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2章 金丝若虫(1/1)  树王大人:什么?我成丰饶药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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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
    就在赛飞儿认真看着日志的时候,巴特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赛飞儿白了巴特鲁斯一眼,十分无语。
    她合上了日志。
    “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的情绪有些低落,看到这些日志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巴特鲁斯眼见情况不对,也跟着感慨了一声。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赛飞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说过?跟你?”
    巴特鲁斯点点头,“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寻思了一下,她似乎记起来了一点。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喔…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巴特鲁斯简直不敢想那画面,真是太美了。
    “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赛飞儿急了。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走着。
    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拦路虎。
    两个沉重的建筑残骸。
    “嘁,哪冒出来的路障?”
    “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赛飞儿有些无奈。
    “哎呀呀,这下卡关咯。不过,我有一计——”
    “这个时候…要不要求助于又大、又吵、又笨重的「扎格列斯之手」?”
    巴特鲁斯激动的说着。
    “额....”赛飞儿又白了它一眼。
    “我们又不是没有膝盖,为什么不跳过去?”
    巴特鲁斯此时也沉默了。
    “好像,有道理啊!大姐头!”
    “之前是冥河的水不能触碰,但现在谁说我们不能跳过去了?”
    “反正也没多高。”
    赛飞儿单手撑在墙上,一个翻身就跳了过去。
    “哦哦哦!效果拔群!”
    巴特鲁斯被赛飞儿的跳跃力震惊到,它立马也跟着翻了过去。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
    “欸,先别急嘛。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赛飞儿突然拦下了巴特鲁斯。
    “嘢?问题,什么问题?”它疑惑道。
    “就是…那个问题啊。刚刚挖出第二个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巴特鲁斯挠了挠头,“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哦…这样啊?”赛飞儿有些匪夷所思。
    “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宝藏!冲冲冲!”
    赛飞儿停下了脚步,按照以往在空中嗅了嗅。
    顿时她的眼睛发出亮光。
    “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哪?”
    “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呀。”巴特鲁斯也跟着兴奋起来。
    “还用我指挥吗?开挖吧。”
    巴特鲁斯疯狂点头,立即开启了挖掘模式,找出了藏于地底的.....
    “桀?”
    没有想象中的宝箱,巴特鲁斯倒是挖出了一个闪烁紫色和金色光芒的羊角。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巴特鲁斯打起了包票。
    它立即开始摆弄起来,没一会羊角便打开了。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
    “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巴特鲁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赛飞儿给打断了。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巴特鲁斯还是转了过来,“欸?什么意思……”
    赛飞儿有些无奈,“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她一把拽过巴特鲁斯,自己走上前。
    “哎哟喂!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
    因为她注意到了一只金色的虫子正在趴在巴特鲁斯的身上一直注视着她们。
    金色的若虫脱离了巴特鲁斯的身体,飞到了一旁的木箱上。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巴特鲁斯顿时慌乱起来,“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
    “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金丝若虫:「…呵。」
    金丝若虫:「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金丝若虫:「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皱起眉头,“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白毛女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金丝若虫:「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金丝若虫:「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
    “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金丝若虫:「……」
    金丝若虫:「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赛飞儿默默念叨着。
    金丝若虫:「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金丝若虫:「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金丝若虫:「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面对阿格莱雅的请求,赛飞儿叹了口气。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金丝若虫:「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金丝若虫:「…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随着金丝若虫的声音的消失,赛飞儿也默默念叨着:“别了,阿格莱雅。”
    巴特鲁斯这时走了过来。
    “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
    “那些藏品以前确实价值连城。只是遭时间冲刷得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喔…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好伤感啊?”
    “不对,我感叹这个干嘛!刚才发生的状况,我还没缓过来呢——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啊!”巴特鲁斯顿时反应过来。
    它想起当初自己在奥赫玛被阿格莱雅抓住的时候。
    “唔,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想起来了?看来用不着我来帮你回忆了哪。她肯定是趁你大意,偷偷把若虫塞进了你的「口袋」里。”
    “别小看那虫子,它跟裁缝女的金线一样神通广大。你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它接管,像操纵傀儡一样,然后,你就会随口蹦出些平时绝不会说的字句。”
    “哇,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从黑潮里滋生的洗脑蚀怪一样,太吓人啦!”
    “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赛飞儿双手抱胸,仰起头,“哼,其实它早就露馅了.....”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
    “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对吧,扎格列斯?”赛飞儿问道。
    巴特鲁斯沉默了一会。
    “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
    “毕竟,这世上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嘛。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
    “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巴特鲁斯立即说道:“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哼,你被缩减到这幅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赛飞儿微微一笑。
    “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赛飞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在想......”
    “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
    赛飞儿又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千年之前,依然是裁缝铺。
    “你又回来了,赛......”
    阿格莱雅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了赛飞儿脸上的伤害,她大叫出声。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我需要衣服。”
    “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阿格莱雅叹了口气。
    “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是,那又怎么样?”
    “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赛法利娅......”阿格莱雅担心到了极点。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别说了,赛法利娅。”阿格莱雅有些无法再听下去了。
    .................................................................
    嗨害嗨哦ψ(.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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