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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通红的血魇从那遮蔽一处天际的血云中降至擂台,张合着嘴巴,其内满口獠牙闪烁着寒光,没有丁点神智的冷漠双瞳中,倒映着衡权的身影,显然是锁定了后者。
吼!
数以百计的血魇拥挤一块,占据了偌大擂台的三分之一面积,看的观战席上的众弟子们,头皮发麻,呼吸节奏都是不由得急促加快。
这些弟子虽然未曾获得过上等小神术的修炼资格,也不曾拥有过上等小神术,但当下见得这般情景,哪里是还不明白?
沈玉长恭唤出的这有些诡异的血魇功法,品阶必然是达到了上等小神术的层次!
上等小神术,那可是连此次另外八位家主候选人都没有获得的功法啊!
结果这价值不菲的上等小神术,沈玉长恭手中却是有着一道,如何是能不让众弟子心跳加快,大感震惊?
“嘶!真是没想到啊,沈玉长恭竟然藏的这么深,手中竟然还有着一道上等小神术,瞧这波动,绝非是初次接触的程度,必然是浸淫了许久在之上!”
“是啊,这沈玉长恭本就实力胜过其他几位家主候选人,加上这一道上等小神术,想来是断档一般的存在了。”
“不过,沈玉长恭手中的这道上等小神术,似乎不是宗族内吧?我记得族中好像没有这等诡异的功法?”
“谁知道呢?你管那么多,我们只需要负责看乐子就成,其他的种种,与我们何关?”
众弟子一言一语的讨论着,先前震惊其中的心绪也是消减了不少。
同为弟子的他们,自然是不会在意沈玉长恭的功法究竟从何而来,他们所在乎的,只是打斗的观赏性罢了。
只是,观战的弟子这样想可以,但作为家主的沈玉泽故三人,却不能这般简单的一笔带过。
祖庙外的三座绝佳观赏位上,沈玉泽故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那片“血魇海”,缓缓张嘴,语气之中,已然多了一丝愠怒。
“这道功法,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似乎并不是族中经法阁中收藏的功法吧?”
“观其波动与外形,反倒是和血殿的那道上等小神术有几分相似。”
“有些意思,族中弟子竟然能接触到血殿之人,看来是有着一些我所不知的实情被隐藏了。”
沈玉泽故面无表情,语气如同暴雪天下的寒冰,冷冷说道。
血殿,作为盘踞在星罗郡主城中的又一方势力,其底蕴和实力,皆是不弱于沈玉宗族。
按理来说,沈玉长恭能够接触到血殿中人,理应是一件高兴的事才对。
毕竟,两股势力交好,才会更加利于在星罗郡中生存下去。
可偏偏坏就坏在,沈玉泽故和血殿的副殿主有着一些不可调节的过节,故而,沈玉泽故便是严令禁止所属他这一分家的弟子们与血殿之人来往。
如今他却是看到被自己立为家主候选人的沈玉长恭,修行了一道来自血殿手笔的上等小神术,这叫沈玉泽故如何能咽下这一口气?
自己一脉的弟子,不听从他这个家主所说的话,如此举动,压根就是不把他这个家主放在眼中!
一旁,听出了沈玉泽故话中的愤怒,沈玉薇婵也是赶忙出声劝阻:“泽故家主,沈玉长恭手中的那道上等小神术虽说是和血殿那道上等小神术有几分相似,但这并不可作为直接证据来断定。”
“怎么?我这分家之事,你也要插上一手?沈玉薇婵,你的手掌未免也伸的过于远了吧?”
望着此刻出声为沈玉长恭说话的沈玉薇婵,沈玉泽故丝毫没有给后者面子,依旧是用那副口吻回道。
能在这种时候为沈玉长恭出言辩解,沈玉泽故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沈玉薇婵必然和他脉下的沈玉长恭有着关联!
说不定,两人之间的关联,已经达到了他难以想象的程度!
面对着沈玉泽故毫不留情的回怼,沈玉薇婵那张风韵的脸庞上,也是有着一丝怒火浮现,但仅仅是支撑了一会儿,便悄然消失。
“泽故家主,话虽如此,但你可莫要忘了,现在的沈玉长恭还是家主候选人,这可是有关于未来的沈玉宗族。”
“你岂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恩怨,就如此果断的去猜忌一个家主候选人呢?”
“更何况,你根本拿不出与之对应的证据,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的举动就是为了铺垫那个沈玉丘灵!”
沈玉薇婵言语犀利,朝沈玉泽故抛去了一口大锅,毫不掩臾想要护住沈玉长恭的心思。
眼见此般,沈玉泽故心中怒火升腾,引得身后虚空震荡,似有元气流转,催动开来。
“沈玉薇婵!你休要太过僭越了!这场家主之争的比试,究竟是你一脉,还是我一脉?”
“我现在正式的告知你,你可以滚出祭祀广场了,这场比试不需要你在场增添彩头!”
沈玉泽故手掌握住石板扶手,身后恐怖的元气愈发活跃,虚空震荡的愈发厉害,不断的发出嗡鸣之声。
“哼,沈玉泽故,这么快就想着让我离开,看来你的确是想相助沈玉丘灵那个小丫头一把!”
”但是,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事,绝,无,可,能!”
就在沈玉泽故和沈玉薇婵两人剑拔弩张之时,那数以百计的血魇一声尖啸嘶吼,化为一条血红洪流,浩浩荡荡的扑杀向衡权。
吼!
血魇杀来,而衡权仍旧是和先前那般,没露出半点儿慌张,周身还是有着元气闪过,略有不同的是,此刻的衡权,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的笑容。
对于衡权这不该出现在当下的奇怪笑容,沈玉长恭冷笑一声,没有过多在意前者的举动。
若是论比拼元气的手段,衡权如何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展露元气,无异于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如此想着,那由百头的血魇的洪流,也是轰杀向了衡权,瞬间就将之淹没其中。
沙沙。
血魇不断的蜂拥而上,不给衡权半点儿喘息的机会,看得擂台下的江夜一行人,眼皮狂跳。
“这个沈玉长恭,好强!以地谕境中期的实力,施展起上等小神术来,只怕地谕境之下,无人能挡!”
江夜等人眉头紧锁,眼中担忧情绪愈发浓烈。
几人都清楚衡权的元气较为孱弱,要想挡下沈玉长恭的这血魇杀招,当下看来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刻场中的所有人,皆是认为衡权会被沈玉长恭催动的血魇给顺势淘汰。
除了离沈玉泽故三人一侧不远距离的张太虚之外。
张太虚身为超级宗派之人,眼界之高超过在场所有人,敏锐的感应力可以使他察觉到那些被众人忽视的细节。
就比如,衡权先前周身闪过的元气!
“衡权,看来这些家伙都是小瞧了你,认为你一个不过人谕境实力的‘老家伙’,挡不下这一招。”
“不过,你能得到燕兆那个老鬼的认可,同样我也会对你认可,只是,在此之前,先让我看看,这一小困难,你究竟能不能克服?”
张太虚双眼扫视一眼,看着那吞没在血色洪流的衡权,心中无声的说着。
伴随着最后一头血魇扑上,沈玉长恭脸上的笑容也是愈发的灿烂,心中更是敲响了胜利的鼓声。
“这血殿给的上等小神术威力当真是惊人,若非他们早早借予我修行,只怕今日唤出百头血魇,难度极大。”
“不过还是小看了这个权衡,竟能逼得我动用这招,所幸这权衡难以抵挡此招,否则的话,动用最后一道底牌,也太废物了点。”
正当沈玉长恭这般想着时,那淹没在血魇洪流中的衡权,有着咔嚓之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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