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三十六回:肃军纪整军诛叛将,一军令统摄天下兵(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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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百万貔貅聚汴梁,良莠不齐暗藏锋。
    贪夫犹恋私家将,烈火方显真英雄。
    夜半惊雷诛叛逆,辕门喋血祭军容。
    虎符归一听号令,从此三军气贯虹。
    话说武松坐镇汴梁,以太上皇赵佶之名,安抚川蜀,结盟西夏,又平定江南,天下大势已定。
    此时,汇聚在武松麾下的大军,算上梁山旧部、陕西西军、各地勤王之师以及江南降军,总数已达七十万之众。
    然而,这七十万大军虽众,却是山头林立,成分复杂。
    尤其是那些原本隶属于宋廷的旧将,习惯了平日里喝兵血、吃空饷,把军队当成自家的私产。
    如今武松要推行“打散编制、统一操练”的整军之法,还要严查空饷,这便触动了这帮旧军阀的命根子。
    汴梁城西,一座豪宅的大堂内,灯火通明,酒气熏天。
    坐在主位上的,乃是原大宋鄜延路马步军副总管刘光世。
    此人乃是将门之后,虽有些家传武艺,却最是贪生怕死、善于钻营,历史上便有“长腿将军”之称,最擅逃跑。
    靖康之难时,他带着几万兵马躲在后方,毫发无损。如今归顺了武松,却因不满被夺了兵权,心中怨气冲天。
    “诸位兄弟!”刘光世把酒杯重重一摔,满脸通红地骂道,“那武松不过是个打虎的武夫,也是反贼出身,凭什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还要查咱们的账,把咱们的亲兵打散分给那帮梁山草寇带?这分明是想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弄死咱们!”
    下首坐着的十几名偏将,皆是他的心腹,此刻纷纷附和:“大哥说得是!咱们手里的兵,那是咱们的保命符。没了兵权,咱们就是案板上的肉!”
    刘光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道:“那南边的康王赵构,虽然逃到了海上,但好歹也是赵家正统。前日他派密使送来书信,许诺只要咱们能救出太上皇,哪怕只是在汴梁闹出点动静,接应他反攻,事成之后,封我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你们个个都是节度使!”
    “反了他娘的!”一名偏将拔出腰刀,“大哥,你说怎么干?”
    刘光世狞笑道:“武松最近忙着整顿政务,防备松懈。三日后子时,咱们集结三万心腹旧部,以‘换防’为名,突袭延福宫,抢出太上皇,然后开封丘门北上,或者南下投奔赵构。只要太上皇在手,咱们走到哪儿都是正统!”
    这帮亡命徒借着酒劲,歃血为盟,定下了这泼天的大逆谋。
    ……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这汴梁城中的每一阵风,都逃不过浪子燕青的耳朵。
    元帅府,密室内。
    燕青将刘光世等人的密谋细节、参与名单,乃至赵构密使的书信,一股脑儿呈在武松面前。
    “刘光世……”武松看着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正愁这七十万大军泥沙俱下,没个由头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洗。这只鸡,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口底下了。”
    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笑道:“大帅,此乃立威之天赐良机。若直接抓捕,恐其他旧将心寒。不如将计就计,让他‘反’出来,再当众扑灭。如此一来,杀一儆百,谁还敢对大帅的整军令说半个不字?”
    武松目光一凝,断喝道:“林冲!”
    “末将在!”
    “三日后子时,延福宫外,给本帅张开口袋。只许进,不许出!我要让全军将士看看,背叛元帅府是什么下场!”
    ……
    三日后,夜黑风高,杀人夜。
    子时刚过,刘光世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率领三万心腹旧部,胳膊上缠着白布,悄无声息地向大内延福宫逼近。
    这一路行来,竟然出奇的顺利,巡逻的卫兵仿佛都睡着了一般。刘光世心中狂喜:“天助我也!武松这厮果然是大意了!”
    大军冲到延福宫门前,刘光世大吼一声:“弟兄们!冲进去!救出太上皇,人人有赏!”
    “杀!”
    叛军呐喊着冲向宫门。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撞开宫门的一刹那,四周的宫墙之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崩!崩!崩!”
    那是令人胆寒的神臂弓弦响。第一排冲锋的叛军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延福宫大门轰然洞开。但从里面冲出来的不是吓破胆的太监,而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黑甲重步兵!
    为首一将,豹头环眼,丈八蛇矛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刘光世!大帅等你多时了!”林冲一声暴喝,如晴空霹雳。
    “不好!中计了!”刘光世吓得魂飞魄散,拨转马头就要逃。
    可四周早已被围得铁桶一般。
    左边是大刀关胜,右边是双鞭呼延灼,后路被花和尚鲁智深彻底堵死。
    “投降不杀!只诛首恶!”
    随着梁山诸将的怒吼,那三万叛军本就是为了图富贵来的,如今见了这等阵仗,哪里还有半分战心?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刘光世还在做困兽之斗,被林冲拍马赶上,只一矛,便挑飞了他手中的长枪,随手一抓,像提小鸡一样将他从马上提了起来,狠狠掼在地上。
    “绑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哗变,在武松的铁壁合围之下,甚至没能掀起半点浪花,便被彻底扑灭。
    ……
    次日清晨,汴梁城外,校军场。
    秋风萧瑟,旌旗遮天。
    五十万在京的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肃立在校场之上。每一名士兵都屏住呼吸,注视着那高耸的点将台。
    刘光世及参与叛乱的十几名宋军旧将,被五花大绑,跪在台前,面如死灰。
    武松一身戎装,大步走上点将台。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威严的虎目,缓缓扫视过台下的几十万大军。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西军的悍卒,还是归降的宋军,无不感到心头一凛。
    “带上来!”武松一挥手。
    燕青大声宣读罪状:“刘光世等人,身为军将,不思报国抗金,反因私利勾结伪帝赵构,意图劫持太上皇,祸乱京师!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赦!”
    武松走到刘光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刘光世,本帅给过你机会,让你做个富家翁,甚至保留你的官阶。可你贪心不足,非要当那赵构的走狗。既然如此,本帅就借你的人头一用,来正一正这军法!”
    “大帅饶命!我是名将之后……我不服……”刘光世拼命挣扎。
    “斩!”
    武松毫不犹豫地扔下红头签。
    刀斧手手起刀落,十几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黄土。
    台下数十万大军鸦雀无声,震慑于大帅的铁血手段。
    武松借着这一股杀气,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圣旨,高高举起,运足内力,声震全场:
    “太上皇有旨!
    自今日起,废除一切私兵部曲!天下兵马,不分西北军、东南军、御林军,皆为‘大宋讨虏军’!
    全军将士,只听大元帅府号令!凡私自调兵超过五十人者,斩!凡克扣军饷、喝兵血者,斩!凡临阵脱逃者,斩!”
    “本帅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不管你是梁山出身,还是西军出身,一视同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咱们只有一条命,那就是——驱逐金虏,收复河山!”
    “驱逐金虏!收复河山!”
    “愿听大帅号令!”
    台下,卢俊义、林冲、种师中等将领率先跪下高呼。
    紧接着,五十万大军齐刷刷跪倒在地,那吼声如山崩海啸,震散了天边的流云。
    经此一事,武松彻底打碎了旧军队的藩篱与山头。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宋军旧将,彻底断了拥兵自重的念头,乖乖交出了兵权,接受整编。
    一支纪律严明、令行禁止、只听命于武松一人的庞大战争机器,在这汴梁校场之上,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淬火与锻造。
    武松站在高台之上,感受着这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刀已磨利,接下来,就是给这把刀开刃的时候了!”
    正是:
    贪心妄动自招灾,血染辕门洗旧埃。
    私将从今归一统,虎符高举震瑶台。
    军容整肃如山岳,将士同心若奔雷。
    利剑出鞘指北地,只待春风卷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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