不肯安分。
    他扭动着身躯,如疯狗般嘶吼:“我是膏药国亲王!你们居然敢动我!”
    见此情状,膏药国副使佐藤太郎慌忙上前,跪倒在地,对着须弥宝座连连叩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请陛下开恩!我家亲王……酒喝多了,一时失德,一时失言啊!”
    “八嘎!谁要你求情!我没醉!放开我!我要撕了这群人!我膏药国天下无敌,我要上奏天皇陛下,发兵踏平丽参国!踏平东华国!”
    “闭嘴!”佐藤太郎吓得魂都快飞了,急得浑身冒汗,对着须弥宝座不停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他真的是醉了,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陈承砚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醉酒失态,不过遮羞之辞。狂言灭国,方显豺狼之心。朕原以为,膏药国远渡重洋而来,是真心向化、愿为藩属。今日方知,你们要的从不是教化,是东华的利器;求的从不是和睦,是蚕食上国的机会。”
    佐藤太郎如雷轰顶,不停磕头。
    陈承砚眼神骤然一厉,如剑锋出鞘:“尔等蕞尔小国,敢以狼子之心辱我上国、欺我友邦!不施惩戒,天下何以服众!传朕旨意!膏药国使团全体成员,即刻驱逐出境,永不许再来东华。其国所献贡品,尽数退回,一物不留。着枢密院、兵部即刻拟旨,调集水陆兵马,东征膏药国!”
    说罢,他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吃瓜群众。
    ……
    翌日清晨,紫宸殿。
    文武百官列立两侧,神色凝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阶下丹墀之上,前些日子主张应允膏药国求学之请的几位大臣,此刻正躬身跪成一排,脊背绷得笔直。
    陈承砚端坐龙椅之上,神色依旧冷峻,昨日朝晖殿的怒火似未完全消散,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座大殿。
    “陛下,臣罪该万死!”率先开口的是礼部尚书顾允中。
    昨日国宴,他在陪宴之列,亲眼目睹了那场惊心动魄的丑剧。
    须发皆白的他,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沙哑带着悔恨:“臣当初力主应允膏药国求学之请,只念及万邦来朝之仪,却未能洞悉其豺狼之心,险些让此等狂悖之徒窃我东华技艺、坏我上国体面。昨日朝晖殿之辱,皆因臣识人不明、思虑不周所致,请陛下治臣死罪!”
    说罢,他重重叩首,额角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红了一片。
    紧随其后的是翰林院学士周显,他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亦有罪!臣曾上奏称颂膏药国诚心向化,还力荐选派大儒传授其经史典籍,如今想来,竟是助纣为虐!那德川信长酒后狂言,字字诛心,足见其国野心昭然,臣却被其表面恭顺蒙蔽,实属愚钝不堪!请陛下重罚,以儆效尤!”
    几位附和过此事的大臣,也纷纷请罪,一个个痛心疾首,悔恨交加。
    “臣罪该万死!未能识破膏药国狼子野心,险些误国!”
    “臣识人不明,轻信外邦虚言,恳请陛下降罪!”
    “若不是臣等糊涂,怎会让丽参国公主受此大辱,让东华国威受损!臣愿领责罚,以赎己过!”
    昨日朝晖殿的闹剧,不仅让膏药国沦为笑柄,更让这些主张接纳的大臣们颜面尽失。
    如今想来,人人只觉后背发凉。
    若是真让膏药国学去了东华的先进技艺,日后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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