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蛋糕大拿(1/1)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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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啥呢?”
    他问。
    “等咱家屋后那块地批下来,立马盖个小作坊,请两个帮手,一个和面打蛋,一个负责蒸烤装箱,争取把蛋糕卖遍全镇!”
    姜云斓攥紧拳头,眼睛亮晶晶地说。
    霍瑾昱笑眯眯看着她。
    她端起大海碗,美滋滋扒拉起饭。
    筷子尖挑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送进嘴里慢慢嚼。
    “今儿这辣椒酱炒得绝了!”
    她冲霍瑾昱竖起一根大拇指。
    两人吃完,姜云斓打算躺下歇会儿,顺手把碗筷摞在灶台边。
    “麦子该收了吧?”
    霍瑾昱点点头。
    “以前大集体时候,抢收忙得脚打后脑勺,我割麦子一把好手;现在分了地,倒清闲了,只管收自家那一亩三分。”
    姜云斓笑笑。
    “我小时候也挥过镰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割半亩地,手掌磨破两处,回家泡盐水,第二天接着上。”
    霍瑾昱蹲下来,手掌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
    当天就能下地干活,不影响日常劳动。
    靠长期轻微刺激引发局部慢性炎症反应来阻止受精卵着床。
    哪有他这一刀下去干脆利落,术后观察两天,彻底省心?
    再说,万一将来有个闪失,他倒下了,她还能稳稳当当地过日子。
    他不能拖累她,更不能让她往后几十年都悬着心过活。
    他的命悬在刀尖上,随时可能断掉。
    可她不一样,她得活到牙都掉光才罢休。
    霍瑾昱早把每一步都盘算妥了。
    从挂号排队,到术前检查,再到术后休养的安排。
    连每天喝几碗红糖水、吃几颗鸡蛋,他都记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
    姜云斓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
    她歪头瞅着他,忽然噗嗤笑出声。
    “你这脑袋,再留长点,我揪一把都能当拉杆使!”
    霍瑾昱往她那边蹭了蹭,肩抵着肩,头挨着头。
    “耳朵也行。”
    “你拽一下,我就跟着转方向。”
    她抬手托起他的下巴。
    “真乖?”
    他盯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姜云斓朝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躺,快。”
    他立马缩进来,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姜云斓脑袋枕在他胸口,听两下心跳,眼皮一沉,秒睡。
    霍瑾昱下巴轻搭在她发顶。
    “你再眯会儿,我去点名。”
    他刚一动,姜云斓睫毛就颤开了。
    他赶紧压低声音哄。
    “马上回来,就一小会儿。”
    “嗯。”
    她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闭紧眼。
    可躺了半晌,翻了个身,还是醒了。
    干脆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刘春华正带着苏运、赵芹搅鸡蛋糊呢。
    她现在是厂里公认的“蛋糕大拿”。
    连苏运都开始单独带徒弟了。
    赵芹还捏着勺子打晃。
    蛋清打不起泡,面粉撒得满案板都是,手忙脚乱地拿围裙擦额头的汗。
    姜云斓刚踏出屋门,三人就齐齐抬头笑。
    “云斓姐来啦!”
    话音还没落,王暖暖从院门口慢慢踱进来。
    “王暖暖?你来干啥?”
    语气平平的,没波澜,也没温度。
    王暖暖咧了咧嘴,笑容又薄又脆。
    “前两天,洺荣跟婆婆干了一架。他腿本来就没好利索,这回胫骨又裂了,天天躺着养;婆婆也摔断了腿,躺炕上哼哼唧唧。”
    全是她一手推的局。
    她提前一天把杨长琴晾在院子里的腌菜坛子踢翻了三次。
    她告诉杨长琴。
    “洺荣嫌你没用,连块肉都供不上。”
    又去戳霍洺荣心窝。
    “你妈说要去割麦子换钱,回来给你买五花肉炖着补。”
    姜云斓没吭声,只听着,像听隔壁讲别人家的事。
    “你挑事儿的本事,我信。”
    王暖暖喉头一紧,呼吸卡了一下。
    “他们现在这样惨……你能放过我吗?”
    她眼巴巴地盯着姜云斓,眼里盛着可怜巴巴的指望。
    姜云斓抄起手边蒲扇,扇柄轻轻一抬,挑起王暖暖下巴。
    “王暖暖,张瑙想把我卖进山沟换彩礼,那会儿,我的命就攥在你自己手里。我要是点头原谅你,等于亲手把自己脖子再勒一道。”
    “我这辈子,最不干的事,就是出卖自己。”
    “最爱的人,永远是我自己。”
    她心里清清楚楚。
    谁都可以排第二,只有她,永远排第一。
    这个念头从她十二岁起就在,没动摇过一次。
    王暖暖脸白了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姜云斓把扇子一收,声调冷下来。
    “你记住了,只要霍洺荣和杨长琴一天不如意,我就懒得理你;哪天他们乐呵起来了,我第一个找你‘聊家常’。”
    扇子合拢时发出“咔”一声轻响。
    她将扇尾往掌心一磕,竹节震得指腹微麻。
    话音落下,她没等王暖暖开口,也没移开视线。
    只是把蒲扇横放在膝头,扇柄朝外,纹丝不动。
    她这辈子,跟瘸了腿的霍洺荣耗着、拧着、撕扯着。
    她被困在泥潭里,眼睁睁瞅着姜云斓一家笑嘻嘻地过日子。
    “有时候真想闭眼一躺,图个清静。”
    “你前脚咽气,杨长琴后脚就能端着红糖鸡蛋,登堂入室给霍洺荣再娶个新媳妇,哄孩子、炖汤、暖被窝,样样不落。”
    “做梦!”
    “还记得那张欠条不?”
    姜云斓拿蒲扇“啪”地拍了下她脸颊。
    “我知道,你见不得我舒坦。”
    “听好了啊,别动歪脑筋毁我日子。”
    “你该知道,张瑙当年是怎么没的,‘砰’一声,人就没了。姜云斓两根手指并拢,对着太阳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你的脑袋,扛得住几下?”
    “你个不要脸的!又溜哪儿浪去了?!”
    “你个不要脸的!又溜哪儿浪去了?!”
    王暖暖停在西屋门口。
    接着顺手抄起墙边的鸡毛掸子,先冲东屋挥两下,再转身往西屋抽三下。
    “都给我把嘴闭严实喽!再胡咧咧,明早村里喇叭一响‘霍家婆婆儿子半夜想不开,喝农药走了’,这事儿保准上广播!”
    转头盯住蹲在院门口、吧嗒吧嗒吸旱烟的霍江,嗤笑一声。
    “爸,我对婆婆多上心啊,您说是不是?”
    她在村里人眼里,一直是个温温柔柔、不爱说话的小媳妇。
    哪怕杨长琴背地里编排她八百遍。
    她见了面照样抿嘴笑,点头打招呼,从不红脸翻脸。
    人家反倒劝杨长琴。
    “嫂子,知足吧!这么俊、又懂礼数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可别作太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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