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3章 长夜月的由来(1/1)  树王大人:什么?我成丰饶药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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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利用我挖掘这些秘密。”
    星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丹恒斩钉截铁。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想要这些秘密。”
    丹恒看着不知道时候,已经蔓延过来的菌丝。
    恐怕,想知道这里秘密的不止一个人。
    翁法罗斯三方竞争,来古士,伊芙,还有长夜月,但目前他们三人都默契的没有出手,已经很能表明问题了。
    翁法罗斯的内容,有令三方都忌惮的东西。
    有人想要掩盖,有人想要挖掘,也有人想要占据。
    总之,目前三人还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现在我们抓住所有人的软肋了?”
    “不能太得意,所有人都想要知晓的秘密,一定极其特殊,或者…极其危险。”
    “这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就连伊芙的菌丝都只能跟着我们一点点前进,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
    “难以被「智识」触及,也无法被「毁灭」抹消,甚至无法被生命占据,这极其诡异。”
    “所以,务必小心。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明白了。”
    星罕见的老实起来。
    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耍宝的时候。
    “我们要快点了。”
    丹恒发现菌丝已经由白色逐渐转变成了血肉的颜色,这表明毁灭伊芙已经开始对这里侵蚀。
    二人立即行动,朝着内部奔走。
    这里完全看不见一点光亮,就好似黑夜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好漫长,仿佛正坠入深渊.....”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因为这里不止有长夜,还有长夜带来的寒冷。
    “是啊,好在,还有希望。”
    丹恒指着前方,“看那边,远方的建筑群,都是被封葬的数据么。”
    “那边,好像一个漩涡?”
    建筑群的一旁,有着一个卷着黑云的漩涡,就像是风眼一般,巨大,且深不可测。
    “「记忆」的漩涡,深不见底......”
    “这片迷雾背后,想必就是「长夜月」的领域了。”
    “星,在踏入这里之前,我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
    “是现在回列车,还是......”
    “三月七。”星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丹恒点点头,也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三月,她一定在等待和我们重逢。”
    “「开拓」,绝不落下一人。”
    丹恒点点头,与星一同踏进了名为记忆的迷雾中。
    .....................
    另一边,黑天鹅。
    趁着记忆的放松,她更加深入到了翁法罗斯之中。
    同时,她也来到了这座记忆的宫殿。
    “这座迷宫,弥漫着遗忘的气息。”
    就在这时,长夜月忽然出现。
    “你的声音不像平时,好奇只留下了三分。”
    “剩下七分都是恐惧呢,美丽的忆者。”
    黑天鹅连忙转过身,严阵以待。
    但长夜月依然打着阳伞,漫不经心。
    “当然,我理解你的恐惧从何而来。「长夜」是模因的天敌,只需我动动手指,它们就能将你吞没。”
    “而我——是忆庭的敌人,我从不掩饰。”
    三月七围着黑天鹅走起来,似乎并没有把她当成敌人,或许是因为黑天鹅还不够格。
    “不得不说,你选择「守护」的方式别具一格,长夜月小姐。”
    黑天鹅一边虚与委蛇,一边疯狂思考。
    长夜月带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了硬打起来的话,自己可能会被当成路边一条踹死。
    不过现在,至少她还愿意交流。
    黑天鹅不禁沉思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违抗了忆庭的律令?也许,我还有机会挣扎一下。
    “不,我不这么认为。”
    长夜月突然开口,黑天鹅一愣。
    随即,她反应过来,表情不悦。
    “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好给同伴通风报信?”长夜月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
    “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监视下么?”
    黑天鹅反问,同时这也是一句试探。
    “嗯。”长夜月依然漫不经心。
    “「大地」的躁动平息了。他们战胜了荒笛,正在赶往这里。”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计划之内。”
    “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一旁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敌人,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随机应变。”
    “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
    长夜月笑起来,猩红色的眼睛中倒影着记忆的冰晶。
    她摆弄着红色的水母,亲昵的样子下意识让黑天鹅忘记了面前的人是一个能随手碾压她的狠人。
    她回过神。
    “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
    “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
    长夜月抬头看着这座宫殿的大门。
    “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疑问充满了黑天鹅的内心。
    “你会亲眼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们,又将如何掀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黑天鹅问道。
    “没错。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
    黑天鹅点点头。
    “没那么复杂。刚才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起点。”
    “起点?”她不明白。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
    黑天鹅想了想。
    “「赞达尔」、「铁墓」,以及......”
    “对,属于「记忆」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
    “但忆域中,始终有一股力量将他们隔绝在外。”
    “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挟持时,是一阵「记忆」的涟漪保护了她,将她送进了这里。”
    黑天鹅思考再三,得出了一种假设。
    “可否理解为,这位假设中存在的「记忆」令使,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受忆庭窥视——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不错,很聪明。”长夜月十分满意黑天鹅的反应。
    “但是,为什么?”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长夜月转过身,面向无名大墓的大门。
    红色水母迅速朝着门前涌来,以自身的折射在大门前映照出了记忆的模样。
    那个当时站在大门前,这敲敲那摸摸的身影,正是三月七。
    三月七:“这道门,可真…壮观呀?”
    “这是,三月七的记忆。”黑天鹅意识到了。
    “嘘....”长夜月轻声,示意黑天鹅看下去。
    三月七:“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
    三月七:“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三月七:“这时候要是有星就好了,绝对能一棒子敲开大门,或者伊芙回来,一炮轰了它....额不过,我好像也会被波及到吧。”
    “她被困住了?”黑天鹅还是忍不住、
    “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长夜月一挥手,水母便屏蔽掉了她的声音。
    黑天鹅现在想要说话也说不了了。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三月七的记忆就发生了剧变。
    大门口前亮起红色的警戒光。
    权杖δ-me13:>>>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三月七:“什么动静,我碰到什么了?”
    权杖δ-me13:>>>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 ███
    三月七:“这、这是在干什么?格式化?!我吗?”
    权杖δ-me13:█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 ██ ███
    权杖δ-me13:█ ██ ███ ███████████
    三月七:“喂,别自顾自启动呀!这东西要怎么停下?喂喂,有没有人啊,这东西疯了!”
    权杖δ-me13:███████████████████████████████████████████████████████
    权杖δ-me13:>>>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
    >>>█ ██ 回来 █ ██ 星 ███
    三月七:“终于停下了…等会儿,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星的名字?”
    三月七:“这么一会儿,她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那么看来本姑娘也能混得开。”
    █ 我 ██ ███ █████ 你 ██████
    三月七:“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还是别打哑谜了,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三月七:“我叫三月七,星那家伙的同伴。误打误撞地闯进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权杖δ-me13:>>>正在建立通信——
    三月七:“通信?哦哦,总算能联系上活人了!本姑娘急需场外支援。”
    权杖δ-me13:>>>信道已建立,正在封装对象——
    三月七:“什、什么意思?封装谁…我?我又不是罐头?”
    权杖δ-me13:>>>封装完成,开始传输——
    权杖δ-me13:>>>传输终点:回归#——
    三月七:“欸…欸欸?!真把我当成罐头了啊?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就在此刻,记忆戛然而止。
    长夜月驱散着水母群离开,自顾自的走上前。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命运重渊,被欧洛尼斯称作「母亲」。”
    “嗯?听到这个词你不意外吗?”
    “看来还是我小瞧了你,你的定力远超那些窃忆者。”
    长夜月对黑天鹅越来越满意,但当转过身,就看到了正在张牙舞爪的黑天鹅。
    “唔唔唔.......”
    “哦,我想起来了,我屏蔽掉了你的声音。”
    长夜月立即散去水母,恢复了黑天鹅的声音。
    黑天鹅试了试声音,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堪堪问道。
    “「母亲」?”
    “也许是它对「记忆」行者的统称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长夜月解释着。
    “所以早在启程之初,三月七就和这个世界的内幕擦肩而过。记忆中的警告声,想必是权杖的安全协议吧。”
    “但,它为什么会提到星?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应当远远早于星和丹恒。”
    “难以解释的矛盾,就先搁置吧?协议没有杀死三月七,反把她丢进了演算内部。”
    “后来的97天,她....不对,是我们一起,一边躲避监管者「智识」的追捕,一边以迷因状态「开拓」翁法罗斯。”
    “对她而言,想必是段艰难且孤独的旅程......”
    “是啊。没人能看见三月七,她不存在于翁法罗斯的「记忆」,就像个透明的影子,只能旁观这个世界。”
    “所以,你又是何时出现的?”黑天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在她无计可施的那一天。”
    长夜月转过身,望着她。
    “为了同伴,三月七做出了许多努力,但种种尝试,也只为翁法罗斯徒增了几篇野史。”
    “最后,她只剩下一个选择。如她所愿,以「忘却」的力量——我抹去了一切。”
    “并为星和丹恒施以保护,让他们在突破封锁的同时,免于被窃忆者挟持。”
    “那之后,你就一直潜伏在暗处,操纵「岁月」,与「大地」合谋…直到现在。”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关「记忆」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何不一起踏入其中?你有资格与我同行,将这扇门背后的秘密尽收眼底?”
    “见证空白的「岁月」里,另一场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是如何被世界遗忘。”
    .......................................................
    嗨害嗨哦╰(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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