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还是没反应。
“哈哈哈,姜还是老的辣啊,”莫老爷终于得意地笑了,向仆人命令道:“把他扔出去!”
几个仆人立刻就来到了范蔡贵身边,刚想把他从座椅上抬起来,范蔡贵就自己站起来了,而且是十分迅速的,把那几个仆人吓了一跳。
仆人们不知所措,莫老爷更是惊讶,指着范蔡贵问道:“你你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啊,”范蔡贵舒了个懒腰,但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莫老爷,我不小心喝醉了。”
接着范蔡贵走着醉步,摇摇晃晃地朝客厅的东面走去,那里摆着一副光可鉴人的盔甲,而且是真品。
那些仆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他会不会打醉拳啊。
范蔡贵摇摇晃晃地来到盔甲旁,一把将盔甲的佩剑拔了出来,口中还说道:“我今日将为老爷和小姐舞剑助兴。”
说完范蔡贵便朝莫老爷冲了过去,吓得莫老爷赶紧躲到了一边,范蔡贵直接一剑将挡路的桌子砍成两半,佳肴撒了一地,盘子也碎了一地。
莫晓晓见到这种情况,看得出来范蔡贵并不是在演戏,赶紧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莫老爷躲在柱子后面,激动地喊着:“你们快上啊,还愣着干什么?!”
范蔡贵演的跟真的一样,那些仆人都没有武器,谁敢上啊。终于有几个人跑去拿武器了,在他们拿武器的空档里,范蔡贵向着莫老爷所在的柱子冲来。
看到范蔡贵朝这边过来了,莫老爷的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他赶紧转移阵地,上了楼梯。
那几个仆人拿来了盾牌和武器,准备和范蔡贵战斗。其中一人还拿来了栓狼的铁链,铁链的一端有绳套。
趁着范蔡贵和他们战斗的时候,那个仆人将绳套往范蔡贵头顶一丢,绳套就落在了范蔡贵的脖子上,然后绳套立刻收紧。
没想到范蔡贵力大无穷,几个人拉着锁链都拉不住他,他双手抓着锁链,反倒将那几个仆人拽倒在地。
莫府根本没人能管得了范蔡贵,莫老爷只好命令道:“赶紧去叫防卫部!”
十分钟之后,客厅的门被打开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防卫部士兵整齐的站在门前,领头的正是吴北。
吴北见到客厅里的情况也是吃了一惊,但他还是大声朝还在搞破坏的范蔡贵喊道:“范蔡贵,你在干什么?!”
这时范蔡贵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不远处的部长和他身后的士兵,他转头又看了看断成两截的桌子,洒在地上的食物,躲在柱子后面不停颤抖着的莫老爷,还有倒在地上的仆人们,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抱歉部长,我喝醉了。”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又过了几天,陈春桥将范蔡贵约了出来,约在那家常去的烧烤店吃饭。
在饭桌上,陈春桥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范蔡贵说:“有我出马,还有成不了的事?”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说:“失败了,我爸说你太过张狂自傲。”
范蔡贵和陈春桥抬头一看,原来是莫晓晓来了,她在两人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范蔡贵说:“什么,居然说我太张狂了?他奶奶的。”
莫晓晓问:“什么?你?难道去我家做客那个陈春桥是你假扮的?”
陈春桥说:“对,莫晓晓,是我让范蔡贵假扮成我的样子去的。”
莫晓晓说:“其实也不完全是范蔡贵的原因,主要原因是我爸已经帮我订婚了,订婚对象是一个少爷。”
范蔡贵说:“我就说吧, 有我在没有成不了的事,除非有别的原因。莫晓晓,把那个少爷的姓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给我。”
陈春桥将范蔡贵拉到一边,小声说:“范哥,我们是不是管太多了?”
“你傻啊,万一那个少爷是个整天花天酒地的人渣,可不把莫晓晓糟蹋了吗?你想让你的心上人被糟蹋吗?”
“不想。”
“这不就对了吗。”训斥完陈春桥之后,范蔡贵又转向莫晓晓:“莫晓晓,把那个少爷的信息提供给我。”
“你要这个干嘛?”莫晓晓同样摸不着头脑。
“少废话,哪次相信我出过差错的?”
见范蔡贵态度如此强硬,莫晓晓也不好意思多问,直接就给他了。
接着,莫晓晓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剩下范蔡贵和陈春桥两人。
此时,部长吴北带着防卫部士兵正忙完事回来,正巧看到了他俩,想起来有话对陈春桥说。
范蔡贵打招呼道:“哟,部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部长看起来心情不好,没搭理范蔡贵,阴着脸对陈春桥说:“你做的事防卫部帮你赔偿了,我现在命令你写一万字的检讨,还有扣光你下个月的工资!”
“不要啊,部长!”陈春桥欲哭无泪,想拽住部长,但部长迅速离开了,于是回过头质问范蔡贵:“范蔡贵,你干了什么啊?”
回过头才发现,范蔡贵早没影了。
“呜呜呜……啊啊啊……”整个饭店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此痛哭,做饭的厨子还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以为是陈春桥失恋了,无法接受现实才哭的。厨子默默地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话只说了一半,就转身回去炒菜去了。
防卫部龙牙冒险队办公室里,范蔡贵正装作大哭的样子来嘲讽旁边刚哭过,眼睛还红着的陈春桥。
“呜呜呜……哈哈哈哈,”只装哭了一会儿,范蔡贵就笑了出来,“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
见旁边的陈春桥明显不高兴,牙齿都死死咬着下嘴唇,范蔡贵也不笑了,平静的说:“你再使劲咬就把你的嘴唇咬破了。哭啥哭,男子汉大丈夫,扣点工资怎么了?”
陈春桥说:“可是我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检讨啊,我最多只写过两千字的。”
“这好办,你就使劲编呗。我教你写,开头这么写,”范蔡贵小声地说,似乎是怕被别人听见。“部长,我知道错了,我向我的太爷爷,太奶奶,曾祖父,曾祖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六姨太……”
“等等,等等,”范蔡贵还没说完呢,陈春桥就打断了他:“这么写部长能把我揍死。”
“那你怎么凑够一万字啊?”
“我想想……有了。阮小七上次不是被罚写八千字的检讨嘛,可以问问她怎么写的。”
“对哦,我怎么把她忘了。赶紧去找,她应该还在防卫部。”
范蔡贵猜的没错,阮小七确实还在防卫部,她正在食堂吃饭。
然后,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坐了过来,将阮小七夹在中间。
陈春桥问:“哎,小七啊,问你个事,你上次是不是被部长罚写检讨?”
“是啊,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怎么才能写那么多。”
“可是他最后没让我写检讨啊。”
“那让你干什么了?”
“他让我捡弹壳。”
范蔡贵插嘴道:“需要捡多少颗弹壳?”
“8000颗。”
听到这个数字之后,范蔡贵对陈春桥说:“我们还是写检讨吧。”然后拉着他离开了食堂。
如果拒绝写检讨,谁知道部长会给陈春桥换成什么惩罚呢。现在部长正在气头上,求情也不是个好办法。看来写检讨这个坎是没办法绕过去了。
范蔡贵即使业务繁忙,也不忘帮陈春桥想想办法,出出主意,比如去网上搜那些检讨的范本。
“一千字检讨,保证打动你的上司……三千字检讨,老板不原谅你就来打我……写检讨的注意事项。”范蔡贵坐在电脑前,浏览着那些看上去就挺牛逼的标题,然后一个一个点进去看。边看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想想这个到底适不适合陈春桥。
这些检讨范文有些适用在犯了错的学生上,大部分都适用于那些犯了错,又不敢跟老板对着干,又不想失掉工作的上班族。范蔡贵连翻了几页的搜索结果,愣是没找到适合在防卫部工作的人可以写的。
既然照抄不行,那就只能拎出来几个拼凑在一起。
范蔡贵随便找了些检讨范文拼凑在一起,再加上陈春桥自己想的两千字,终于凑够一万字了,以邮件的方式发给部长看。
结果,很轻易地被查到和网上的范文有些相似,查重率百分之60,陈春桥不仅被部长连同几个领导训话了两三个小时,还被要求重写检讨。
陈春桥这次打算找人代写,价钱都谈好了,他没找范蔡贵砍砍价,一口价,六百块钱。
当陈春桥拿着打印出来的检讨走进部长办公室时,部长正在处理防卫部其他领导送过来的文件。
陈春桥先礼貌地敲了敲门,部长听到声音后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看到是陈春桥来了之后,他笑呵呵地让陈春桥进来,还让他先坐下,再说。
陈春桥感到受宠若惊,因为直到现在,部长还保持着笑容,前些天还对他板着脸呢。
“不会是要我去伊拉克吧。”陈春桥这样想着,几秒钟之后他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于是拿出了那份检讨书。
“部长,这是我写好的检讨书,请您过目。”
陈春桥忐忑不安地将检讨书递给部长,奇怪的是部长连看都没看,就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现在,部长都还是面带笑容的。
“嗯?难道是我写的太差了,连看都不看一眼?不对啊,那他为什么还在笑啊?”
为了搞清楚原因,陈春桥问:“部长,您为什么不看我写的检讨啊?”
“啊,陈春桥,这就是我准备要和你说的事。你已经不需要写检讨了。”
“为什么?”看得出来陈春桥很激动,他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因为他写检讨花了600块大洋嘛,怎么能说不看就不看。
“当然是因为我了。”陈春桥的背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发现范蔡贵正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
“我已经向部长解释过了,是我变成你的样子去莫晓晓家的,而且我已经将防卫部给莫晓晓家的赔偿算在我头上了。所以,春桥,你无罪释放了!”
“什么?!什么情况?!”
这时部长握住陈春桥的手,慈祥的说:“不好意思,陈春桥,错怪你了。”
“那我花的600块钱怎么办?!”
范蔡贵和部长听到陈春桥喊的这一句都愣住了,还是范蔡贵最先反应过来,问道:“600块钱?你那检讨书是找人代写的?”
“等等,不对。”陈春桥想收回刚才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代写检讨在防卫部里是等同于迟到二十次的大错,部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变成了面无表情。
“陈春桥,我看你需要关禁闭来冷静一下。”
“等等,我不要啊。部长,求你给我点别的惩罚吧,比如做一千个俯卧撑之类的。”
由不得陈春桥求饶,两个士兵就将他拖走了。
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跟之前一样,都是龙牙冒险队6个人聚在一起吃,沈嘉发现陈春桥不在,再抬头看看时钟,已经12点十分了。
平时喜欢趁热吃的陈春桥居然不在,很反常啊。
“范蔡贵,陈春桥他人呢?”
“他啊,被关禁闭了。”范蔡贵很轻松地说,好像陈春桥被关禁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阮小七立刻拿出小本子和笔记了起来,边记边自言自语道:“那他已经被关十次禁闭了。”
“是啊。”
“哇!那他成为整个防卫部历史上被关禁闭最多的人了,打破了前辈们的记录。”阮小七兴奋地提议道:“那我们吃完饭给他庆祝一下怎么样?”
范蔡贵劝说道:“啊,小七,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庆祝这个为好,还有不要在他面前这么高兴地说他打破了最多被关禁闭次数的记录。”
听完范蔡贵的话之后,阮小七似乎有些失望。
“唉,我原本还想给他整个庆祝仪式的。”
“不过你到时候倒是可以庆祝他禁闭结束。”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暂时午休一会儿,接着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再接着下班回到日光堡。
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范蔡贵一直感觉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直到防卫部下班后范蔡贵和队员们一起开车回家时,在路上撞见了莫晓晓。
莫晓晓正在逛街,看到龙牙冒险队全员都在,唯独陈春桥人不在,便问道:“范哥,陈春桥怎么不在啊,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骑摩托车的宋不举抢在范蔡贵前面解释道:“啊,他呀,他被关禁闭了,连日光堡都不能回了,只能待在禁闭室里。”
“哦,原来如此。真惨啊。”
现在范蔡贵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他要调查莫晓晓的订婚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他立刻打开车门朝坐在摩托车上的宋不举走来,说:“不举,摩托车借我用一下,我要去个地方。”
“范哥,这都快6点钟了,您要去哪儿啊,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办?”
“少废话,把摩托车给我。”
“行吧行吧。”宋不举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摩托车上下来,交给范蔡贵之前还不忘抱怨一句:“我原本还想吃完饭骑着它去兜风的说。”
“你改天兜风也行。”范蔡贵坐上了摩托车的驾驶座,宋不举则坐上了轿车的驾驶位,然后范蔡贵说:“今晚吃饭不用等我了。”接着启动摩托车,飞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范蔡贵,莫晓晓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连再见都不说,真没礼貌。”接着她转而问宋不举等人:“范蔡贵是要去干嘛啊?”
宋不举说:“不清楚,他的心思谁能懂啊。”
范蔡贵骑着摩托车找到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里,趁着四下无人,他脱下了防卫部的制服,利用神力将脸变成了陌生男人的模样,然后大摇大摆地从胡同里走出来,走进了一个看上去就很高档的饭店,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范蔡贵刚坐下来不久,就有服务生来到他旁边了。不愧是高档饭店,服务生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而且都是18,19岁的小年轻。
服务生将菜单放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说:“这是菜单,请过目。”
范蔡贵拿起菜单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翻到最后一页说:“我的朋友还没有来,先来杯皇家奶茶吧。”
“好,马上就来!”
过了几分钟,一杯浓郁鲜香的奶茶就送来了,范蔡贵端起来之后,像个绅士一样先吹了几下,才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尝。
要是换在平时,范蔡贵一口气就能直接喝完它。
范蔡贵喝了几口之后,将奶茶又放回桌上。该干正事了,他拿出手机,照着莫晓晓提供的信息拨通了那位富家少爷的电话。
“喂,谁啊?打电话不看时间的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还有吵闹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叫声。
看来这位少爷正在酒吧快活着呢。
“我是莫晓晓的哥哥,你现在赶到弥城市的康先生餐厅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能不能改天啊,我正忙着呢?”
“如果你拒绝我的请求的话,我会向我父亲提出给妹妹换个未婚夫的要求。”
“好吧好吧,弥城的康先生餐厅是吧?”
“对,五号桌。”
“好,你等着。”
少爷挂断电话,范蔡贵也放下手机,将手机收进口袋里,眼睛微闭,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像是在等待战争的战士一样。
那个少爷足足让范蔡贵等了一个小时,才赶到范蔡贵那桌,坐在了他的对面。
少爷坐下来后,范蔡贵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慢了,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住在落暮市嘛。”
“据我所知,你刚才待的酒吧离这里总共只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吧。”
“我去?这你都知道?!”少爷有些震惊,面前的这个男人居然知道自己玩的酒吧在哪里,明明自己没告诉他酒吧的名字。
少爷撇开话题,说:“好了,别说这个了,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吗?”
“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莫晓晓的哥哥,莫大大。”
“莫大大?还有人叫这种名字的?”
“怎么了,我小名还叫莫唧唧呢。”
“好好好。”少爷强忍住不笑,说:“您继续说。”
“请问您贵姓啊?”
“我姓钱,我爸叫钱义。”
“我听闻我的妹妹要嫁给你,你们俩之间有感情基础吗?”
“没有。”钱少爷摇摇头说。
“没有感情基础你还能做她的未婚夫?你怎么想的?”
“这你得问问你爸爸。是他将莫晓晓许配给我的。不过你妹妹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要娶你。”
“莫晓晓从小到大的决定都是我帮她决定的,如今她要结婚,我当然要管了。我现在对你一点都不了解,谁知道你是花花公子还是什么忠贞好男人……”
“等等等等,”钱少爷突然打断范蔡贵的话,严肃起来了:“莫大大,我从刚才就在怀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自称是莫晓晓的哥哥,可是据我所知,莫晓晓是独生女,家里就她一个。”
听到这话,范蔡贵战术后仰了一下,然后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不屑地问:“你从哪里得来的情报?”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个跟这件事无关吧。”
“不,有关,而且关系很大。”范蔡贵郑重其事地说,然后让钱少爷离自己近点,靠在他的耳边,一本正经地说:“你想想,你的情报是从对你很重要的人听来的吧?”
“啊,是啊。”
“你至今为止都对其深信不疑,对吧?”
“对啊,他的情报至今都没出错过,怎么了?”
“这就有大问题了,这次他给的情报错了,那他可能打算背叛你了。说不定啊,哪天她就会造谣,说莫晓晓出轨了。我的妹妹怎么可能嫁给这种人啊?”
“对,啊,等等,他是我的朋友,他要背叛我的话我直接跟他断绝来往不就行了吗。莫晓晓是要嫁给我,又不是嫁给他。”
“哎,钱少爷,这你就大错特错了。你必须先跟那个人解除关系,然后我才能放心把莫晓晓许配给你。你不先跟他解除关系,万一他诽谤我的妹妹怎么办?更甚者,万一他强暴我的妹妹怎么办?我妹妹的小心肝啊,可经受不起。”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范蔡贵对着钱少爷不停的说教,化疗,他的话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把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说教结束之后,钱少爷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恭恭敬敬地向范蔡贵鞠了一躬,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现在就去跟他断绝来往。”
“好,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就这样,钱少爷一溜烟冲出了饭店,留下范蔡贵一个人坐在那桌。
钱少爷走远之后,范蔡贵先是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出来,笑的很放肆,也不管周围其他客人投过来的异样的目光。
当范蔡贵回到日光堡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陈春桥他们都早早开始了夜生活,陈春桥还在打他的游戏,宋不举,沈嘉和薇薇安在看电视剧。阮小七则一个人在房间里自娱自乐,她把玩偶、手办摆在床前当做观众,然后自己站在床上发表演讲。罗蒙已经睡了。
埃罗和胡玄东则在打扫餐厅和厨房的卫生。范蔡贵走进了厨房,将饭菜简单热了一下,然后端着饭菜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范蔡贵正好撞见了来擦桌子的胡玄东, 他便吩咐道:“胡玄东,以后每天早上都要买一份报纸放在餐厅的桌子上,报纸的钱我来出,知道了吗?”
“知道了,范哥,你怎么想看报纸了?”
“你买就行了。”
范蔡贵说完后,便专心吃饭,即使吃饭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范蔡贵就赶在所有人面前来到了餐厅,餐厅的长桌子上果真放着一份报纸。范蔡贵按耐不住激动的心,等不及地坐了下来,拿起报纸专心看起来。
第一页标题是“任天堂塞尔达传说系列第50部作品最新消息……”,第二页则是“索尼pS50销售量突破1亿份。”第三页是“日本国民级偶像舞圆沙耶香世界巡回演唱会,弥城站。”第四页是“初音未来宣布就此退役。”
范蔡贵一页一页翻着报纸,就连正文底下的小栏目也不放过,他愣是没看到一点感兴趣的消息,直到他翻到第五页。
第五页的标题是“着名珠宝商家中竟发生内斗,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原因竟然是……”
范蔡贵瞬间来了兴趣,毕竟根据莫晓晓给的信息,她的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的父亲确实是个珠宝商。
范蔡贵再往下看,标题下面便是正文:“昨天晚上9点,着名珠宝商的儿子,钱少爷突然拿刀袭击管家,管家心脏被刺,又被连踹几脚,当场死亡。其他仆人听到管家的惨叫声后,立即冲到案发现场所在的钱少爷的卧室。在那里仆人和钱少爷发生了打斗,致使四人受伤,持刀的钱少爷最后被保镖制止。
事后,钱少爷冷静下来,将当天晚上的事情全盘托出,他告诉在场所有人,他晚上7点钟左右被莫晓晓的哥哥约到了一家餐厅,受他挑拨离间才杀了管家。但经过几个记者几番求证之下,莫晓晓根本就没有哥哥。那那个哥哥是谁伪装的呢?”
看到这里,范蔡贵很得意地笑了,这时胡玄东也很体贴地倒了杯茶,放在了范蔡贵的面前。
范蔡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他们不会发现莫晓晓的哥哥是谁的,不会的。”
范蔡贵接着往下看,下面仍旧是报纸的正文部分:
“后来警察们在餐厅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面找出来一件防卫部的制服,经防卫部的吴北部长确认,这是范蔡贵身上穿的制服。”
“噗!”范蔡贵一口茶好险没喷到胡玄东的脸上,倒是全喷到桌子上了,还得麻烦胡玄东再擦一遍。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范哥,喝到树枝了?”
“防卫部把我卖了。”范蔡贵把嘴角的茶水擦擦,继续看报纸剩下的部分:“钱少爷声称要血债血还,并吩咐仆人将挑战书送给范蔡贵。”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挑战书,挑战书……”范蔡贵嘀咕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有人在敲日光堡的大门。
范蔡贵说:“胡玄东,出去看看。”
“行。”
胡玄东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大门前,打开之后就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仆人模样的男人,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
仆人问:“你好,请问范蔡贵在家吗?”
胡玄东回答道:“他在,你找范蔡贵有什么事吗?”
“我是钱少爷家的仆人,钱少爷派我来送战书。”仆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那上面写着大大的“挑战书”三个字。
“你把战书给我就行,我会转交给范蔡贵的。”
胡玄东的语气有些强势,容不得拒绝。仆人在把战书交给胡玄东后,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胡玄东将信封扔在范蔡贵面前,有些气愤地说:“还真下来战书了。”
“大珠宝商的儿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范蔡贵十分淡定,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拿起信封,拆开,然后将里面的挑战书展开,看了起来。
范蔡贵在阅读挑战书的时候,胡玄东也出于好奇凑了过来。
挑战书里充斥着各种带有辱骂性质的句子,十分的粗鄙下流,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大少爷说出来的话。
“真是可恶。”胡玄东浏览完挑战书后,就从范蔡贵手里抢过挑战书,打算直接撕了它,却被范蔡贵制止了。
“一张纸而已,错误不在这张纸,而在写这些文字的人上。钱少爷下来战书,约我等明日决战,如何退敌?”
胡玄东直接给出了最暴力的方案:“我看不如直接做掉他。”
“你是不是傻?”范蔡贵拍了一下胡玄东的头,说:“对方可是富二代,我惹了事,怎么跟防卫部交代?”
“那怎么办啊,杀也不行,逃也不行。”胡玄东在餐厅里来回踱步,来回走了几分钟,突然有了点子,半个身体趴在桌子上说:“不如我们直接跪地求饶吧。”
“你就这点骨气啊?”范蔡贵更生气了,拍胡玄东头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吃了痛的胡玄东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委屈地说:“那你说咋办嘛?”
“我要让他自己向我跪地道歉。”
“这可能吗?对方可是大少爷。”
“换做别人也许不可能,但谁让我是范蔡贵呢?”
“嘶……你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胡玄东还是想不通。
范蔡贵说:“少废话,莫晓晓在哪儿呢?”
“我上哪儿知道啊?”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找嘛!”
“是,老大!”胡玄东双脚合拢,立正向范蔡贵敬礼,然后小跑着离开餐厅。
此时刚刚打扫完一楼洗衣处的埃罗走了进来,范蔡贵看了埃罗一眼,然后说:“埃罗,你也去找莫晓晓。我怕胡玄东偷懒。”
埃罗问:“找到她之后怎么办,需要给你绑来吗?”
“你把她带来我这里,记得温柔点。我不想被警察认为我是在绑架。”
“明白。”
埃罗的脚程比胡玄东快,很快就追上了他。
胡玄东问:“你也被范哥叫出来找莫晓晓了?”
“是的。”
“老大居然对我不放心,又派了一个人来,可恶,是我不够可靠吗?”胡玄东在心里默念道。
“莫晓晓会在哪里啊?”
阴着脸的胡玄东立刻露出笑容,回答说:“今天是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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