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三十四回:定淮南荡平余寇,收江南望风归附(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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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淮水汤汤入海流,残兵败将几时休。
    方家余孽迷幽梦,赵氏孤儿怯从头。
    玉麒麟至妖氛灭,大刀挥处鬼神愁。
    江南父老迎王师,从此天家无外忧。
    话说那康王赵构,被太上皇的一纸废黜手诏吓破了胆,连夜从应天府逃往扬州。
    玉麒麟卢俊义兵不血刃占领应天府后,并未停歇,而是奉了大元帅武松的将令,以“南征大元帅”之职,统领八万精锐,伙同副帅大刀关胜,一路向南,直指淮南与江南腹地。
    此时的淮南路,局势正如一锅乱粥。
    金兵北撤后,留下了大量的溃兵游勇;
    赵构南逃时,又沿途搜刮,导致民不聊生。
    更有甚者,那方腊虽然已死,但他昔日麾下的两员漏网大将——方七佛与吕师囊,趁着天下大乱,又纠集了数万残部,盘踞在睦州、歙州一带,名为“义军”,实则勾结赵构的伪朝廷,在江南拥兵自重,劫掠州县,成了元帅府一统南方的最大绊脚石。
    卢俊义大军刚过淮河,便见沿途百姓面有菜色,田园荒芜。
    “大帅,”副帅关胜手抚长须,丹凤眼中透着杀气,“这淮南之地,匪患猖獗,百姓苦不堪言。若不先清匪患,大军粮道难安。”
    卢俊义点头道:“正是此理。传我将令,大军兵分三路!左路秦明,右路呼延灼,我自领中军。以雷霆之势,清剿沿途所有占山为王的溃兵土匪!凡有抵抗者,杀无赦;凡主动投降并愿归农者,发给路费遣散!”
    梁山大军本就是绿林祖宗出身,对付这些草头王可谓是降维打击。
    卢俊义的麒麟黄金矛、关胜的青龙偃月刀,那都是在万军丛中杀出来的煞星。
    不过半月功夫,淮南地面上的十几股大大小小的匪寇,被梁山大军扫荡得干干净净。
    匪首的人头挂满了路口,百姓们欢天喜地,纷纷以此为据,重归农桑。淮南至此平定,南北交通大动脉彻底打通。
    ……
    平定淮南后,卢俊义大军马不停蹄,渡过长江,兵锋直指盘踞在睦州、歙州的方腊余孽。
    那方七佛与吕师囊,原本指望赵构能给他们撑腰,封个节度使当当。
    谁知赵构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此时正龟缩在扬州瑟瑟发抖,哪里顾得上他们?
    睦州城下,两军对圆。
    吕师囊骑在马上,手持丈八蛇矛,身后打着“圣公遗部”的旗号,指着对面的梁山军阵骂道:“卢俊义!你这朝廷走狗!当年害死我家圣公,今日又来赶尽杀绝!我江南儿郎与你不共戴天!”
    卢俊义立马阵前,冷笑一声:“方腊暴虐,涂炭生灵,死有余辜!你等不知天时,还敢在此负隅顽抗?今日大军压境,还不早降!”
    “放屁!看矛!”
    吕师囊虽有些勇力,但哪里是“玉麒麟”的对手?他拍马舞矛,直取卢俊义。
    卢俊义神色不动,待那蛇矛刺到近前,手中黄金矛猛地一磕,“铛”的一声巨响,吕师囊只觉虎口震裂,兵器险些脱手。
    还没等他变招,卢俊义猿臂轻舒,枪杆一转,快如闪电般刺出。
    “噗!”
    黄金矛尖直接贯穿了吕师囊的咽喉。卢俊义单臂叫力,将吕师囊挑在半空,大喝一声:“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后面的方七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调转马头逃回城去,侧面却冲出一员猛将,赤面长须,正是大刀关胜。
    “哪里走!”
    关胜手起刀落,一道青光闪过,方七佛连人带马被劈为两段!
    主将瞬息之间双双毙命,剩下的几万方腊残部瞬间崩溃,跪地乞降者不计其数。
    这一战,彻底肃清了江南最后的反叛武装。睦州、歙州重归版图,困扰江南多年的匪患烟消云散。
    ……
    随着方腊余孽的覆灭,卢俊义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浩浩荡荡开进江南腹地。
    杭州、苏州、湖州、常州……这些江南最富庶的州府,原本还在观望。但当他们看到那面熟悉的“武”字大旗,想起当年武松在杭州平定方腊后推行的“免税三年、开仓赈灾”的仁政,百姓和官吏们的态度瞬间变了。
    不需要攻城,不需要流血。
    杭州知府率先打开城门,率领满城父老,手捧香花酒果,出城三十里迎接王师。
    “武大帅没有忘记我们啊!”
    “大宋朝廷只会收税,只有武大帅把我们当人看!”
    这种情绪如瘟疫般蔓延。
    卢俊义的大军所到之处,不是战场,倒像是巡游。
    各州县争先恐后地献上户籍、粮草、府库钥匙。
    短短两个月内,整个江南路、两浙路,尽数归附汴梁大元帅府。
    这片素有“苏湖熟,天下足”美誉的鱼米之乡,正式成为了武松北伐抗金最坚实的后勤粮仓。
    ……
    消息传到扬州。
    此时的“建炎皇帝”赵构,正躲在扬州行宫里,做着划江而治的美梦。
    忽然,黄潜善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连帽子都跑歪了:“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淮南平了!江南反了!卢俊义八万大军,离扬州只有一江之隔了!”
    “什么?!”赵构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整个人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宗泽呢?方七佛呢?他们不是说能挡住武松吗?”
    “宗泽早就投了武松!方七佛被关胜一刀劈了!”汪伯彦在一旁哭丧着脸,“陛下,扬州守不住了!卢俊义的前锋已经在江边征集渡船,说是要来……要来扬州‘请’陛下回汴梁去见太上皇!”
    “回汴梁?那就是去送死啊!”赵构吓得浑身哆嗦,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武松那把雪亮的戒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跑!快跑!”赵构歇斯底里地尖叫,“扬州不能待了!过江!去建康!不……建康也不安全,去杭州……不对,杭州也投了!去海上!朕要去海上!”
    当夜,赵构带着那帮奸臣,搜刮了扬州城内最后的金银,在几千亲兵的护卫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扬州,渡过长江,一路向南狂奔,最后竟如丧家之犬般逃到了海上避难,彻底失去了对陆地的控制权。
    ……
    汴梁,大元帅府。
    捷报传来,满堂欢庆。
    武松看着江南、淮南尽数归附的地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武松大赞,“卢师兄这一仗,打出了我元帅府的威风,更打下了我北伐的粮仓!”
    军师闻焕章笑道:“大帅,如今赵构逃入大海,已不足为患。江南已定,钱粮无忧。咱们的目光,可以彻底转回北方了。”
    武松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
    “属下在!”
    “江南虽然归附,但久经战乱,人心思定。你乃皇族之后,气度不凡,且懂经营。本帅命你为‘江南宣抚使’,即刻南下,接管江南民政!
    其一,落实免税新政,恢复农桑;
    其二,整顿市舶司,开展海贸,为我大军筹措军费;
    其三,征集江南粮草,通过大运河源源不断运往汴梁与河东前线!”
    “柴进领命!”柴进躬身应诺,眼中满是干劲。
    武松站起身,走到大堂门口,望着北方阴霾的天空。身后,是一张已经渐渐完整的天下版图。
    “后院起火的隐患已除,粮草已足。”武松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声音低沉而有力,“金兀术,粘罕,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正是:
    淮南烽火一时收,余孽强梁血上浮。
    千里江南归掌握,万斛粮草下中州。
    伪龙丧胆逃沧海,猛虎磨牙向北幽。
    从此后方无顾虑,且提长剑复金瓯。
    毕竟江南已定,武松接下来将如何经略川蜀与西北?那北方的金国又会有何动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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