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3章 郁闷的一生114(1/4)  快穿:不一样的结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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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二姨母提起,他心情依旧算不得好。
    “二姨母,我可以不说吗?”
    亲眼看着鲜血流淌,对他来说不是一点刺激都没有。
    从前有下人不听话,乱嚼舌根自有母妃去处理,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
    只是母妃不在身边,他又不愿意放过那个两个婢女,又做不到去长辈面前告状。
    所以就迂回的告诉外祖母,那两个婢女得罪他了,让他很不开心。
    余珍所有事都知道,现在齐全眫不愿意说,她也没多在意。
    “什么靠山都不如自己来的强大重要,别人强大你只能借势,但是你自己强大你就能随意做许多你想做的事。”
    “别人畏惧你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畏惧你本人,而不是你身后的某个人。”
    齐全眫自然懂二姨母的意思,他最大、最稳的靠山是父王,可是他死了。
    天然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最终没逃过生老病死。
    他也想起那些达官贵人的小孩,他们跟自己不一样,活的张扬肆意。
    总有一天,他会让每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都恭恭敬敬的。
    他会证明就算他没有父亲,他一样比他们强一千倍、一万倍。
    就算是皇子公主又如何,皇上总有一天会死去,他们中只有一个人能登顶。
    只要他够厉害,那么登顶的那个人只会是他的同盟。
    剩下的都是登顶之人的绊脚石,到时候谁会对谁弯腰可说不好。
    “二姨母,我都懂的。”
    “我会好好学习二姨母教我的一切,我不会再抱怨什么。”
    余珍有些意外,这语气,这模样,难道是被刺激狠了,要发奋图强。
    如果齐全眫愿意好好学,她也不介意多教一些。
    女帝身边有个左膀右臂,以后的路会好走一些。
    至于齐全眫会不会愿意辅佐一个公主登基,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齐全眫再怎么样,他也是皇家血脉。
    时不时的进宫混混,他会明白皇家有多薄情。
    而且谁给的利益不是利益,只要他的一切没有被损害,他没必要为了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忤逆自己的长辈。
    师从何处,他才能明白自己和什么人作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你明白就好。”
    “那么就从吃药膳开始,以后吃药膳的时候别整出吃毒药的架势。”
    齐全眫想起药膳的味道,眼神微闪。
    从小他就锦衣玉食,入口的东西哪样不是鲜美异常,那些药膳一股子怪味,对他来说难以下咽,没吐出来已经是他克制了。
    想到药膳就不可能忘了药汤和药浴,脸色越来越不好。
    “好。”
    余珍看齐全眫这样,忍不住想笑。
    再怎么下定决心,齐全眫现在也是一个小孩,脸上依旧藏不住事。
    其实齐全眫除了冷遇,自己一些言语上的针对,他真没受过什么苦。
    “不好也没用,你吃不下的我依旧会让你吃下去。”
    “只要我想你做到的事,那你就一定会做到,不管用的是什么办法。”
    齐全眫当然知道二姨母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被他吃下去的药膳就是最好的说明。
    诶!
    再怎么下定决心,遇上二姨母这样的人,他心头依旧发怵。
    马车停下之后,余珍先下马车,等齐全眫下来才道:“天色不早了,你直接回去休息。”
    齐全眫点头,行了一礼就带着阿剩走了。
    沐浴的时候,看到又是药浴,他还以为今天不用泡呢。
    没想到他人刚回来,这药浴就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晚膳是回来再吃,估计他连药膳也躲不过。
    突然齐全眫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还有一碗药?”
    “是。”
    齐全眫就知道,二姨母让人安排了药浴,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一碗药。
    认命的脱下衣服爬进浴桶,这药浴虽然不难受,但是难闻,齐全眫忍不住皱眉。
    到了时间,齐全眫才起身,然后进换清水沐浴。
    另一边余珍就自在的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沐浴过后,一个人坐下来吹了会晚风,然后回屋修炼。
    就在余珍以为假期就要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时,余珍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听说你很厉害?”
    “可是你看起来不厉害,但是很漂亮。”
    余珍看着小姑娘,也猜到对方的身份。
    宫宴的时候,余珍看到她了,也知道她是皇后的女儿。
    想到自己和皇后说过的话,她觉得皇后不至于如此培养公主。
    不说特别稳重,起码不像现在这样莽撞。
    “算不得多厉害,起码没有你父皇厉害。”
    “也不算很漂亮,之前你父皇后宫里有比我漂亮的人。”
    二公主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
    “我觉得你比她们漂亮,我听说你是父皇的人,这是不是真的?”
    余珍挑眉,这小屁孩哪里听来的。
    想到齐全眫前几天遇到的事,或许这位公主也差不多。
    只不过这位公主听到是关于她,也关于自己的话。
    就算不是她自己,也一定和皇后娘娘有关。
    “是真的又如何,公主要对我做什么吗?”
    二公主皱眉,她能做什么,她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如果她仗着年纪小胡闹,父皇应该也不会怪罪她。
    后宫似乎对这位木侯爷讳莫如深,不肯多言,但是又能让人时时刻刻感受到她的存在。
    就像一朵叫木蓝的黑云压在后宫的天上,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有和母后提起过,但是母后说不用管。
    可她实在耐不住,就自己跑出宫来找这位木侯爷。
    她以为自己来了会骂对方狐媚子,但是人真的在眼前,她又骂不出来。
    “你会……你会对我母后不利吗?”
    话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特别蠢,就算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她也不能直接问出来啊。
    “我为什么要对皇后不利?”
    二公主有些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她们说你现在炙手可热,是前朝官员,还有爵位。”
    “是父皇心尖上的人,还偷偷摸摸的跑出宫来见你。”
    “往后若是生下皇子,满后宫的人都比不上你,也包括母后。”
    余珍笑了笑:“你觉得你父皇是这样的人?”
    二公主沉默了,父皇好像对谁都很好,对自己很好,对二哥很好,但是对大哥二姐他们也很好啊。
    如果木侯爷生下皇子公主,父皇肯定也是喜欢的。
    “父皇对谁都很好。”
    余珍又问:“那对皇后娘娘如何?”
    二公主挎着脸:“也很好。”
    “可是,父皇对贤妃她们也很好。”
    余珍直接躺在躺椅上:“那不就是了。”
    “你父皇可会端水了,对谁都很好,不会冷落了谁。”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父皇忘了你母后,会对你母后不好。”
    好像是这样,二公主心情好了不少。
    “你比贤妃娘娘好。”
    然后就躺在余珍身边,屁股挪了挪,想把余珍挤开一点。
    余珍有些无语,不过到底给对方让了点地方。
    “你这性子,你母后有说什么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性子挺好,反问道:“我这性子挺好的,母后能说什么?”
    其实母后也不是什么都没说,母后让自己稳重一些。
    为此还让她看各种书籍,她小小年纪就看许多书,比二哥多十倍都有了吧。
    说实话,她很羡慕二哥。
    母后很宠二哥,只要是二哥想要的、想做的,母后就没有不同意的。
    只要二哥不犯大错,母后就从不苛责二哥。
    但是换了她就不一样了,虽然知道母后也疼自己,但是她依旧羡慕二哥。
    这语气,不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你不回宫吗?”
    “如果宫里发现你不见了,你父皇和母后会担心吧。”
    二公主有些落寞道:“她们才不会发现。”
    “父皇听淑妃弹琴去了,母后去照顾二哥了,哪里有空关注我这个女儿。”
    “父皇很宠爱淑妃,只要进后宫,就有一半时间在淑妃那里。”
    “我父皇这样,你介不介意?”
    余珍侧过身,以手撑头看着二公主。
    “我跟你父皇后宫的人不太一样,我不会苦苦等你父皇来找我。”
    “如果我很想他,我会直接去找他。”
    二公主真心觉得木侯爷好看,难怪父皇喜欢,她看着也觉得开心啊。
    “你怎么确定父皇会见你,万一他不见呢?”
    余珍笑着挑眉:“不见就不见,世界上又不止你父皇一个男人。”
    “他不见我,我去找别的男人就是。”
    二公主睁大眼睛,脸上是不可置信。
    “你还想找我父皇以外的人,你不怕我父皇杀了你吗?”
    余珍觉得小丫头挺有意思的,表情丰富、感情充沛,比齐全眫有意思多了。
    “他不会杀我。”
    “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妻子,是李闽的妻子,这他一开始就知道啊。”
    “而且你父皇还送过男人给我,只不过现在那个人不在我身边了。”
    “只要我想,你父皇会再送我一个。”
    二公主是真的没想到,父皇九五至尊,竟然还做过这样的事,
    木侯爷原来的丈夫就算了,为什么自己还送人给木侯爷,他九五至尊的威严呢?
    想想父皇在她面前的样子,想想父皇是如何对待他后宫的妃子,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不可能,你骗我。”
    余珍不意外二公主是这个反应:“可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对了,你父皇送到我身边的人,你应该也见过。”
    “就是那个张思。”
    二公主自然知道张思是谁,那可是跟在父皇身边的心腹,父皇非常信任张思。
    她是万万没想到张思从前还被父皇送给木侯爷过,这放正常人家都做不出来吧。
    而且父皇竟然还不膈应,还重要张思。
    她个人认为,就算不杀了张思,也绝对不会放张思到自己跟前碍眼。
    “你不是骗我的吧?”
    “你别看我还小,但是我一点都不好骗。”
    “而且你骗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么污蔑父皇,等我告诉父皇,父皇不会让你好过的。”
    余珍伸手捏了捏二公主的脸:“你还真是可爱。”
    “我既然敢说就证明事情是真的,也不怕你去皇帝那说。”
    “我可以保证最后倒霉的不是我,你嘛,那就不一定了。”
    “要看你父皇心够不够大,够不够爱你。”
    二公主捂着自己的脸:“你不许捏我脸,我是公主,还是嫡公主。”
    “还有,父皇很疼我,非常非常疼我。”
    “才不会因为你的事,就罚我这个女儿。”
    话虽然这么说出口,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没底。
    这人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会跑到父皇面前求证。
    她又不傻。
    保不齐她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就是有人故意让她听到的,不然她怎么那么碰巧,次次都能听到墙角。
    “是,你父皇最爱你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余珍是看二公主闭嘴了,她也懒得搭话。
    二公主是因为木侯爷说的话对她冲击太大,所以一时间不想说话,满脑子都是父皇送人给自己情人。
    她以为九五至尊得天下,便掌握天下人的命运。
    她以为父皇站在权力的巅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现在她知道了什么,原来父皇也不是无所不能。
    她才不信父皇有那么大度,愿意把自己的女人分给别人,强夺臣妻才比较符合父皇性子。
    所以她才会觉得父皇不是无所不能,起码在木侯爷这里,父皇就不能。
    目光落在身边的木侯爷身上,就算人好看,身上香香的,有南征北战的本事,那也不至于让父皇妥协。
    而且父皇是在木侯爷还不是木侯爷的时候妥协,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母后又知不知道这其中的事?
    二公主看着近在咫尺的头发,乌黑亮丽,比她那带着枯黄的头发好看多了。
    忍不住直接用手去摸,手感和她想的一样好。
    “你头发怎么养护的?”
    余珍闻言第一时间看了看二公主的头发,有点枯燥。
    “天生丽质。”
    “不过你如果想头发变得跟我一样,我也不是不能做到。”
    二公主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余珍轻笑:“我骗你做什么?”
    二公主直接坐起身,看着依旧躺着的木侯爷。
    “那你帮帮我。”
    “你都不知道,我不仅头发看起来枯黄,它还打结。”
    “幸好我是公主,如果我不是公主,还要自己打理头发,我都不不敢想我有多崩溃。”
    余珍看着二公主皱着小脸,就知道她这话说的有多真心实意了。
    看来这位公主的头发,是真的很容易打结啊。
    “好,我给你一个方子,你自己回宫配药。”
    二公主自然同意:“只要方子有用,到时候我必有重谢。”
    余珍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二公主再如何重谢,在她眼里也就那样。
    这个时候齐全眫过来,发现二姨母身边坐着二公主,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二姨母从前不进宫,更没什么存在感,后面又去战场了,应该和二公主不熟才对。
    “二姨母,二公主。”
    二公主看向自己堂哥,她还真不知道对方也在这里。
    “堂哥,你怎么在这,你母妃呢?也来了吗?”
    齐全眫摇摇头:“我母妃不在这,不过我住这里是母妃同意的。”
    堂哥母妃有多在意堂哥她还是清楚,怎么会这么放心把堂哥丢木侯爷这里。
    木侯爷,木蓝,木灵~
    都姓木,该不会是两姐妹吧。
    啊,她真该死,堂哥刚刚叫木侯爷二姨母来着,这不是很明显吗。
    堂哥母妃和木侯爷姐妹感情不错啊!
    “那堂哥会在这里住多久?”
    “我记得堂哥好像好久都没进宫读书了,再不去夫子该有意见了。”
    齐全眫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反正他不说,二公主自己去打听也能打听清楚。
    “我以后不去皇宫上学了,就留在这里。”
    “母妃已经和皇上说了,皇上也同意了,想来夫子应该也知道了。”
    而且他也不喜欢宫里氛围,他和大家格格不入。
    虽然留在这里也挺折磨的,但是心里舒畅,一点都不郁闷。
    望子成龙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堂哥母妃这么做,肯定是觉得木侯爷比皇宫里的夫子更有本事。
    二公主又想起父皇那奇奇怪怪的态度,或许木侯爷真的本事过人也说不定。
    她要不要求一求父皇,让父皇把二哥也送过来给木侯爷教导。
    还是先和母后商量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真幸运,平时肯定很开心,没有夫子盯着不知道多好。”
    齐全眫偷偷看了看二姨母,什么夫子能比二姨母恐怖。
    什么到二姨母手里,二姨母都能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也没有,二姨母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夫子,但是该学的不比夫子规定的少。”
    余珍插了一句话:“聊天练武两不误,你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蹲着吧。”
    二公主愣了一下,看着齐全眫开始活动筋骨,随后也反应过来,木侯爷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会武再正常不过。
    木国公也是一个奇人,竟然怕你木侯爷小时候习武。
    当时木侯爷是大家闺秀,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木国公她见过很多次的,本本分分,不行差踏错的人。
    “堂哥什么时候决定习武的?”
    “听说习武会很累,堂哥觉得累吗?”
    当然累了,哪有不累就把武学了。
    这要是不累,他用的着在这里蹲着。
    “挺累的,好在二公主不用学。”
    这话二公主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她幸好不用学,她也可以学啊。
    成为一个有自保之力的人,在她看来是一件好事。
    “谁说我不用学,我以后也要学。”
    “回宫了我就和母后说,让母后给我找一个师傅教导我。”
    齐全眫打量了一下二公主的身体,不觉得二公主能够坚持。
    “你刚刚不是问我练武累不累吗?”
    “我想说很累很累,免得你回宫之后半途而废丢脸,不如你现在跟着我练一会。”
    “如果觉得自己不是习武的料,回宫找师傅的事也可以作罢了。”
    余珍看向二公主,其实就算她不是这块料,她也可以把她变成习武的料。
    就像齐全眫一样,他原本也不是习武的料。
    天天药喝着,药膳吃着,药浴泡着,不是也得是。
    “真想学就去试试,当提前适应一下。”
    二公主既然决定以后要以武,自然就不会拒绝。
    二公主起身去齐全眫身边蹲着,没多久就觉得累,时间越久腿越抖,额头的汗也越来越多。
    余珍只是默默看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想看看二公主能坚持多久时间。
    事实上二公主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坚持比较久。
    “好了,二公主你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二公主这才一屁股坐在地方,其实她早就想放弃了,但是她又不愿意被人看扁了,就一直咬牙坚持。
    她感觉腿不是她的腿,手也不是她的手。
    “眫儿,给二公主揉揉胳膊。”
    齐全眫就知道会这样,只能停下来走到二公主身边,给二公主放松肌肉。
    觉得差不多才看向二姨母,余珍点点头:“可以了,继续你今天的课程。”
    “二公主自己揉揉腿,这样你明天或许可以少受点苦。”
    二公主是个听劝的人,立马照做。
    然后就一边揉腿,一边看堂哥把拳头舞的虎虎生威,眼里有些羡慕。
    余珍就不一样了,她觉得齐全眫动作生硬,且不够连贯。
    这个时候,余珍接收到傀儡人送过来的消息,霍炎明过来了。
    她记得上次她和霍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霍炎明也当天晚上就离开了,这个时候还过来做什么。
    想着霍炎明或许是真的有别的事,就让傀儡人把霍炎明给放了进来。
    霍炎明进来之后,就看到这里除了木蓝还有两个小孩。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小孩是什么身份,但是他能肯定这两个小孩和木蓝的关系匪浅。
    不然怎么会在这些短的时间内,让木蓝接受他们,并教导他们。
    “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霍炎明回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在木蓝身边。
    蹲地方的腿都不揉了,练武的眼睛也放霍炎明身上,他们也好奇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一来就坐木侯爷(二姨母)身边。
    霍炎明回去之后,他一个人想了很久,他不甘心就这么和木蓝一刀两断。
    “上次的事,可不可以当没发生?”
    余珍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来反悔的,早知道就不放人进来了。
    “不能。”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那就不要回来。”
    “而且你住的地方我也给眫儿住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两个小孩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也不盯着人看,而是竖起耳朵听。
    “可是我们到底在一起这么久,不是没有感情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可好。”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你就当我一时鬼迷心窍,原谅我可好?”
    余珍摇头:“不好。”
    不存在原不原谅,她本就想打发霍炎明走。
    霍炎明就算什么错都没有,她也不想留在身边。
    “这么多年了,那你也该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好聚好散这样的结局很不错,起码场面不难看不是。”
    霍炎明不在乎脸面,在两个小孩面前露出卑微的一面,没想到木蓝还是不在乎。
    今日的事若是被传出去,他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嘲笑。
    “木蓝,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你真的要对我如此无情吗?”
    “我陪你的五年时光,真的没在你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还是你离开的三年时间里,喜欢上别人,所以厌弃我了?”
    霍炎明离木蓝的脸很近很近,只要再近一些就能吻到木蓝的唇。
    两小只偷偷看到这场面,脸都染上红晕。
    余珍不想教坏小孩子,准备推开霍炎明,就看到霍炎明身后来了一个人。
    齐立鹤本来是过来木蓝这里找二公主的,结果一来就看到这场面,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从前忍耐霍炎明,那是霍炎明是木蓝想要的人,现在木蓝都不要霍炎明了,霍炎明也做出了选择,怎么能回来再次纠缠。
    伸手抓住霍炎明的肩膀,就让霍炎明离木蓝远一些。
    “你走吧,别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后悔了也来不及,就像现在。”
    霍炎明脸色苍白,他或许有信心让木蓝回心转意,但是对上皇帝他没信心。
    那是一个掌握他自己霍家生死大权的人,天堂或者地狱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霍炎明张张嘴,但是看木蓝都不看他,最后默默离开。
    “你来找你偷溜出宫的公主吗?”
    二公主听到这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显得有些拘谨。
    “父皇,儿臣就是来找堂哥玩的。”
    齐立鹤看二公主没闯祸,也不想计较那么多。
    “行了,我又没罚你,做出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接着跟你堂哥玩吧,玩够了记得回宫。”
    “记得下次出来多带点人,别只带个暗卫就出宫了。”
    说完齐立鹤把目光放木蓝身上,余珍歪了歪头,对方好像还没回答她的问题来着。
    齐立鹤直接把人抱起来,然后往听雨轩走去。
    余珍看了一眼嘴巴张大的两个小孩,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当然真的只有一点点。
    “两小孩看着呢~”
    “那有如何?”
    “要注意着点。”
    “不需要。”
    “齐全眫已经在你这住着给你当徒弟了,他迟早会知道的。”
    “二公主往后估计也不会少往你这里跑,藏着掖着不如光明正大一些。”
    余珍也不是一个藏着掖着的人,只是环境不一样,她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些。
    “听说你在宫里听淑妃弹琴,好听吗?”
    齐立鹤嘴角微微上扬:“你吃醋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淑妃弹给你听。”
    当皇帝的人都这么不做人吗?
    弹给皇帝听人家淑妃心甘情愿,当情趣了。
    弹给她听,淑妃怕是要恨死她。
    “吃醋算不上,真要吃你的醋,我岂不是不用活了。”
    “至于听淑妃弹琴,我可没那个福气,淑妃的琴音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听的。”
    “真听了,淑妃就算不能对我做什么,淑妃娘家也会找机会对我做点什么,我不喜欢麻烦。”
    齐立鹤想起刚刚霍炎明离木蓝极近,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戾气。
    “你说的对,如果我出身平凡一些,或许我们就能心贴心离得更近。”
    “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相约白首。”
    “其实我也很讨厌霍炎明,有时候甚至会看张思不顺眼。”
    “但是我也清楚,我不能介意他们的存在。”
    心贴心未必,齐立鹤不是皇帝,没有三宫六院,她还不止齐立鹤一个男人呢。
    “哪有那么多如果,事实不存在如果。”
    齐立鹤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你对霍炎明是一个什么态度?”
    “可有心软?”
    余珍如实回答:“我与他没可能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齐立鹤笑了:“不心软挺好的,你就该这样。”
    “而且慈不掌兵,你不需要心软那种东西。”
    到了听雨轩,齐立鹤把人放在窗边的小塌上。
    “你这里真的够冷清的,这一路走过来,都遇到一个伺候的下人。”
    余珍靠在窗边,让自己坐的更舒服,就换了一个动作。
    “不好吗?”
    齐立鹤看着不见衰老的面容,战场的风沙也不曾让她改变分毫。
    “挺好的。”
    说完低头亲了下去,结束一吻以后才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
    余珍觉得齐立鹤的胆子变大了,现在门都不关,把她放窗边,脑子里就开始想费料了。
    说不得齐立鹤还觉得很刺激,也不是什么临时起意。
    “这么肯定?”
    “没遇到伺候的下人,不代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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