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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衡权那坚决的声音回荡在摇曳的火光之下,听得站在其眼前的衡冰儿一愣一愣的,眼中尽是意料之外的好奇。
“竟然还有除了衡匀之外的内鬼么?”衡冰儿红唇小嘴张开,言语间有着一缕极深怨恨的寒意。
不难猜,这缕寒意自然是对着距离衡家有着不短距离的秦家而去的。
“这个秦家,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喜欢把事给做绝啊!”衡冰儿紧攥着小手,银牙紧咬,说道。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为了衡家血脉延续的软弱,能换来秦家的怜悯,可现在来看,却显然不是这样。
秦家似乎压根就没有要施舍一丝丝的念头!
看着面前衡冰儿那剧烈的反应,衡权也是赶忙出声安抚:“冰儿堂姐,此事尚未得以验证,还不能够确定是否属实。”
“这不过只是衡权的猜测罢了,若是并无除了衡匀之外的内鬼,那冰儿堂姐岂不是白白动怒了?”
衡权突然找补说出的话语让衡冰儿一怔,随即摇摇头,认真回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衡权表弟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这个做堂姐的,自然是听进去的。”
“不过我会注意手段的,这一点还请衡权表弟放心。”
衡权点点头,温和笑道:“冰儿堂姐做事,我自是放心。”
“有着冰儿堂姐执掌衡家,衡权相信,要不了多久,衡家会回归到当年鼎盛之状。”
闻听此言,衡冰儿摇头像拨浪鼓一般,连连拒绝道:“衡权表弟,莫要说此言,家主令只是大长老让我暂代为保管的,真正拥有此物的人,是你。”
“恰巧啊你我今日相认,那这衡家家主令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说罢,衡冰儿小手向上一摊,把家主令朝着衡权递去。
对于衡冰儿此番举动,衡权只是一笑,伸出手掌,缓缓把对方手掌闭拢,推诿了回去。
注意到衡权这番动作,衡冰儿有些不解抬首看去,问道:“衡权表弟,你这又是何意?这家主令本就是物归原主,你又何必推置呢?”
对此,衡权只是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回道:“冰儿堂姐,衡权这些年散漫惯了,突然来让我管理衡家,一时之间只怕是难以胜任与适应。”
“而且冰儿堂姐你执掌衡家这么久了,论执掌家族,你可比我强多了,何必让我这个半吊子来管呢?”
“可是......”衡冰儿欲言又止,显然是不认同衡权这番说法的。
“好了好了,冰儿堂姐,我还要为大长老疗伤呢,还请你先出去不要打扰我为大长老疗伤。”
不等衡冰儿话语说出口,衡权便是一把推走前者,令得衡冰儿不曾说完的话语只能咽落下嘴。
轰隆。
伴随着石门再一次的关闭,衡冰儿背转过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消失的极快的笑意,离开了石室。
等到石室中只剩下大长老和衡权两人后,空间手镯中灵魂体的声音才缓缓传入衡权的耳中。
“嘿嘿嘿,衡权,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舍得拒绝那家主令的诱惑,看来是小爷对你看走眼了。”
听着灵魂体这话,衡权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家主令对我而言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就算没有那又能怎么样?”
“但,那家主令,对衡冰儿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夺人所好,这种举动我可不会做出来。”说到此处,衡权话锋一转,偏头道。
“衡权,其实最主要的是,是你看不上那衡家家主令吧?毕竟有着超级宗派的邀约,哪能看上这个小小的衡家家主呢?”
闻此,衡权没有再回答灵魂体这戏谑的打趣,将目光转回瘫倒在地昏睡的衡家大长老。
“腐骨蚀毒,还真是霸道呢,竟然能把一名人谕境巅峰给折磨成这般损样,看来日后我也得准备一些剧毒用来阴人了。”
“此前冰儿堂姐他们对龙鳞青木那么执着,想用龙鳞青木来镇压大长老身上的蚀毒,不知我这疗愈身体伤势的木气,可是有着效果?”
衡权喃喃说着,俯身蹲下,运转起九转青木体,浓郁的木气在体内七经八脉流淌,衡权引动一丝木气,汇聚于指尖,向着瘫地大长老的一处脓疮伤口而去。
木气同脓疮相碰的一瞬间,便是发出烧火炙烤一般的噼啪声,令得倒地大长老的面色更显苍白。
见状,衡权刚欲停手作罢,却是被灵魂体一把打断:“衡权,继续加大木气流出,不可停下。”
对于灵魂体这话,衡权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照做,由先前一指木气加大到两指木气。
而后,衡权便是看到,原本大长老更显苍白的面色,减弱了些许,纵使是没有出现红润,但明显是要好上了那么一丢丢。
怀着这般疑问,衡权继续听着灵魂体的话,在后者让其停下之时,才作罢停下灌注木气。
刚一结束木气灌注,衡权便是迫不及待的询问灵魂体缘由,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前辈,为何我加大了木气,反而是让大长老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丢丢的好转?难不成是因为我修炼了这九转青木体的缘故?”
“自然是有你说的这一缘故在内,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这木气经由你体内血肉滋养,生机更为浓郁了,对这个濒死的老头没有丁点副作用。”
“故而小爷才会让你加大木气。”
“原来木气直接灌注还会有副作用的么?”衡权暗自瞠舌,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纯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前辈,那接下来的木气灌注,是否要循序渐进,逐渐加大木气灌注祛毒?”衡权打量着大长老,不确定的问道。
“这老头中毒时间太久,不可一直保持加大的趋势,亦不可中断祛毒,否则这老头毒伤反噬,直接加速死亡。”
“衡权,这些时日你便在这石室内修炼与袪毒吧,小爷会为你设置好阵法与协助,一起疗愈这老头。”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一座巨大的庄严院落群中,一处位于正中核心位置的奢华院内,数十张柔软的榻位摆放着,分别坐着不同样貌之人。
在数十张榻位之前,有着一尊与众不同的座席,席位之上的男人更是与这数十人格格不入。
一头赤金长发自然垂落在肩,身着一袭尊贵的玄色袍服,黑白分明的桀骜双瞳俯视探下,俊气威严的脸庞,更是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气质。
在此院内,衡权先前见过的秦千城双膝跪倒在地,惶恐不安的垂落着脑袋,不敢和那赤金玄袍男人有丝毫眼神的对视。
“家主,秦泉几人迟迟未归,而他们的灯芯摇曳熄灭,想必是死在衡家了。”
“哼,说起来,此事都是这小子的过错,办个那么简单的事都成不了,浪费我秦家一名地谕境巅峰的长老,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周围传入耳的讨论声让秦千城不敢有丝毫反驳的想法,只得是死死的埋着头,任其指责与谩骂。
赤金玄袍男子没有像这数十人一样,谩骂秦千城,而是缓缓出声安抚后者,说道。
“千城,你且抬起头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男子的发声让秦千城不敢有半点儿的违背,只能是老实抬起脑袋来。
只因秦千城眼前这赤金长发,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正是衡权苦思夜想都难以忘记的生死仇敌—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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