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3章 郁闷的一生114(3/4)  快穿:不一样的结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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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了,这些人都不安分。
    这些人都是皇帝娶进门的,这一刻她有些埋怨皇帝。
    二皇子就是这个时候过来请安的,皇后看到儿子那张冷漠的脸,只觉得肝疼。
    从前儿子不是这样的,对她这个母后也十分亲近。
    “母后?”
    皇后回神,整个人疲惫极了。
    “你最近可好?”
    二皇子回道:“很好。”
    二皇子看着母后的脸,想到昨天偷跑出宫的妹妹。
    “母后看起来不太好,有些憔悴了。”
    皇后摆摆手:“我没事。”
    二皇子也知道母后身体问题不大,毕竟妹妹已经平安回来不是。
    昨日没有休息好,今日好好休息,不就养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不见了,母后会不会这么担心。
    “母后没事就好。”
    应该不会吧!
    母后放弃自己,选择妹妹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乎他了。
    毕竟他是儿子,原本路可以更顺的,母后却选了一条更难走的路。
    他不明白也不懂,为什么他就被放弃了?
    他就算不如妹妹那么聪明,学东西没有妹妹那么快,可是他也不蠢啊!
    他没到烂泥扶不上墙的地步吧?
    皇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周围就安静下来。
    最后二皇子实在不想待在这里受煎熬,开口道:“母后,儿臣还有功课没做,就先离开了。”
    皇后点点头:“去吧,功课要紧。”
    最后皇后又忍不住加了两句:“你妹妹被我禁足了,你去看看她吧。”
    “她一个人怕是会无聊,她很喜欢你这个哥哥。”
    二皇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母后放心,儿臣有空就会去看妹妹。”
    离开母后的宫殿,二皇子站在一棵树下发呆。
    母后会担心妹妹无聊,但是不会关心她所做的一切会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最后二皇子还是去见了二公主,妹妹其实挺好的,他也很喜欢妹妹。
    二公主看到自己二哥来了,立马高兴的从书桌上爬起来冲到自己二哥面前,一把搂住二哥的胳膊。
    “二哥,你来看我了。”
    二皇子点点头:“昨日你怎么跑出宫去了?”
    “你不……你不知道母后有多担心你。”
    “宫外多危险,你又是一个孩子,万一被拍花子的人拍走,你就是想哭都没地方给你哭。”
    二公主立马收了笑脸:“二哥,你别说了我好不好。”
    “我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母后罚我禁足一个月,还要抄写二十遍经书。”
    “一个月之内要是没抄写完,禁足的时间还要加长。”
    “二哥,你知道经书有多长的。”
    “你妹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舍得在说教妹妹吗?”
    二皇子叹了一口气,不舍得的。
    这个妹妹比他小两岁,他们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情谊也不是假的。
    如果不是母后,他们的关系可能会更加亲近。
    说他怨恨妹妹,那真的说不上。
    可是说不在意,他也骗不了自己。
    “好,我不说了。”
    “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偷偷跑出宫的?”
    二公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对自己二哥,对方问什么她自然是答什么。
    就是有些心虚气短。
    “我偷了母后的令牌,然后换上小宫女的衣服出宫。”
    二皇子沉默了,他不知道母后的令牌放在哪里,妹妹却清楚,还让她偷到了。
    “下次别做这种事了。”
    二公主抬起头,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二哥,我真的记住了,不会有下次了。”
    然后又贼兮兮道:“父皇允许我出宫,就是让我多带点人。”
    “这事我只告诉了二哥,其他人我都没说,母后那里我也没说。”
    这次二皇子就非常意外了,他不懂父皇为什么同意妹妹一个小姑娘去宫外晃悠,不怕妹妹出什么事吗?
    “真的假的?”
    二公主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我骗谁也不骗二哥。”
    “二哥你是我为一个没有骗过的人,父皇和母后我都骗过。”
    二皇子在妹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母后就算了,就算再生气我就罚一罚你,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父皇就不一样了,以后别说这种话,记住了吗?”
    说实话,听到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说从没骗过自己,他还是挺感动得。
    二公主捂着额头委屈道:“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二哥嘛。”
    “要是有人,我怎么敢这么说。”
    “二哥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我,说动手就动手。”
    二皇子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一些,把妹妹的手拿来,看了看妹妹的额头。
    上面什么都没有,红印子都没有。
    有看到妹妹笑兮兮的,觉得自己被骗了。
    “你之前说你没骗过我,现在这样算不算骗我。”
    二公主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摇头:“我捂住额头,是我真的疼了一下。”
    “这不算我骗二哥。”
    古灵精怪,不像他性子不讨喜,难怪母后会选妹妹而不是她。
    母后应该是觉得妹妹值得天底下最好的,天底下最高的位置也该是妹妹的。
    “妹妹,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二公主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想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希望后宫的妃嫔离母后远一点,不要去找母后的麻烦。”
    “希望哥哥笑容多一些,希望我快点长大,希望父皇偏心我们一些。”
    二皇子看着妹妹的脸,原来她也知道他变得不开心吗?
    那么妹妹,你有没有发现你学的东西,跟他学的差不多,甚至更多。
    他是父皇安排他学的,但是你是母后偷偷安排你学的。
    如果我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如果不是父皇给他安排了那些课程,他也不会发现。
    “我有我的责任,不能每天都想着高兴快乐。”
    二公主理所当然道:“那也不要逼自己那么紧啊,以后我可以帮二哥的。”
    二皇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其实我的不高兴,其实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
    你所谓的帮我,可能最后就成了替代我,而我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妹妹,有些事情,不是别人可以帮的。”
    “亲妹妹也不可以!”
    二公主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可以?”
    二皇子没再说,二公主脑瓜子转悠一圈,突然就想到了生孩子。
    生孩子这事她确实不能帮,但是生孩子这事是不是太早了?
    二哥现在也不大,不到要娶妻的年纪啊。
    不过这不妨碍二公主想到自己二哥娶妻以后的事。
    “二哥,你会不会娶妻以后,就变得不在乎我了。”
    这是哪跟哪,怎么就到他娶妻以后的事去了。
    “你脑瓜子想什么呢?”
    二公主别别嘴:“不是二哥说有些事就是亲妹妹也不能帮吗?”
    “除了生孩子,我想不到我不能帮的。”
    “然后就想问问,二哥你要是有了妻子,会不会疏远我。”
    二皇子摸了摸自己脑门,好吧,都是他的错。
    “现在我哪知道,要看我以后的妻子得不得我心意吧。”
    二公主眯了眯眼:“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二皇子说的是心里话,只是妹妹可能不太喜欢听。
    如果他以后的妻子与他情投意合,她自然会和妻子更亲近一些。
    面对妹妹他有心结,面对母后他觉得压抑。
    真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妻子,他们的关系会是最紧密的。
    若是另一种情况,他也不确定会和妹妹关系如何。
    可能会维持现状,也可能反目成仇。
    那个时候他已经成年了,要不要真的和妹妹、母后相斗应该也有了答案。
    他知道打压妹妹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把事情装作无意间透露给父皇。
    到时候不用他做什么,父皇就会处理好一切。
    可是他到底有些在意母后和妹妹,真那么做了,母后和妹妹不会有翻身的机会,甚至会被秘密处死。
    他不愿意看着她们被打落高台,也不愿意她们去死。
    “我妻子不得我心意,自然关系就好不到哪里去,花在妻子身上的时间就会少。”
    “得我心意,那自然是要陪妻子的,那见妹妹的时间就会减少。”
    二公主想起自己父皇,他有那么多妃嫔,二哥以后也会有那么多妃嫔吗?
    父皇总是没时间陪她们,因为他有很多人要陪。
    她不想二哥变成父皇那样。
    “二哥,你以后少娶一些好不好?”
    二皇子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时移世易,一年前的他也不会想到母后会这么对他。
    那时候他最重要的人是母后和妹妹,现在虽然依然是,但是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那你就祈祷你二哥娶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为妻,这样二哥为了妻子不伤心,也就不会多娶。”
    二公主恹恹的,好像怎么都不好。
    二哥有情投意合的妻子,还不得陪自己妻子。
    小小年纪,她就有解不开的忧愁。
    “二哥,突然就不想长大了。”
    “好像长大也没我想的那么好。”
    二皇子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会长不高的。”
    二公主爬二哥怀里,二皇子也没把人推开。
    第二天,余珍按时爬起来上朝,站在属于他的位置。
    齐立鹤来了,第一时间看到木蓝。
    她的衣服样式和别人的有些不同,在人群里有些显眼。
    底下人看皇上这明目张胆的看人,一时间有些沉默。
    如果木侯爷不是开疆拓土的功臣,这会就该被指着鼻子骂魅惑君王了。
    齐立鹤看了一眼魏河树,魏河树立马出声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事情回归正轨,大家有条不紊,一件一件禀告需要处理的事。
    当然大家也有注意木侯爷的动静,结果人家什么话都没说,跟木头桩子似的。
    不少人放心不少,好在不是祸国殃民来的,没有不懂装懂,在这里指手画脚。
    只要这木侯爷不说话,皇上也不会成为无厘头的昏君。
    下朝之后,大家又盯着木侯爷,看她会不会去找皇上。
    余珍觉得没意思极了,有必要防狼似的这么防她吗?
    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呀!
    木国公也很不爽,走自己闺女身边。
    “别机会他们,就是一群没事找事的人。”
    “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来找父亲,父亲帮你处理他们。”
    “我处理不了的,我就亲自去求皇上。”
    余珍有些无奈,这便宜父亲说的,最后还不是找皇帝。
    毕竟官位小的,他们也只敢哪眼睛看看,不敢说什么做什么。
    “父亲放心,我还不至于被人欺负。”
    “想欺负我的人,就该想想自己的皮够不够紧。”
    木国公想起女儿从战场上回来的,这话一说。
    还别说,这气质一下就上来了,有点女罗刹味道。
    嘴角勾起的时候,又有点笑里藏刀的感觉。
    葛琥也走了过来:“木国公,木侯爷。”
    “这长朝还真是无聊,我什么都不懂,听了跟没听似的。”
    “不过,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看着你?”
    “奇奇怪怪的,看的我手痒痒。”
    木国公不认同这位葛将军前边说的话,但是很认同他后面说的话。
    那些人都欠揍,需要被收拾一顿。
    “葛将军果然天纵奇才,有一双火眼晶晶。”
    “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葛琥恍然大悟,难怪从前有很多百姓过得不好,就是有这些坏人在朝廷使坏。
    “一天天的,就知道盯着别人看,不知道干点事实。”
    “总有一天,我葛将军要把他们都赶出朝堂。”
    木国公沉默了,这………
    “其实他们也不是那么没用,还是有点用处的。”
    葛琥皱眉:“有点用跟没用也没什么区别,还是赶出去,换有用的人来比较好。”
    木国公不说话了,这人不好交流。
    该远着点,别被坑了。
    余珍反而笑了笑:“想要把他们赶出去,得皇上同意才行。”
    “所以你要离皇上近一些,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
    齐立鹤不是什么昏君,真的知道葛琥是什么性子,就不会和葛琥计较那么多。
    真有什么想要人帮他做,葛琥这送上门的人选,不用白不用。
    葛琥气势一下就没了,他不是很想靠近皇帝。
    就算宫宴那次给他感觉还好,但是他心里没底啊。
    别他说话不好听,脑子转的不够快,最后得罪了皇帝。
    最后不仅富贵没了,连命都没了。
    他以前听的话本子,可有不少是这样讲的。
    “那个,我考虑考虑,再考虑考虑。”
    他有妻儿,有钱有地位,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木国公这次非常同意,他觉得这位葛将军不是很聪明。
    但是看在他和女儿关系还不错份上,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可以帮一把还是帮一把的。
    “对,要慎重考虑。”
    “冲动是要不得的,你能接近皇上,他们也一样可以。”
    “你进谗言,他们也可以。”
    “你只有一张嘴,如何说的过那么多张嘴。”
    “事不可为,就该保存自身。”
    “最重要的是,他们来这么久了,皇上肯定更相信他们。”
    葛琥觉得木国公说的非常有道理,然后对木侯爷说道:“侯爷,我觉得这次应该听你父亲的。”
    “皇上我们还是远着点吧,不安全。”
    “虽然那些人很讨厌,但是活着最重要。”
    “只有活着,我们才有机会反杀。”
    “等我们抓到把柄,到时候我们一刀毙命,绝不给敌人留喘息的机会。”
    “实在不行,也可以偷偷找机会把人做了,就是要做的隐蔽些,别让人找到把柄。”
    木国公脸木木的,前边的话还算正常,怎么后面就杀气腾腾了。
    他能说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吗?
    “其实我觉得吧,我们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有些人根子就是坏的,总有一天会自取灭亡,我们只需要活着看他们的下场就可以。”
    葛琥再次点头:“有道理,只要我们活的够久,一切皆有可能。”
    余珍不想说话,她让葛琥靠近皇帝,她便宜父亲就拆台。
    现在好了,葛琥怕是以后都会离皇帝远远的。
    曾经的雄心壮志,想要为百姓做点什么的心,全部便宜父亲被浇灭了。
    “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余珍说完,人就转身走了。
    自己女儿走了,木国公也不想和葛琥多说,也和葛琥告辞离开。
    剩下葛琥一个,他也不能傻傻的留在原地,也回家去了。
    “夫君回来了。”
    葛琥点点头,然后抱了抱儿子。
    “我儿子就是结实,像我。”
    “你们怎么在大门口,可是要出去。”
    葛夫人特意在门口等夫君回来,也是因为担心自己夫君。
    自己夫君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作为枕边人如何能不清楚。
    她怕夫君上朝会出什么事,现在看到人安全回来,顿时放心不少。
    “不是要出去,就是等夫君。”
    “夫君,今日上朝可还顺利?”
    葛琥放下儿子,然后拉着自己媳妇往里走。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等的,以后你们不用来门口等我。”
    “我就算是大将军了,也是你们依靠,是你的夫君,是孩子的亲爹。”
    “说不上什么顺不顺利,我不懂那些,站在那一个字都没说。”
    “也就结束之后,和木国公以及木侯爷说了几句话。”
    “那些人看木侯爷的眼神不对劲,看着就让人火大。”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上朝的时候不许打人,下朝之后也不许打人,说不得我就真的动手了。”
    “木侯爷怎么说都是我的恩人,他们那么看她,我实在气不过。”
    “到现在我依旧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很。”
    葛夫人知道木侯爷是姑娘,自然知道她的难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别怪她自私,木侯爷是木国公的女儿,如果木国公都不能帮木侯爷,自己夫君上去帮又有什么用。
    夫君他本就比不上木侯爷,又如何帮木侯爷。
    “夫君,往后你也这样。”
    “听不懂的事,一律不要开口,不要去管。”
    “出了家门就要记得,你不能动粗。”
    “你要记得家里还有我和儿子在等你回来。”
    葛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放心,我就是要死了,也会记得爬回来死。”
    葛夫人瞪了葛琥一眼:“说什么呢你,什么死不死的。”
    两人的儿子突然插话道:“爹、娘,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能开吃。”
    葛琥笑了笑:“现在,现在就可以。”
    葛夫人有些无奈,从前她不觉得两父子的性格有什么不好,现在她却有些担心了。
    在她看来,能当官的脑子都特别聪明,但是她夫君脑子肯定不够聪明。
    到时候被人蒙骗了可怎么好?
    想来想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木侯爷。
    或许夫君真的不能和木侯爷疏远,到时候没护着,还不知道会如何。
    “夫君,你以后和木侯爷多多来往。”
    葛琥有些诧异:“我和木侯爷不是一直都有来往吗?”
    葛夫人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继续保持。”
    葛琥也跟着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怎么聪明,不然之前做生意也不会亏钱,最后如果不是收手快一步,他和媳妇都得睡大街。
    他也知道自己媳妇担心自己,但是说实话,他舍不得到手的富贵。
    那是他拿命拼的,为什么要放弃。
    余珍回到住所没多久,就有一个意外来客上门。
    余珍没有把人拒之门外,让人进来了。
    张思看着和从前一样风景秀丽的园子,思绪却和从前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能明白当初木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能明白皇上为什么把他放到木蓝身边。
    只是一切都迟了,当初他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和木蓝有了不愉快。
    当初自己在木蓝面前是位卑者,现在也依旧是。
    他就算有能力,又得皇上看重,升官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也需要做出成绩给其他人看。
    木蓝就不一样了,她直接杀出自己的路,然后成了侯爷。
    整个王朝,比木蓝年轻的,又有如今地位的,还真没几个。
    不过他也不后悔就是了,比起当面首,他还是更愿意入朝为官。
    “木侯爷,好久不见。”
    自从张思上次从这里离开,余珍就再也没见过他。
    毕竟余珍不怎么出门,后面又出门就是出远门,加上张思也外调过,想偶遇也不容易。
    “确实很久不见了。”
    “张大人气色不错,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张思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他已经娶妻生子,仕途也一片光明。
    “确实很好。”
    余珍放下茶杯:“那么张大人这次过来是为什么?”
    “或者说,张大人有什么事?”
    张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毕竟他的生活很好,他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
    只是在知道木蓝出征的时候,他很意外,但是没有什么意见。
    他知道皇上是明君,不会拿江山开玩笑,知道木蓝或许有真本事。
    事实也是如此,木蓝没有让皇上失望,也让他知道皇上当初选他是觉得他可靠。
    他记得皇上跟他说过,盯着木蓝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他。
    可惜他没很好的完成任务,木蓝依旧那么神秘,皇上依旧没弄清楚木蓝的底细。
    或许他过来,也是因为当初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觉得遗憾。
    “从前是我态度不好,让木侯爷见笑了。”
    余珍挑眉,这是来跟她回忆从前吗?
    他们之间是有风花雪月,但是并无真情。
    “听说张大人现在有一儿一女,儿女双全,真是让人羡慕。”
    张思知道木蓝一直没有孩子,听到对方提起孩子,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儿女都是债,一个个都顽劣的很,算不得让人羡慕。”
    “他们长大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性子,如若是不孝子,生了还不如没生。”
    余珍不知道怎么说,她又不是没听齐立鹤提起过,张思的一双儿女都十分乖巧懂事,怎么到了张思自己嘴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倒是跟我听到的不太一样,张大人还真是谦虚。”
    张思自己当初被送人,但是自己儿子绝对不能被送人。
    他的一双儿女,如何能寄人篱下。
    “外人给几分颜面罢了。”
    “两孩子都叛逆的很,我在家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不挨打的时候。”
    余珍沉默了,四周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余珍再次开口问道:“张大人这次过来,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
    张思摇摇头:“来找木侯爷叙叙旧,也让木侯爷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余珍点点头:“过去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张思你如果不来,她也不可能去找张思。
    就算上朝的时候遇到了,也当不认识,直接擦肩而过。
    “而且我以为你会当我们不认识,你会忘记自己曾经的过去。”
    余珍很清楚,张思碍于齐立鹤才来到她身边的,他自己本人是不愿意的。
    甚至觉得留在自己身边的这段日子,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一辈子不让别人知道才是最好的。
    最初离开的时候,张思确实是这么想的。
    现在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和木蓝可以当朋友相处。
    最好是某一天,让自己发掘出对方的秘密。
    “如今不比从前,现在的我想明白,我也不必如此避讳你。”
    “有些事没人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
    “你我都在朝中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那么尴尬。”
    “到底我们也不是仇人,既然不是仇人,那么就可以试着当朋友。”
    余珍不明白张思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莫非齐立鹤让他来的?
    就因为他自己最近来不了,让一个自己放心的人过来,免得她又去找别的男人?
    “当朋友就不用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在朝为官,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有交情。”
    “朋友多了,就不值钱了。”
    张思有些失望,看来再接近木蓝已经不可能了。
    “是我想多了,还以为能和木侯爷和平相处。”
    余珍不喜欢被扣帽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就算不是好友,也不会影响和平相处吧。”
    “这个世界的人何其多,我认识的又有多少,难不成我和那些不认识的人都不能和平相处?”
    “张大人,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么我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张思被吓一跳,刚刚木侯爷的眼神还真是够吓人的。
    也对,木侯爷本来就是人命堆积起来的。
    外边还有不少童谣,唱的就是这位木侯爷杀人如麻。
    曾经在木侯爷身边的日子,让他对木侯爷的判断失误了。
    她不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军功赫赫的侯爷。
    想到皇上,就算木侯爷只是一个女人,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能迷住皇帝啊。
    “是我说错了话,还请木侯爷原谅。”
    “张某以茶代酒向木侯爷赔罪。”
    余珍心情好了不少,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思身上某些毛病依旧没改。
    “说错了话还好,就是不要做错了事。”
    “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也当张大人从没来过。”
    现在她大概也清楚了,这人就是闲的,才跑来她面前晃悠。
    她以为的有什么事,全部都是错的。
    这人是怎么被齐立鹤看上的,真是奇怪。
    如果是她,她可不会容忍这样的人一直在她面前晃悠悠,浪费她的时间。
    张思也知道这是赶人,还是明目张胆的赶人。
    他脸皮再厚,也没厚到金刚不坏的地步,最后还是起身离开了。
    余珍看人已经走了,直接歪着身体靠在桌上。
    和这人说话真是累,靠猜猜猜,结果还全是错的。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霍炎明她可以实话实说,齐立鹤她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到了张思这里,不知道怎么滴,就开始扭捏起来。
    齐全眫过来,就看到二姨母坐姿别扭的样子。
    “二姨母,你这样不会难受吗?”
    “我看你这么坐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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