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挖土豆专家】：我们收到了！第一批装备收到了！
    【莫斯科红场喂鸽子】：那个士兵是我表弟！他上电视了！
    【圣彼得堡看芭蕾】：华国牛逼！毛熊和华国友谊长存！
    【海参崴捞海参】：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新西伯利亚扛木头】：对对对，一家人！等末世来了，咱们一起扛！
    而在漂亮国的某些角落，看着这些画面的人，心情复杂极了。
    【纽约法拉盛卖煎饼果子】：他们拿到了。我们还在等。
    【洛杉矶好莱坞跑龙套】：别等了，等不到的。
    【芝加哥风城打工人】：我刚才看到新闻，漂亮国那个“方舟计划”被曝光了。只保政要和富豪，普通人没份。
    【德州农场主的小牛仔】：曝光了又怎样？该保的还是保，该死的还是死。
    【佛罗里达不养闲人】：所以……咱们真的没希望了？
    没有人回答。
    而在漂亮国的某些角落，戾气已经压不住了。
    影都。
    一群人围着一家超市，疯狂地砸门。
    里面已经空了，但他们还在砸，仿佛砸开门就能砸出一条活路。
    远处，国民警卫队的装甲车缓缓驶过，但没有人下车。
    车里的人，也在看手机。
    也在看华国的直播。
    也在羡慕。
    也在恐惧。
    也在想：我们到底在保护谁？
    一个年轻人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冲向那辆装甲车，手里举着一个点燃的汽油瓶。
    “砰——”
    枪响了。
    年轻人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砸门。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
    因为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习惯了。
    国会山。
    白房子地下指挥中心。
    奥莱德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
    “总统先生。”霍华德走进来，脸色凝重，“第一批出口装备，已经交付了。”
    奥莱德猛地抬头：“谁拿到了？”
    霍华德沉默了两秒：“毛熊。”
    奥莱德的脸色沉了下去。
    霍华德继续说：“沙特那边，因为已经并入华国，装备自然配给。毛熊是第一个拿到出口订单的。欧罗巴的还在等，我们的……还在审核。”
    还在审核。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在奥莱德心口。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还在审核。
    因为漂亮国拿出的诚意，不够。
    因为漂亮国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末世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闭上眼睛。
    “沙特那边呢？他们原址的资源采集，进行得怎么样了？”
    霍华德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很快。华国的执行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沙特那边的油田，现在已经开始由华国技术人员接管。樱花省那边也是。所有沿海附属省、区、直辖市的资源采集，都在加速进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他们……在末世来临之前，要把能搬的都搬走。”
    奥莱德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华国那位老人说的话——
    “两个月后，战场上见。”
    现在，两个月快到了。
    而他，漂亮国的总统，还没准备好。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他只知道，这一仗，他们已经输了。
    输在末世还没来之前。
    晨曦基地，云栖苑。
    季子然正在研究各基地的入住情况，林澜抱着林行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第一批出口装备交付了。”林澜轻声说，“毛熊那边，洛夫斯基亲自接的货。”
    季子然微微点头。
    “沙特那边的资源采集，进度比预想的快。樱花省那边也是。估计在末世来临前，能完成第一阶段目标。”
    季子然依旧看着池中的游鱼。
    林行之从林澜怀里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那些游来游去的锦鲤，忽然说：“妈妈，它们冷吗？”
    季子然低头看他，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柔和。
    “不冷。池子里有阵法。”
    林行之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澜看着这母子俩，忽然问：“量子隧道的事，要全国铺开吗？”
    季子然沉默了几秒，缓缓说：“先用在最重要的基地之间。晨曦、磐石、星火、京市……先打通这些。其他的，慢慢来。”
    林澜点点头。
    季子然站起身，走到池边，看着那些游鱼。
    “掣鲸号呢？”
    林澜轻声说：“还在研发。初晓那边说，有进展，但还需要时间。”
    季子然微微颔首。
    “不急。慢慢来。”
    远处，夕阳正在西沉。
    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云栖苑，将竹影拉得长长的。
    林行之靠在林澜怀里，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小嘴里嘟囔着什么。
    季子然站在池边，看着那片金色的水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这些阵法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懂，为什么老祖宗留下的那些东西，会在这个时代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现在她懂了。
    因为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传了千年的。
    是无论科技怎么发展，都替代不了的。
    她转身，看向那对父子。
    “走吧，回去吃饭。”
    林澜笑了，抱着林行之站起身。
    三人慢慢走出云栖苑。
    身后，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
    而在千里之外的曙光基地，李德福一家正围坐在一起，吃着他们在新家的第一顿饭。
    饭菜很简单，米饭，炒菜，还有一碗热汤。
    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
    李德福放下碗，看着窗外那些逐渐亮起的灯光，忽然问儿子：“咱那酸菜，真能腌吗？”
    儿子笑了：“能。明天我就去买缸。”
    李德福点点头，又端起碗，继续吃饭。
    窗外，万家灯火。
    末世，还有不到一个月。
    但他们，准备好了。
    国会山。
    白房子地下指挥中心。
    奥莱德盯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沉默了很久。霍华德带来的消息——第一批出口装备交付毛熊——已经在他心里扎了一根刺。
    但他没有时间继续想这个。
    因为漂亮国那边，也出事了。
    霍华德递过来另一份报告：“总统先生，新洲刚刚发来紧急求援。赌城、风城、影城等……多个城市爆发大规模骚乱。难民潮从墨国涌入，各国边境已经失控。他们希望我们……提供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