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全是小黄鱼(1/1)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能匀出五根,已是咬牙跺脚的底线。
    姜云斓心里门儿清:两人感情薄如纸,女主还没开窍。
    这笔数,就是天花板。
    她靠在椅背上,等话摊开,才开口。
    “洺荣好歹是你霍同志的亲弟弟,替你担点事儿,也算说得过去。”
    她挑眉:“别忘了,现金到账啊。”
    霍洺荣大步往外走。
    王暖暖小跑跟上,裙摆翻飞,发髻松了一缕,抬手拢了拢,脚步没敢慢。
    等俩人背影消失,姜云斓眯起眼,扫过空木箱位置,又盯住走廊拐角。
    搬空!
    连盒带盖拎走!
    姜云斓笑嘻嘻转过身,挨近霍瑾昱,踮脚撞他胳膊一下,拉住他手晃了晃。
    “霍同志,合作成功,恭喜恭喜~”
    霍瑾昱反扣住她手腕,力道轻但稳。
    一个眼神,他就懂她意思,接得又快又稳。
    他下巴微点,目光落在她左耳垂那颗小痣上。
    停半秒,再抬眼时,瞳孔里映着她亮得灼人的笑意。
    她松开手,攥住自己衣摆搓了两下。
    “五根金条,算下来一百多克,你有路子换现吗?”
    往前踏半步,仰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线。
    “哇哦,我这也算小富婆啦!”
    原地转个小圈,右脚后跟轻点地。
    “光是想到这么多钞票哗啦啦进账,脚底板都发痒!”
    抬起右脚,左脚尖戳小腿肚。
    “哎哟,啥时候我能存够一万块?那日子才算真开挂啊!”
    双手背到身后,仰头盯着天花板剥落的一小块墙皮。
    霍瑾昱眼皮一跳,左手从裤兜抽出。
    悬空半秒,落她头上揉了两下,指腹温热柔软。
    “你本来就是万元户。”
    声线平直,像陈述事实。
    姜云斓一愣。
    “哈?我银行卡里那点活期,全是从王暖暖那儿‘借’来的。”
    皱鼻子,食指点太阳穴。
    “以前呢?”
    忽然闭嘴,舌尖抵住上颚停顿一瞬。
    霍瑾昱工资一发,立马全交她手里。
    他从不记账,从不问去向,也不留底。
    但存折?没有。
    霍瑾昱眼神一顿。
    他想起她最近的变化。
    话不多,事不少;不吵不闹。
    可每回出手,都踩在节骨眼上。
    他没多问。
    转身进了卧室,搬来小板凳,踩上去。
    撕掉墙上旧报纸,敲砖缝。
    停顿两秒,按右侧第三块砖左下角。
    一块松动的砖被抠出。
    底下藏着旧铁盒,印着红星机械厂。
    掀开盖,是一本存折,蓝底白字。
    他递过去。
    姜云斓伸手接住,低头扫了一眼。
    眼前一黑,差点跪倒。
    “一、十、一百、一千、一万……
    真攒够一万块了?”
    姜云斓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霍瑾昱脸上没表情,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
    姜云斓窜起来,一把扑进他怀里,脸颊蹭着脸颊,嘴还吧唧吧唧亲个不停。
    “霍同志,你可太牛啦!”
    “哎哟喂——”
    姜云斓从他怀里蹦出来,捧起存折,“猛亲两口。
    等心跳稳下来,她忽然咂摸出味儿不对。
    以前记忆里,霍瑾昱工资全交她手上,还要额外抠十块钱定时寄给两位老人。
    可今天呢?
    直接甩出厚厚一沓存款单子。
    姜云斓绕着他来回踱步,左看右看,上下打量。
    “说吧,‘爱妻狂魔’霍团长,这钱哪儿来的?”
    她把眉毛拧成疙瘩。
    霍瑾昱抿着嘴,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军装袖口一道细小的磨损上。
    “再想想?”
    他声音低低的,尾音压得很平。
    一抬眼,正撞上他发红的眼圈。
    “霍同志,我……”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两只手先攥成拳,又松开,最后插进裤兜。
    她本想说,那不是我,只是系统塞进来的剧本。
    可这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记起来没有?”
    霍瑾昱语气平静得像白开水。
    姜云斓直勾勾盯着他眼睛。
    黑是真黑,深是真深,可里头空荡荡的,啥也捞不着。
    “记起来了。”
    她轻声说。
    屋子里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她心里发酸。
    “以后不会了。”
    “你守边关,我守你。”
    霍瑾昱冷眼旁观她演戏。
    当初相亲,家底亮一遍,模样看一眼,身材扫一眼,样样验得明明白白。
    他以为她满意,能安安心心过日子。
    结果落了空。
    “嗯。”
    他应了一声,反手攥紧她的手,点了下头。
    她爱演,他就陪着演完。
    ——
    姜云斓接连三天折腾鸡蛋糕,回回都鼓得蓬松、香得扑鼻。
    她立马拍板。
    自己果然有灶王爷附体!
    切巴掌大的小方块,装进竹编筐,拎着满大院送。
    这鸡蛋糕,好多人压根儿没见过。
    更别说尝了,总得让大伙儿都嚼一口才成。
    前后分了三趟,才办利索。
    没两天,整个大院就传开了。
    谁家要是没咬过一口,连话都不敢跟人接茬,怕被笑话土包子。
    还有个笑话在村里疯传。
    有个傻乎乎的姑娘,把细粮往外面送,图啥?
    图人家夸她大方?
    姜云斓本人听见这说法,气得直拍大腿。
    我迟早把丢的面子、吃的亏,连本带利全挣回来!
    她现在两头跑。
    一边打蛋、搅糊、上锅蒸;一边盯梢王暖暖。
    连蹲三天,总算逮着了!
    只见王暖暖穿着最不起眼的白衬衫,梳两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
    可姜云斓清楚得很:王暖暖最烦沾村气,平时连草帽都不肯戴,嫌土。
    反常?
    那准有鬼!
    她立马钻进空间,换上一样颜色、一样款式的衣裳,缀在后面。
    王暖暖越走越偏,最后一头扎进村西头小树林。
    她东张西望,扒开枯叶,一锹一锹往下挖,刨出个旧木箱。
    从里面抓出几条金闪闪的小黄鱼,又麻利填土盖好,拍拍手走了。
    姜云斓缩在空间里,死死盯着她背影消失。
    等了半个多小时,才闪身出来,重新挖开那块地。
    掀开箱盖一看,嚯!
    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小黄鱼。
    老天爷啊……这么多真家伙!
    怪不得王暖暖走路都带风,说话眼皮都不抬一下。
    姜云斓一把抱走所有小黄鱼,只把糟烂木箱原样埋回去。
    她已经忍不住脑补王暖暖掀开箱子发现空空如也时,那张脸能扭曲成啥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