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三十五回:定川蜀安抚诸藩,联西羌稳住边陲(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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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蜀道难行如上天,剑门关险锁云烟。
    昔闻割据称孤寡,今见词锋胜箭弦。
    凤裔翩翩通使节,羌笛幽幽罢兵田。
    西南半壁归王化,好整貔貅伐北燕。
    话说玉麒麟卢俊义横扫淮南,收复江南,那伪帝赵构如丧家之犬逃入茫茫大海。
    捷报传至汴梁,大元帅府内一片欢腾。
    然而,武松立于舆图之前,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
    军师闻焕章知其心意,上前指着舆图西南一角,道:“大帅,如今中原、江南、山东、河北皆已归心,唯有这‘天府之国’川蜀,尚游离于外。川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物产丰饶,乃是天下的后勤粮仓。若不能收复,正如缺了一臂;若被有心人利用,顺江而下,荆襄危矣。”
    武松微微颔首:“正是此理。如今川蜀,可是那宣抚使王庶与节度使席贡在主事?”
    “正是。”闻焕章道,“靖康之乱后,朝廷诏令不通。这王庶与席贡二人,拥兵自重,闭关锁国,虽未明言造反,却也成了独立王国。若要强攻,蜀道难于上青天,恐耗费时日,折损兵马。”
    武松目光一闪,沉声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咱们既然占了朝廷大义,何须动刀兵?柴进听令!”
    小旋风柴进一身锦衣,风度翩翩,出列应道:“属下在。”
    武松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圣旨与令箭,递予柴进:“柴大官人,你乃前朝皇裔,金枝玉叶,江湖上更有‘仗义疏财’的威名。本帅命你为‘招抚四川宣谕使’,持太上皇圣旨与本帅亲笔信,替我走一趟成都府!
    告诉王庶、席贡:天下大势已定,赵构已逃,金人暂退。
    他们若肯归顺,本帅保他们官职不变,依旧镇守川蜀,且免川中三年赋税;若敢抗命不遵,待我北伐大军回师,剑门关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
    柴进接过令箭,朗声笑道:“大帅放心。凭柴某这三寸不烂之舌,定叫那川蜀诸将,倒戈来降!”
    ……
    且说柴进带了数十名亲随,轻车简从,一路经关中,过栈道,历经艰险,终于抵达了成都府。
    此时的成都府内,气氛颇为紧张。
    王庶与席贡二人,听闻武松平定江南、赵构逃亡的消息,正坐立难安。
    忽报汴梁特使、小旋风柴进到了,二人对视一眼,既惊且疑,只得大开中门迎接。
    府衙大堂之上,酒宴摆下,却暗藏刀斧。
    王庶是个粗豪武夫,酒过三巡,便忍不住试探道:“柴大官人,听闻武大帅在汴梁挟天子以令诸侯,如今更是威震天下。但我川蜀山高皇帝远,又有剑门天险,自给自足。武大帅何必非要盯着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不放?”
    席贡也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是啊,赵家天子都跑了,这天下姓赵还是姓武,尚未可知。我们若是归顺了,万一哪天武大帅败了,我们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
    柴进闻言,不慌不忙,放下酒杯,环视四周,忽然放声大笑。
    “大官人何故发笑?”王庶皱眉道。
    柴进收起笑容,正色道:“我笑二位将军,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你!”王庶拍案而起,两侧刀斧手顿时探出头来。
    柴进面不改色,指着门外道:“二位将军以为剑门关乃是天险?当年魏灭蜀,邓艾偷渡阴平,天险何在?
    如今武大帅坐拥天下十分之八,带甲百万,战将千员。
    北有西军种家军虎视眈眈,东有关胜大军扼守荆襄。川蜀虽富,能敌得过天下吗?
    赵构那是丧家之犬,金人那是虎狼外族。唯有武大帅,内安黎庶,外御强敌,乃是众望所归!
    二位若归顺,便是大宋的功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顽抗,一旦大军压境,玉石俱焚,二位便是千古罪人,还要背上‘割据分裂’的骂名,死后亦无颜见祖宗!”
    这一番话,说得王庶、席贡冷汗直流。
    他们本就是为了保全富贵才割据,如今见大势已去,再硬撑下去确实是死路一条。
    柴进见火候已到,缓和语气道:“武大帅说了,只要二位归顺,官职不动,且川蜀井盐、铁矿之利,元帅府愿与二位分成。这等恩遇,二位还要犹豫吗?”
    王庶与席贡对视一眼,终于彻底服软。
    “罢!罢!罢!”王庶长叹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柴进面前,“武大帅乃当世英雄,我等愿降!”
    数日后,川蜀各州县全部易帜,换上了元帅府的旗号。王庶、席贡亲自挑选了蜀锦、井盐等特产,随柴进赴汴梁谢恩。
    自此,大宋版图上最大的一块割据势力,兵不血刃地纳入了武松的掌控之中。
    ……
    川蜀既定,武松的目光便投向了更为荒凉的西北边陲——西夏。
    西夏国主李乾顺,趁着靖康之乱,宋金交兵,正蠢蠢欲动,屡次派骑兵骚扰边境,意图蚕食陕西土地。
    汴梁元帅府内,武松召来刚从陕西回京述职的西军少帅种师中。
    “种将军,西军虽已归顺,但若咱们北伐金国时,西夏在背后捅刀子,那可就是腹背受敌。”武松指着地图上的兴庆府说道。
    种师中抱拳道:“大帅,西夏人畏威而不怀德。若要他们老实,非得打痛他们不可。但如今咱们要集中兵力对付金国,不宜两线作战。”
    武松点头道:“不错。所以,这次咱们要用‘联横’之策。”
    武松取出一封国书,上面盖着大宋皇帝的玉玺:“这是以太上皇名义写的国书,还有一批丝绸茶叶。你带回去,派人送给西夏国主李乾顺。
    告诉他:金人贪得无厌,灭了辽国,又要灭宋。唇亡齿寒,大宋若亡,下一个便是他西夏!
    如今大宋愿与西夏定下‘互不侵犯盟约’,开放榷场,互通贸易。只要他在我们北伐时按兵不动,大宋每年赐他岁币。但若他敢趁火打劫,我武松灭了金国之后,下一个灭的就是他!”
    种师中领命,回到陕西后,立刻整顿西军,在边境举行了一次声势浩大的阅兵。
    十万西军铁骑,盔甲鲜明,杀声震天。
    西夏国主李乾顺接到国书,又闻听西军军威大振、武松平定中原的消息,心中权衡利弊:金国确实太强,若宋朝灭了,西夏独木难支。既然宋朝肯给面子、给实惠,又展示了肌肉,此时翻脸确实不划算。
    于是,西夏遣使至潼关,与种师中歃血为盟,约定互不侵犯。西北边陲,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安宁。
    ……
    搞定了外部环境,武松开始着手利用川蜀的资源。
    他下令在四川设立“西南军器监”,利用当地丰富的铁矿、木材,大肆打造军械。
    尤其是四川特产的“神臂弓”所用的桑木,源源不断地运往汴梁。
    同时,为了防止南方赵构残余势力或者将来可能出现的变故,武松又做了一项重要部署。
    “大刀关胜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三万精锐步骑,即刻南下,进驻襄阳府!
    襄阳乃天下之腰,南船北马交汇之地。
    你守在那里,向西可震慑川蜀诸将,防止他们生出二心;向南可扼守长江天险,防备赵构反扑;向北则可作为我军北伐的后备支撑。
    记住,襄阳若失,中原震动。你便是本帅钉在南大门的一颗钉子!”
    关胜抚须大笑,青龙偃月刀一挥:“大帅放心!只要关某在,襄阳便如铁桶一般,飞鸟难渡!”
    至此,武松通过柴进的舌辩收服了川蜀,通过种师中的威慑稳住了西夏,又通过关胜的驻防锁住了咽喉。
    整个大宋的西南部版图,被武松像铁匠打铁一样,一块块敲打得严丝合缝,成为了一个坚固的大后方。
    汴梁城头,秋风萧瑟。
    武松望着北方,身后的版图已无后顾之忧。
    “内患已平,边陲已定。”武松握紧了栏杆,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接下来,该是清理门户,整顿这支百万大军的时候了!”
    正是:
    使节单车入剑阁,舌灿莲花定干戈。
    西羌畏威盟誓血,南川归附息风波。
    襄阳铁锁横江路,后方金汤固山河。
    且待三军齐整肃,直捣黄龙奏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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