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1章 争夺(1/1)  玄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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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楚抱着那个箱子走到了货栈内一处无人的廊下,发起了呆来。
    当裴翾找到她,看着她蹲在那里发呆的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是裴翾小心翼翼道:“姜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姜楚生着闷气,一言不发。
    裴翾也蹲了下来,继续道:“这箱子里都是些珠玉首饰之类,你平时连耳坠都不戴的,这些莫非你也喜欢?”
    “哼!”姜楚重重哼了一声。
    裴翾笑了笑:“这样,我把连青云的剑送给你怎么样?”
    姜楚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就在裴翾踌躇时,阮燕走了过来,她拍了拍裴翾的肩膀,笑了笑:“小翾,我来。”
    裴翾抬头,看着阮燕那温柔的笑容,点点头,女人的事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就交给她吧。
    于是换做阮燕蹲了下来,而裴翾则缓缓离开了。
    “我叫阮燕,比小翾大两岁,从小,他住我隔壁,我也算是他的姐姐,如果你不嫌弃,我叫你一声妹妹如何?”阮燕轻声问道。
    姜楚看向阮燕,点了点头。
    “小翾今日一早带我出去,是有事情要托付我,而带回来的这些财物,则是飞鹰门的宝藏。我们要重建裴家村,在宣州立足,壮大,就需要很多钱,也需要人来管,所以,他选择了让我来管。姜妹妹,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阮燕用最温柔的话说道。
    姜楚听了却轻轻摇头:“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你在意的,是小翾对吧?”阮燕笑道。
    “嗯,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姜楚说着,将那个宝箱放了下来。
    “你喜欢他,对吗?”阮燕一眼就看了出来。
    姜楚顿了顿,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他却没表现出喜欢你的样子来,是不是?”
    姜楚又点了点头。
    “你们这事急不得……小翾他还要去解蛊,只有解了蛊才能活下来,这事你应该知道的……”阮燕语气有些沉重。
    “我知道,但是我会陪着他的,我只是希望,他不要老是用对待客人的态度对我……”姜楚终于是说了出来。
    “那你要他怎么对你呢?”阮燕反问了起来。
    “我……”
    姜楚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心地善良,从不愿拖累别人,更不会像你见识的那些公子哥一样,处处留情……他前途未卜,所以事事都要谨慎……”
    “不对!他哪里没处处留情了?你是不知道,一个周燕,一个独孤艳,哦,对了,他还有条手绢,上边绣着一只夜莺,做梦时还叫什么小莺,小莺……”姜楚反驳了起来。
    阮燕眉头一蹙:“周燕我知道,独孤艳又是谁?”
    “魔教的妖女!他还跟那个妖女独处过呢!”姜楚醋意大发道。
    “哈哈哈哈……”阮燕笑了起来,指着姜楚,“他难道没跟你独处过?他当初将你从宣州送到楚州,可曾对你有过非分之想?”
    “咦,你怎么知道这事?”姜楚问道。
    “那些捕快告诉我的。”阮燕道。
    姜楚沉默了,这个裴潜,确实一路上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姜楚一回想,好像他对周燕也是客客气气的,那么一通百通,他对独孤艳应该也是那样的……
    对,这个家伙对哪个姑娘都一样,都客客气气,相当尊重,却从未表现过喜欢的样子来……
    “不对,那个小莺怎么回事?”姜楚问了起来。
    “小莺……是他的未婚妻,不过,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说起这个,阮燕面露伤感之色。
    “啊?”
    “不必惊讶,我们裴家村就活下来三个人……”阮燕低声道。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姜楚居然虚心请教了起来。
    “你不必老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关注你,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既然你们俩如此有缘分,你不如相信这份缘分,坚持走下去。”阮燕认真道。
    “这样吗?”
    “对,他蛊毒未解,家仇未报,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妹妹,若你真想跟他走下去,你需要耐心……还需要勇气。”阮燕再度道。
    “燕姐你放心,我有耐心也有勇气!”姜楚提起了精神。
    阮燕会心一笑,姜楚这姑娘还真不错,一点就透。
    就在裴翾等人回到宣州休养之时,南疆再度陷入了动乱之中!
    动乱的根由,自然是那出世的天地冥书!
    “郝巨峰!你这狗贼还想跑不成?快把天地冥书交出来!”
    二月十二,在南疆一处山峦之间,一伙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手持利刃,追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
    浑身是血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长剑,长剑上也满是血渍。他拼命的施展轻功,在山涧之间飞速行走,只见他踩着溜滑的石头,迎着山涧里的激流,拼命朝着山涧上方冲!
    而这些黑衣蒙面人身手也不差,居然也一路踩着湿滑的山涧往上冲,死死追着郝巨峰,让他无法摆脱!
    很快,郝巨峰沿着山涧冲到了一处瀑布下,顿时停了下来。
    瀑布高达三四丈,两侧都是光滑湿润的石壁,以他现在的体力跟伤势,只怕是很难冲上去了……
    然而,他看向了瀑布底下的那个深潭,于是迅速冲过去,先是将手中剑狠狠朝着瀑布边的石壁重重一掷,将剑插在石壁之上,随后闭上气,闷头一跳,钻进了那深潭之中。
    就在他入潭之后,黑衣人们立马也追了上来。黑衣人们首先发现了石壁上的剑。
    “上去了,追!”
    一个黑衣人当场就要攀爬石壁,可是却被为首的黑衣人拦住了,只见他指着脚下的水流:“这水里有血色,他那把剑恐怕是迷惑我们的,他本人应该就在前边那个潭里!”
    黑衣人们于是分为了两拨,一拨冲到潭边,死死盯着那幽深的潭水,另一拨则守在潭水下边的河道,防止他沿着溪流游窜而出!
    “都看好了!我看他能憋多久!”为首的黑衣人自信满满道。
    可谁知,黑衣人们守在潭边,盯了几乎有半柱香的时间,都没看见郝巨峰出来!为首的黑衣人顿时脸色一变,难道他猜错了?
    “你们留下,其余的,跟我上瀑布去!”
    随着首领一声令下,七八个黑衣人立马施展轻功,掏出兵刃,跃到瀑布旁边的石壁上,然后狠狠用兵刃一扎,将兵刃扎入山壁!接着借助力道再度一跃!连续五六下,七八个黑衣人终于是上到了瀑布之上,朝着瀑布上游追了过去!
    可谁知,就在那些黑衣人冲上瀑布后,郝巨峰忽然从深潭里一跃而出,手里抓着一把碎石,双手一撒,噼里啪啦的朝着下边的黑衣人打去!
    “可恶!”
    黑衣人们纷纷躲避着这些石子,一下子便让出了一道口子,而郝巨峰则趁机从那个口子一掠而出,朝着山涧下方一窜!
    “想追我,门都没有!”
    郝巨峰大喊一声,双脚踏在山涧之中,随后一脚猛地一踢,踢过来一大串水花和泥沙,让几个追他的黑衣人再度一顿!
    “哈哈哈哈……”
    甩开了这些黑衣人的郝巨峰大笑起来,如一只兔子般,一蹦一跳的往山涧之下逃,可就在他觉得自己甩开了追兵时,只见下游一块平石之上,忽然站着一个黑发白髯的老者,正负手目视着他。
    郝巨峰顿时脸色大变!
    “王天行!”
    那人伸手只一弹,一滴水珠飞速朝他打来,他脸色剧变,可是想躲却发现根本躲不开!
    “笃!”
    水滴正中郝巨峰眉心,瞬间便将他眉心打出了一个血洞……郝巨峰的身体重重砸进了山涧之内,一下子就断了气……
    当他的尸体随着山涧的激流飘下来,落在那人身边时,那人一把拿起他的手臂,伸手在他怀里一掏,一下子就掏出了一卷象皮来!
    当黑衣人们顺着山涧追下来时,只见这个黑发白髯的老者已经站在那平石之上,正打开那卷象皮看了起来。黑衣人们顿时一个个都顿住了……
    “你们也想抢?”
    老人一转头,眼中光芒骇人!
    “不,不,不,我们不想,我们只是看郝巨峰不顺眼而已!”为首的黑衣人连忙道。
    “滚!”
    “是是是,兄弟们,滚!”
    黑衣人们瞬间就撒丫子跑了个精光。
    黑发白髯的老者再度打开那卷象皮,看了一遍之后,喃喃道:“这……莫非是天经,上卷?”
    他呢喃着,脸色微变,再度看了一遍之后,猛然睁大眼睛:“南越古国当年居然真的偷到了……不好!”
    老人将象皮收入怀里,随后从平石上一掠而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而另一边,邕州北边的大冬山之下,又是一番追杀的场面在此上演!
    “秃驴,站住!”
    这次换成了一群道士追着一个和尚,而这个和尚,显然疑似得到了天地冥书的一部分!
    “诸位施主,你们何必追着老衲不放呢?”和尚回头大喊道。
    “把天书给贫道留下,否则,贫道摘下你这秃驴的脑瓜当蹴鞠!”为首一个穿着黑白格子长衫的老道士大喊道。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六合观的厉害!”
    老道士说着,挥手就是一撒,居然撒出了一片飞镖来!
    眼看那些飞镖就要射中那和尚的后背,那和尚忽然一转头,伸出一个大袖,袖袍一笼,居然将那些飞镖尽数吸入了袖子里头!
    “袖袍功?”老道士大惊。
    “哈哈哈哈……老衲告辞了,你们六合观的牛鼻子吃灰去吧!”
    和尚大笑着,脚下却不慢,很快一跃而起,冲上了前方的山岗!
    可是,当他站在山岗上往下一看时,原本的笑脸一下凝住了。因为山岗之下,是一片薄雾茫茫的山谷……他来到了大冬山的死亡谷……
    “跑啊!秃驴,继续跑啊!前边是瘴气谷,贫道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跑!”老道士大喊着,随即拔剑而出,朝着那和尚杀了过去!
    其余的道士也拔出剑,一拥而上,围攻起了那个和尚来!
    那和尚挥舞着一双大袖袍,朝着刺向他的剑一甩,一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片响,和尚居然将刺向他的剑纷纷打开!
    可是道士们远不止这点手段,道士们基本都是剑掌双修的,剑不济事,那么道士们的铁掌可就打过来了!
    “砰!”
    为首的老道士一掌打在和尚的袖袍上,一下子将和尚的袖袍打烂了一块!和尚吃了一惊,连连后退!其余道士一起逼上去,这和尚见状,忽然袖袍一抖,一甩!
    “嗖嗖嗖!”
    飞镖从他的袖袍中飞射而出,两个道士猝不及防,被飞镖射中,当场一死一伤!
    “秃驴安敢如此!”
    老道士大怒,猛地一掌朝和尚胸口打去!这一掌掌风赫赫,真气慑人,和尚哪里敢硬接?连忙一退,一仰身体,一躲,顿时这掌风一下子就擦着他鼻子过去了!
    “喝!”
    可老道士掌不中,剑又来,他狠狠一剑劈向和尚,和尚不得不翻身一扭!
    “轰隆!”
    和尚原本身下的石头被齐刷刷劈出了一条缝来,而他本人也被这一道剑光波及,一条腿血都流出来了……
    “死牛鼻子……”和尚骂了一句,翻身落地之后,忽然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卷皮来,朝着那瘴气里头就是一扔!
    “你敢!”老道士见状大怒,再度挥剑狠狠一劈!
    和尚翻身躲过,狼狈不堪,老道士再度杀来,和尚忽然双袖一拢,忽然猛地朝前一荡!
    顿时两只袖子如同鼓了风一般,里头忽然喷出了一阵刺鼻的白色粉末来!白色粉末被风一晃,瞬间化为了白色烟雾,一下子弥漫了开来!
    “毒烟,快躲!”
    老道士连忙掩面而退,另一手却再度取出一支飞镖,趁着和尚收招之际,屈指一弹!
    “噗!”
    “呃……”
    正要逃跑的和尚忽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可他到底稳住了身形,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一侧的山林里一窜,瞬间逃进了林子内……
    等毒烟散去,和尚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老道士望着那薄雾茫茫的山谷,顿时咬着牙,狠狠的跺了一脚……
    “师傅怎么办?那瘴气进去可是要命的啊!”手下一个小道士问道。
    老道士默然不语,忽然只见瘴气之中窜出一个穿着单袖皮袍的身影,只见他一手攥着一卷皮,嘴里哈哈大笑,随即一飘而起,落在瘴气谷外侧的山岭上,几个起落之后,就不见了!
    “师傅,天地冥书被那个……”一个小道士大喊。
    谁料老道士却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那个人我认得……”老道士低声道。
    “谁?”
    “吐蕃国师,孚安淳!”老道士沉声道。
    “这人……”
    “厉害的紧,就此作罢,走!”老道士一声令下,手下的小道士抬起死伤者,迅速离去了。
    然而事情还没完……
    邕州城内不让争斗,可邕州到镇南关外,没有官兵管的地方,已经杀翻了天!
    无数江湖人士,将从交趾回来的人当做了截杀目标!而从交趾回来的,很多也是没有夺到天地冥书的,他们也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于是乎,争斗便由此展开!
    中原的,江南的,岭南的,甚至还有西域的,吐蕃的人都闻风而来!
    谁也不知道消息是谁传开的!
    江湖人士的争夺搏杀,在南疆几乎持续了半个月之久,为了一卷天地冥书,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二月十三,一袭红衣的独孤凤,已经抵达了桂林以南,出现在了漓江之上。
    他坐在一艘小船的船篷内,手里拿着一杯酒,嘴里哼着歌,看上去简直惬意极了。
    不多时,一个带着褐色头巾的汉子跳到了船上,俯身拱手道:“教主,消息打探清楚了!”
    独孤凤眼皮都不抬:“说。”
    “消息是真的,天地冥书已经出世了,一分为四!”
    “一分为四?”独孤凤蹙起了眉,“你如何知道一分为四的?”
    “是交趾那边传出来的,城内乡野都在传,无数武林人士已经开始厮杀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汉子道。
    独孤凤仍然没抬眼皮,只是淡淡道:“你这消息屁用都没有。”
    汉子直接跪了下来:“教主……卑职无能。”
    “起来吧,你虽然无能,可本教主却不会因为你无能而杀了你。本教主要知道的有三点,其一,天地冥书出世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其二,一分为四,都落在了谁手中!其三,王天行在哪里?”独孤凤说完,终于是抬起了眼皮,看向了他这个属下。
    汉子立马答道:“是,属下即刻去查!”
    汉子说完,双腿一蹬,脚踏水面,一下子便飘落在了远方……
    独孤凤仍然游着船,哼着歌,可杯中酒却一滴都未动。
    然而,事情很快有了新的变化。
    日中时分,一个背着竹筐的老叟,穿着一身侗民服装,朝着江边走来,他步履蹒跚,嘴里喘着粗气,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正好此时,独孤凤的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喂!船家!”
    老叟看见船,顿时就喊了起来。
    身在船篷内的独孤凤手轻轻往棚壁上一推,那船在没有桨也没有帆的帮助下,居然缓缓的就朝那老叟靠了过去。
    那老叟看见船来,顿时一喜,可看见船无桨而飘了过来,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船很快靠岸,可船篷内的独孤凤却没有出来,而是开口道:“上船吧!我载你过江。”
    这时,那老叟脸色才一下子变了!居然拔腿就跑!
    可独孤凤岂会让他跑?只见他手一探,一下打穿船篷,然后还没完,他那只探出船篷的手猛然朝着那老叟一吸!
    “唔……呃啊啊!”
    那才跑了十几步的老叟居然连人带竹筐就被独孤凤吸了过去!
    “砰!”
    老叟的后背重重的砸在了船篷上,而他的后脖子却被独孤凤一手死死的拿住,根本动弹不得!
    “易容易的不错,可惜,你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你!我说的对吧?百变神偷,钟螭!”独孤凤轻笑道。
    “你……独孤凤,你放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对我?”老叟的那张脸已经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小眼睛,八字胡,尖嘴巴的嫩脸来……
    “贼不走空,东西留下,人走!”独孤凤直接道。
    钟螭不敢在独孤凤面前耍任何花招,老老实实从怀里掏出了一卷象皮,递给了独孤凤。
    “笃笃!”
    独孤凤手指一点,点住了他后背的两处大穴,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才打开那卷象皮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独孤凤眼睛一眯,看来,这东西果然出世了……
    还好没落到王天行手中!
    “走!”
    独孤凤迅速解开钟螭的穴道,随后手一挥,钟螭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进了江水里!差点翻白的钟螭连忙从水里游走了……
    独孤凤望着手中的这卷象皮,脸色相当凝重,因为,他看不懂。因为这上边全是南越古文。
    看不懂的东西,那就说明要找到看得懂的人才有意义。
    于是独孤凤想到了一个人。
    孙女独孤艳口中的王有才!
    可正在此时,一个黑发白髯的老者一飘而来,落在了他不远处的江水之上。
    独孤凤看着那人,顿时笑了起来,他直接站起来,走到船头,直视着站在水面上的老者,大声道:“王老怪,你是在找这个吗?”
    独孤凤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那卷象皮。
    立于水面上的人正是王天行。
    王天行与独孤凤,天下第一与第二,本就不对付。
    王天行注视着独孤凤,冷冷道:“独孤凤,那东西,你拿着也没用。”
    “总比你拿到要好!”独孤凤笑道。
    “你不是我对手,老夫劝你不要玩火自焚。”王天行捋着胡须道。
    “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不过,只要打起来,这东西便会顷刻化为齑粉!”独孤凤再度扬了扬手中的象皮卷。
    王天行微微眯了眯眼,独孤凤所言非虚,他也的确有能力在转瞬之间毁掉这东西。
    “说出你的条件!”王天行冷冷道。
    “哈哈哈哈……你王天行也有跟别人谈条件的时候吗?”独孤凤大声笑了起来。
    面对独孤凤的挑衅,王天行并不恼,居然露出了笑容来:“独孤凤,你是个人物,可惜的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王天行忽然一手朝后一招!
    “轰隆!”
    他身后的漓江水顿时涌起了一道浪潮来,接着他一手再度往后一抬!
    “哗啦啦!”
    几道水柱从他身后冲起,冲至数丈之高!
    独孤凤冷冷一笑:“怎么?你想彻底毁掉这个?”
    “你若敢毁,我便要你命!”王天行道。
    “那我若是毁了,你的命是不是也不久了呢?”独孤凤一脸平静道。
    王天行脸色一变,手一放,几道水柱“哗啦啦”落了下来。
    “练就玄黄真经,就足以跻身天下前三,练就地经,就足以天下无敌……”独孤凤晃了晃手中的象皮卷,“若是练就这天经,是不是可以延续寿命,或者,长生不死呢?”
    王天行脸色再变,整个人已经开始冒出骇人的杀意来。
    可独孤凤却丝毫不惊,反而站在船头娓娓道:“据我所知,这天地冥书跟玄黄真经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玄黄真经好解,可天地冥书难懂。你的那本天地冥书,里边的古字谁也不认得,跟哪个朝代的都不一样……可是让你没想到的是,数百年前,南越古国的阿鼻侯,朝见中原帝君之时,无意中窥的其全文,而他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回来之后,居然将其钻研通透,甚至用南越古文译写了出来……”
    独孤凤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所以,你便将希望寄托在这南越古文写的天经之上,对吗,王老怪?”
    “你想如何?”王天行冷冷道。
    “很简单!这天地冥书,我也想要一份!”独孤凤开出了条件来。
    “你做梦!”
    “那就是没得谈了?来吧!王老怪,你动手吧!”独孤凤有恃无恐道。
    王天行冷冷的注视着独孤凤,身上杀意滔天,一江水在他的气势之下居然开始翻涌了起来……
    而独孤凤,也丝毫不惧,他立于船头,而这小船周围的水,却始终不受波及,船稳稳的停着,比任何时候都稳……
    “轰隆!”
    漓江水如同沸腾了一般,几股水柱从两人中间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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