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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卖国求荣骨已轻,遗羞万载臭千名。
江南父老同声讨,海上孤舟断去程。
霹雳火燃焚伪帝,铁霜棒举锁愁城。
从今南地消氛垢,且看天兵扫虏茔。
话说武松在涿州前线大营,截获了伪帝赵构暗通金国、乞师伐己的卖国密书。
武松见这赵家子孙为保一己之私,竟甘愿向金人称臣称侄,甚至许诺割让半壁江山,不由得勃然大怒。
“这等毫无骨气、丧心病狂的汉奸国贼,若留他在世上,简直是污了我华夏的青史!”
武松当即立断,命人将赵构那封亲笔国书连同太上皇赵佶的“废黜手诏”,拓印了上百万份。
不消几日,随着天机营密探和元帅府快马的四处飞奔,这《讨赵构檄文》如同漫天大雪,撒遍了中原、淮南、江南的每一个州县、市镇、村落。
江南,素来文风鼎盛,百姓虽柔弱,却不乏忠义之气。
原本有些江南士子与州县官吏,还因赵构是太上皇的亲骨肉,对其抱有一丝“大宋正统”的幻想。
可当他们亲眼看到街头张贴的檄文,看到那白纸黑字上写着的“臣构言”、“世代称藩”、“割让江北”等字眼时,整个江南沸腾了!
“无耻之尤!金兵破了汴梁,掳走他的父兄,侮辱他的姐妹,他非但不思报仇雪恨,反而去认贼作父!”
“前线武大帅带着五十万将士浴血奋战,他竟然要在背后捅刀子,还要把咱们江南割给金人当牧场!”
“这等数典忘祖的畜生,也配称帝?!”
群情激愤之下,原本被赵构残余势力控制的温州、台州等地,瞬间爆发了惊天动地的民变。愤怒的百姓和太学生们手持棍棒,砸烂了伪朝廷官府的牌匾。
那些原本还想效忠赵构的守军将领,见群情汹涌,且赵构确实干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勾当,顿时羞愧难当,纷纷倒戈,斩杀了赵构派来的督战太监,大开城门,重新竖起了汴梁大元帅府的“武”字大旗。
……
此时,躲在温州沿海行宫里的赵构,正如热锅上的蚂蚁。
“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宰黄潜善连滚带爬地冲进内殿,连官帽都跑丢了,披头散发地哭嚎道,“咱们派去金国的使船被武松的水军截了!那国书……那国书被武松印了百万份,全天下人都看到了!如今江南各州县全反了,百姓们吵着要拿您去点天灯啊!”
“什么?!”赵构只觉五雷轰顶,双腿一软,直接从龙椅上出溜到了地上,“武松……武松怎会如此神通广大?”
汪伯彦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面无人色:“陛下,别管武松了!武松派了霹雳火秦明和铁棒栾廷玉,率领三万精锐骑兵,已经过了江,正日夜兼程朝温州杀来!西面还有大刀关胜的兵马切断了退路。温州城内的守军也哗变了,正往行宫杀来,再不跑就没命了!”
赵构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如同筛糠一般:“跑!出海!快去码头,朕要上船!逃到大洋深处,武松的骑兵就追不上了!”
在一群死忠太监和数百名亲兵的拼死护卫下,赵构连龙袍都来不及换,穿着一件太监的杂役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行宫,向着温州港口狂奔。
一路上,满街都是愤怒的百姓。若不是亲兵拼死砍杀,赵构当街就要被愤怒的民众用石头砸死。
好不容易逃到了码头,赵构刚要松一口气,抬头向海面望去,顿时如坠冰窟。
只见那温州港外的海面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战船。一艘巨大的五牙楼船横在海湾中央,桅杆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阮”字帅旗。
船头上,短命二郎阮小五和活阎罗阮小七,正冷冷地看着码头上的这群丧家之犬。
“赵家小儿!”阮小七手持分水刺,大喝一声,声音借着海风传遍码头,“大帅有令,东海、渤海所有出海口皆被我梁山水师封锁!片板不得下海!你这卖国贼,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这片天罗地网!”
赵构看着那满江的战船和黑洞洞的神臂弓,彻底绝望了。
“退!退回岸上!往山里跑!”汪伯彦见水路不通,急忙拉着赵构往回跑。
哪知刚一转身,便觉得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
“咚!咚!咚!”
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码头后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彪铁骑如旋风般杀到。
为首一员猛将,性如烈火,满脸虬髯,手舞一条硕大的狼牙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暴雷般怒吼:“霹雳火秦明在此!卖国贼赵构哪里走!”
在其身旁,另一员大将神色冷峻,手提一根镔铁大棒,正是栾廷玉:“大帅有令,生擒赵构、黄潜善、汪伯彦!若有顽抗,格杀勿论!”
而在他们身后,不仅有三万如狼似虎的梁山铁骑,更跟着成千上万手持锄头、扁担的温州义民。百姓们自发为王师带路,早已将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构身边的几百名亲兵,看着如凶神恶煞般的秦明和那漫山遍野的王师,早吓破了胆。“当啷”几声,武器扔了一地,纷纷跪倒在地请降。
秦明纵马冲上前去,狼牙棒一指。
赵构见那长满尖刺的狼牙棒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停在自己鼻尖前,双眼一翻,“噗通”一声瘫软在地,裤裆里顿时湿了一大片,竟是直接吓尿了。
“哎哟,这就是想当皇帝的建炎天子?真是脏了秦爷爷的眼!”秦明收起狼牙棒,满脸鄙夷地大笑。
栾廷玉一挥手:“绑了!”
几名如狼似虎的军士如饿虎扑食,上前将赵构、黄潜善、汪伯彦等人像抓瘟鸡一样拎了起来,用粗大的牛筋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黄潜善还想挣扎嚎叫,被一名士卒反手一个巴掌,打飞了两颗门牙,顿时老实了。
栾廷玉当众展开武松的元帅令,朗声道:“赵构不念国恨家仇,私通胡虏,欲裂土卖国,罪不容诛!今奉天下兵马大元帅武松之命,将其一干国贼生擒活捉,打入槛车,押解汴梁,听候天下公审!”
码头上的数万百姓听罢,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大帅英明!”
“杀尽卖国贼!”
几辆特制的木木槛车被推了上来。
这曾梦想着划江而治、建立南宋的赵构君臣,如同几只被拔了毛的鹌鹑,被塞进了狭窄的囚车之中。
他们将要在沿途万民的唾骂与臭鸡蛋中,一路押送回汴梁,去和那位在延福宫里吃斋念佛的太上皇赵佶作伴。
至此,南方大定。赵构这股流亡势力,在武松的雷霆手段与正义檄文的双重打击下,甚至没能组织起一场像样的抵抗,便烟消云散。
武松的大后方,彻底扫清了最后的隐患,再无半分后顾之忧。
……
数日后,捷报通过天机营的快马,送达了涿州城外的武松大营。
武松看着秦明和栾廷玉传回的军报,眉头微微舒展,随手将捷报递给军师闻焕章。
“军师,赵构老实了。这后院的火,算是彻底扑灭了。他们父子俩,倒是可以在汴梁的牢笼里团聚了。”
闻焕章轻摇羽扇,抚须笑道:“大帅洪福齐天,恩威并施。南方已成大帅坚实的钱粮重地。如此,我北伐大军便可心无旁骛,与那金虏放手一搏了!”
武松站起身,大步走到沙盘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燕京城外的白沟河一线。
“赵家的事情了结,现在,该跟完颜氏算总账了。”
正说话间,中军官匆匆入帐禀报:“启禀大帅!燕青总管急报!金国会宁府大震,金主吴乞买急令二太子完颜斡离不为都元帅,统领十万金军精锐主力,已从燕京城倾巢而出,向我军杀来。目前金军前锋,已在白沟河北岸扎下连营!”
林冲在一旁闻言,眼中精光暴涨,浑身骨骼都发出“咔咔”的响声:“斡离不!这贼子终于敢出来了!大帅,末将请命,这就率背嵬军去白沟河,定要生擒此贼,报浚州渡之仇!”
武松冷笑一声,拔出腰间戒刀,在沙盘上的白沟河处重重一插。
“斡离不急于报仇,倾巢而出,正是咱们求之不得的战机!传令全军,向白沟河推进!这一次,本帅要让他斡离不,有来无回!”
正是:
生擒伪帝解南忧,槛送京华伴旧流。
后苑清平无鼠害,前军奋勇斩鸱枭。
金酋空拥十万众,汉将已磨百炼钩。
且看白沟河畔水,翻红卷血葬胡仇。
毕竟武松大军在白沟河与金军主力硬碰硬,将施展何等连环妙计?那不可一世的斡离不,又将落得怎样的下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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