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立鹤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线条分明的身体。
“有又如何,就算被看到他们也该知道管好自己的嘴。”
余珍想到二公主,精力旺盛的小丫头,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好奇而偷偷跑过来。
“想什么呢?”
“如今我脱了衣服,在你眼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余珍回神,然后笑了笑才道:“怎么会?”
“我身边可就剩你一个了,你怎么会对我没有吸引力。”
余珍伸手摸向齐立鹤,这人想玩刺激,不如自己就让他再刺激一些。
齐立鹤可没忘记宫宴那天的事,自己对她来说压根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他不想和木蓝分开,所以知道他也当不知道,装傻而已,简单的很。
“我的荣幸。”
“在我心里,你也是最重要的,其他人不过是浮云。”
不一会,齐立鹤就躺在余珍怀里,而余珍自己却衣服穿的整齐。
“好梦,我的皇帝陛下。”
齐立鹤梦很精彩,也可以说是惊吓连连。
余珍把齐立鹤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又回到窗边坐着。
二公主在原地依旧很震惊,原来木侯爷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男人离木侯爷那么近,就差亲一块了,父皇都没对木侯爷生气。
反而是威胁那个男人,让那个男人离木侯爷远一些。
而且根据那个男人说的话,他在木侯爷身边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父皇不可能不知道。
太震惊了,所以让她有些回不过神。
父皇还是她那个说一不二的父皇吗?
怎么她感觉父皇在木侯爷眼里,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二公主看了一眼堂哥,然后用手推了推堂哥。
“堂哥,刚刚我没眼花,也没看错吧!”
齐全眫心里复杂极了,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什么味道都有。
在他心里,二姨母是靠自己的本事才有如今的一切。
现在皇上出现在二姨母身边,关系还不简单,好似二姨母没有之前那么光彩夺目了。
但是他也注意到二姨母似乎不止皇上一个男人,可能事情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没看错,也没眼花。”
二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然后道:“木侯爷真厉害!”
齐全眫目光复杂的看向二公主:“怎么就厉害了?”
二公主两眼放光:“怎么就不厉害了?”
“位高权重之人养面首又不是什么奇闻异事,木侯爷是侯爷,她养几个面首我不奇怪。”
“但是能把父皇这么厉害的人勾到手,还让他这么克制,绝对是真本事。”
“我以后要向木侯爷学习,我要成为第二个她。”
齐全眫嘴角抽抽,但是二公主也没说错什么。
位高权重的人,总是有特权的。
二公主往后就是真的养面首,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就是二公主的夫君也一样。
就跟有权有势的男人纳妾一样,当家主母或许能阻拦一二,但是她们心里清楚,自己的丈夫纳妾再正常不过。
本朝有位公主,所出子女皆以她的封地为姓,不也没人说什么,大家都觉得正常。
现在那位公主的后人,依旧以地为姓。
“说起来父皇和之前那个男的,两个的样貌都是一等一,身材顾忌也不错。”
“还有张思张大人,也长的很好。”
“木侯爷真是太…………”
齐全眫不想听二公主口出狂言,直接捂住对方的嘴巴。
不过张思张大人也是二姨母的情人吗?
想起张大人那张脸,确实够好看的。
在皇宫读书的时候,这位张大人来教学,可以算得上最受欢迎的。
或许二姨母跟他想的不一样,二姨母她真的是一个很厉………
二公主挣脱开堂哥的手:“不让说就不让说,怎么还捂我嘴。”
“你在用力一些,说不得我就要死了。”
齐全眫从前和二公主交集不多,现在他是真的觉得二公主有些难以言喻。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有分寸的好吗。”
“我捂住的是你的嘴,又没捂住你的鼻子。”
“你以后说话注意些,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有些话传出去,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来。”
“你别给二姨母添麻烦,二姨母最讨厌麻烦了。”
“而且二姨母心眼小,你要是得罪了二姨母,有你倒霉的时候。”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想想二姨母和皇帝的关系,他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
二公主真得罪二姨母,二姨母只要跟皇上说点什么,二公主还不得顺利成章的落到二姨母手里。
二公主有些意外,木侯爷很小心眼吗?
怎么她看起来不像?
不过隔墙有耳这话是真的,她也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小孩,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更不能让不想关的人听了去。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木侯爷走了,你还要继续练吗?”
阿剩突然出声道:“自然是要的,主子交代的事都必须完成。”
二公主是真的被下一跳,脸色都不太好。
这个人一直在这吗?
她没什么没注意到,她口无遮拦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说的。
这个时候,二公主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没好好管住自己嘴巴。
这人嘴里的主子,应该就是木侯爷吧。
用胳膊动了动堂哥,齐全眫看向二公主,眼里满满都是你现在知道怕了吧。
二公主顿时变得可怜兮兮,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齐全眫看的心软了,开口安慰道:“没事的,阿剩不会到处乱说。”
“不过,阿剩应该会告诉二姨母。”
“至于二姨母有什么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二公主心情没好多少,反嘴就是一句:“你也说了木侯爷坏话,你说木侯爷小心眼。”
齐全眫身体一僵,目光回到阿剩身上,阿剩面无表情。
齐全眫嘴巴动了动,最后放弃挣扎。
阿剩才不会帮自己,他可是二姨母的人。
“我继续完成今日的练习。”
二公主看齐全眫做自己的事去了,就躺倒躺椅上,很快就把之前的事抛之脑后。
她是父皇的女儿,就算她言语有些不对劲,木侯爷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而且她也没说木侯爷什么坏话啊。
她在夸木侯爷,说自己以后要成为木侯爷那样的人。
这个时候,二公主甚至还能哼出歌来。
齐全眫看了二公主一眼,然后就不再关注。
二公主脑子里想父皇和木侯爷在做什么,又觉得她在想一个白痴问题。
父皇都把木侯爷抱走了,远离她们的视线,还能做什么去。
啧啧啧,没想到啊!
在宫里不苟言笑的父皇,竟然也会白日宣淫。
她觉得皇宫里那些妃子的担忧还是对的,父皇对木侯爷确实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到母后和二哥。
如果木侯爷一直没有孩子,那一切都好说。
如果木侯爷有了孩子,应该会威胁到母后和二哥的地位吧。
她是不是该回宫,好好跟母后讲讲,然后防范于未然。
二公主打定主意,等她回宫之后,她一定要和母后好好谈谈。
虽然她挺喜欢木侯爷的,但是她更在乎母后和二哥。
木侯爷之前跟她说的话,并不能让她真的放心。
齐立鹤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回想脑子里的记忆,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他发誓,他一定要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然后把人千刀万剐。
实在是恶心死他了。
没想到有人会在那个时候偷袭,而且偷袭的对象还是木蓝。
毫无防备的木蓝直接晕了过去,就留下他来应对不速之客。
想他齐立鹤作为九五至尊,什么女人没玩过,没想到还有一天会被男人玩。
可恨的是,最后还不止不一个男人。
目光看向木蓝,对方依旧晕在窗边。
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掀开被子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余珍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齐立鹤的情绪,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想杀人吧。
经过这次事件,齐立鹤应该不会轻易出宫吧。
听雨轩这地方齐立鹤来过很多次,知道哪里可以清洗,就直接去清洗了。
看着身上的斑斑点点,齐立鹤整个人阴郁的不行。
沐浴过后,齐立鹤回去把木蓝抱到床上,把她衣服解开,然后弄上痕迹。
余珍实在没想到齐立鹤会这么做,竟然把被强迫的对象换成她。
想到自己做的事,他们好像也半斤八两。
余珍睁开眼睛,看到齐立鹤脸色有一瞬间的紧张。
“木蓝。”
“怎么了?”
“好像有人把我打晕了,你看到是谁了吗?”
齐立鹤把头搁木蓝肩上:“看到了。”
“你放心,我会找到他们给你报仇的。”
余珍挑眉:“给我报仇?”
齐立鹤声音鉴定:“对!”
“那两人是采花大盗,所以………”
未尽之言再明显不过,就是她被糟蹋了呗。
齐立鹤没听到木蓝的声音,抬起身子看了看木蓝的脸。
“你还好吗?”
“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像表示不嫌弃她似的,低头亲了下去。
余珍觉得她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齐立鹤这是把所有怨气都化为折腾她的力气?
虽然报复对方没有错,可是她有那么一点不爽。
这么看来,齐立鹤是真的很讨厌男人啊。
毕竟她给齐立鹤造梦,梦里的人不说别的,最起码长的帅身材好。
不过也有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受不了。
等一场情事结束,余珍都觉得有些累了。
沐浴过后,余珍看到齐立鹤依旧躺在床上,走近看了看,对方睡着了。
余珍知道这人累了,也没管他,直接离开去找齐全眫和二公主。
二公主第一时间看到木侯爷,忍不住往对方身后看了看,结果没看到父皇。
“木侯爷,我父皇呢?”
余珍低头看了一眼二公主,就移开了视线。
虽然时代不一样,但是刚刚睡了她亲爹,她还是有点不自在的。
“他有事,现在不过来了。”
“你要是想见他,我让人去把他请过来。”
二公主愣了一下,在这里父皇能有什么事,难处不成这里也有朝政要处理。
“不用了,不用了。”
“我没什么事找父皇,我就是简单一问。”
“父皇既然有事要忙,那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然后二公主也发现木侯爷的衣服换了,说明有沐浴过。
时间不早了,余珍让人上菜吃饭。
齐全眫半点不敢偷懒,毕竟有阿剩盯着。
今天用膳时间比之前晚,齐全眫整个人饥肠辘辘,感觉能吃的下一头牛。
齐全眫吃的依旧是药膳,虽然味道依旧不怎么好,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了。
二公主闻着味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一脸吃惊的看着堂哥面不改色把东西吃下去。
“堂哥,你还好吗?”
齐全眫抬起头,一脸莫名的回到:“我很好啊!”
二公主又看向他跟前的碗,他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我已经习惯了,现在不觉得什么。”
“之前我也跟你一样,闻着味就不想吃。”
余珍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当然了,她吃的不是什么药膳。
二公主是客,所以她吃的也不是什么药膳。
余珍还没强势到逼二公主吃药膳,毕竟二公主不是自己女儿,也没人让自己帮二公主强身健体。
以她和二公主的关系,还不到那种可以打着为你好,就能强迫对方做不喜欢的事的程度。
二公主颇为可怜的看着堂哥,原来堂哥离开皇宫求学,过得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之前她还羡慕来着,她羡慕早了。
但是她大概也清楚为什么堂哥说木侯爷小心眼了。
她觉得就算是药膳,也可以做的好吃一点,好闻一点。
天上繁星点点,二公主依旧没看到她的父皇出现。
二公主怀疑父皇压根不再这里了,早就走了。
“木侯爷,你知道我父皇什么时候忙完吗?”
余珍也不知道齐立鹤什么时候醒,但是她可以把人叫醒。
“具体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让人去问问。”
二公主觉得自己该回宫了,母后现在应该还在等她回去,她不能让母后一直担心。
“那麻烦木侯爷了。”
余珍吹了一个口哨,二公主看到这种传递信息的办法,觉得还挺新奇的。
皇宫是动静能有多小就多小,哪里会直接吹口哨,还吹的这么大声,老远就能听到吧。
齐立鹤那边,已经有傀儡人去叫醒他。
齐全眫这个时候已经回去休息,他很累的,没精神在这里陪着。
齐立鹤醒来,看到一张陌生人的脸,立马一脚踢过去。
傀儡人立马躲开,然后道:“木侯爷让小的过来叫醒公子,说有个小姑娘等公子带她回家。”
齐立鹤这才放松下来,这人是木蓝的人。
“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傀儡人退了出去,齐立鹤起身再去去沐浴,
整个人泡在水里,精神好了许多。
穿上衣服之后,齐立鹤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木蓝和二公主。
看四周也没人,齐立鹤只好去白天看到木蓝她们的地方碰碰运气。
他运气还不错,木蓝和二公主两人都在。
“父皇。”
齐立鹤摸了摸女儿的头顶,说真的,如果不是她溜出皇宫,他今天也不会出宫。
如果不出宫,那么他今天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他不能怪自己女儿。
是他出来的匆忙,暗卫都没带。
觉得离得近,这次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还是出问题了。
“让你久等了。”
二公主立马摇头:“儿臣等父皇理所当然,只是儿臣怕母后见儿臣久久不回去,会担心儿臣。”
齐立鹤叹了一口气:“你还知道你母后会担心,既然知道,下次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二公主立马点头,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随后又道:“父皇你用过晚膳没有?”
齐立鹤被这么一问,还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但是想到宫中的皇后,她要是见不到二公主,怕是会一直等下去。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不能再耽搁了。
“父皇吃过了,我们早些回宫吧。”
二公主脸上露出笑脸:“好。”
齐立鹤目光又看向木蓝,今天对他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好日子,
“木蓝,你这里的人还是太少了一些,你住在这里不安全。”
“今天………”
“你也不想的,对不对?”
余珍当然知道齐立鹤是什么意思,无所谓的点点头。
“我知道怎么做。”
就算多加人,加的也是傀儡人而已,对她没什么影响。
“不过那人不知来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你往后还是少来这里比较好。”
齐立鹤也是真的不想遇到那两个人,但是他也是真心想杀那两个人。
他本人不会过来,但是他会让人盯着这里。
只要那两人再次出现,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死他们。
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做到。
“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再出宫,你有事可以进宫来找我。”
“当初给你的令牌,你还留着吧?”
二公主敏锐的察觉父皇心情不好,气氛有些凝重,整个人乖乖的不说话。
余珍点头:“令牌还在。”
齐立鹤点点头,然后看向自己女儿。
“我们回宫吧。”
二公主握住父皇伸过来的手,一起上了回宫的马车。
回到宫中,齐立鹤把人二公主送去皇后那,没有停留就离开了。
二公主原本想跟着父皇回宫,让父皇给自己说说情的,现在全泡汤了。
“母后。”
皇后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什么性子,表情都没变一下。
“磨蹭什么,还不进来。”
二公主走近皇后:“母后,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看父皇都没有罚我,都放过我了。”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皇后还是生气,皇宫外面她鞭长莫及,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你父皇不生气,你母后就不能生气了?”
二公主立马回道:“怎么会?”
“可是我知道母后最心疼我了,肯定舍不得责罚我。”
皇后冷着脸道:“你今日为什么突然跑出宫?”
“别说是突然想到的,突然想到的你能那么顺利离开皇宫?”
二公主有些泄气,母后这是打算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然后再一块罚吗?
“我听说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木侯爷和父皇关系不简单,然后就想见见她。”
“她不是正休假嘛。”
“我就想办法偷偷出宫,然后再去找她。”
皇后一听就知道有人嚼舌根子,心里怒气更盛。
“别说你不知道那是别人故意说给你听的,真要这样,那之前我教你的一切都白教了。”
二公主低下头,她是知道,但是她还是想去。
“母后,我真的知道错了。”
皇后冷笑一声:“看来我还不算白教,你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脑子没完全丢掉。”
“说说吧,为什么非要去见木侯爷。”
“人家木侯爷就算和你父皇有些关系,但是并没有碍你的事不是吗?”
二公主想起父皇和木侯爷两个相处时的情景,忍不住开口辩解。
“或许,也不算没碍事。”
“父皇对木侯爷确实很特殊,父皇很在意她,愿意为她容忍许多。”
“如果木侯爷真的有皇子,那么就会威胁到二哥的地位。”
皇后皱眉,虽然她和木侯爷之前谈的还不错,但是人心思变,她也不能确定木侯爷现在有没有改主意。
她知道木侯爷的厉害之处,在不确定对方立场的时候,她不想平白给自己惹一个敌人。
“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
“你要做的,就是学好母后给你安排的所有课程。”
二公主觉得母后还是不够重视木侯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母后,你应该知道张思张大人的对不对?”
皇后点点头,张思作为皇帝的心腹,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关注。
“那位张大人也是木侯爷的入幕之宾,这事父皇不可能知道。”
“今日我在木侯爷那里,亲眼看到木侯爷与一个男子脸贴脸,父皇却没有说木侯爷一句不是。”
“就这样,母后依旧觉得木侯爷可以忽视吗?”
皇后从没忽视过木侯爷,她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皇上是九五至尊,有些事是她不能接受的。
如果接受了,那就是不得不忍。
“你还小,有些大人的事你还不太清楚。”
“木侯爷那里,你可以交好,不要与她交恶。”
二公主有些泄气,最后还是听母后的话,点了点小脑袋。
“我知道了,母后。”
“今日木侯爷对我态度挺好的,看起来不像讨厌我的样子。”
“而且,她好像不想与我为敌,又故意让我知道点什么。”
比如那个张思张大人和她的过往,父皇又在中间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皇后却放心不少,木侯爷八成没变,不过也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二。
“对了,母后,我在木侯爷那里看到堂哥。”
能被女儿叫堂哥的,除了齐全眫不会有别人了。
“你堂哥母妃和木侯爷是亲姐妹,只不过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但是两人关系还可以,时常往来。”
“你在木侯爷那里见到你堂哥,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二公主点点头:“堂哥在练武,母后,儿臣也想学。”
习武强身健体,皇后并不反对。
既然想女儿走一条特殊的路,那么就不该金尊玉贵的方式来养。
“可以。”
“不过你也该知道,习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成的,也特别辛苦。”
“一旦开始学了,母后不想听到你要放弃。”
二公主点点头:“母后放心,女儿不会轻易放弃的。”
皇后看天色不早了,女儿满脸疲惫,也有些心疼。
“你回去洗漱休息吧。”
二公主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疲惫,终于逃脱了母后的制裁。
“好母后你也早些休息。”
等二公主快出门的时候,皇后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禁足一个月,哪里都不许去,就是请安也不用过来。”
“经书抄写二十遍,一个月之内没有写完,那就继续禁足。”
“等哪天抄写完了,就哪天再出来。”
二公主最讨厌抄写经书了,又厚又长,二十遍她得抄到什么时候。
而且她也不喜欢禁足,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啊!
二公主转过身,悠悠道:“母后~”
皇后不为所动:“怎么,你觉得二十遍太少了吗?”
“觉得少了,母后可以再加一倍。”
二公主知道母后说的出,那就做得到。
“够了,够了。”
“母后,我先回去沐浴休息了。”
“母后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二公主就立马跑没影了。
半点不见之前的疲惫,反而看着精神的很。
皇后忍不住笑了笑,她这个女儿确实比儿子聪明,虽然儿子也不笨。
但是有些想法有了,就再也压制不住。
有珠玉在前,其他的在看就有些乏味。
如果自己的嫡子也想要那个位置,到时候她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皇后就有些心烦。
按照规矩,皇位本就该是他的。
或许,或许皇儿不想要皇位呢?
不可能的,生在皇家,有几个不想登上那个位置。
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消失了,偷偷跑出宫,他一点都不担心,是察觉到她的想法了吗?
皇后有些忧愁,如果可以,她不想看到他们兄妹反目。
还有就是………
她的女儿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母后想要她去做什么。
如果自己儿子不顾兄妹之情,这个时候对自己妹妹下手,可能会真的成功。
想到这里,皇后就睡不着。
等到第二天,大家就看到一个神情憔悴的皇后娘娘。
不过大家都以为是因为二公主,所以也没人在意。
皇后也不想跟一群妃嫔演什么姐妹之情,直接让她们都离开。
一群妃嫔就行了一个礼,唇枪舌剑还没开始,就被人请除开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家免不了面面相嘘。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就算二公主昨天跑出去宫去了,可是不是已经被皇上亲自带回来了吗?”
淑妃表情臭臭的,昨日皇上本来在陪她,结果因为二公主,皇上直接丢下她离开了,她哪里能高兴的起来。
毕竟皇上不经常来后宫,来了也不一定是找她。
“人家是皇后娘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轮得到我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二公主也是嫡出的公主,金贵着呢!”
“我们这些人啊,怎么比都比不上。”
“皇上最在意的,还是皇后和皇后所出的一双儿女。”
贤妃眼睛闪过异样的光芒,皇上确实很看重皇后所出的一双儿女。
有他们在的时候,皇上最先看到的只会是他们。
如果她们不在了,不知道该有多好。
他们死了,皇上就该看到她的皇儿,看到长子了。
有人接了一句:“皇上不是一向如此?”
“而且皇后也确实比我们高贵些,我们这些妃嫔见到皇后都要行礼。”
“皇后所出的孩子,也比我们的金贵。”
淑妃本就是来挑拨离间,可不是给皇后树立威信的。
“不过是运气好几分而已。”
“在场的各位,有几个家世可不比皇后的娘家差。”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
这话不好接,皇后娘娘宝座有人惦记,大家心知肚明。
但是说到明面上来,哪个敢承认。
“淑妃,你脑子睡糊涂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赶紧回去找太医看看,可别越来越严重,最后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淑妃也知道自己说话过分了,但是她不愿意低头。
冷哼一声,扭身就走了。
淑妃走了,大家也就散了。
但是在场之人说的话,最后被原封不动的传到皇后娘娘那里。
皇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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