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一十四回:铁骑南冲试锋镝,阮氏火攻破虏舟(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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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胡马嘶风越燕山,汉家飞将守河关。
    浊波浩渺吞如墨,战血殷红染赤湾。
    虽有降臣为向导,难逾铁壁且偷闲。
    试看今日中流柱,不信胡尘不可删。
    话说那“常胜军”统帅郭药师,因见宋廷刻薄寡恩、斩杀投诚的张觉,心寒之下献了燕山府,投降金国。
    金国二太子完颜斡离不大喜过望,当即封郭药师为先锋向导,引五万金国铁骑,如决堤的黑水一般,浩浩荡荡向南杀来。
    这郭药师为了在新主子面前立功,那是格外卖力。他熟悉河北地理,引着金军避实击虚,绕过几处险要,不消十日,大军便已逼近黄河北岸的浚州渡口。
    此时正值深秋,北风呼啸,黄河水浊浪滔天,寒气逼人。
    斡离不立马高坡,遥望对岸。只见南岸旌旗猎猎,营寨相连,刁斗森严。
    正当中一面杏黄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杨”字;河面上战船穿梭,桅杆如林,一面面“阮”字旗迎风招展。
    郭药师指着对岸道:“太子殿下,这便是武松布置的黄河防线。那守将杨志,人称‘青面兽’,乃是杨家将之后,武艺高强;水军统领阮氏三雄,更是水中恶鬼。武松将河北、山东的精锐都压在了这里,咱们若想从此处硬闯,怕是要崩掉几颗牙。”
    斡离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我大金铁骑纵横天下,辽国百万大军都视如草芥,何惧区区几个南蛮草寇?今日先遣一支人马试探一番,若能一举突破,便直捣汴梁;若不能,再作计较!”
    当即,斡离不传令,命郭药师部将甄五臣,率三千常胜军搜集民船,为第一梯队强渡;又命金将蒲卢浑率一千“铁浮屠”重骑在岸边列阵,以弓箭压制对岸。
    且说那黄河水面之上,阮小七正驾着一艘快船巡视。忽见北岸尘土飞扬,号角呜咽,数百艘大小不一的民船载着金兵,乱哄哄地顺流冲杀过来。
    阮小七立在船头,把头上的斗笠一摘,露出那张如同活阎罗般的黑脸,咧嘴笑道:“弟兄们!北边的旱鸭子下水了!大帅养咱们千日,今日便叫这帮鞑子尝尝黄河水的滋味!传令:放流火!”
    随着一声唿哨,上游芦苇荡中突然划出数十只满载干柴火油的小舟。
    船上水军点燃引信,随后弃船跳水,那火船借着风势水势,如离弦之箭般撞向金军的渡船队。
    甄五臣在船上见火船冲来,大惊失色:“不好!快散开!”
    但金军多是骑兵步卒,哪里懂水战?
    那些搜罗来的民船笨重难行,在这湍急的黄河水中更是打转。只听“轰轰”几声巨响,火船撞入船阵,烈焰腾空而起。
    紧接着,水面下钻出无数个赤条条的黑影,正是阮氏三雄麾下的“浪里白条”。
    这群水鬼手持凿子、铁锤,潜到金军船底,那是“叮当”一通乱凿。
    顷刻间,河面上惨叫声震天。
    无数金兵落入冰冷的河水中,身上穿着厚重的衣甲,稍微挣扎几下便沉了底。
    甄五臣的座船也被凿穿,他狼狈地跳上一块木板,还没等喘口气,便被水底探出的一只铁钩勾住脚踝,硬生生拖入水中,活活呛死。
    岸边的蒲卢浑见前锋受挫,急令放箭。但阮氏水军早已钻入水底或躲入蒙冲战船之中,箭矢纷纷落空。
    与此同时,南岸渡口之上,杨志见金兵试图强渡,早已按捺不住。
    “儿郎们!北人欺我汉家无人,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杨家刀法!”
    杨志翻身上马,手提那口祖传宝刀,率领三千步卒在滩头列阵。
    有那侥幸冲过火网、靠近南岸的几艘金兵船只,刚一靠岸,就被杨志迎头痛击。
    杨志那一身本事,曾在梁山泊打遍群雄,如今又是含愤出手,刀光如雪,所过之处,金兵断肢横飞。
    一名金军千夫长仗着蛮力,挥舞狼牙棒冲上滩头,哇哇怪叫。
    杨志也不答话,侧身避过狼牙棒,反手一刀,在那千夫长脖颈上划过。只见血光一闪,那颗斗大的人头便滚落黄沙之中。
    “杀!”
    南岸守军士气大振,箭如飞蝗,滚石如雨。
    那第一波强渡的三千常胜军,除了少数掉头逃回北岸的,大半都喂了黄河里的王八。
    北岸高坡之上,斡离不看得面色铁青。
    他原本以为武松的防线不过是虚张声势,谁知竟如此坚韧狠辣。水上有火攻凿船,岸上有猛将死守,这分明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郭药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子殿下,这武松果然名不虚传。他手下那帮人,多是梁山水泊里杀出来的亡命徒,且经营河北日久,粮草充足,器械精良。若在此处死磕,只怕伤亡太大,误了南下的大计。”
    斡离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郭药师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殿下,黄河防线虽长,却并非处处都是武松的人。这浚州、滑州一带是武松的防区,固若金汤;但往西走,到了孟州、怀州一带,那里还是宋廷禁军在防守。宋军的战斗力,殿下是知道的,那是闻风即溃。咱们何不避实击虚,绕过武松,去打宋军的防地?”
    斡离不眼前一亮,哈哈大笑:“好!汉人有句话叫‘欺软怕硬’,今日咱们便也学上一学!传令全军,收兵回营!今夜造饭,明日拔营向西,去找宋廷的晦气!”
    金军鸣金收兵,丢下满河的尸体与残船,悻悻而去。
    南岸,杨志见金兵退去,并未下令追击,而是命人打扫战场,修补工事。
    他深知,这只是金人的试探,真正的大战还在后头。
    ……
    河北大名府,元帅府内。
    武松接到了前线的捷报,脸上却无半点喜色。
    军师闻焕章笑道:“大帅,杨提辖与阮氏兄弟首战告捷,挫了金人锐气,可喜可贺啊。”
    武松却摇了摇头,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黄河沿线划过:“军师,这不过是皮毛之痛。斡离不是傻子,他在咱们这里碰了钉子,肯定会换地方。郭药师那厮最知宋廷虚实,必会引金军向西,去攻打宋军防守的渡口。”
    闻焕章羽扇一顿,叹道:“宋军防线,形同虚设。金兵若转攻彼处,必是一鼓而下。届时金兵渡河,直逼汴梁,赵家天子危矣。”
    卢俊义在一旁急道:“大帅,既然知道金兵要转攻西面,咱们是否要派兵增援宋军防区?”
    武松猛地转身,目光冷冽如铁:
    “不救!”
    这两个字斩钉截铁,震得堂上众将一惊。
    武松沉声道:“赵家天子刚愎自用,咱们若是去救,不仅会被视为越界夺权,反而会替他挡了灾,让他继续做那太平梦!
    只有让金人的刀架在赵佶的脖子上,只有让汴梁城感受到亡国的痛,这天下的局势才能彻底破开!
    传令杨志、阮氏三雄,依旧死守本部防区,不得擅自离岗!
    传令林冲,铁骑向西运动,但只在黄河北岸游弋,不与金军主力决战,只负责收拢被金军冲散的流民百姓!”
    武松走到窗前,望着西南方向的汴梁,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
    “赵家欠下的债,该他们自己还了。咱们要做的,是在这废墟之上,为汉家留下一线生机!”
    正是:
    初试锋芒挫虏师,避实击虚透戎机。
    黄河不渡因铜壁,汴水将红是劫期。
    不管君王生死事,只怜百姓乱离悲。
    且看金鼓向西去,大宋江山日已西。
    毕竟金兵转攻宋军防线,战况如何?那汴梁城中的赵佶君臣,得知金兵渡河的消息,又将吓成何等模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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