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弥补当年(大结局)
“重香谷的花香?”
河锦似懂非懂地问,当然现场里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这老仙来自何方。
“正是。”老仙摸了摸花白的长须,回答他。
河锦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就动手给流渠穿衣,扶她起来,给她系披风。他要亲自带她去,可飞行风大,怕她吹到冷风。
“敢问仙僚您是什么身份,为何您会知道重香谷的花香可以唤醒渠儿?”天后在河锦替流渠收拾期间,认真地询问。
老仙平和回答:“说得好听点,老夫乃是母神神归天地之时,特命来守护天上人间芳香第一绝之地重香谷的谷主。但实际上,也就是重香谷的一位留守老人罢了。”
天后好奇得,继续追问:“仙僚的意思说,您是在母神在世时就已经降生了吗?”
“嗯。”老仙应了一声,接着回忆道:“不过那时候老夫还很小,只有三百岁,尚且还是一棵小树苗,是受到母神灵气的恩泽,才快速长成苍天大树,化成了人形,却也不能离开原地,去世间的任何地方生长和居住。
那时,母神告诉我说,你要一直一直在这里守候着,直到等待一个有缘人来,她会喜欢这里,她也需要这里。你要负责守候山谷,也要守护好她。”
说到这里时,老仙顿了一下。
“我当时有点不解,便问起母神,这人会是谁。母神叹息了一声,说到:她是我自己在抚弹行云掩月悼念父神时,由于过度神伤掉下的一滴泪,落在人间的一株冰山雪莲之上。
她身上有着我极为浓重的气息,此去经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她有幸会进入世间的轮回,投胎转世到世上,但也会劫难重重。那毕竟也是一个生命,我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过一生吧。
所以,最后母神在弥留之际,将自己的身上的神气香味洒向世间各个角落,其中大部分落在了西蜀之地,生出一个百花长盛的重香谷。谷中的奇花异草有很多很多种,多到数不清,少则也有千万余种。
而且百花常年四季都如此盛开,芳香四溢,如茶如酒,或浓烈,或寡淡,或馨香,或清凉等,让人闻之永生难忘,且还可治愈人身心和伤病,亦可唤醒沉睡之人的神识和记忆。”
众人听之,豁然明白,流渠正是这位老仙要等候的人,也就是母神落在人间的一滴泪,而用重香谷的花香可以唤醒沉睡中的她。
唯有天后抓到后面重香谷的关键点,而此时河锦打点好了流渠的衣着后,抱起她已走到了洞口。
天后赶紧高声阻止:“锦儿,你等下。”
河锦被叫住,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天后。
天后补充解释道:“重香谷太远了,本宫觉得你可以带渠儿到仁虚宫试试。倘若本宫所种植的那一片花海可以唤醒她,你就没有必要如此辛劳跑那么远了。”
众人不由得都好奇看向天后,她卖着关子回应大家:“本宫知道诸位心有疑问,请同锦儿,随本宫移步仁虚宫,亲眼检验真相更好。陛下,你应该也同意吧?”
天帝听到老仙说流渠的身份这么玄乎,心里也充满好奇。天后这么横插一杠,好奇心更增,不由得让他马上答应了下来。
随之,众人都移步到了仁虚宫。
河锦用法术悬托着流渠的仙体在花海之上,不一会儿众花之芬芳汇聚起来,幻化成一股七彩灵气注入了流渠的额头。
七彩灵气在流渠的身体四处流转,唤醒了她的神识,也唤醒了她服下三生断情丹忘掉的记忆。
两盏茶的功夫,流渠就睁开眼了。
众人观之,都露出不同的欣慰和高兴的神色。
河锦激动地将她放落在地上,然后又跑上前,仙主也跟着快步上前。
河锦扶起流渠,仙主心疼地道:“渠儿,你辛苦了,醒来就好。”
流渠身子还是有些虚弱,微微对仙主点头。
河锦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双手伸过去,抱住她,哽咽地说:“渠儿,谢谢你能醒过来,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沧陵国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当初是我误会了你,我保证以后再也......”
流渠见众人之多,不好提及往事,便打断他说下去:“我刚醒过来,头还有点晕,可不可以先回屋里去?”
“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抱你回去。”河锦太过兴奋激动,语无伦次,又毫不顾形象。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那么多人在,还要抱,多不像话。”流渠轻声婉拒。
“恭喜陛下,恭喜天后,历经万难,太子和太子妃都安然无恙回来了。”众神这时一同祝贺。
天帝、天后都满意地笑着致意。
天尊见流渠已安然醒过来,没有久留,当即辞行。
千里迢迢从西蜀重香谷赶来的老仙,提出要将浅草的仙体带回去,流渠犹豫了许久才答应了他。不久,也离开了天宫。
他们前脚刚走,当他们还在想沉浸在河锦和流渠平安归来的欢乐中时,天宫外突然传来了冥界背叛六界法度,私自助魔界进攻神界,不日就要发动魔君蓄谋已久的毁天灭地之战。
寻昔几乎是同这个消息一起回来,准确地来说,这个消息还是她带回来的。
只是当初她是自己偷偷去的冥界,不敢在大家面前坦白,才将消息带到给神界哨兵,让哨兵来代转达。
神界收到这个消息后,尤其是天帝,倒不是怕魔君的荒夜弥天,而是气愤冥王柴修如此背信弃义、不分黑白,站到了魔君那边去。
原本他们觉得,妖黛自亡,妖界群龙无首,基本不复存在,单凭一个魔界不会再敢来挑战神界的权威,却没想到这时冥界却“挺身而出”帮魔界去了。
天帝盛怒之下,立即下命令备战,并称对于一切与正道背道而驰之徒,无需留任何情面,格杀勿论。
言外之意就是,战场上与魔界站一块的冥界,也不能另当别论,该杀还是得杀。
寻昔听到天帝这个命令后,又担心起冥界来。
以神仙两界今日的实力,难保冥界跟着臭名昭着的魔界在一起不会吃亏。可她才刚回到神界,大战在即,更不好马上又离开。
束手无策之下,她来找了流渠。恰好,这时流渠正在帮仙主疗伤。
寻昔进来给她们行了礼,但流渠没有让仙主回避。
寻昔只好在流渠和仙主面前直说:“据我从祝梦那里听来的,冥界之所以要助魔界发动毁天灭地之战,是因为冥王看不惯神界对仙界三番五次置之不顾,尤其是因为天劫,神界要对流渠你赶尽杀绝时,冥王特别生气。
说天帝他不念旧情,对不起已故的仙君和仙主,对不起当年的画屏公主等。这些旧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肯定,冥王之所以站魔界这边,想和魔界重新建立新的秩序,更好地来维护仙界,弥补他当年对画屏公主的亏欠。”
流渠听不出所以然,但仙主却惊吓得咳了一口血出来。
“仙母!”流渠紧张地叫起来。
仙主朝流渠挥了挥手,示意无大碍,将目光转到寻昔身上。
良久,她才语重心长地说:“寻昔,你过来。事情不是冥王所看到的那样,你替本宫带些话给他,让他务必停止这场助魔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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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琴瑟和鸣
寻昔听从仙主的吩咐,怯怯上前靠近。
仙主将她想要转达告知冥王的话,一一同寻昔讲了一遍。
大意主要说:天劫一事是仙主她本人有意让天帝如此,才可化解神仙两界的矛盾。神仙两界关系一直都处得很好,倒是魔界对仙界虎视眈眈,要与妖界一同联手攻打仙界;魔界娶了仙界的公主和亲,却从不曾善待。
流渠赴魔界时,魔君下过杀人动机,只是侥幸流渠逃脱。近几日还来抢流渠法器,将流渠和仙主都严重打伤,流渠幸而被神界救回,仙主所中的天魔离火依然根治不了云云。
总之,仙主的矛头都指向了魔界,把魔界对仙界所做的恶行都细细讲出来,让寻昔告之冥王,好让他知晓事情的真相,认清魔君并不是什么善类。
待一切都吩咐好后,流渠送寻昔出宫,并送出天门,以去仙界之由,让她离开天宫,去冥界传递信息。
送走寻昔不久,寒舟收到消息也从仙界赶来,拜见了仙主。
由于仙主已受伤,短期内恢复不了,于是她决定让寒舟带领众仙来助阵,全权听从神界的指挥和安排。
寒舟领命而去,临走回头看了看站在仙主旁边的流渠,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柔情,好像有话想说,却又不敢直说。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不说,离开了。
其实,寒舟对前段时间之事也有有所知悉,浅草为救流渠牺牲,流渠被魔君和妖黛联合对付而牺牲,河锦和仙主为救她,一同受重伤。所以,他那回头瞬间,是关心问候一下流渠是否一切都已安然无恙。
可现场有仙主在,有受伤的仙主在,他不敢越过仙主,而去关心流渠。
在仙主安排好仙界一切后不久,神界这边也一切准备就绪。
转眼,魔君的毁天灭地之战如期到来。他这次的战争计划只分两条路线,一条是他带上行云掩月,亲率领百余万魔士,浩浩荡荡地直接进攻天泽之水。另一条就是让冥王柴修阻拦仙界人马给神界助阵。
可谓出师不利,开战炮声刚鸣起,魔君就收到冥界背叛魔冥两界协议,冥王率领众兵不仅没有拦住仙界的兵力,还和其一同到神界,与魔军对抗。
这就等同于,是神、仙、冥三界一起合力来与魔界抗衡。
魔君收到这份战报,很是恼怒和痛恨柴修的中途背叛。可箭已在弦上,他又有行云掩月和荒夜弥天在手,柴修的背叛不仅没能让他有所忌惮而放手,反而更加剧了他要踏平三界的野心和斗志。
这一次,为了彻底打败魔君,神仙两界出动了所有可以出动的兵力,总共加起来也到了百万,比魔军只少了十五万。
只是神界完全没料到,魔君的荒夜弥天和行云掩月结合,不到眨眼功夫就给魔士搭建了上百条天桥,让他们很快过了天泽,从四面八方进入了神界。这让原本只是重兵守在两条天桥口及附近的天兵们,想要拦截,却又措手不及。
魔君是第一批上到神界的魔人之一,他的目标还是选择河锦。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河锦旁边不仅有天帝天后,还有流渠。
“真真是打不死的一对小夫妻,上回一人被本座打得五脏六腑具毁,筋骨尽断,元神被破,一人被反噬,重伤沉睡,没想到居然两人都还能活过来。看来你们是嫌本座下手不够重了!”
魔君见到二人,不由得酸了他们两句。
河锦冷冷地回击:“真不好意思,我们都没死成,让你魔君大失所望。”
“锦儿,莫要跟他说太多,着了他的当。”天后护子心切。
“本座不会失望,只是更加想不到的是,这次不仅有你夫人,还有你爹娘一起来陪你下九泉。本座真是想今日少杀一两人的,看来上天也不愿意啊。”
天帝见一家子被魔君这般羞辱,也禁不住回击道:“昭炎,你休要再口出狂言!朕今日亲自上阵,就是为了一举歼灭你们,免得这么这些猖狂之徒无休止地祸害苍生。”
魔君得意洋洋:“哈哈!天帝老儿,你缩头乌龟多年,今日都是被本座逼出来的,还有脸在这里逞强!”
“你......”
天帝被魔君的话刺激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铁青。一怒之下,他一个大神拳就打过去,开始了和魔君的战斗。
魔君反应极快,躲过了天帝的那一拳。
接着天帝、河锦和天后三人一起上,追着魔君来打。魔君一会儿飞跳,一会儿隐身,一会儿又出现在后面,闪现的速度极快,三人根本堵不住他,更别说要抓住他了。
这样僵持了一阵,魔君不再躲了,而是使出了行云掩月。
河锦见之,也快速拿出了龙须琴与之对抗。
霎时间,琴瑟之音交错响起,神器的乐音之力量发散出来,周围修为较浅的天兵、魔士都纷纷闻声倒下,连天帝天后都近身不得弹奏中的二人。
站在原地上的流渠,从头到尾都在仔细地观察着魔君每一个举动,使出的每一招术。
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和声合适的机会,她也吹起玉水流笛,与河锦一起合奏,对抗魔君的行云掩月。
顷刻间,方圆十里的天兵、魔士都受到这三大神器的乐音干扰,法术和功力尽无,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打都打不起来。
如此对战了半个时辰,流渠察觉到魔君所弹弦音的指法不再如开始顺畅,晓得他已被她和河锦的琴笛之音侵扰。于是她赶紧变换笛声为高昂跌宕而疾速的旋律,并同时念起了重香谷老仙临走前,偷偷教授给她召唤行云掩月的口诀。
不一会儿,行云掩月就脱离了魔君的掌控,自行飞往流渠所在的方向。
魔君、天帝、天后三人的视线被移动着的行云掩月所吸引,随着它的动向而动,诧异不已。魔君正想飞起来去抓行云掩月时,河锦轻轻拨起龙须琴第七弦,随即一阵如长刀横面切割过来的力量划来,斩断了他和行云掩月的距离,阻断了他。
最终,行云掩月落在了流渠的手上。
魔君观之,愤然使出了荒夜弥天。
接住行云掩月的流渠同河锦使了个眼神,而后两人一同飞升到半空,停落在同一条直线上,与魔君保持一个三足鼎立之态。
河锦拊琴,流渠鼓瑟。
琴瑟合鸣,一指空灵,一指悠远,乐声如凤鸣,如南风,如月行,让人听之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又似辉耀日月里,声喧车马中,浪翻深海底,所到之处地动山摇,摧枯拉朽。
而后河锦和流渠一同落地,连续向魔君出击百余招,魔君只能一味躲闪。
他的荒夜弥天具有覆压方圆百里之势,有颠倒乾坤之力,可他用遍所有的招术,都无法攻破河锦二人琴瑟和鸣,用乐音筑起来的坚固且透明的拂墙阵法。
这真是把魔君惹恼得不行。
他又在想法变化招术,欲从地底下钻过去袭击流渠。
流渠察觉到危险来临,不得不向后持续急退。
锦瑟初停凤凰柱,古琴即奏鸳鸯弦,声传云霄风生枕,音泻天水波满江。
随即,一阵狂风暴雨生起。钻入地底的魔君,被古琴呼来风唤来的雨,连人带地皮掀飞至百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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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魔界尽毁
魔君的阴谋诡招才一开始,就马上被河锦挫败,主动马上又被迫转为被动。
他只好退守,一边使劲撑着,一边不停地对河锦喊:“两人合起伙来对付本座一人,即便赢了也不算是你神界太子一人的光彩,若有真本事,就和本座单挑。只有单独一人赢得过本座,你将来继任帝位,掌管六界才有说服力!”
河锦自然没有理会他。
此时的魔君,脑子飞快转速,他需要想出一个办法击破河锦和流渠联手搭建的防线。而恰巧在这时,大都护卫从他后方赶来。
“魔君,属下来助你!”大都护卫落在魔君旁边。
他正想要给魔君助力时,魔君轻声阻止他:“你速从本座身上取下剑魔杵,避开对方的视线,将它封上一层隔音之术,然后再来助本座顶住。”
“是。”大都护卫答。
然后他很快背着河锦二人给剑魔杵封上了隔音之术,又交还给魔君。魔君一手保持原来姿势撑着,一手快速接过,快速将天魔离火注入剑魔杵之中,而后就朝对方使劲甩过去。
剑魔杵已被封印隔音,感受不到琴瑟之音的干扰,又里内带有天魔离火的威力,可以畅通无阻地进攻河锦和流渠掌控之地。
剑魔杵的速度之快,河锦二人来不及腾出功夫来对付,一声长枪刺铠甲般的声响划破长空,坚固而透明的屏障地刺破。紧接着“砰砰”两声爆炸巨响,河锦和流渠二人都被震飞出数丈远。
拂墙阵法被迫,河锦和流渠只能直接对打。
他们又过了三百余招,期间魔君的剑魔杵在河锦和流渠之间,来回挥发,上蹿下跳,一会儿刺向河锦,一会儿切向流渠,一会儿又棒捶下来。
二人一边躲闪,一边抚琴鼓瑟出击,如此下来,魔君被乐音之力击中几次。
河锦的手臂和腰间都被魔君剑魔杵刺伤流血,流渠则由于身体尚未痊愈,加之使用行云掩月修为和功力过度耗损,受了内伤。
双方暂停了片刻,又继续。
站在一旁观战良久大都护卫,在第二场中加入了战斗,负责掩护魔君。
魔君再一次使出荒夜弥天之力,集聚方圆十里的万千乱石、士兵们的刀枪剑戟,如密雨般一起发向河锦二人。
河锦和流渠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不已,躲无可躲,只能硬上,以最快速度拨动琴弦一一去击毁那些危险之物。
但乱石刀剑像源源不断一样,击退了一批又来一批。
魔君发现此法足以降住二人,又加大使出法力,招来比之前多十倍以上的巨石刀枪之物。
河锦二人正茫然着要如何对付时,忽然龙须琴和行云掩月从他们二人手中飞出,至半空,欲合为一体。
河锦在古琴离手之际,截住一把锋利的长枪,一个翻身,铆足了劲儿,逆着箭流的方向刺向魔君。
大都护卫见状,快速飞向来,想用手中的剑阻挡,可由于自身和长枪的速度极快,他把握不准方向,结果长枪不仅没有被他的剑挡住,却扎刺进入胸口,吐血卧倒,撞到了魔君、坠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魔君要保持着原有姿势,持续施法来利用乱石刀剑去对付对方,没有腾出手去接大都护卫,脸上只是写满愤怒和无可奈何。
行云掩月和龙须琴还在半空中结合,河锦和流渠只能赤手空拳,与乱石刀剑之流搏斗。
当他又想变换招术去对付河锦二人时,行云掩月和龙须琴完成了合体,刹那间魔君所召唤而来的万物齐齐掉头转向他自己。
魔君看到了情况不妙,想掉头逃跑,可后方也是前方一样的情形。
巨石、利剑、尖刀、锐枪、锋戟、飞箭等等,万千尖锐锋利的兵器从四面八方飞来,将魔君团团围住,只容得下一个肉身。他只有稍微动一下手指头,就会被割伤。
偏他就不信区区一些普通兵器能困住他一个魔君,挥起双手欲施法时,千刀万枪即可一齐扎向他的全身。
“啊......”魔君狂喊一声,使出全部修为,想要挣脱这些刀枪。
这时在他外围的河锦和流渠,一同对着着合体的琴瑟悬空而盘坐,在魔君狂喊之声响起,河锦右手与流渠左手合掌,左手与流渠的右手共弹。
魔君越是用力挣扎,刀枪就越是用力扎向他的身体。当他拼出了全部修为,眼看就要挣脱时,河锦的左手和流渠的右手同时往外一抹三六九弦,霎时出现一股强大的神力推着万千刀剑,一同猛地深深扎入魔君的全身,血肉模糊,灵识成碎末。
不久,魔君便魂飞魄散。
河锦和流渠轻轻安抚住丝弦,琴瑟之音戛然而止。
待二人徐徐降落在地面上,古琴和锦瑟又自行分开,正当此时头顶上空还回荡了一声空灵之音“和鸣琴瑟几悠长,洗尽铅华情尽殇”。
闻之,二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故,却突然感受到一阵肉身和灵魂被迅速抽离之感,然后大吐一地红血,倒落在地,互相依靠在一起。
就在这时,流渠看见了河锦脖子后方那道疤痕,终于联想到了天帝在河锦失明时提到的和寒舟否认不是他就的她。她蓦然想明白,原来真的是河锦在绝生寂地救出的自己。
.......
魔君的死讯开始在战场上散开,很多魔士闻声随之弃战,仓皇逃走。
但也有几处战场,还是在殊死搏斗,如长风兄弟牢牢揪着衍煜不放。在听到魔君已死的消息时,衍煜更想逃跑。只是长风哪肯放了他,刺中了他一剑后,还挥起双手使出了驭风掌要将他挫骨扬灰。
可谁知,长风这一掌最后重重地落在了,为她夫君挺身而出的滋柔身上。
滋柔原先在打斗中不甚受了重伤,长风的驭风掌下来,无疑是即可要了她的命。她卧倒时,一句遗言都没对谁说到,就气绝了。
长风自是肠子都悔青,有一千个后悔,但更有一万个疑问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滋柔是为何要为衍煜而来挡了自己这一掌。她明明在魔界过得不好,明明衍煜对她那么薄情,明明他这样做是为了帮她脱离苦海,想要重新和她在一起.......
而衍煜,当他亲眼看到滋柔为她献身时,心底忽然被触动到。在滋柔弥留之际的眼神里,他似乎明白了滋柔想对他说什么。
就在他们二人都在陷入自我情绪中时,滋柔的仙身不知为何就一点点开始消逝,连同元神和魂魄都在消融。衍煜好像瞬间明白了,这是滋柔的体内已怀有他的骨肉,带有魔族之血才会如此之快消逝。
他不由得马上起身做挽留。
结果是,衍煜散尽了自己的修为,挽留住滋柔的最后一丝魂魄,助她万年之后再进入轮回。
不多时,神界胜利的消息传来。
长风带着沉痛的悲伤,和无夜离开了原地,去同大家汇合。
最终的战果是,魔君被河锦和流渠合力除掉,衍煜也算被长风解决了,大王子焚第被九虹神女和青明神君联合绞杀,重伤断臂后不知所踪。
坛烟被寒舟擒获,但后来由于飞鹊的求情,让他自废功力,远走天涯,从此不得入魔。
其他比较有能力的魔界护卫将领,被杀的杀,被抓的抓,剩下都是不成气候的四处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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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换梦真相
毁天灭地之战神界大胜,也意味着魔界走向了消亡。至此,妖魔之患已算除掉。
众神仙班师回朝,清点伤亡人数,折损了十余万兵力。所幸除过从仙界嫁到魔界去滋柔,先锋将领以上无人阵亡,只有河锦和流渠受了伤。
之后,大家都在忙活着处理战后之事,以及为重新制定六界秩序。
已经想起了所有旧事的河锦,因受伤休养的闲暇,专心致力于去寻找当年在人间的郎中凌氏,以找回当年的真相。他托祝梦翻查了两千多年前凡人的命簿,想要找出他投胎转世后是何人,却被告知凌越并没有死。
河锦难以置信,反问祝梦:“你可没看错?他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两千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祝梦很自信,肯定地回答河锦:“我在冥界当判官多年,所有凡人命数都归我管,谁生谁死我怎可查不出来。”
“如果他真没死,会去往何处,还是在人间,一直活到两千多岁吗?”
“非也。他年轻的时候便是一边行医,一边修仙。最后是得道飞升成仙了,但至于去了哪门仙家,就不是我祝梦所能知道的了。”
得知如此,河锦又派无夜去找出近三千年所有从凡间飞升上天的神仙名单。最终,他从一张长名单里,筛选出了十名可疑之人,其中包括前段时间飞升上来被安排到灵医阁的医圣。
河锦再让无夜,按照他选出的十人名单,一一去将他们请到鹿远宫。但结果只带回了九人,那名灵医阁的医圣因出游不知去了何处,寻不来。
而这九人当中,逐一排查后,都不是河锦想要找的人。于是,他断定,出游的那位医圣一定就是郎中凌氏。他记得凌氏曾经跟他说过,要一生志在悬壶救世,潜心研究医学,要做家族近历代里最出色的大夫,造福百姓。
所以,河锦有九成的把握,灵医阁的医圣就是凌氏。
再经过公牧神医的一番告知其长相、性格,河锦已十分肯定了医圣就是凌氏。后来,公牧神医还告诉了他医圣可能出游的路线。
功夫不负有心人,河锦他们终于在人间与仙界交界的一座偏僻贫穷的村落找到了凌氏。
河锦和凌氏再次相见,百感交集。
谁都不曾想到,人海浮沉,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两人竟还有缘再见。
河锦把自己想起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凌氏听完,很配合地答应和他一同回神界,把当年两人错乱的记忆重新连接。
天帝得知河锦曾是与医圣被左右换梦,调换了记忆,知道小满正是河锦当年在人间历劫与坠凡的流渠所生,高兴得不行。激动之下,他都忘了在乎左右换梦术是天界禁术,自己亲自来给河锦和凌氏重新连接记忆。
众神见天帝难得这么高兴,除掉了妖魔,又喜得小满这个聪明可爱的孙儿,都忍住不想去打扰他这一份愉悦。
河锦和凌氏两千多年前的那段记忆,都恢复到各自身上了。
河锦、流渠和凌氏三人的误会也冰释前嫌,众人都不甚欢乐。
唯独长风,在河锦和凌氏重组了记忆时,他也恢复了那段失去的记忆,难受地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段荒唐错事。
时间倒回到两千五百多年前.......
长风奉命下凡助人间太子旌尘历劫,从沧陵国都城一路寻找,又到吴钏凌氏医馆打听,最终跟踪凌氏找到了旌尘和一名凡人女子,正幽居在山间一间小木屋里。
曾在暗处多番棒打鸳鸯,变富家公子勾引女子离开旌尘,变旌尘的嬷嬷来劝他归去等等,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拆散旌尘和凡人女子。
所有软办法都行不通后,他就来硬的。
他先前偶然在本书上看过有粗略地介绍过一种仙术,叫左右换梦术。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从梦境里进入他人的记忆,截断其中一部分记忆,把自己身上的记忆和意志同另外一个人互换。
如此一来,在这一阶段,在某人发生的所有事情和记忆,就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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