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真相大白(3/3)  反清复明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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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愿作连理技”的
    誓言。
    “孩子,你还有什么事未了?”
    “恩,一点小事!”
    玉面剑客范无华皱眉沉思一刻之后,凝重的道:“孩子你必须去见见那‘百灵会’会长绎纱蒙面女!”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你去了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范承志心中不由大奇,们运:“父亲要安我见那蒙面女,不知是何用意;莫非父亲暗中为我物色了她做我终生伴侣,但、不可能啊,尉迟琼对我情深似海,我一样要辜负了她,何况那争今还不曾见过她真正面目的蒙面女,父亲、我只好让您失望了,不孝有三,无后为人,我将成为天下反不孝的人!”忽地又想起一事,道:“父亲,那日云雾谷‘阴魔教’总坛的石层中,终纱蒙面大突然倒戈解了孩儿一场困厄。说是受人之托,莫非、··-”
    “玉面剑客范天华”展颜一长道:“不错。那是为父的安排的技巧,要她加盟‘阴魔教’候机而动,助你一臂之力,不然云雾谷中的动态地理暗道,我如何能了如指掌!”
    范承志望着他父亲一笑,又道:“蒙面女自承是‘南海门’‘白沙官‘的公主,伺以会接掌‘百灵会’?同时前会长‘招魂蝶秦媚娘’黑夜飞头,我疑心是她做的!
    “玉面剑客范天华”神秘的一笑道:““这个我也不甚了解,《汇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范承志不得要领,只得作罢,改变话题道:“那位‘飞雷手伍雍’曾因父亲的行踪而守伺在笔管峰前十多年,现在不知
    “啊!那是为父的拜兄,为父的已见过他的面了!”
    范承志踌躇了半晌,红着脸道:“父亲,‘天山龙文涂慧劳’;仍不忘情于您……”
    “玉面剑客范无华”神情一肃道:“孩子,过去的事.就让它埋葬了,何必自寻苦恼!”
    “但是孩儿感她关爱之德曾许诺要为她做这件事,探出您的行踪?”
    “孩子,你不会告诉她,我已不在人世!”
    “那不太使她伤心了,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不能骗她!”
    “那你准备如何办’!”
    范承志顿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不由大感窘迫。
    “玉面剑客范天华”叹了一口气道:“孩子,让岁月冲淡她的记忆吧!即使你告诉了她为父的行踪,又能如何?反而增加她更大的痛苦,不如让她永远怀着一分希望还好些!”
    范承志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他还能说什么?
    “孩子,你事了之后,即到笔管峰来,不要再滞留江湖!”
    “是的!”
    范承志口里应“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道:“父亲,你再见不
    到你的不孝儿了,他为了实践昔日誓言,要以身殉为他葬身南海的
    红颜知己了,饶恕他吧!”俊面之上,立时掠过一抹黯然凄惨之色,
    但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真想痛哭一场,但,不可能呀!他得默默的背上这爱情的十
    字架,让眼泪往肚里流,也许,从另一个角度看,他是心安理得
    的。
    他不敢再延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注视了
    他父亲一眼之后,尽量把声音装得自然的道:“父亲,孩儿该走!”
    您保重!”
    “玉面剑客范天华”默默的点了点头,望着爱子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他笑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他为他的爱子感到骄傲。‘残肢令主杨志宗”的声名,较之他的师父武林一异“西岳之主凌夷风”和他自己更要出色,更能脸炙人口。他不由喃喃自语道:“我仍然是幸福的,上天待我不薄,找还有什么希求?”他一展身形。也走了!且说范承志怀着满腔悲抢的心情,别了他的父亲,驰离华山。这一别就是永诀啊!他的泪水又滚了下来!他在心里盘算,“北疯半悟和尚”与自己约定三月之期,无论能否探到尉迟琼的踪迹,准在“黄鹤楼”见面,现在约期将届,而尉迟琼也已由自己拜托锋纱蒙面女转嘱她到“黄鹤楼”与双音见面,自己如果也去的话,以北疯半悟和尚”的性格,自己难脱不了身,何不请终纱蒙面女转达自己的歉意呢?由第三者解释,恐怕要好得多。
    心念既决,兼程向“百灵会”所在地奔去。
    一路之上,思潮起伏,他觉得自己唯一感到遗憾的一件事,就是不能实现对“天山龙女徐慧芳”的许诺,父亲的话很对,就比她永远怀着一分希望还未得好些,否则的话她将尝嚼绝望的苦果。
    如果告诉她范天华已死,她将面临可怕的打击。
    如果照实告诉她范无华的行踪,她仍然是绝望,她俩根本不能结合啊。
    一分虽然渺茫的希望可以让一个人依然活不下,但绝望却能蚕食一个人的生命。
    他不由自语道:“涂姑姑,原谅我,我不想见你受绝望的折磨啊!保留这一点永远无法兑现的希望,直到你的生命褪色卜”
    另外一件事,就是感到由衷的对不起尉迟琼姑娘。他无法接受她的爱,他不否认爱她,但他不能爱她。他知道当绎纱蒙面女不久之后把自己的讯息传给她时,她将是如何的痛苦。她将心碎……
    他实在不忍心把痛苦加在一颗善良的心人。然而他无能为力。
    他不能背弃自己的誓言,因为他的全部感情,已付给了“红衣女上官巧”,现在,他将把他仅有的也全交给她。
    他不知道人死了是否还有灵魂,是否还能在一个不可知的地方重续旧梦,使情无能补,恨海可填,月缺圆,花残又开。
    但,他是这样希望的,而且,他几乎这样相信!”
    他似乎感觉到“红衣女上官巧”已在向他盼唤:“宗哥哥!你终于来了,我盼望着这一天已很久了啊……”
    泪水,使他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身形也不自觉的缓了下来。
    葛在此刻——
    一声宏亮的佛号,把他从迷茫中唤回了神志,一看,离自己身
    形不到两丈的地方,并排站着三个老和尚,一个全真道士,八个俗
    家装束的人,其中一个,他认得是少林“百智禅师”。
    不由止住了身形,激奇的看着眼前这一行人,忖道:“难道五
    大门派上次铸羽之后,又重迭高手,找场来了?”
    只见当先的一个灰眉老和尚,单掌打一问讯,声如宏钟的道:
    “施主敢是‘残肢令主’杨志宗么叶
    范承志即“杨志宗”剑眉一整道:“不错,正是在下,大和尚
    法号上下?”
    “老袖少林百了!”
    “有何见教?”
    “百了禅师”高宣一声佛号道:“少施主持本身艺业,搅得武林
    一片血腥,各大门派,本悲天悯人之旨,不能坐视,所以老钢等再
    度奉命人江湖……”
    范承志俊面一寒,星目神光暴射,冷冷的道:“在下尚有要事
    代办,不能久留,大和尚干脆说怎么办吧!”
    五大门派的高手,齐齐为之动容,“百了禅师”灰眉一扬道:
    “阿弥陀佛!请少施主对所行所为,有所解说!”
    “哈哈,在下身负师门血海深仇,索讨血债,江湖中尽人皆知,
    有什么解说的!”
    “不错,但少施主广造杀孽,似已超出了索仇的……”
    范承志冷哼一声道:“大和尚根据什么如此论断?”
    “难道施主的仇家有如此之众?”
    “不错!”
    “有何为证?”
    范承志心里忖道:“我就不相信你五大门派有什么了不起,三
    番两次的找上我!”心念之中,嘿嘿一阵冷笑道:“这是在下的事,’没有向五大门派公开的必要吧?”
    “百了禅师”面色登时一变,其余的十一个僧道俗高手同时冷哼了一声。
    场中空气候呈紧张。
    范承志又继续道:“各位干脆说准备如何对付在下吧!”
    “百了禅师”沉声道:“如果施主提不出证据,老钠等奉命行事,请少施主上少林走一趟!”
    “在下没有这份空闲!”
    “难道要遏老袖出手……”
    “被逼的是在下,而不是各位名门大派的先进!”
    “如此体怪……”
    “在下极愿再次瞻仰何为五大门派的真宗武学”
    “百了禅师”气得浑身直抖,宽大的饱袖一挥之间,其余十一个高手,纷纷展动身形,排成一行,各以掌心贴在前面一人的背心之上!
    范承志大惑不解,这究竟是在弄什么玄虚,立时也自蓄势戒备。
    “少施主决意要见真章?”
    “在下时间无多,请吧!”
    “百了禅师”朗宣一声佛号,双掌前推,其余十一个高手,并形同时微微一震,一道骇人听闻的劲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出。
    范承志心头大震,猛叫一声“导引神功”,猛聚全身真元内力,一招“乾坤失色”倏告出手,刹那之间风雷之声大作,狂飘乱舞。劲气撕空裂云,声势之强,武林罕见。
    原来这“导引神功”乃是各以本身功力,经由前面一人的身体,递传到最前面那发掌人的身上,所以“百了”这一掌,等于定十二人的功力总和,威力之强,可以想见。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空而起,声传数里,接着是一连串的闷哼。
    范承志只觉得如遭巨雷轰击,跟跑退到两支开外,方才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夺口而出。眼光扫处,只觉除了“百了”“百智”两个少林僧,兀自颤巍巍的勉强定住身形外,其余的都已做了滚地葫芦,呻吟不止,而两个少林僧,面如金纸,口角血迹殷然。
    范承志伸手一抹嘴角,傲然一笑,又欺身止步,迫到两僧之前。
    两个少林僧,以为对方要下杀手,不由亡魂出窍,但事实却不是如此,只见范承志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送到两僧眼前。道:“大和尚,这就是证据,索仇的名单。甘露帮血海深仇录!”一面说,一面逐页翻开,翻毕之后,傲然的一笑道:“大和尚,失陷了!”
    扔下两个少林僧,和各门派的高手,飘然而去。
    且说范承志以一招“乾坤失色”震慑了十二个五大门派的杰出高手之后,疾驰向“百灵会”,总舵所在地一黄草坝。
    旧地重临,轻车熟路。
    时约午末之交,范承志已踏入黄草坝的范围,只听号角齐鸣。叠声的向里传送,当他到达那座牌楼之时,蜂纱蒙面女和“索魂嫣娥秦芳兰”已忙立相迎。
    范承志一眼看到缘纱蒙面女那酷似上官巧的窈窕身形,不禁从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敢劳会长二位相迎!”
    “好说,好说,请到蔽会坛内再谈如何?”
    “在下从命!”
    三人鱼贯走入会坛内的一间华轩落座!
    范承志只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蒙面女先开口道:“阁下驾临蔽会,有什么指教么?”
    “在下一来面谢那日云雾谷援手之德,二来有件不情之请
    “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效劳!”
    范承志面色一整,无限肃穆的道:“诸会长劳驾转达尉迟琼姑娘,就说在下赴南海践约,她对在下的一番好意,只好辜负了,不过在下虽死也谨铭不忘!”
    “你这话没头没尾,我不懂。”
    “会长只要照这样传到,尉迟姑娘会懂的!”
    说完满面黯然神伤之色。
    蜂纱蒙面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以我所知尉迟姑娘深深的爱着你,你这样做岂不使她的劳心尽碎!”
    范承志苦笑一声道:“这个在下深知,不过事逼处此,不得不然!”
    “我知道你到南海的目的!”
    范承志不由愕然变色,道:“你知道?”
    “你有一个红颜知己,葬身南海,你此去是赴死亡之约对吗?”
    范承志惊愣的站起身来,惊诧至极的看着蜂纱蒙面女,‘说不出话来!
    蓦然一
    一声娇笑声中,屏风后转出一个绝色女子来,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宗哥!”范承志面色惊变,油油道:“琼妹……你……你还在这…-”
    “是呀!宗哥,我知道你会来,所以在此等你!”
    范承志一时手足无措,尴尬非常,心念几转之后,毅然道:“琼妹,方才的话,谅你已经听见了,请原谅我的苦衷,愿来生
    说至此喉间像有东西阻住般的,竟然说不下去,尉迟琼反而秀眉一挑,笑着道:“宗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范承志叹息了一声,略一踌躇之后,嘶哑着声音道:“琼妹,别了,愿伤珍重!”重字出口,身形一转,正待……
    “且慢!”蜂纱蒙面女一闪身挡在他的面前。
    “会长还有什么话要说!”
    蜂纱蒙面女缓缓扯落蒙面降纱——范承志惊悸得连连后退,身形摇摇欲倒。
    她赫然竟是“红衣女上官巧”!
    “巧妹,你……你……你……这是真的吗?……”范承志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在梦中,半晌之后,突然激情的一把楼住“红衣女上官巧”。
    奏得上官巧粉面绊红,芳心剧跳,用力挣出个郎的怀抱。
    范承志自知失态,也自面红过耳。
    上官巧用手一指旁边的“索魄嫣娥秦芳兰”道:“宗哥,秦芳兰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日南海疆舟随波而流,巧逢秦芳兰的船相遇把我救回白沙宫,又蒙掌门人把我收为义女,年前重返中原,察知先父是死于继母‘招魂蝶’之手,所以手刃亲仇
    范承志顿时恍然,一切前因后果,疑惑迷惆,一扫而空。
    “宗哥,你还到南海赴约吗?”上官巧笑着道。
    范承志也报之以一笑,这一笑包含了无限甜蜜,辛酸……
    上官巧过去一把牵住尉迟琼的手,笑向范承志道:“宗哥,我们到后院去吧,小妹已置备了一杯水酒,聊当团圆宴如何?”
    尉迟琼含羞默默的看了范承志一眼,缓缓低下头去,范承志报以会心的一笑。
    齐齐转身,向后院走去。
    从此,武林中又乎添了一番佳话,英雄儿女,笑傲情天!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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