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9章 轮回的历史(1/1)  树王大人:什么?我成丰饶药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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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的赛飞儿:“要捉住那铁皮人,没你的小把戏可不行。况且,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没什么可挑剔的,是吧?”
    记忆中的那刻夏:“别把事情想太简单,来古士刚发现奥赫玛过去五十年都是座空城,想必一定气急败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记忆中的赛飞儿:“哈,要的就是这个!愤怒能蒙蔽人的双眼,管他是什么「天才」,道理同样适用。等他深入议院,和我对峙的时候......”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就「嘭」地发动炼金术,把他变成笼中困兽。”
    记忆中的那刻夏:“且不论你要如何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记忆中的那刻夏:“妄想用人类的炼成阵,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痴人说梦。”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是怂了,还是不相信「诡计」半神的含金量?”
    记忆中的赛飞儿:“简单点,直接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记忆中的那刻夏:“——哼,当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记忆中的那刻夏:“但有两个附加条件。这是最后一战,要做就做绝,别留余地。”
    记忆中的赛飞儿:“哦,怎么说?”
    记忆中的那刻夏:“一、把战场移动到创世涡心,于情于理,开拓者出现在那边都更有说服力。”
    记忆中的那刻夏:“而且,涡心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禁地——换句话说,全翁法罗斯最适合当监狱的地方。”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来这么一出,咱们的「救世主」回来后,不就必须和来古士正面对决了?”
    记忆中的那刻夏:“这一战本就不可避免,我们只能为他创造更多机会,而这正是第二个条件......”
    记忆中的那刻夏:“还记得么?涡心本就归法吉娜海洋之泰坦所有,而世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还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记忆中的那刻夏:“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记忆中的那刻夏:“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记忆中的赛飞儿:“...呵,树庭男孩,人们都说你疯,我看这话一点不假。”
    记忆中的那刻夏:“要算计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确实没有头绪;但想叫一个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万种方法。”
    记忆中的那刻夏:“而我方才所述,仅是万分之一。”
    记忆中的赛飞儿:“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记忆中的那刻夏:“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
    记忆中的那刻夏:“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
    记忆中的那刻夏:“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
    记忆中的那刻夏:“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由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
    「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
    记忆中的风堇:“涟宝,这里一片死寂......”
    记忆中的风堇:“「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终究还是破灭了呀。”
    记忆中的风堇:“但没关系。至此,我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
    记忆中的风堇:“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他身在何方,「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他去往最后的战场。”
    记忆中的风堇:“涟宝,漫长的接力终于来到了尾声,命运的最后一棒,就交给你啦?”
    记忆中的风堇:“...不对,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
    记忆中的风堇:“毕竟,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开拓者带来的呀。”
    .........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昔涟看向星。
    “同样地,我会把和开拓者一同经历的时光讲给每个人听。这样一来,我们走过的路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人们会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罗斯早已迎来神谕中的黎明天外的救世主。”
    “就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
    “抱歉,我来迟了...”
    星走上前,想要握住昔涟的手,却发现手穿了过去。
    “此时此刻,开拓者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肯定和以前一样,从容、坚定,充满自信吧?”
    “如果有机会,人家也想再看一次呢。”
    “因为距离我们分别,真的...过去太久啦。”
    “昔涟,连你也...”
    “这一切...都是记忆吗?”
    星难以置信。
    “聪明如开拓者,走到这里,一定已经发现了吧?——这里不是现实,而是一道「岁月」的迷宫。”
    “接力的最后一环,由我回到命运三相殿,为欧洛尼斯讲述这些故事,把大家写下的每一页,都装进「记忆」的小瓶子里......”
    “然后,愿它能安然启航...与「负世」的火种一同飘过时间的长河,飘到开拓者身边,成为你回到翁法罗斯的指引。”
    “就像我们的初遇,对不对?”
    “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确保在开拓者归来前,「再创世」一定不会发生......”
    “也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把最后一次逐火之旅,完完整整地放进「救世主」心里。”
    “毕竟,新世界会从你的「记忆」中诞生。故事的主角...可千万不能缺席呀。”
    星点了点头。
    “按照约定,我回来了。”
    “我相信,开拓者一定不会让人失望...一如既往。”
    “还记得吗,白厄将我们送回起点的时候,我和开拓者也经历过离别。但最后,人家还是带着全部的过往和你重逢了。”
    “「记忆」就是这样的。在时间的长河里,它可能会磨损,会消散,但它不会离开。当内心的小角落被唤醒,回忆一定会以更美的形式再度浮现。”
    “所以,不要担心。让「第次逐火之旅」也成为开拓者的一部分吧。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人家也熟练许多啦。”
    “接下来,开拓者就要前往斯缇科西亚,找到由「海洋」半神守卫的涡心入口,然后奔向决战的舞台啦。”
    “别担心,人家会与你同在。我们所有人,连同自厄一起…都会和「救世主」同在。”
    “做个短暂的道别,然后就出发吧,像我们启程时约定的那样......”
    “扔下多余的烦恼,把笑容和决心一起打包,带向明天?”
    记忆中的风堇:“最后一棒...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才能交到开拓者手中呢?”
    记忆中的昔涟:“多久都没有关系哦?毕竟,等待是人家最擅长的事情嘛。”
    记忆中的昔涟:“历经三千万世,开拓者才降临在我们身边…...那,再多等片刻,又有何妨呢?”
    看着记忆中的两人,又看了看插在石头中的仪式剑。
    她走上前,握住剑柄。
    顿时,风堇和昔涟的对话再次在她的面前闪烁。
    “可是,涟宝......”
    “如果最后,你没能等到那位英雄.......”
    “不会的。”
    “因为我知道。”
    “无论过去多久.......”
    “她一定会回到这里。”
    “我们,可千万不能让她失望呀。”
    随着星拔出了仪式剑,顿时昏暗的天空洒下虹光,如潮水一般的光芒将星身上的阴翳彻底冲刷干净。
    “我,就是救世主!”
    星踏步上前,彩虹桥便在她的脚下显现。
    “「天空」会为你洒落晨曦。”
    风堇的虚影站在星的身旁,双手置于胸前,为其祈祷。
    “愿「浪漫」相伴你的前程......”
    “由「理性」赐你以启蒙......”
    “让「纷争」给予你鼓舞......”
    “「诡计」保你万无一失......”
    “「死亡」,将呵护你的灵魂......”
    “最后,「门径」会为你指明前路......”
    “而「岁月」...”
    “会铭记「开拓」的旅途。”
    .............
    随着黄金裔的祝福置于一身,星奔跑在彩虹桥上。
    她带着光芒,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彩虹桥的另一端。
    光芒散去,曾经的荣光不在,斯缇科西亚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
    “这是...斯缇科西亚?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护的涡心入口...海瑟音她还在这里吗?”
    “别来无恙,开拓者阁下。”
    突然,来古士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什么?”星猛地抬头,想要找寻来古士的踪迹。
    但她注定失败,因为那只是来古士的回声。
    “一代又一代黄金裔英雄或甘愿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独守,披肝沥胆,妄图征服命运......”
    “但很遗憾,命运不会落败。”
    “你...挣脱牢笼了吗?”星十分意外。
    “「理性」与「诡计」因禁了我的身躯,但我的意志并不会因此沉寂。”
    “于是,「海洋」的半神,剑旗爵海瑟音,妄图用歌声令我陷入幻境,试图让一位天才沉沦...”
    “可惜,这只是痴心妄想。这位典狱官先因时光的磨损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但现在,你仍被困在此处。”星坦言道。
    “呵呵,我无法离开这里,但那又如何?”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则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缚住双腿和脖颈,无法环顾、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在他们身后是一团火,面前则是洞穴的岩壁。火光为他们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们投射回声......」”
    “「这在我们看来虚假的一切,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晓这一切只是须臾幻梦。我不必在梦中挣扎,只需等待。”
    “现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脱者——若想彻底战胜我,拯救这个本与你无关的世界,就必须唤醒此处的歌者,打开名为创世涡心的囚笼......”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
    “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最好的写照……”
    “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毁灭」的意义。”
    “收起这套陈词滥调吧,我不会去理解你,也没有必要理解你。”
    “而且,我会亲自毁灭你的野心。”
    “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为什么父亲要献祭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女儿要杀死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神明在折磨凡人?为什么飞鹰要将龟壳掷向诗人的脑袋?”
    “在数不胜数的酒神诗歌中,人们愤恨、哀叹、无奈,因为那悲剧的起因总是无情无形的,无法被斩首或施以绞刑。”
    “就像水手杀不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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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害嗨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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