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学乖(1/1)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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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知道雷霆和周舟两位老前辈分量有多重。
    所有记录中,从未出现过一个错字。
    要不是傅宴声在部队待着,怕是也认不出俩人来。
    “往后,你就是厂长喽!”
    雷霆笑呵呵地拱手。
    “厂长好!以后还得劳您多关照呐。”
    姜雪薇抿嘴一笑。
    “好说好说,我这厂长就是挂个名,实打实的活儿,还得靠陆斯年陆同志撑着。”
    她伸手把桌上那份任命书往陆斯年那边推了推。
    “陆斯年,副厂长就是你了,厂里大小事,全交给你。”
    她站起身,从搪瓷缸里倒出半杯温茶。
    “我现在怀着宝宝,酒不能沾,就用这杯茶,敬咱们新上任的陆厂长!”
    陆斯年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茶盅,一口干尽,语气坚定。
    “绝不辜负信任!”
    刘春华在旁边直咂嘴。
    霍远峥跟着起身,先给陆斯年满上一杯,自己也倒了一盅。
    既然姜雪薇把厂子托付给了陆斯年。
    那他心里那些杂念,就全都压下去。
    他信她的眼光。
    “陆同志,姜同志喝不了酒,这杯我替她干了!”
    话音未落,他仰头连灌三杯。
    陆斯年立刻端起杯子,陪他喝了个底朝天。
    人事敲定,姜雪薇肩头一轻,心里也踏实了。
    下午还要集体训练,霍远峥、傅宴声、李卫国都不好贪杯。
    大伙儿意思意思喝了几口,就热热闹闹开动筷子。
    “每回吃姜同志做的饭,我都眼红霍远峥这小子!”
    雷霆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叹气。
    “我家要是也有个小伙子,能把姜同志娶进门,我天天蹲灶台边等开饭!”
    傅宴声端着碗点头。
    “这话不假,姜同志炖的肉,酥而不柴,咸淡正好。”
    霍远峥低头扒饭,耳根有点红,没应声。
    周舟立刻接话。
    “我家倒是有合适的人选,可惜啊,遇晚了,遇晚了!”
    他摇着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旁边人起哄问是谁,他只摆摆手,笑而不答。
    “我扶你躺床上歇会儿?”
    姜雪薇把碗筷收进盆里,擦干净手。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
    姜雪薇把凳子拉近床边,坐了下来。
    就为了陪她把事儿理完。
    她看见他左手撑着额头,右手却还攥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
    干脆噗地一吹,灯灭了。
    她听见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身子终于松懈下来。
    “你先睡,别硬撑。”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
    她起身走到桌边,把那张纸轻轻抚平,夹进笔记本里。
    中午那会儿,俩人边吃边聊。
    厂里大小事务全敲定了。
    他们用了不到一个钟头。
    就把采购、排班、质检这些事都捋清楚了。
    姜雪薇掰着手指算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
    陆斯年掏出小本子,一条条记下来。
    光嘴上说说可不算数,姜雪薇还铺开纸,一笔一划把条款写进合同里。
    她写了三份,每份都签了名,按了手印。
    陆斯年接过其中一份,仔仔细细读了一遍。
    霍远峥半张脸陷在黑影里。
    他坐在床沿,两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屋里变了样,多出一张宽桌,上头摞着好几摞书。
    最上面那本摊开着,夹着一支铅笔,笔尖断了。
    桌腿底下还塞着半本练习册。
    姜雪薇用肩膀轻轻一顶,想把他往床边带,纳闷地嘀咕。
    “真这么困?”
    她手臂使了点力,试图借力把人挪动。
    可霍远峥整个人沉甸甸的,半点不配合,连呼吸节奏都没变一下。
    折腾半天,愣是没睁眼。
    她停下手,皱了皱眉,小声嘟囔。
    “装得还挺像。”
    姜雪薇弯腰拍了拍他肩头。
    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再说话。
    霍远峥其实早醒了。
    听见这话,耳朵尖腾地烧起来,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
    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又急又重。
    姜雪薇刚转身,手腕就被牢牢攥住了。
    “老婆。”
    “嗯?啥事?”
    “以后啊,那些小白脸,我连眼皮都不抬。我就守着我家远峥,行不行?”
    “只守着我?”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问自己。
    把她往怀里一带,稳稳放倒在床上。
    姜雪薇想着,既然要掏心窝子聊天,姿势当然得舒服点。
    她扯掉头绳,歪在床头。
    她偏头看他。
    光是看着,她小腿肚子就有点发虚。
    霍远峥看她眼神黏糊糊地绕来绕去,喉结上下一滑,嗓音发哑。
    “睡吧。”
    还带点坏笑霍江站在院里,望着满地狼藉,瞅见从杨长琴怀里滚出来的死老鼠。
    他知道,该摊牌了。
    “咱俩离了吧。”
    “钱我拿走,家里啥也不带,全留给远嵘。他过得也难。”
    杨长琴傻愣愣地瞅着他。
    “离婚?”
    下一秒,她哇地一声嚎开了。
    “老不死的!我辛辛苦苦把你娃拉扯大,你现在说离就离?”
    她猛地扭头盯住霍远嵘,边哭边嚷。
    “你就这么站着看他们糟蹋我?”
    霍远嵘皱着眉说。
    “啥叫糟蹋你?人家厂子刚开门,图个吉利,你去扔死老鼠、掏剪刀?这事儿说得出口?”
    “我不离!你要敢提这俩字,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
    “你老大三岁那年我就进门,屎一把尿一把养他长大!现在人长大了,反手就把我踹出门?门儿都没有!”
    “你敢跟我离,我就跑去军区揭发你!告死你!”
    “弄不死你这老头,我还弄不死那个小兔崽子?”
    姜云斓咧嘴一笑。
    “来,上堂法律小课堂,第一,你咋折腾霍江同志的,左邻右舍全看见了;第二,霍江同志这些年每月给你十块钱养老钱,谁不知道?第三,养老是养动不了的老弱病残,你腰不弯、腿不抖、拎水桶比我还利索!就算你告到bJ最高院,法官都得让你打道回府!”
    杨长琴一脸懵。
    “我不管!当儿女的,不孝顺说不过去!”
    霍江眼皮都不抬。
    “我大儿子可孝顺得很!再说了,我跟你离不离婚,关他啥事?”
    杨长琴脑子嗡一下炸了。
    “你真跟我离?那衣服谁洗?饭谁烧?”
    霍江皱着眉,不耐烦甩手。
    “你还糊涂着呢?我有个当团长的儿子,媒婆门槛都能踩塌了!”
    再找个年轻的,说不定还能添个小子。
    杨长琴撞霍江胸口。
    “你想离?行啊!先问问你儿子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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