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体检(1/1)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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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斯年笑了笑:“她们不敢造次。”
    他目光落到她怀里那束花上。
    姜云斓压根没留意,进院子就动手收拾茶几。
    假花噌地全拔了,塞进抽屉。
    真花啪地插进青瓷瓶里。
    那束假玫瑰,还是结婚那天她捧过的。
    中午她还琢磨着,给他炖锅红烧肉,训练累,不补点油星子,扛不到下午。
    肉刚下锅,咕嘟咕嘟刚冒泡,就听见他被紧急调走的消息。
    出任务了?
    太急了,急得她连句带够药没都没来得及问出口。
    “姜云斓同志!你的加急挂号信!快签收!”
    “哎,是我!”
    邮递员擦着汗,咧嘴一笑。
    “你家那位寄来的!”
    她嘴角不自觉往上提了提。
    “谢谢师傅!”
    她回屋撕开信,里头字更漂亮,话说得也圆润,客客气气,挑不出毛病。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一翻,信就消失不见了。
    直接塞进空间里。
    转头,她就开始在家翻箱倒柜,一寸一寸地查。
    她甚至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儿都捋了一遍。
    有没有和谁不清不楚?
    真没有。
    屋里屋外搜了个遍,连灶膛灰都扒拉两遍,啥异常都没有。
    她坐回炕沿,又把那封信掏出来,一张纸反反复复看了七八遍。
    她腾地站起来,拔腿就往外冲。
    一口气跑到军区大门,攥着信直奔政委办公室。
    正巧撞上个迎面快步出来的人,差点摔个趔趄。
    “阿言!”
    她一眼认出那张脸,赶紧稳住身子。
    傅宴声闻声回头,手已经扶上来。
    “云斓?你咋跑这儿来了?”
    两人视线一碰,她脱口而出。
    “我要见赵政委!”
    赵政委已经大步跨过来。
    “怎么了?出啥事了?”
    傅宴声松开手,默默退到一边,不再多问一句。
    她把信往前一递,声音压得极低。
    “这封信,看着是情书,其实是暗语。我琢磨了半天,才看明白,这次跟霍瑾昱一块去执行任务的人里,混进了坏人。”
    赵政委脑袋嗡一声炸开。
    “你刚说啥?有特务混进来了?!”
    他一把抓过信纸,转身就蹽。
    “这事儿我兜着!你先别急,等我消息!”
    *
    云南边地,青旺山沟里。
    一棵老树杈上,倒挂着个男人,浑身缠满野藤。
    那人脸色惨白,身上横七竖八全是口子,血珠子顺着裤脚往下滴。
    旁边蹲着个干巴瘦的小个子。
    “东西藏哪儿了?三天啦!再不开口,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霍瑾昱闭着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听说你媳妇儿肚皮都鼓起来了?挺着大肚子呢!”
    “你要是咽气了,我们立马摸到她家去,刀子一划,孩子掏出来,人嘛……嘿嘿,慢慢玩。”
    霍瑾昱扯了扯嘴角。
    “哟,你还真信她跟别人跑了?连这点底细都没摸清,怪不得混得这么惨。”
    瘦猴一脚踹在他肋骨上,咬着后槽牙盯住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当然听过风言风语。
    女人半夜卷铺盖溜了,还带走了肚里的种。
    “死硬骨头是吧?不是你的娃,咱换个玩法,给你挑十个姑娘,随便挑!生多少个都算你的!”
    男人都馋这个,换一个不就得了?
    霍瑾昱被藤条勒得肩膀渗血。
    “那你猜猜,我为啥心甘情愿养别人的孩子?”
    “为啥?”
    “因为啊,我下面那玩意儿,睡到天亮都抬不起头。”
    瘦猴:……
    一个月没见,姜云斓站在院门口,就瞧见霍瑾昱直奔她而来。
    “姜云斓!可想死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他整个搂进怀里,箍得严丝合缝。
    姜云斓心头忽然一空。
    怎么感觉,有点不认识他了?
    嘴上一卡壳,脱口而出。
    “瘦……瘦好多。”
    霍瑾昱赶紧松开手,往后退半步。
    “不抱了不抱了,我去冲个澡!”
    姜云斓点头。
    “你托人捎信,我转头就去找赵政委。”
    霍瑾昱开口:“你脑子转得快。那时候我没别的招,只能出这下策。”
    他压根没法打电话。
    信要是往军区寄,得过好几道手,查起来太容易露馅。
    倒不如装成普通家书,谁看了都以为是夫妻唠嗑。
    姜云斓立马催。
    “快去收拾收拾!水都给你烧好了!”
    敌特?
    真有人想让咱国家垮台?
    她实在想不通。
    她自己可是把命都能豁出去的人。
    办厂子,也是听了老辈人一句话:实打实做买卖,国家才站得稳。
    没一会儿,霍瑾昱换了身干净衣服,从屋里走出来。
    “太好了……你还活着。”
    姜云斓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根本止不住。
    要是他真出了事,她这辈子都饶不了自己。
    信上写他身边藏着内鬼,她当时心口像被攥住似的,喘不上气。
    她就盼着他平平安安,啥都好。
    “薇薇,别哭。”
    霍瑾昱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我以后再也不提离婚俩字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
    这事是她最后悔的。
    前脚刚说完,后脚他就走了。
    万一……连补救的机会都没了。
    霍瑾昱顿了顿,没马上接话。
    过了会儿,他低头看着她,嘴角轻轻往上扬。
    “你说啥,我都认。”
    打我也行,骂我也行。
    爱我也行,恨我也行。
    他伸手,一点一点替她擦眼泪。
    这一个月里攒下的焦灼、憋屈,全消了。
    他那会儿真觉得回不来了。
    躺那儿的时候就想:为国尽忠没啥好怕的,可亏欠了她,真不甘心。
    她才多大点年纪,自己却还跟她较真那些虚的、没影的事儿。
    只要她在身边,怎么都好。
    “哈?”
    她还埋在他胸口,脑袋晕乎乎的。
    正黏糊着,院门外咚咚咚敲起篱笆。
    “霍团!霍团!在家不?组织派我来瞧你啦!”
    赵政委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跟姜同志说完了赶紧走,坐车去医院好好查查!别落下毛病!”
    霍瑾昱过去开门。
    赵政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次行动全靠你顶着,组织上合计了一下,批你整休三十天,啥也不用干,就安心躺平、养精蓄锐。”
    霍瑾昱愣了下。
    “放长假?”
    姜云斓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喏,解解渴。”
    姜云斓把那个洗得发白的绿帆布水壶塞到他手里。
    霍瑾昱一把接住,仰头灌了好几大口,喉咙上下动得厉害。
    “你烧的水,喝着比糖水还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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