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卖鸡蛋糕(1/1)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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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蹭过去从背后搂住他,手钻进围裙下摆,掀开他衬衫下摆,指尖刮过腹肌。
    “咋啦?”
    霍瑾昱反手攥住她作怪的手。
    “你做饭,别管我。”
    她笑嘻嘻的,开始解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向来沉得住气的霍瑾昱,握着锅铲的手背上青筋跳了出来。
    她手刚滑过肚脐,手腕就被牢牢扣住。
    “老实点。”
    他脑子有点懵,五脏六腑像有团火左冲右撞。
    “别闹,先吃饭,饿着你我心疼。”
    他声音哑得厉害,下颌绷得更紧。
    姜云斓用指甲在他腰上轻轻挠了两下,歪头一笑。
    “那晚上,我拿绳子把你捆床头。”
    霍瑾昱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在失控线上停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姜云斓盯着他从耳朵根一路红到脖颈。
    “光啃槐花炒蛋,有点寡淡,得整点下饭的硬菜。”
    这天晚上。
    姜云斓擦完脸、刷完牙,钻进被窝缩成一团。
    眼睛却往书桌瞟。
    霍瑾昱还坐着,在本子上唰唰写材料。
    他往后一靠,脑袋搁在椅背上,脖子绷出一道线。
    煤油灯一闪,照得喉结像小山坡的剪影。
    衬衫最顶上两粒扣子没扣严实。
    她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冲他笑:“去洗个澡呗。”
    手指松开笔帽,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抬眼看他一眼,手里晃着一根刚解下来的深蓝色真丝领带,绕在指尖,一圈圈缠紧又缓缓松开。
    霍瑾昱脚下一顿,右脚落回原地,鞋底擦出一声轻响。
    他没回头,左手插进裤兜,停顿两秒。
    她……真记着这事儿呢。
    不是随口一说,是认真想过、准备好了才开口的。
    他耳后肌肉抽了一下,喉结滚了一次。
    这活儿,他真不太会干。
    以前捆人用的是军用绳索,打的是死结。
    眼下这根领带,软、滑、细,还带着体温,绑法、松紧、位置,全都得重新想。
    从浴室出来,他一边擦头上的水,一边站在门口琢磨咋开口婉拒。
    水珠顺着发梢滴到锁骨,滑进衣领。
    毛巾停在额角,他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皱。
    脑子里却蹦出白天那个戴眼镜的男同志。
    斯斯文文,白净俊气,说话轻声细语,递报表时指尖干净,袖口露出一截雪白衬衣。
    他当时只点了下头,接过文件,转身就走。
    姜云斓以前老夸这类人有书卷气。
    他眼神动了动,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手里的毛巾垂落下来,搭在臂弯。
    喜欢的人,抢也得抢到手,争也得争赢。
    他往前迈了一步。
    横竖是自己媳妇,跑不了。
    他把毛巾叠好,搭在小臂上。
    可拿领带捆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腕骨,又抬眼扫过床头柜上那条空着的领带环扣。
    这事儿太新鲜,他连想都没想过。
    没练过,没试过,没预演过。
    过去十年,他学的是如何快速制敌,如何无声脱身。
    可怎么被捆,怎么让对方捆得舒服、捆得安心、捆得不硌手……
    没人教,也没地方查。
    捆住了……他手脚使不上劲,还咋发力?
    他站在原地,慢慢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里直犯嘀咕,脸上倒是一点儿没露出来。
    他抬手,把毛巾往肩上搭得更稳些,转身朝卧室走。
    她爱玩,他陪着就是了。
    推门的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半秒,才拧动。
    门轴发出极轻的咔一声,他跨进门槛,反手带上门。
    他坐到床边。
    见姜云斓起身开衣柜翻找,心口悄悄松了口气。
    莫非……她改主意了?
    结果。
    她还真又掏出一条领带,慢悠悠踱过来。
    轻轻一搭,盖住他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活结。
    结打得松紧适中,不勒,也不易滑脱。
    凑近他耳边,嗓音软乎乎的。
    “听说啊,眼睛蒙上了,耳朵、皮肤、心跳,全都能变得特别灵。”
    她手也没闲着,顺手就把他两只手腕一圈一圈缠住。
    先左后右,每绕一圈都稍稍拉紧。
    霍瑾昱懵着,只闻到一股淡淡的依兰香。
    紧接着,是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颊边。
    他脖子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
    “霍同志。”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发紧。
    姜云斓用鼻子尖蹭了蹭他鼻尖,笑嘻嘻问:“听说人憋着不吭声,声音才最勾人——闷哼一声,给我听听?”
    说完,她退开半寸,等他反应。
    “嗯……”
    *
    第二天一早。
    姜云斓蹲在院里,一样样清点粮站刚送来的货。
    她左手捏着炭笔,右手拿着本子,挨个核对编号和数量。
    她顺手把账一并结了。
    鸡蛋、鲜奶、面粉、白糖……
    全是凭票都难抢的宝贝。
    霍瑾昱托了熟人、拎着礼盒跑了好几趟,才敲定这个供应关系。
    他跑的是城西粮站的老站长,对方起初不松口,说规矩摆在那儿,谁也不能破例。
    霍瑾昱没急着说话,只把礼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头是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红星二锅头,还有一小包从黑市淘来的方糖。
    站长抽了根烟,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才点头答应先试供一周。
    要想往后源源不断地拿货,非得跟粮站绑牢才行。
    光靠一次送礼不行,还得定期走动。
    逢年过节要上门,平时也要捎点实在东西。
    这一开头,就砸进去不少钱。
    成了,万事大吉。
    要是黄了,从王暖暖那儿借来的本钱,可就全打了水漂。
    那笔钱是王暖暖从婆家悄悄抠出来的,压在箱底三年没动过。
    但她不怕。
    她盯着灶台边那只粗陶碗。
    里头的蛋液正泛起细密泡沫,手稳得很,一点没抖。
    鸡蛋糕本就招人稀罕,再加点灵泉水调和,卖得肯定溜。
    她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在后院井口边蹲着。
    用青花小碗接三勺水,倒进面糊里搅匀。
    觉醒之后,她对感情不敢抱太多幻想。
    她记得上辈子霍瑾昱被下放时,没人敢去探望,连亲兄弟都绕道走。
    她也记得自己攥着药单站在药房门口,半天没敢递进去。
    但钱不会骗人,稳稳当当揣进兜里才踏实。
    她想跟霍瑾昱安安稳稳过日子。
    也想抓住机会多挣点。
    她算了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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