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九十七回:玉麒麟分兵取润州,邓元觉战死方杰擒(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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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西路旌旗蔽日来,麒麟啸聚震江淮。
    宝禅杖折悲元觉,画戟锋摧哭将才。
    十面网罗天数尽,孤城风雨劫尘灰。
    方家基业随流水,正是英雄得意回。
    话说那玉麒麟卢俊义,奉大帅武松将令,统领西路大军五万,一路势如破竹。
    自离了徐州,兵锋西指,接连攻克庐州、江州、宣州等重镇,将方腊西逃的退路斩得干干净净。
    待得西线平定,卢俊义片刻不敢停歇,率领副帅林冲及麾下铁骑,昼夜兼程,回师东进,直抵润州城下。
    此时,武松的中路大军与东路鲁智深部已然对润州形成合围之势。
    两军会师,声势大振,二十万大军连营数十里,将这座方腊在江北的最后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中军大帐内,武松高坐帅位,见卢俊义风尘仆仆归来,大喜过望,亲赐酒一杯,道:“师兄此去,断了方腊西路臂膀,如今润州已是瓮中之鳖。只是这润州城高池深,方天定手下尚有数万精兵,更有邓元觉、方杰这等猛将,不可轻敌。”
    卢俊义饮罢烈酒,拱手朗声道:“大帅放心。末将一路行来,见南军早已胆寒。如今我军兵力数倍于敌,正好行那‘四面攻城、中心突破’之法。末将愿领兵攻打东门,其余各门分派猛将,只留那北门暂不强攻,在城外布下天罗地网。一旦贼将突围,必教他插翅难飞!”
    武松点头应允,当即传下将令:
    “命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率精兵三万攻打西门!”
    “命双枪将董平、双鞭呼延灼,率精兵三万攻打南门!”
    “命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率西路军主力攻打东门!”
    “其余众将,随本帅坐镇中军。再命人去北门外十里坡埋伏,专等漏网之鱼!”
    次日清晨,战鼓擂动,声震九天。
    梁山大军三面齐出,云梯、冲车如蚁附墙。
    那润州城头的守军,见漫山遍野皆是梁山旗帜,早已吓得手脚酸软。
    且说东门战况最为激烈。
    卢俊义金甲锦袍,立马阵前,麒麟黄金矛在日头下熠熠生辉。副帅林冲手持丈八蛇矛,更是杀气腾腾。
    城楼之上,南国国师邓元觉见东门攻势如潮,心中大急。这邓元觉本是个行脚僧出身,使得一条五十余斤的浑铁禅杖,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宝光如来”。他见己方士气低落,对方天定大喝道:“太子殿下!梁山贼寇欺人太甚,若只守不战,军心必散!贫僧愿出城去,斩他几员大将,以此挫动敌军锐气!”
    方天定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忙道:“国师若能取胜,本宫重重有赏!”
    一声炮响,润州东门大开,吊桥放下。
    邓元觉领着五百死士,怒吼着杀出城来,直冲梁山军阵。
    林冲见状,冷笑一声:“无知狂徒,死到临头还敢逞凶!”双腿一夹马腹,胯下胭脂马如一道赤电,挺矛便迎了上去。
    两马相交,兵器并举。
    这一场恶战,正如猛虎遇蛟龙。邓元觉那禅杖舞动起来,呼呼挂风,每一杖都有开山裂石之威,势大力沉;林冲那蛇矛使得出神入化,神鬼莫测,招招直指要害,阴狠毒辣。
    二人在阵前走马灯似的厮杀了八十余回合,竟是不分胜负。两军将士看得呆了,连擂鼓的手都忘了落下。
    邓元觉越斗越是心惊,暗道:“久闻豹子头林冲乃八十万禁军教头,今日一见,果有名不虚传,这枪法竟无半分破绽!”他这一分神,手中禅杖稍微慢了半拍。
    林冲是何等眼力?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眼见邓元觉招式用老,中门大开,林冲大喝一声:“着!”
    只见那丈八蛇矛如毒蛇出洞,快得不可思议,寒光一闪,已从邓元觉那禅杖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噗!”
    一声闷响,蛇矛锋锐无匹的枪尖,竟直接刺穿了邓元觉的咽喉,从后颈透出!
    邓元觉双目圆睁,喉头格格作响,手中那五十斤重的浑铁禅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冲双臂发力,将邓元觉那魁梧的身躯挑在半空,大喝道:“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那五百南国死士见国师战死,瞬间崩溃,哭爹喊娘逃回城去。
    城楼上的方天定看得真切,吓得面如土色,差点跌坐在地,颤声道:“国师死了……国师死了!这润州城守不住了!”
    此时,西门、南门也传来告急文书,言说关胜、呼延灼攻势太猛,城门将破。
    方天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抓住身旁的皇侄方杰:“杰弟!如今四面受敌,如之奈何?”
    方杰虽也是一员猛将,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此刻见大势已去,也只能咬牙道:“太子!润州已不可守。如今只有北门梁山军攻势稍缓,不如趁着城破之前的混乱,咱们集结亲卫骑兵,从北门杀出一条血路,退往杭州!”
    方天定如获大赦,连声道:“好!好!快撤!”
    方杰不敢怠慢,点起三千精锐铁骑,护着方天定,打开北门,放下吊桥,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那北门之外,正对着瓮城。被关在瓮城里的宋江、吴用等人,见方杰率军杀气腾腾地冲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带着几百残兵缩在墙角装死,大气都不敢出。
    方杰此时哪里顾得上这几个丧家之犬,只顾着夺路而逃,率军冲出瓮城,直奔北面大道而去。
    方杰一马当先,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挑飞了几个拦截的梁山斥候,心中暗喜:“看来北门果然防备松懈,天不亡我!”
    正奔行间,忽听得一声连珠炮响,前面十里坡两侧密林之中,伏兵四起!
    左边冲出一员大将,凤眼蚕眉,绿袍金甲,手提青龙偃月刀,正是大刀关胜;
    右边冲出一员猛将,声若巨雷,手舞狼牙棒,乃是霹雳火秦明;
    正前方一将当关,胯下踢雪乌骓,手执双鞭,正是双鞭呼延灼。
    原来,武松早已料定他们会走北门,特意将原本攻打西门、南门的马军主将调至此处设伏。
    关胜抚须冷笑:“方杰休走!大帅在此等候多时了!”
    方杰见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心知今日已是生死存亡之际。他也是个狠角色,大吼一声:“挡我者死!”舞动方天画戟,独战三将。
    这一场厮杀,虽不如三英战吕布那般传世,却也足以惊天动地。方杰那方天画戟确实使得精妙绝伦,初时竟能抵挡住关胜与秦明的夹击。
    然而,梁山这三员虎将,哪一个是易与之辈?
    秦明性急,狼牙棒劈头盖脸地乱砸,力大无穷;
    关胜刀法沉稳,青龙刀招招封死方杰的退路;
    呼延灼双鞭更是刁钻,专门攻打方杰战马的下三路。
    斗到三十回合,方杰虽勇,毕竟双拳难敌六手。只见秦明一棒砸偏了方杰的画戟,方杰中门大开。
    关胜眼疾手快,青龙刀背猛地拍在方杰背心。方杰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一晃。
    呼延灼趁机双鞭齐出,“啪”的一声,正打在方杰战马的前腿上。战马悲嘶一声跪倒在地,方杰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四周梁山钩镰枪手一拥而上,挠钩套索齐下,将这位南国皇侄捆了个结结实实。
    后方,太子方天定见方杰被擒,吓得肝胆俱裂,丢下大队人马,只带着几十名亲随,趁着乱军混战,换了小卒衣甲,钻入密林草丛之中,狼狈不堪地向南逃窜去了。
    随着邓元觉战死、方杰被擒、太子逃亡,润州城内的南国守军彻底崩溃。数万守军纷纷抛戈弃甲,跪地请降。
    润州城破!
    这座被方腊视为江北屏障的坚城,在武松大军的铁蹄之下,终究没能撑过三日。长江以北,再无方腊立锥之地。
    正是:
    蛇矛饮血国师丧,画戟折锋皇侄擒。
    四面楚歌城已破,江南门户大开门。
    毕竟润州既破,那缩在瓮城里装死的宋江一伙,又将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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