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了。
陈春桥等人都是一脸无奈加不耐烦的样子,陈春桥先抱怨道:“干啥啊,范蔡贵?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局顺风局。”
宋不举看起来没睡醒,他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不情愿地说:“范哥,我能不能回去睡觉啊?昨天晚上我真的没睡好。”
范蔡贵劝说道:“今天是难得的假期,怎么可以用来睡觉呢?春桥,改天再打游戏也不迟,总不能每局都是逆风吧。”
沈嘉问:“那你想干什么啊,范蔡贵?”
“当然是出去逛逛了。就拿我来说,我在弥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弥城的每条小吃街的美食我都还没一一品尝过呢。”
阮小七调侃道:“范哥,这个可以等你老了再去品尝。如果到时候你爬不动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吃。”
“哎呀,你们就当陪我一下下喽。之前我太忙,总有任务,好不容易龙牙冒险队六人聚在一起,说说话,吃吃饭不好吗?”
“好吧。我同意。”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范蔡贵这么恳求他,陈春桥先妥协了。
“好吧,范哥,不过我太困了,恐怕没办法去。”
“不举,能瞬间提神的魔法我也会。”范蔡贵简单念了个咒语,面前眼皮子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要站着睡着的宋不举立刻就有了精神,跟打了鸡血一样。
范蔡贵问:“现在还有谁有意见吗?”
“我。”阮小七举高了右手,表示有意见。
“小七,如果你愿意讨好我的话,我会考虑释放一个能让胸部变大的魔法的。”
“好,我没意见,我们赶快走吧!”
范蔡贵这个当队长的,对其他队员喜欢和讨厌的东西了然于心,他知道怎么应付突发情况,也知道怎么调节队员中间的关系,防止内斗。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钟,他们按照范蔡贵计划的路线逛了好几个小吃街,这里吃两根羊肉串,那里吃两串臭豆腐,现在他们什么都吃不下了。
按照范蔡贵的提议,吃完饭之后散步有利于消化,他们就绕着弥城外围散步,刚好经过这座了望塔旁边。从这座废弃的了望塔顶能看见大半个弥城。
范蔡贵提议上去看看。
了望塔顶。
宋不举说:“我说,范蔡贵啊,聊天什么地方都能聊,没必要选在这里吧。”
范蔡贵说:“你懂什么,这里视野开阔,又有微风吹拂,很适合谈心。而且这里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只有我和芙校长知道。”
陈春桥感慨道:“从前偷萝卜,掀女生裙子的小混混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掀女生裙子我总共就干过一次好吧。”
阮小七问:“范哥,你那次掀的是谁的裙子?”
“你说呢?”范蔡贵嘴上问阮小七,眼睛却看向沈嘉,这时沈嘉也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我记得那天沈嘉穿的是印有叮当猫图案的内裤吧,没想到你居然喜欢那种。”
“那只内裤我已经扔了。”
“哎,别扔啊,我还想再看你穿一次。”
见沈嘉脸全红了,范蔡贵也懂得适可而止,结束了这个话题:“说起来,学校宿舍楼后面有一块萝卜地,就数最西边的那块地里的萝卜长势最好,所以我们多数都偷那块地的萝卜。”
沈嘉说:“那块地是副校长的。”
范蔡贵哭笑不得地说:“哦,那他老人家真可怜。”
陈春桥说:“难怪副校长每次见到我们三个的时候都板着脸,好像我们欠他钱似的。”
范蔡贵问:“陈春桥,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既然是聊天,当然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了。”
“我的梦想当然是找到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然后跟她结婚!”
“有没有可能她不愿意跟你结婚?”
“范蔡贵,如果梦想都要贴合现实的话,怎么还能叫梦想呢?”
“沈嘉,你呢?”
“我当然是想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那小七呢?”
“我想开个小店,不想再干这么危险的工作了。”
“哎,不如我把我的丰胸店卖给你吧。”
阮小七注意到范蔡贵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自己的胸看,她立刻明白了,朝范蔡贵竖起拳头。
“如果阮小七去当丰胸店老板,估计店很快就会倒闭吧。”
“哎,阮小七,你趴在栏杆上,胸是肯定长不出来的,不如学学我,袒胸露乳。”
现在范蔡贵上衣拉链确实是拉开的,里面没穿其他衣服。
沈嘉注意到范蔡贵好像在摸自己的胸部,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范蔡贵回答说:“我思考的时候喜欢揉胸。”
阮小七开玩笑地说:“那揉揉我的?”
范蔡贵居然很高兴地答应了:“好啊!”他话刚说完,一击重拳就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巨大的冲击力将范蔡贵撞在墙上,死死地镶嵌在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与此同时,陈春桥等人发现薇薇安不知道什么站在了天台上,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副很特别的黄色拳套,刚才那一拳就是她打的。
“哇,这拳套真好使。”薇薇安说。
陈春桥看向被镶嵌在墙上的范蔡贵,弱弱地问一句:“他不要紧吧?”
“没事,他的命比小强还硬呢。”说着,薇薇安将那副拳套收起来,冲陈春桥等人微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只是个柔弱的少女而已。
薇薇安说的没错,范蔡贵身为神明,在非战斗形态下不可能被普通武器杀死,又有布西斯提供的保险机制在,甚至可以站起来反击。
在薇薇安和陈春桥闲聊的空档,范蔡贵已经施展治愈魔法在拼命治疗自己的身体,以至于他从墙上脱落时,身上已经看不见伤口了。
范蔡贵他们正闲聊着呢,通往天台的门突然打开了,他们看清楚来者是谁后立刻警惕起来,准备战斗。
因为来的人正是戚秀德。
戚秀德看样子不想跟他们打架,只说了一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谈,你们可以回避一下吗?”
“什么?”陈春桥一脸懵逼。
范蔡贵反问道:“等等,戚秀德,你故意说有重要的事要谈,不怕我们躲在哪里偷听吗?”
“哼,随便。我是无所谓,王俞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我看你们身上都没带枪吧。呵呵,就怕有命听,没命走。”
陈春桥小声问:“怎么办,范蔡贵?”
范蔡贵问:“你们身上有没有带监听器?”
“日常散步怎么可能带那种东西。”
“那只能先行撤退了。”
范蔡贵等人朝着天台的出口走,即使在离开天台的时候,他们也依旧边移动边盯着不远处靠着栏杆休息的戚秀德,生怕她什么时候掏出一把枪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范蔡贵是最后离开天台的,他离开时想顺带关一下门,这时戚秀德突然说:“范蔡贵,芙光中校长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也许你是时候回归亲人的怀抱了。”
范蔡贵听完这话没有反驳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出了了望塔之后,陈春桥立刻就拉住范蔡贵的衣领,问道:“范蔡贵,刚才戚秀德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亲人不亲人的?”
范蔡贵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
范蔡贵肯定有事瞒着陈春桥等人,但既然是他想瞒着的,说出来肯定对陈春桥等人不利,还是不追问比较好。
宋不举问:“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几点了?”
“才下午三点钟。”
范蔡贵说:“我回去看看薇薇安的情况,你们要是想一起回日光堡的话,我可以打辆车。”
“倒也可以。”
“我总算能回去睡觉了。”
陈春桥问:“一辆车不够坐六个人吧?”
范蔡贵说:“那就打两辆车啊。”
“两辆车有点太浪费了,污染大气。”
“那你跟在后面跑。”
“队长,你不知道吗?一辆车算上司机只能坐五个人,所以你也得跟我在后面跑。”陈春桥说这话时,还带着奸笑。
范蔡贵无奈地笑了,陈春桥的逻辑完全没问题,只打一辆车的话确实只能让他和陈春桥跟在后面跑,总不可能让司机跟在车后面跑吧。
范蔡贵赶到日光堡时,先去了趟薇薇安的房间,这次她居然在家,而且正自己扎头发呢。
他走进房间,然后随手关上了门。范蔡贵想先解释一下自己和阮小七的事情,免得到时候被人家在背后骂渣男。所以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跟你说好几遍了,我刚刚在和阮小七演戏,不是真的上床。”
薇薇安反问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解释?”
“你当时一拳头呼过来,我哪有机会解释。”
“别废话了,帮我扎个头发。”
“你自己不是会扎吗?”
“你懂什么,这是情侣之间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范蔡贵敢肯定这是薇薇安从电影里学来的,但确实这次是范蔡贵没有先讲清楚,自己有些亏欠薇薇安,于是走上前,站在她的背后。
不过范蔡贵并没有直接给薇薇安扎头发,而是把一个哨子放在了梳妆台上。
薇薇安问:“这是什么?”
“我已经在这个哨子上面施了魔法,只要你吹响这个哨子,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都会来救你的。”
“我有胡玄东和埃罗保护着。”
“凡事都有万一,你随身带着吧。”将哨子交给薇薇安后,范蔡贵捏着她的头发,问道:“帮你扎个什么样的头发?”
薇薇安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名少女,她的后脑勺扎着两根马尾辫。
“这样的。”
“不就是双马尾吗?这我会。”
范蔡贵用手在薇薇安头上捣鼓着,因为面前没有镜子,薇薇安不知道范蔡贵做到哪一步了,不过她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哎,你轻点。你是在扎头发吗?你这分明在扯头发。”
“哎呀,我手有些笨拙,你忍着点。”
十分钟之后,范蔡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小镜子拿给薇薇安,还说道:“照照镜子看看。”
薇薇安一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立马就呆住了。
镜子里的薇薇安的脑后勺并没有双马尾,那两只马尾辫变成了麻花辫,并且移到了头的两侧,而且是斜向上的麻花,发型跟个黄毛丫头似的。
范蔡贵厚脸皮地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薇薇安把头转过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范蔡也猜得到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还是不死心地问:“怎么,我扎的不对吗?”
又一个重拳打在了范蔡贵的鼻梁骨上,范蔡贵痛得哀嚎了几声,捂着脸说:“再挨你几拳我就变伏地魔了。”
“变伏地魔才好呢,起码不会这么气人了。”
“你简直不知好歹,我帮你扎头发,你不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我!”
薇薇安一边解辫子一边反驳道:“你看看你扎的这叫什么?哪个女孩扎这样的辫子?”
范蔡贵似乎不打算回应薇薇安的质问,自顾自地说:“早知道我就选莫晓晓了。”
薇薇安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莫晓晓?她哪点比我好?”
“从头到脚都比你好。”
“别傻了,你认识的这些女生里,就莫晓晓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切,那也比你强,而且西卡卡劝我选莫晓晓。”
“果然是那个老逼登干的好事!”
范蔡贵能从薇薇安手上看到暴起的青筋,她的眼睛好像也在冒火。
西卡卡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薇薇安,她应该在说气话吧。
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薇薇安想起来自己头发的事再找范蔡贵算账就糟了,所以范蔡贵趁着她将怒火转移到西卡卡身上时,立刻逃也似的离开薇薇安的房间,冲到自己的房间里后,立刻从里面锁上了门。
就这样,龙牙冒险队的一天假期结束了,在第二天去防卫部上班的时候,范蔡贵鼻子上贴着个创可贴。
这个创可贴倒是招致了不少异样的眼光,毕竟范蔡贵在防卫部一共有两个外号。一个是范双十,指的是范蔡贵和他的外援清理了弥城将近二十万的丧尸,另一个外号就是“金刚脸。”从陈春桥他们认识范蔡贵到现在,范蔡贵受伤的部位都是四肢,后背,前胸,脸上几乎没受过伤。
不过还好部长不在乎这种事情,分配完任务后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龙牙冒险队今天的任务还是日常巡逻。
平常的日常巡逻,都是范蔡贵和宋不举开着军用摩托车,其余的人搭乘军用轿车达成的。这次当然也一样。
范蔡贵鼻子受伤,只好让宋不举坐在前面骑摩托车,自己背对着宋不举,坐在后座上。他们的身后是开着轿车的陈春桥等人。
范蔡贵看着两边快速向后移动的大楼和树木,感叹道:“最近好安静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
“对啊。不过队长,你词语用错了,应该用平静。”
“我希望你别揪我语病了。”
范蔡贵说完话之后,转头往后看,坐在轿车驾驶位上的陈春桥貌似在哼歌,而且边开车边扭动身体,嘚瑟的很。
范蔡贵说:“看来他很喜欢安静啊。”
“我倒希望永远安静下去,希望我们失业,世界不再需要防卫部。”
沿弥城巡视一圈之后,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们完成巡视任务后必须回到防卫部才能下班,从这里到防卫部有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也就是说他们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范蔡贵等人把车停在一边,在路边的长椅坐下,范蔡贵坐在长椅上闭上眼睛小眯一会儿,其他几人则坐在另一张长椅上聊天。
他们都在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陈春桥趁着范蔡贵身边没人,坐在了范蔡贵的旁边,范蔡贵也醒了过来,他也想到陈春桥应该是有事找他,于是问道:“春桥,你有什么事吗?”
陈春桥问:“范蔡贵,世上真的有真爱吗?真的有女孩愿意陪伴我一生,至死不渝吗?”
范蔡贵说:“艾欧曼斯,对于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在你的心上人被波斯一世杀死之前,她确实陪伴了你一生。”
艾欧曼斯说:“不过是些陈年往事罢了,波斯一世早已死去,波斯十世也已经去世,杀妻之仇是没办法报了。”
陈春桥问:“范哥,我遇到的女孩要么嫌弃我之前在春楼干过,要么嫌弃我长相不行。我该怎么办?”
“过去的事情没办法更改,你的长相也没办法改变,你就找不嫌弃你这两样缺点的呗。”
“可这样的女孩很难找吧。范蔡贵,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去春楼工作吗?”
“为什么?因为钱?”
“钱只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那里面的女孩都很纯粹,只要你给她们钱,她们就会出卖身体,比社会上的女孩好懂多了。不会卖关子,不需要动脑筋,不会让你猜这猜那,永远笑脸相迎。而且谈对象花的钱要比在春楼里花的钱多得多。”
“可是在春楼里是找不到真爱的啊,陈春桥。”
“在社会上也难找。”
范蔡贵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并没有反驳他。
陈春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范哥,要不你帮我找个对象吧。”
范蔡贵立刻来了兴趣,笑着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额,温柔贤惠,要有大小姐气质。”
“大小姐气质?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谁啊?有照片吗?”
“莫晓晓。”范蔡贵拿出了一张莫晓晓的照片,出示给陈春桥看。
“哇,这女孩还挺漂亮的,快介绍给我。”
范蔡贵将莫晓晓的基本信息,连同家庭住址都告诉陈春桥了,接下来就看他的本事了。
范蔡贵十分放心地把莫晓晓的家庭住址给陈春桥,因为他知道,莫晓晓不是那么好追的女生,就算知道她的家庭住址,直接去她家里只会被赶出来吧。
果不其然,陈春桥拿到莫晓晓的照片和基本信息后,想向部长请一个星期的假,准备在这一个星期里好好了解这位大小姐。
范蔡贵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如果不成,范蔡贵也没什么损失,要是成了,陈春桥就欠他一个人情,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点介绍费。
想到这里,范蔡贵双眼放光,嘿嘿直笑。阮小七原本想走上前向范蔡贵报告情况的,看到他这种样子,直接躲得远远的。
范蔡贵得意完之后,转头就看见阮小七站在墙边,离他远远的,不说话,也不离开,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
范蔡贵问:“哎,你站这么远干什么?”
“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你在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我没那方面的欲望了吗?”
“可是你刚刚那样子真的像一个痴汉哎。”
“废话少说,有什么事情吗?”
“啊,确实有事情向你报告。”阮小七走上前,将一份文件交给范蔡贵。
范蔡贵接过来一看,他的眼神变得迷茫了。
“这是水电费的账单啊,而且还是防卫部的。”
“啊,抱歉,那个是要给财务部的,这个才是。”
阮小七将另一份文件交给范蔡贵,那是一份关于防卫部总部迁移的重要文件,范蔡贵简单过目了一下,问道:“这应该直接交给部长啊,干嘛交给我?”
“今天早上一个防卫部分部的成员交到我手上的,说是要交给吴北部长,但是部长最近好像很生气,我害怕见他。”
“是因为最近防卫部赤字严重吧,好吧,我代替你交给他。”
范蔡贵拿着文件,往部长办公室走去,一进门就看见部长正在呵斥陈春桥,想也知道,陈春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请假,肯定会被骂一顿。
“春桥啊,你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吗?防卫部赤字严重,天倾和地覆组织那边又有了动静,你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休假呢?!”
“部长,你就通融这一次吧,找女朋友可是人生中的大事。”
“不行。”
铛铛铛,范蔡贵站在门旁试着敲了几下门,好引起注意。
吸引到陈春桥和部长的注意后,范蔡贵大步流星地向部长走来,陈春桥则识趣地退到一边。
范蔡贵说:“这是皮特凯尔分部长的提议,关于防卫部总部迁移的问题。请过目。”
部长接过文件,开始仔细看了起来,突然问道:“他提议的是把防卫部总部迁移到哪些地点?”
范蔡贵回答道:“啊,美国的旧金山,英国的大本钟旁,甚至是北极这种鬼地方,总之就是迁出中国。”
吴北说:“请转告皮特分部长,我不会在这上面签字的。”
“意思就是您不同意?”
“对。”
范蔡贵拿着原封不动的文件离开了,在离开办公室之前,他回头瞅了陈春桥一眼,给他一个眼神,好像在说:“部长正在气头上呢,还不快走?!”
陈春桥可能走神了,也有可能没注意到范蔡贵的眼神,他继续向部长申请休假,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得到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部长同意之后,陈春桥就兴冲冲地离开防卫部,范蔡贵是后来才从别的士兵口中听说陈春桥请假成功的。
“真佩服他有这勇气啊。”范蔡贵抬头看了看窗外,然后继续进行部长交给他的任务。
过了几天,陈春桥一个星期的假期还没结束呢,他就冲进了龙牙冒险队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喘着粗气。
范蔡贵见他这么慌张,便半开玩笑地问:“怎么了,陈春桥?是因为她太疯狂了,所以你来防卫部躲着?”
陈春桥缓了口气,说:“哎,别提了。范蔡贵,我差点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
“我让你帮我找个有大小姐气质的,没让你给我找个真的大小姐啊,她家里月收入过亿,我怎么跟人家比?”
范蔡贵从椅子上起身,来到陈春桥身边,安慰道:“哎,陈春桥,人要有自信,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父亲请我明天去他家做客。”
“发展挺快的嘛,马上就要见家长了。”
“但我不敢去,她父亲肯定会百般刁难我,范哥你替我去吧。”
“春桥,结婚可是人生的大事,总不可能连这种事都要我帮忙吧。”
“求求你了,范哥,我真的不想去。这样总行了吧。”陈春桥拿出五张百元钞票,“五百块钱足够了吧?”
“好,成交!”范蔡贵一把抢过钞票,一张一张地数着,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等等,”范蔡贵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春桥,我变成你可以,你怎么变成我啊?”
“这……反正你经常不来上班的,部长不会在意的。”
第二天,莫晓晓家客厅。
几米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但食客只有两个人:莫晓晓和他爸,莫晓晓的父亲坐在正对着餐厅门的位置,而莫晓晓坐在他的右手边。
门外,伪装成陈春桥的范蔡贵抬头就看见了那大门上极为张扬的门匾,上面写着“莫府。”
“是这里没错了。”
范蔡贵大步流星准备走进去呢,还没到跟前,就被门口的几个仆人拦住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问:“你是谁,来干什么?”
范蔡贵回答道:“啊,我是来拜访莫家老爷的。”
“哦,是来拜访老爷的啊,有带礼物吗?”
“礼物?”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来拜访我家老爷,都要送礼。”
“刚好我带了。”
“那请问您的礼物是随身带来呢,还是随后送来呢?”
“当然是随身带来啊。”范蔡贵抖了抖袖子,笑着说:“两袖清风。这清风拂人面,暖人心,实乃无价之宝。”
范蔡贵说完刚想走进去,却被那些个仆人又推了出来。
这时候范蔡贵有些不耐烦了,说:“礼轻情意重,你们不送,我送!”接着他又向大门发起冲锋,跟那些仆人纠缠在一起。
范蔡贵他们的吵闹声传到了客厅,莫老爷起身问道:“是谁在外面大声嚷嚷啊?”
一个仆人跑过来报告说:“报告老爷,陈春桥来了,就在门外。”
莫老爷命令道:“把他轰走。”
“老爷,我已经进来了。”
仆人和莫老爷往餐厅门口看去,范蔡贵伪装成的陈春桥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
莫老爷斥责道:“一群饭桶,你们怎么没有拦住他?”
“老爷,我们也没办法,十几个人都拦不住他。”
莫老爷先让仆人退下了,仆人离开餐厅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很抱歉,陈先生,莫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身上衣服和装饰的价值要超过十万元才能进来。请回吧。”
“哼,”范蔡贵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说:“这是范蔡贵脖子上的项链,这可是无价之宝。”
说完也没等莫老爷同意,范蔡贵便走到莫老爷的左手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就在莫晓晓的正对面。
范蔡贵盯着对面的莫晓晓直看,看的出神,莫晓晓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头转向一边。
“陈先生现居何职啊?”
“哦,回老爷,我现在在防卫部工作。”
“当队长?”
“队长是范蔡贵,我只是个小小的队员。”
“哈哈哈,一个微不足道的防卫部队员也敢娶我的女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本事。”
“老爷,我可是范蔡贵的朋友,他曾经说过,我只要随便指定一个人,他就会帮我杀了那个人。您要不要试试啊?”
“靠别人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不知道老爷在干小职员的时候又是靠谁才有今天啊。”
几个回合下来,莫老爷被憋的说不出话了,他看向莫晓晓,突然又有了别的刁难陈春桥的方法:“春桥,不知道你喜欢我女儿哪点啊?”
“相貌,身材。”
“太粗俗了,说点不一样的吧。”
“啊,性格,她的性格我非常喜欢。”
“春桥,我的女儿跟你结婚之后,你能给她带来什么?”
“只要是我能拿到的,她通通都可以得到。”
“春桥,你也知道,我们家不缺钱,除了钱你还能带给莫晓晓什么东西吗?”
“回老爷,安全感。跟我结婚之后就能得到范蔡贵的保护,世界上也只有范蔡贵的女朋友薇薇安一人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呵,那我女儿直接跟范蔡贵结婚不就行了吗?”
范蔡贵不忙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老爷,您是只有莫晓晓一个孩子吗?”
“是,我是只有她一个孩子,那有怎么样?”
范蔡贵听完冷笑两声,一本正经地说:“范蔡贵没有生育能力,如果你的女儿跟他结婚,那么你就相当于主动放弃了传宗接代的机会。”
范蔡贵这句话在别人看来是陈春桥在嘲讽范蔡贵,但现在坐在莫老爷和莫晓晓面前的是真正的范蔡贵,所以这句话无疑在嘲讽自己。
莫老爷的表情看起来很吃惊,他根本不知道范蔡贵丧失了生育能力。
接下来几个回合,每每都是莫老爷被憋的说不出话来,范蔡贵那边倒是游刃有余,莫晓晓还在暗地里为范蔡贵加油。莫老爷见说不过他,于是转变思路,拼命给他灌酒。
终于,在连喝了二十多杯啤酒后,范蔡贵醉了,趴在桌子上。
莫老爷试着用手指动了动他,没反应,叫了叫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