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乌木真诀(3/3)  反清复明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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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但这老姐又是什么来路,怎的有这高的内力修为?”
    “嘤咛!”一声,绿纱蒙面女已自悠悠醒转,摇晃着身站起来。
    那老担忙过去一把扶住,慈蔼的道:“公主,你伤得重吗?让我杀了这小子给你出气!”
    杨志宗不由俊面一寒,正待——
    只见那绝妙蒙面女把手一摇道:“算了,我们走吧户
    杨志宗不由从内心里感到一阵内疚,但冷做成性的他,一时却说不出道歉一类的话,不过俊面之上已流露出一抹歉意。
    那半百老娘,怪眼一翻道:“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秦婶婶,这事以后再说吧!”
    那被唤作秦婢婶的奇丑老担又遭:“公主,你这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
    “你不顾我们‘白沙官’的威名了?”
    “晦!”那被称作公主的绎纱蒙面女幽凄的叹了一口气,并不作答,这一声叹息,使杨志宗心弦为之一颤,不知她为什么要叹气?而且满含幽怨。
    杨志宗同时心里忖道:“原来她是南海派白沙官的公主,不知到中原何事?南海派武术自成一家,代出奇人,单只看对方那老婚的一手,就不可轻视。”
    “公主……”
    “秦婶婶,算了,我们先去办正事要紧!”
    老担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又道:“公主,你说那‘赛扁鹊吴济人’会答应我们所求吗?”
    “会的,听说他是一个仁心侠医!”
    杨志宗一听对方所提的“赛扁鹊吴济人”,不正是自己师门的大恩人吗?
    昔年武陵山中,“甘露帮”被卖之夜,帮主以下二百多人,无一幸免。
    “甘露帮”帮主“古道热肠杨震衰”和该帮的刑堂堂主“云里青骛祁钩”,护法“铁判官周立道”,刨痕累累,四肢不全,昏死在尸堆之中。
    事后,恰逢‘赛扁鹊吴济人”采药路过,见三人心脉还在跳动,躺在尸难血泊之中,顿生侠义之情,凭他的盖世医术,使这三个濒临死亡的半残人,捡回了生命,虽然‘布道热肠杨霞表”等三人,在二十年后,又被“赤发阴魔”侦知踪迹而再度予以杀害,但却已经为“甘露帮”孕育了一颗复仇的种子——“残肢令主”标志宗。
    这段往事,深深地铭刻在杨志宗的心版上,时时都想报答,但这一代圣医早已息影江湖,欲报思而无从。
    现在一听对方提起一代医圣“赛扁鹊吴济人”来,不禁心头一震,不知对方有什么要求于这医隐,心想:“我何不尾随而去,一方面可以认识‘赛扁鹊’的居所,以备将来报恩之时,不致欲报无门,另一方面,也可知悉这两位南海‘白沙官’中人,对他有什么希求,如果对方有不利于‘赛扁鹊’的举动时,就非伸手一管不可!
    那被称作秦婶婶的半百丑妇,狠狠地瞪了在一旁沉思的杨志宗一眼,转面向综纱蒙面的红衣女子道:“公主,那岂不使这小子认为南海派无人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公主执意如此,今天算便宜了这小子!”
    杨志宗在一旁听见,不由从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那半百丑妇,怪眼一瞪,喝道:“小子,你鬼哼什么?”
    杨志宗不屑的回答道:“哼!你技自活了这么多岁数,还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广
    “哈哈!你竟敢教训起老娘来了!”
    这一声老娘,使得蒙面女“噗嗤!”笑出声来,道:“秦婶婶,你听说中原武林的煞星‘残肢令主’没有?”
    “我第一脚踏入中土,就听人说过这小煞星,怎样?”
    “就是他!”
    半百丑妇不由惊愕的退了一步,竟似不信的道:“真的?”
    “不信你问问看!”
    半百丑妇沉吟片刻之后,粗声向杨志宗道:“你就是把中原武林搅得天翻地覆的残肢令主?”
    杨志宗原以为绿纱蒙面女,可能会是寝寐不忘生死不明的上官巧,所以一味的容让,现在既然知道对方是南海派中人,态度上可就不那么温和了,闻言之下,俊面更见冷漠,如罩寒霜,冰冷冷的反问道:“是又怎样?”
    “不管你是不是,我京晚桓娥秦芳兰不在乎!”
    杨志宗这才知道这半百丑妇,竟然是“南海白沙官”掌门人之下的第一把好手“索魄担娥泰芳兰”,难怪说话这等凶霸霸的,当下冷笑一声道:“你‘索魄桓娥’称尊南海,但也不在本令眼下!”
    “你以为你了不起?”
    “南海武功也不见得高明!”
    “好哇!今天就斗斗你这‘残肢令主’,让你见识一下南海武卜!”
    “索魄组娥秦芳兰”怪目圆睁,就准备要出手。
    维纱蒙面女娇躯一闪,堵住她的身前道:“秦婶婶,我们走吧!办正事要紧,师父她老人家等着复命呢!”
    “可是这……”
    “你只管放心,有一天他会自动的找上咱们!”
    维纱蒙面女这句话,不但杨志宗大惑不解,就是“索魄桓娥”也不知其中奥妙。
    杨志宗为什么会自动找上她们呢?
    “公主这话是真的?”
    “将来你自会知道,走吧!”
    绿纱蒙面女说完,身形当先纵起,“索魄桓娥”又狠狠的瞪了杨志宗一眼,方才紧跟着飞身离去。
    杨志宗不由的感到一阵无比的空虚,他原来想象中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维纱蒙面女,根本不是上官巧,那证明了上官巧早已葬身南海,人大永隔。
    但他的下意识中,却对绿纱蒙面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债,他想再见到她,至甚每天都呈现在他的眼前,因为她像他的她。
    于是他顿然明白了“天山龙女徐慧芳”,为什么一见面就对自己倾心关注,就是为了自己长得和她的心上人一模一样的原故啊!
    心念数转之后,他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要赶赴华山,代武林双奇履一异传人之约,算来时间已非常紧迫,但对“赛扁鹊吴济人”报思的心理,又促使他不得不追踪降纱蒙面女等两人,去探个究竟。
    另外一种微妙的心理,使他还是不期然的疾起追踪绝妙蒙面女身后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舍去了官道,转向山间驰去。
    越过两重山岗,眼前现出一弯溪流,溪流一旁一片修童、翠五、阵风过,翠协迎风款摆,隐约可以看见一橡茅屋。
    这时,锋纱蒙面女和“索魄桓娥”两条人影,已消失在竹林之9。
    杨志宗一看,就知已抵达“赛扁鹊吴济人”的隐居之所,当下不迟疑,展开“移形换影”身法,如幽灵般的朝竹林中那橡茅屋欺去。
    攀然——
    竹林之中,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杨志宗不再隐蔽身形,疾朝那发声之处疾飞泻而落。
    俊目扫处,不禁目眺欲裂。
    只见茅屋前的空地之中,一具须发蟋白的老人尸体,仰卧在血泊之中,死状之惨,令人不忍卒睹。
    维纱蒙面女和“索魄桓娥”呆呆的立在尸体之前。
    刚才的那一声尖叫,无疑的是发自绎纱蒙面女之口,而这尸体,不用说,必然是茅屋的主人“赛扁鹊吴济人”了。
    统纱蒙面女,乍见杨志宗现身,不由惊“咦!”了一声。
    “索魄恒娥秦芳兰”却怪眼一翻,气势汹汹的道:“怎么你也来了这里?”
    杨志宗这时,已完全沉浸在悲愤之中,脑海里在不断的思索:。“赛扁鹊吴济人”一代侠医,生平与世无争,是什么人竟然对这老人下这般毒手?
    是仇杀吗?还是另有某种图谋?
    “甘露帮”唯一的大恩人,遭到这般悲惨的结局,我杨志宗既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报恩,那只有在他死后,替他报仇了,!
    “索魄担娥”喝问他的话,他半甸也没听进去。
    “喂!你狂个什么劲,老娘问你的话,你听见没有?”
    “什么?”
    “你为何跟踪我们来此?”
    “笑话,跟踪?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
    “我问你,你来此的目的何在?”
    杨志宗被对方这一问,忽然想起两个时辰之前,她俩曾说过有所求于‘赛扁鹊吴济人”,莫非她俩来此的目的,和“赛扁鹊吴济人”的被害有所关联?如果能知道对方来此的原因,也许可以推测出行凶者的动机。
    心念转处,反问道,“两位来此的用意又何在?”
    “你先回答我的问话!”
    杨志宗略作思索之后,慨然道:“死者对在下师门有思,我听两位提及有所求于‘赛扁鹊吴济人’,所以跟踪而来,目的是恐有人对死者不利,但现在……”
    “你还是来迟了一步!”
    “现在清两位说明来意?”
    “索魄招娥”没好气的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杨志宗俊面一寒,沉声道:“就凭在下的这句问话!”
    “你狂妄得世上少有,老娘偏不告诉你,你要怎样?”
    “恐怕由不得你?”
    “小子,你想较量一下是不是?”
    场中充满了火药昧,看来二人势必要出手一拼。
    “凭你也配和本令较量!”
    “好哇,小子,你简直是门缝里看人,今天非教训体不可了!”
    “索魄担娥”墓地欺身上步,双掌一扬,就要……
    维纱蒙面女,急道:“秦婶婶,告诉他吧厂
    杨志宗又冷冷的道:“两位如果不说出原因,在下就认为两位与凶手是共谋,那对不起,在下为死者报仇的茶一步行动,就是现在!”
    “索魄担娥”扬起的手掌候告放下,讨然道:“你要为死者缉凶报仇?”
    “不错,因为死者生前曾有大恩于在下师门!”
    “如此我告诉你吧!但话得说明,我‘索魄桓娥,并不是在乎你刚说的一句话,而是觉得你的动机还不错,才告诉你!”
    “请讲!”
    “敞派掌门人命我两用明珠十粒,来向死者换求一瓶‘生肌续骨丹’,以做救伤之用,你明白了吗?”
    说着,果然从怀中掏出十粒龙眼大的珠子,在杨志宗面前一晃。
    这不由得杨志宗不信,如此一来,证明了她俩的来意,与死者的死因,毫无关联,不由剑眉紧皱,暗地忖道,“我何不到死者屋中搜查一番,也许能有所发现!”
    他想到就做,身形一晃,就向那五文外的茅屋中射去。
    屋内几断椅残,炉鼎木橱瓶罐等物,狼藉一地,显然是经过一场凶狠的搏斗。
    忽然——
    忽然屋角里一件红得刺眼的东西,映人杨志宗的眼帘。
    杨志宗过去捡起一看,原来是一张大红柬帖,不由出声念道:“兹特派本教云台分坛坛主‘黑煞夺命吴天霸’等,持帖叩谒,敦请阁下出山,本教‘养生殿’殿主一席,虚位以待,万折勿却。
    阴魔教教主拜具”
    杨志宗念完之后,不禁目眺欲裂,脸上杀机云涌,热血沸腾,咬牙切齿的道:“又是阴魔教的杰作,本令主不杀尽你们这些魔息子,誓不为人!”
    阴魔教主派人持帖,要请“赛扁鹊吴济人”出师,加盟’‘阴魔教”,任为“养生殿殿主”,极可能是“赛扁鹊吴挤人”不肯答应而惨遭杀害。
    这时,蒙面女和“索魄担娥”已不声不响的跟了进来,杨志宗的一举一动,全人她俩之眼,绿纱蒙面女忽地向“索魄担娥”道:“秦婶婶,这杀害吴老前辈的凶手,必定是‘明廉教’所属的‘云台分坛’坛主‘黑煞在命吴天霸’率众所为无疑!”
    “云台分坛在什么地方?”
    “在商州境内的云台镇!”
    杨志宗不由心中一动,自己此去华山赴约,商州是必经之地,我何不顺道向云台镇一行,给那些魔息子先来个现世现报!”
    主意打定之后,心情似乎也不如先前的激动,一言不发的走出屋外,把‘赛扁鹊吴济人’的尸体,托入茅屋之中,端正的放在草堂正中,然后下拜祝祷道:“老前辈英灵不远,晚辈杨志宗决以全力诛凶除魔,为老前辈索此血债,以报昔年对晚辈师门大患于万
    祝毕之后,返身出屋。
    终纱蒙面女等二人,在一旁看很频频点头。
    杨志宗随即在屋内寻到一点火种,把茅屋点燃起来,烈焰飞腾之中,一代医隐,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生命旅程。
    江湖中的恩怨仇杀,就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波未已,一波又生,无了无休。
    杨志宗火葬了“赛扁鹊吴济人”之后,也不理会绎纱蒙面女等两人,怀着满腔的杀气,飞身纵离。
    绿纱蒙面女,望着杨志宗人影消失的方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两颗泪珠,从蒙面维妙之后,悄悄滴落腮边,苦心在空虚之中,含有无边的酸楚!
    她是否伤心人别有怀抱?
    抑或是与杨志宗之间,真的有什么牵缠?
    且说杨志宗怀着无比的杀气,纵离现场,这时他的意念之中,只有一个可怕的字:
    “杀!”
    路上,他略事打尖之后,连夜疾赶!
    第二天早晨,他已置身距商州城不足五十里的官道上!
    突然,十几骑怒马,风驰电掣般从身后奔来,杨志宗头也不抬的朝路边一闪,十几骑马,带起漫天沙尘,擦身而过,隐约之中,马上人的话声飘人耳中。
    “分坛主,这者不死的真是自己找死,不识抬举!”
    “嘿嘿!阴魔教几曾放过……”
    杨志宗暗骂一声:一魔息于,果然是你们下的手卢
    身形一起,如经天长虹,两个起落,已超越十余骑人马,挺立官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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