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没人知道阴十五是谁的人(1/1)  三国,召唤烽火狼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多谢阴绣衣!”
    云台阁外,劫后余生的张让冲着阴十五深身作揖,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
    早就知道刘宏手里头有一支隐藏在暗处的人马,名为暗卫,是由绣衣使者这一支明面上的天子爪牙改编而来,两个组织一明一暗,专门负责探听天下,为天子耳目。
    大部分人只知道如今已经接近荒废的绣衣使者,却不知道暗卫的存在,更不知道这两个组织都在同一人掌控下。
    不过张让毕竟是刘宏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当然是知道的其中内情的。只是张让一直对阴十五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绣衣御史没有过多的接触。
    今天为了活命,张让不惜欺骗天子构陷王允,在看到阴十五出现的那一刻,张让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作为天子耳目的阴十五,居然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隐瞒真相。不仅让张让的欺君之罪被隐瞒了下去,免于了杀身之祸,更是将弹劾十常侍勾结黄巾的王允踩进了泥土里。
    连带着举荐王允的司空袁逢,都被暴怒下的刘宏下诏去了官职。
    “中常侍不必多礼,在下今日施以援手,也不过是有所求罢了!”
    阴十五同样拱手作揖,颇为尊重的样子,让张让如沐春风。
    “阴绣衣有何事,大可直言,只要是在下能办的,某绝无二话!”
    今天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阴十五不仅是救了他一命,同时他的把柄也抓到了对方手里,别说张让本就打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就算张让不想帮忙,他敢吗?
    听到对方今天救他,是为了求他办一件事,张让立刻撸起袖子就大包大揽了起来。
    “简单!”
    阴十五嘿嘿一笑,凑到张让耳边低声道:“颍川黄巾即将平定,关于有功将士的封赏就要提上日程了,讨虏校尉狄青、破虏校尉牵招、平虏校尉蓝玉这三人,天子可曾提及过他们的安排?”
    张让猛地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阴十五,心头骇然道:“他们可都是平北将军的旧部!”
    “我也曾经是平北将军旧部!”
    阴十五直接明牌,直接给张让cpU都给干烧了。
    什么玩意?
    天子耳目绣衣使者与暗卫的大统领阴十五,居然是平北将军的人?
    “倒是有过提及!”
    救命之恩加上把柄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昔日权倾朝野的张让,此刻也是没有丝毫脾气,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天子说这三人出身低微,那狄青更是琼面刑徒,不能直接调京重用,需要在地方磨砺一阵方可。。”
    “如此甚好!”阴十五大喜,拍着手道:“某还真怕天子要重用他们呢!”
    “那不知阴绣衣想让某帮什么忙?”
    作为天子耳目的绣衣使者统领,居然是一个在地方上手握重兵的将军旧部,并且还在为这个隐约有割据一方意图的将军藕断丝连的意思。
    张让整个人都已经麻了。他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个救命之恩的人情还了,然后离阴十五远一点,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会连累到他。
    “简单!”
    阴十五带着和煦的笑容道:“以狄青三人的功绩,放到地方,怎么也得一个郡守起步吧?”
    “最好的结果是三人分到三个不同郡的主官,最差也要让功劳最大的狄青出任一个郡守,牵招蓝玉为其副贰,不知道中常侍可能办到?”
    “问题不大!”
    张让思索了一下道:“郡守郡尉都是秩两千石的封疆大吏,中原富庶之地的郡守,恐怕争夺者众多,天子需要权衡利弊,不能轻易授人以权柄。但若是南方荒蛮之地的边郡,则完全没有问题。”
    “要的就是南方的郡守啊!”
    阴十五一把就抓住了张让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只感觉这次主公交代的任务,完成的有些超乎想象的容易。
    张让短暂地懵逼了一下,有些膈应阴十五突如其来的热情,不确定地说道:“扬州那边的郡守也可以吗?”
    长江以南,在东汉末年还大多是未曾开发的蛮荒地带,属于是猴子比人多的境况,蛟龙(鳄鱼)遍地走、犀牛多如狗。哪怕到了七八百年后的唐宋,流放岭南依然是一场说走就走、试试就逝世的旅行,足以证明南方的条件之恶劣。
    此时的东汉,关于南方郡县的官员任命,也多以当地土族为主,罪官流放为辅。甚至荆或者扬州以南的郡县,都是处于一个听调不听宣的状态,大多数都只是名义上臣服于大汉而已,
    而更南方的交州,则状况更加恶劣。
    所以一听到去南方当官,很多士子官员都是避之如虎,宁愿选择去幽州被冻死,也不愿意去扬州南方之地。
    西园卖官鬻爵的买卖中,越往南方的官职,价格就会越便宜,甚至是以一个近乎白送的价格在出售。但购买者依然寥寥无几。
    如果阴十五只是想要谋南方的郡县主官,那简直是不要太容易。容易到张让都觉得三个南方郡守的任命,不足以还清阴十五人情的地步。
    “交州的郡守都成啊!”阴十五喜出望外。
    反正刘和只交代他,想办法给狄青三人谋一个南方郡守的官职,却又没说具体是哪个郡。那交州日南郡(今越南中部地区)的郡守,那也是郡守来着,完全没毛病啊!
    “行吧!”
    张让咂咂嘴,总觉得三个南方郡守肯定是不够还这波人情的,于是盛情邀约道:“早闻绣衣之名,难得一见,今日有暇,可否入府一叙,聊以歌舞酒水相呈?”
    自从被割了篮子之后,张让其实早已经脱离了肉体欲望的低级趣味,开始向着更高层次的精神理想方面展开了追求,不过为了在东汉这个权利场混得下去,他的府中其实是豢养了不少歌舞姬妾的。
    这可是可以能以一人之力,撬动几个亿的存在。自己用不上,可以给客人用嘛。
    “可有幽州烈酒?”
    阴十五舔了舔嘴唇,也是有些回味跟随在刘和身边的时候,天天喝不完的经过蒸馏后的烈酒。只是自从黄巾之乱开始,河北商路几乎断绝,他又回到了刘宏的麾下,已经是很久没有尝过烈酒的滋味了。
    此刻回想起来。不由得喉头一阵涌动。
    “那是自然!”张让笑着点头。
    自从失去了属于男人的快乐之后,张让对于追求感官刺激方面就愈发变态,这可能也是所有残缺之人的通病。对于认为此酒性烈不具风雅,所以不喜的士族子弟来说,张让所代表的太监群体却觉得,这玩意正合适不过。
    府中存酒,恐怕比鲜卑单于还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