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四十三回:西路军收复太原,斩金将威震河东(1/1)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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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并州浴血恨难消,二百余天苦断腰。
    今日西军从天降,神雷烈火破坚堡。
    青龙偃月寒光闪,虏将身陨赴阴曹。
    酹酒一杯祭忠骨,大风吹过雁门高。
    话说武松亲统东路大军,在林冲、鲁智深、马扩等将的浴血奋战下,连克河北重镇,兵锋直逼燕京南大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西路大军,由西军少帅种师中统领,大刀关胜为副帅,统兵十五万,浩浩荡荡出中原,一路度过黄河,直指河东重镇——太原府!
    这太原府,乃是河东路的治所,素有“锦绣太原城”之称,更是中原抵御北方游牧的西路铁门。
    靖康之难初起时,太原守将王禀老将军,率领全城军民,在毫无外援的绝境下,生生抵挡了金国西路军完颜粘罕长达二百五十余日的狂轰滥炸。
    城中粮尽,军民掘鼠穿雀、剥树皮、煮弓弦充饥,乃至易子而食,却无一人言降。
    城破之日,王禀将军背负宋太宗御容,投汾河壮烈殉国,金兵入城后,丧心病狂地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这段血海深仇,不仅刻在每一个太原幸存百姓的骨头里,更刻在天下十万西军的刀刃上!
    今日,种师中骑在战马上,遥望太原城那被鲜血与大火熏得乌黑的城墙,双目赤红,钢牙咬碎。
    他想起了含恨而终的父亲种师道,想起了殉国的王禀,拔出腰间长剑,厉声大喝:“西军的弟兄们!太原城就在眼前!王禀将军和城中十几万冤魂,正在天上看着咱们!这笔血债,今日必须用金狗的血来偿还!”
    十五万西路大军齐声怒吼:“血债血偿!踏平太原!”
    此时镇守太原的,乃是金国西路军的一员悍将,名叫完颜银术可。此人乃是金国开国功臣,身经百战,凶悍异常,麾下有三万女真精锐,凭城固守。
    完颜银术可见宋军势大,却也并不惊慌,在城头上冷笑道:“当年王禀守着这破城,尚且被我大金铁骑碾碎。如今本将据坚城而守,就凭你们这群南朝败军,也想夺回太原?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他面对的,早已不是当年那支任人宰割、孤立无援的宋军,而是经过武大帅重新锻造、武装到牙齿的复仇之师。
    种师中并未盲目攻城,而是沉着调度:“关将军!”
    大刀关胜催马上前,丹凤眼微眯,卧蚕眉倒竖:“末将在!”
    “命你率三万精骑,立刻扫清太原外围所有金军据点,切断太原通往云中、燕京的一切要道!我要让这太原城,变成一只飞鸟也飞不出去的死铁桶!”
    “得令!”
    关胜领命,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挥,三万铁骑如狂风卷地。不过三日,太原周边的交城、文水等外围营寨,被关胜杀得鸡犬不留,金军的斥候连十里地都跑不出去便被截杀。完颜银术可彻底成了瓮中之鳖,求援无门。
    围城既成,种师中拔出令箭,指向太原南门:“凌振兄弟,看你的了!”
    军中一员大将应声而出,正是“轰天雷”凌振。他被武松委以重任,此次西征,专门带来了一支由三百架重型抛石机和无数火药罐组成的火器营。
    “少帅放心!叫这帮金狗尝尝咱们大元帅府的新家伙!”
    凌振令旗一挥,数百架抛石机一字排开,绞盘“嘎吱吱”作响。那一颗颗足有西瓜大小的“轰天雷”,被装入皮兜之中。这些轰天雷乃是汤隆与凌振改良,内装烈性火药与碎铁片,威力比以往强了数倍。
    “放!”
    “轰!轰!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太原城外炸开,数百颗冒着青烟的黑球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太原城头。
    完颜银术可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那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震得耳膜流血。城墙上顿时腾起一团团巨大的黑烟与橘红色的火球,砖石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女真士兵的惨叫被抛上半空。那些原本自恃勇武的金兵,在这等毁天灭地的火器面前,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便被炸成了碎肉。
    “这……这是什么妖法?!”完颜银术可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起,惊恐万状。
    连续半日的狂轰滥炸,太原南门那历经战火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威力。
    只听得“喀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一段宽达数丈的城墙轰然坍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城破了!弟兄们,随关某杀贼!”
    关胜见战机已至,暴喝一声,弃了战马,率领八千重甲步卒,如同一尊尊铁塔,踩着废墟与硝烟,径直冲入那个缺口。
    “堵住缺口!把他们赶出去!”完颜银术可也是急了眼,亲自拔出弯刀,率领最精锐的两千督战队,迎着关胜堵了上来。
    太原城内的巷战,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关胜身披重铠,双手紧握青龙偃月刀,在那缺口处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杀神。迎面冲来几个金军百夫长,关胜冷哼一声,大刀带起一蓬冷厉的青光,一招“力劈华山”,竟将当先一人的连环铠甲连同身体,齐刷刷劈成两半!鲜血如同喷泉般溅落在他绿色的战袍上,更添几分煞气。
    “蛮夷受死!”
    关胜大步向前,长刀所向,金军如波开浪裂,残肢滚滚。身后的重甲步卒也是红了眼,手中斩马刀、钩镰枪结成严密的阵型,像推土机一样向前碾压,将那些企图反扑的金军绞成肉泥。
    完颜银术可在乱军中看到了大杀四方的关胜,知道若不杀了这员宋将,军心必崩。他狂吼一声,挥舞着一柄狼牙大棒,带着十几名死士,疯狂地向关胜冲来。
    “南蛮将领,拿命来!”银术可一棒砸下,带着呼啸的恶风,直取关胜面门。
    关胜凤眼微张,不退反进,双手握刀把向上猛地一架。“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银术可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
    还未等他变招,关胜的刀锋已顺势借力一转,刀背贴着狼牙棒的杆子滑下,一招“夜战八方”,刀刃如同毒龙出洞,直取银术可的脖颈。
    银术可大骇,急忙低头闪避,头盔被刀锋削去了一半,惊出一身冷汗。他这才知道,眼前这红脸长须的汉将,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两人就在这血肉模糊的城墙缺口处,大战了三十回合。关胜刀法越发沉稳狠辣,每一刀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战至第三十五合,关胜卖了个破绽,假意力怯后退半步。银术可以为得计,大吼着举棒砸来。却不料关胜身形猛地一转,青龙偃月刀借着腰背之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形青色光弧。
    “斩!”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割裂声响起。
    完颜银术可那魁梧的身躯瞬间僵硬,脸上的狂热凝固住了。下一刻,他那颗长着金钱鼠尾辫的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腔子里的热血喷起三尺多高。
    “敌将已死!杀!”关胜一把接住半空落下的头颅,高高举起。
    “万胜!万胜!”
    西军将士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如火山般爆发。而那三万金军精锐,见不可一世的完颜银术可被人阵斩,瞬间肝胆俱裂,全线崩溃。
    种师中率领大军从缺口涌入,分兵四面合围。城中金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被这支怀着复仇怒火的大军尽数斩杀在太原的街巷之中。
    三万金军,无一人投降,也无一人走脱,全军覆没!
    当残阳再次照耀在这座古老的城池上时,太原的硝烟渐渐散去。
    那些躲在地窖里、废墟中的太原百姓,听到外面喊的是汉话,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当他们看到那一面面迎风飘扬的“大宋讨虏军”与“种”字大旗时,整个太原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王师!王师回来了!”
    “老天爷开眼啊!金狗死绝了!”
    无数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百姓跌跌撞撞地跑到街上,跪在那些浑身是血的西军将士面前,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许多西军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扔下兵器,将这些受苦的同胞扶起。
    种师中下令大军严守军纪,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随后,种师中与关胜亲率三军将领,来到太原府衙前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曾是王禀老将军殉国后,被金兵悬首示众的地方。
    种师中命人搬来一块巨大的青石,刻上“大宋忠烈太原死难军民之碑”。他在碑前摆上三牲祭品,倒满三大碗烈酒,随后双膝跪地。
    “王禀老将军!太原的父老乡亲们!”种师中声音嘶哑,老泪纵横,“种师中带着西军的弟兄,带着大元帅的兵马,给你们报仇了!那完颜银术可的狗头就在这里,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全军十五万将士,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哀悼,那悲壮的声音直冲云霄,告慰着这座城池的英灵。
    太原一战,完颜银术可授首,三万金军被全歼。这消息如同一场大地震,瞬间传遍了河东大地。
    那些盘踞在汾州、平阳等河东各州府的金军守将,吓得魂飞魄散。连银术可这等悍将都挡不住半日,他们哪里还敢守?纷纷连夜弃城,向北逃窜。有那逃得慢的,干脆打开城门,负荆请罪。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种师中与关胜的西路军兵不血刃,收复河东全境!
    大军稍作休整,便挥师北上,直接将兵锋推到了雁门关外。跨过雁门关,便是金国西京——云州,那是燕云十六州山后九州的绝对核心。
    至此,武松的东、西两路大军高歌猛进,如两把巨大的钳子,完成了对燕云地区的战略包抄。
    然而,就在北方战局一片大好、复国雪耻指日可待之时,远在南方海上的那个逃跑伪帝赵构,却在恐惧与嫉妒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件令人发指的卑劣勾当。
    正是:
    太原喋血恨千重,今日钢刀斩黑风。
    名将身先摧敌首,神雷火发破危城。
    雁门关外烟尘起,河东州县复清明。
    只待北伐全大胜,却防南地起妖星。
    毕竟那赵构又生出了什么卖国的毒计?武松又将如何应对这背后的冷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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