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天性善良(1/1)  芳叶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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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事一向快捷果断的檀新宇同姚望舒和高金星约定见面的大酒店是:百步楼大酒店。
    百步楼大酒店在云河市也属上档次的大酒店。它远离喧嚣的城区,座落于二泉映月的那一处风水宝地上。泉流淙淙,朝飞玉霞,夜揽星月,山雀鸣唱,渔歌互答,游人驻足而蝶恋花飞,柳岸踏青而烟雨朦胧。好一处修仙胜地。时光荏苒,所有的记忆都承载着四季如春的美好。
    因秦萍一早处理工程部的急务,所以檀新宇考虑了一下,决定只带上官丹妮一人前往百步楼大酒店。
    看上去檀新宇明显没休息好,有那么一种犯困的感觉。这为靓妹上官丹妮看在眼里。
    “檀总,没休息好?”上官丹妮细心问道。
    “确实,很难入眠。”檀新宇回答得也极为诚恳。
    “为外甥女操心了?”
    “上官,你怎么知道?”
    “我并不想知道,可我还是知道了。”
    “哦。秦萍透露的吧?”
    “算是吧。嗯,檀总,您关心您的外甥女,甚至超过了自己。”
    “这没啥好奇怪的。想当年我外出闯荡,说白了是去打工。当时呢,说真的,我的荷包不那么温暖,连外出的路费基本上也没有。我的外甥女芳叶妹,我叫她叶子的,那时她只有几岁,她把她的一百元压岁钱给了我。莫小看了这一百元,可在当时是一笔巨款咯。这一百元钱不但救了我的命,还让我从此走上了光明的大道。没有当时的那一百元钱,我可能连那个小混混寿小槐都不如。人要知足感恩。”
    “所以檀总你为了叶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性命?”
    “对!是这样。假如我的外甥女叶子真的想要天上的星星,相信我,相信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为她把星星摘下。”
    “嗯,檀总,可以理解。那今天去见重要的客人,那到底为的什么呢?是为江鸿昊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为我的叶子。上官,你看吧,女人多半是恋爱脑,当她觉得有了爱情后,她的心中的他,就成了她的另一半,成了她的精神支柱,成了她的活着的原动力。有可能,还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如果江鸿昊出事了,那多半意味着叶子也会出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为了江鸿昊,而是为了我的外甥女叶子。”
    “檀总,我发现我也是恋爱脑。嘻嘻。”
    “老天照顾你,赐给你一个好男友秦萍。嘿嘿。”
    “我也是一眼就相中了他。”
    “本来嘛,军人的气质放在那,人又格外的英俊潇洒帅气,谁见了都会动心。”
    “说真的,秦萍也很喜欢我。他还给我买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心形项链。”
    “你脖子上戴的?”
    “好看吗?”
    “不由我说,你觉得好看才是道理。”
    “嗯。檀总,秦萍他是懂我的。”上官丹妮有几分天真与自豪。
    “秦萍比我幸运多了。”
    “檀总,又是什么辛酸史?”
    “说多了都是泪。还是不说吧。反正你心里只有秦萍,别的任何人的任何事,于你而言都提不起精神。”
    “哇,檀总,你好毒哦,分析得这么准。你是心理学大学毕业的吧?”
    “别抬举我,我是社会大学毕业的,专硕博在线天天学。”
    “檀总你太牛了。”
    “牛什么牛?到了。”
    檀新宇踩了刹车。小轿车已到了百步楼大酒店。檀新宇把小轿车停在了绿草如茵的草坪上。
    俩人下了车,檀新宇与上官丹妮一前一后走进了百步楼大酒店。
    檀新宇和上官丹妮来到了前台,订了一个包间。包间在二楼,是为檀新宇所喜欢的。
    二楼本没有什么风景可言,上官丹妮的到来,反到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窈窕的上官丹妮所在的地方,正是焦点之所在。
    没等多久,姚望舒与高金星也先后来到了。檀新宇与他们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姚望舒与高金星还是很有派头的,他们所具有的官场范是普通人所没有的。他们的气场很强大,普通老百姓见到了都要躬身以礼。
    比如说这里的服务员见到了姚望舒与高金星,都是笑逐颜开,似是风情万种。也许她们真的知道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官员。他们是否来过百步楼大酒店,不知道;他们是独特的存在还是最合适的存在,同样不知道。这些服务员正常的上班与下班,每月领着一份薪水,其它的,交给空气。
    “姚科长,高科长,请请请!”檀新宇将姚望舒与高金星让进了豪华的包间。
    豪华的包间是用来看风景的,他们的心里织着卿卿我我的风情。
    “檀总,又要你破费了。”姚望舒与高金星说着同样的话。他们脸上的笑容,犹如中午的阳光一般灿烂。
    “哪里破费了,好久不见,一起聚聚,一起叙叙旧,顺带吃个便饭。”檀新宇喜笑颜开。
    “说的也是,真的好久没聚聚了。”姚望舒道。
    “今天我们把话说死,酒少喝、菜多吃。”高金星笑着提议道。
    “坐,坐坐,坐坐坐。”又见春风的檀新宇很是客气。
    姚望舒与高金星就坐后,檀新宇忙不迭地介绍说:“这是我公司的秘书上官丹妮,望二位科长多多关照。”
    靓妹上官丹妮早就为姚望舒与高金星所见,此刻见檀新宇郑重其事地介绍,也就客气道:“好说好说,都是朋友。”
    上官丹妮的声音清脆:“姚科长、高科长,多多关照哦。”
    原本对檀新宇的邀请还带有一点敷衍的情绪的,看到美女上官丹妮的那一刻,姚望舒与高金星立刻舒坦了,今天赴约真的赚了,即便是赚了个寂寞,也还是赚了,所谓一饱眼福。
    美女上官丹妮即便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姚望舒与高金星也争着大献殷勤。
    “美女,点什么菜?”姚望舒克制住心慌意乱,殷勤道。
    “对对对,美女,你喜欢吃啥?”高金星也不甘于步入后尘。
    “火锅,涮羊肉如何?”上官丹妮娇笑道。
    “行行行……”姚望舒与高金星异口同声。
    中等身材的姚望舒与高金星,看上去相当结实,自带威慑气场,但也适度谦卑,并不狂妄。
    “好,那就这样定了。”檀新宇笑道。
    四人要了羊肉火锅,泉水煮鲈鱼,油焖大虾,牛排,凤翅,等等,总共十道菜。
    午餐是丰盛的,而上官丹妮成了此次聚会的主角,颇为瞩目。
    他们闲聊着,耗费时间,耗费耐心。而上官丹妮的各种劝,言辞上的各种拿捏,使得姚望舒与高金星胃口大开。
    像这样的午餐,可以名正言顺地标注为:美食。
    有芳香美人,有珍馐美味,所谓真正的美食。
    酒过三巡,姚望舒主动地谈起了江鸿昊打人的事情。
    “我知道你邀约为的是江鸿昊,可我跟高金星还是来了。原本是不该搅这趟浑水的,但我们是朋友,面子上过不去。”
    高金星道:“其实呢这事可大可小,我与姚望舒都查过了,寿小槐的确是轻伤。但如果是轻伤一级,那就要那个了。”
    檀新宇道:“轻伤还分等级?”
    姚望舒道:“分等级的,一二三四等等等等,只有轻伤二级以下可以协商赔款,等等。我话说得明白吧?”
    “我懂。”檀新宇毕恭毕敬。
    “还有,要看性质是否恶劣,也要看个人的社会表现。”高金星道。
    “比如,江鸿昊十八岁那年,有一次他救了一个落水者,不留名,但监控查到了是他救的人。当时呢,江鸿昊还上了我们的《云河都市报》。”姚望舒道。
    “那是其一。其二呢,他还是一名志愿者,还做义工,思想呢比较先进。”高金星补充道。
    “反观被打者寿小槐,家庭教育就很成问题。他爸爸叫寿中河的,专门搞些歪门邪道的事,他也跟着不学好,典型的小混混。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姚望舒道。
    “所以,这打人的事儿,还是要看评估的。只要不是轻伤一级,都有法子协商解决。”高金星道。
    上官丹妮微微一笑,道:“难道真的是劣根性遗传不成?”
    “哎,美女,还莫说,这啊,善良是天生的善良,坏种你莫想让他变好。”姚望舒道。
    “外国有部电影说什么贼的儿子是贼,也是这样的一个道理。”高金星道。
    檀新宇笑笑,道:“这我不敢苟同。”
    “现在流行的什么,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是一个道理。”上官丹妮抢着说。
    “主要还是受环境影响。”檀新宇急辩道。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是,人的自私属性,与环境的影响,决定了人性的善与恶。”高金星道。
    “人的恶,有的是被激发的,某种环境下,某种事情的诱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姚望舒道。
    檀新宇道:“这样说吧,人之初没有善与恶之分,受后天环境与基因遗传影响,便有了善与恶、好与坏之分。不过。说来说去,天性善良的人,即好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
    “所以,檀总,你是来为善良的人求情来了?呵呵呵……”姚望舒大笑道。
    “是呀。善良的人应得到护佑。”檀新宇笑道。
    “看在善良的份上,姚科长、高科长二位大人,是否准备出手救了?”上官丹妮娇媚的笑道。
    姚望舒与高金星不觉心津荡漾。姚望舒与高金星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要救!”
    “再说了,我们与江鸿昊的父亲江作舟也算是同僚加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姚望舒解释道。
    “不管怎样说,算是举手之劳吧。”高金星如此轻描淡写。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我们带你去趟向阳湖派出所,见见都行。”姚望舒的脸油光泛亮。
    檀新宇一听,眼睛一亮。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太感谢了!”檀新宇拱拱手。
    “客套话不用说。我们还得先去找另一个人。至于是谁,我也不便透露。跟着去就是了。”姚望舒道。
    “是了。”檀新宇轻声道。
    酒足饭饱,四人上了车。车往高速路而去。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来到了檀新宇所不熟悉的环境。
    这是一个幽静的所在,如果不是偶尔有一两声鸟鸣,那这里就太过寂静了。
    小院一栋三层楼的房子,气派,阔大。有一两片叶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微微抖动。两辆豪车并排停着。就豪车而言,主人的身份不一般。
    “檀总,我伯父的家。”姚望舒忍不住说了实话。
    “一个清静所在地。”檀新宇赞道。
    “适合修身养性。”姚望舒道。
    姚望舒在前,三人跟着姚望舒上了三楼。
    他们直接来到了三楼的书房。
    “伯伯……”见到书房里的高大刚毅的男人,姚望舒恭恭敬敬地喊道。
    “望舒呀,来了,还有你的客人,是吧。进来坐。”姚望舒的伯父道。
    “来,见见我的伯父。”姚望舒招呼道。
    “您好!”高金星与檀新宇及上官丹妮向姚望舒的伯父问好。
    四人坐下后,姚望舒的伯父问:“望舒呀,你们所为何来?”
    大概这阵势并非鲜见,姚望舒的伯父自然也心知肚明。
    “所为悬疑之事而来。请伯伯指点迷津。”姚望舒也不客气,当下把江鸿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
    姚望舒的伯父闭目养神。但他不漏掉一个字,而是听得非常的仔细。
    姚望舒讲完了,檀新宇也不插话,静等姚望舒的伯父的示下。
    沉吟半晌。姚望舒的伯父从抽屉里找出一张信纸,提起毛笔,俯身在信纸上写了一行字。他把信纸折了几折,郑重地交给姚望舒,道:“你把它交给夏所长就是了。”
    “是,伯伯。”姚望舒接过信纸,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佛菩萨保佑,善人一世平安!”闭着眼睛,姚望舒的伯父双手合十。
    “伯伯,保重!”姚望舒鞠了一躬,带着三人下去了。
    到了小院里,三人感觉轻松了许多。上官丹妮觉得姚望舒的伯父太神奇了,即便到了楼下,依然眺望着三楼。
    “事可为。”姚望舒望着檀新宇,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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