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6章 玉露团圆共此时(1/1)  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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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安嫔的时候,这丫头太笨,泥巴甩得到处都是,最后两人干脆打起了“泥巴仗”。
    秋诚在她鼻子上点了个白点,她就在秋诚脸上抹了三道杠。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工坊。
    等到傍晚时分,大家看着桌上那一堆歪七扭八、却充满童趣的作品,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这个是我捏的大人!”柳才人指着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泥坨坨,得意洋洋。
    “这哪里像我?这分明是个发面馒头。”秋诚嫌弃地看了一眼,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不管像不像,都是你们的心意。等烧制好了,我摆在床头,天天看着。”
    这句话,让在场的女子们心头一暖,眼神里满是柔情。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秋诚带着众嫔妃,来到了紫禁城东侧的一条长长的宫道——东筒子夹道。
    这里平时阴森森的,只有巡逻的侍卫经过。
    但今晚,这里却变成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所在。
    只见长长的夹道两旁,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地上铺着红毯,两侧摆满了一个个简易的小摊位。
    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金银首饰、有胭脂水粉、有宫外的风筝面具、甚至还有热气腾腾的小吃。
    每个摊位后面,都站着一个穿着百姓衣服的宫女或太监,正在卖力地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好的胭脂,涂了迷死人嘞!”
    “热乎乎的糖炒栗子!不甜不要钱!”
    “算命咯!铁口直断!不准赔十两!”
    众嫔妃站在街口,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
    符昭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是‘宫廷夜市’。”
    秋诚走到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哗啦一声展开。
    “我知道,各位娘娘久居深宫,最向往的就是外面的烟火气。可是宫规森严,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那我就把这‘市井’给你们搬进宫来!”
    “今晚,这里没有娘娘,没有贵人。你们就是来逛街的大小姐、小媳妇。”
    “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尽管拿!今日全场由秋公子买单!”
    “哇——!!!”
    众女爆发出一阵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释放和狂喜。
    “真的可以逛街吗?像戏文里那样?”安嫔激动得手都在抖。
    “当然。去吧,尽情地玩。”
    秋诚大手一挥。
    嫔妃们像是出笼的小鸟,欢呼着冲进了这条“街道”。
    安嫔直奔小吃摊。
    “我要糖葫芦!我要糖炒栗子!还要那个臭豆腐!”
    她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袋栗子,嘴里还塞着一块臭豆腐,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却快乐得像个神仙。
    慕容贵嫔则跑到了一个卖兵器(其实是木剑和玩具刀)的摊位前,拿起一把木剑比划着。
    “老板!这剑多少钱?”
    扮演老板的小太监吓得一哆嗦:“回......回客官,三......三个铜板。”
    “好!本女侠买了!”
    慕容贵嫔豪气地扔下一锭银子(其实是秋诚发的特制游戏币)。
    柳才人和苏美人则在挑选胭脂水粉和面具。
    她们戴上狰狞的鬼面具,互相吓唬,然后笑作一团。
    秋诚并没有去逛,而是坐在街道尽头的一张桌子后面。
    桌上摆着签筒、罗盘,还挂着一幅“神机妙算”的幡子。
    他戴着一副墨镜(不知道哪弄来的),粘着假胡子,扮起了算命先生。
    “来来来!测字算命!姻缘前程!一测便知!”
    很快,他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
    第一个来的是符昭仪。
    她坐下来,伸出纤纤玉手。
    “先生,我想测个字。”
    “什么字?”
    “‘愿’字。”
    秋诚摸了摸假胡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愿字,原心也。说明姑娘心中有一个原本的愿望,一直未曾改变。”
    “那......能实现吗?”符昭仪紧张地问道。
    秋诚透过墨镜,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不再用那种江湖骗子的语调,而是温柔地说道:
    “只要心诚,金石为开。姑娘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因为......那个替你实现愿望的人,就在你眼前。”
    符昭仪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紧紧反握住他的手。
    “借先生吉言。”
    接着是柳才人。
    “先生!我想算姻缘!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嫁个如意郎君!”
    秋诚看着这个傻丫头,忍着笑说道:
    “姑娘这姻缘线嘛......红鸾星动,近在咫尺。不过这郎君有点花心,姑娘可得看紧了。”
    “啊?花心?”柳才人嘟起嘴,“那我不嫁了!”
    “别啊。”秋诚连忙拉住她,“这郎君虽然看似多情,实则深情。他对每一个喜欢的女子,都是真心的。”
    “那是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柳才人反应过来,一把扯下秋诚的假胡子。
    “好啊!大人你又逗我!”
    “哎哟!疼疼疼!”
    两人打闹在一起,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这条平时冷清的夹道,今晚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规矩束缚得喘不过气来的女子们,在这里找回了久违的自由和快乐。
    她们大笑,大吃,大闹。
    仿佛真的置身于那繁华的汴京夜市之中。
    ......
    而在此时,坤宁宫的皇后王念云,正站在街道的入口处。
    她并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穿着随意的便服,而是换了一身素雅却不失贵气的民间富商夫人的打扮。
    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既有欣慰,也有羡慕。
    “这就是......宫外的日子吗?”
    她喃喃自语。
    正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既来了,何不进去逛逛?”
    秋诚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摘下了墨镜,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我......”王念云有些迟疑,“我是一国之母,这样......是不是太轻浮了?”
    “在这里,没有国母,只有我的妻子。”
    秋诚不容分说地拉着她走进人群。
    “走,我带你去买簪子,去吃糖葫芦。”
    他牵着她在人群中穿梭。
    嫔妃们见到皇后来了,有些拘谨,想要行礼,却被秋诚用眼神制止了。
    王念云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小商品,看着那些真诚的笑脸,心中的枷锁慢慢松动了。
    她拿起一支木簪,在头上比划了一下。
    “好看吗?”
    “好看。”
    秋诚掏出钱买下,亲自给她插上。
    “虽然不是金玉,但在我眼里,比凤冠更美。”
    两人来到一个小吃摊前,共吃一碗馄饨。
    热气腾腾的馄饨,皮薄馅大。
    王念云吃了一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怎么了?烫着了?”秋诚紧张地问道。
    “不......是太好吃了......”
    王念云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这就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是她渴望了半生,却从未得到过的自由的味道。
    吃完馄饨,两人离开了喧闹的人群,来到了一处僻静的石桥上。
    桥下流水潺潺,倒映着天上的月亮。
    “诚郎。”
    “嗯?”
    “谢谢你。”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夜市”。
    “你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梦。”
    “这不是梦。”
    秋诚紧紧抱着她。
    “这是预演。”
    “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走出这道红墙,去逛真正的夜市,去看真正的山水。”
    “我们会像那对平凡的夫妻一样,手牵手,一直走到白头。”
    王念云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骗她。
    “我相信你。”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夜晚,在这个虚构却又真实的“市井”之中,两颗心紧紧相依,许下了最郑重的誓言。
    ......
    夜深了,“夜市”散场。
    嫔妃们带着买来的小玩意儿,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快乐,各自回宫。
    而在那漆黑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听着那渐渐平息的喧闹声,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他以为那是宫变,是造反。
    “他们......他们在庆祝什么?”
    “是不是......是不是要把孤拉出去砍了?”
    他惊恐地看着门口,生怕下一刻就会冲进来一群刽子手。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他已经被彻底遗忘在了这个角落里。
    这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惧,比死亡更让他感到寒冷。
    紫禁城的夜,再次恢复了宁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颗向往自由和爱情的种子,已经在每一个后宫女子的心中生根发芽。
    而秋诚,就是那个播种的人,也是那个终将收获这片江山的人。
    ......
    一阵西风过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那层浮躁的暑气终于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原本被烈日烤得发白的红墙,此刻在秋日金色的阳光下,显出一种沉静而厚重的质感。御花园里的蝉鸣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草丛里蟋蟀清脆的弹唱。古柏老槐的叶子虽然还绿着,但那银杏树的叶边缘,已经悄悄染上了一抹金黄。
    这便是紫禁城的秋天了。
    对于文人骚客来说,秋天是“悲哉秋之为气也”;对于那个缩在养心殿偏殿瑟瑟发抖的谢景昭来说,秋天是“凄凄惨惨戚戚”。
    但对于后宫的嫔妃们,以及那位这后宫真正的“主心骨”秋诚来说,这秋天,是一场关于“味蕾”与“浪漫”的盛大狂欢。
    俗话说:秋风起,蟹脚痒;桂花开,闻酒香。
    这金秋时节,若是不在这深宫里搞点事情,岂不辜负了这大自然的馈赠?
    ......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不冷不热。
    太液池畔的藕香榭,四周种满了各色菊花。金的像球,白的像雪,红的像火,开得那叫一个热闹。
    风一吹,清幽的菊香混合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榭中,早已摆开了一场盛宴。
    “来来来!刚出锅的大闸蟹!每个人都有!”
    秋诚今日换了一身姜黄色的锦袍,腰间系着那一枚温婕妤送的荷包,显得格外精神。他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蒸笼,刚一掀开盖子,一股浓郁鲜香的热气便腾空而起。
    只见那蒸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只红通通、油亮亮的大螃蟹。个个如盘大,此时被五花大绑,却依然能看出那饱满的肉质。
    “哇!好大的螃蟹!”
    安嫔第一个冲了上来,眼睛里射出的光比那螃蟹壳还要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爪黄毛’吗?看着就流口水!”
    “安妹妹好眼力。”
    秋诚笑着将蒸笼放在桌上。
    “这可是我让人特意从江南运来的,养在太液池里用小鱼小虾喂了半个月,把泥沙都吐干净了,现在正是最肥美的时候。”
    “坐坐坐,开动!”
    众嫔妃围坐一桌。
    符昭仪看着那张牙舞爪的螃蟹,有些犯难。
    “大人,这东西......怎么吃啊?这壳也太硬了。”
    她是大家闺秀,平日里吃蟹都是下人剥好了把肉剔出来,何曾自己动过手?
    “吃蟹,要的就是这个‘剥’的乐趣。”
    秋诚从怀里掏出一套精致的银制工具——“蟹八件”。
    小锤、小剪、小镊、小勺......一应俱全,闪着银光。
    “看好了,微臣给各位娘娘演示一遍。”
    秋诚拿起一只母蟹,动作优雅而娴熟。
    先剪下蟹腿,用小签子将腿肉顶出,那是整条白嫩的肉丝;再掀开蟹盖,露出里面满满当当、金黄流油的蟹黄。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蟹黄......也太满了吧!”柳才人咽了咽口水。
    秋诚将那满是蟹黄的壳递到符昭仪面前。
    “昭仪,尝尝这第一口鲜。”
    符昭仪脸颊微红,接过蟹壳,用小勺挖了一点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鲜、香、甜、沙,各种滋味在舌尖炸开。
    “唔......好鲜......”
    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享受。
    “好吃吧?”
    秋诚笑着又拿起一只公蟹。
    “公蟹吃膏,母蟹吃黄。安妹妹,这只公蟹给你,这蟹膏黏嘴,最适合你。”
    “谢谢大人!”
    安嫔也不管什么蟹八件了,直接上手掰,虽然吃相豪迈,但那一脸的满足感却极其治愈。
    一时间,藕香榭里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剥壳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秋诚并没有怎么吃,他忙着伺候这群姑奶奶。
    一会儿帮苏美人夹开蟹钳,一会儿帮温婕妤剔出蟹心(蟹心大寒,不能吃)。
    “大人,你也吃一口嘛。”
    慕容贵嫔剥好了一只大蟹腿,递到秋诚嘴边。
    “我手脏,你喂我。”秋诚耍赖。
    慕容贵嫔红着脸,将蟹肉塞进他嘴里。
    “怎么样?”
    “嗯,这肉虽然鲜,但不如美人的手香。”
    秋诚趁机在她指尖亲了一口,惹得慕容贵嫔一阵娇嗔。
    吃完了蟹,自然少不了酒。
    “螃蟹性寒,得喝点黄酒暖暖胃。”
    秋诚拿出一坛陈年的花雕酒,里面还加了姜丝和话梅煮过,温热醇厚。
    “来,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在这菊花丛中,对着这满园秋色,一饮而尽。
    酒不醉人人自醉。
    看着这群脸色酡红、笑靥如花的美人,秋诚觉得,这就叫岁月静好。
    ......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而凄清的养心殿偏殿。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进了殿内。
    谢景昭裹着一床破棉被,缩在软塌上,冷得瑟瑟发抖。
    这偏殿四处漏风,夏日里热得像蒸笼,这一入秋,立马就凉得像冰窖。
    “饿......饿啊......”
    他闻着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来的蟹香味,肚子叫得更欢了。
    “来人......给孤弄点吃的......热乎的......”
    小李子缩着脖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殿......殿下......御膳房说......说螃蟹没有了......都送去藕香榭了......”
    “那这是什么?”
    谢景昭指着那两个橙黄色的东西。
    “这是......这是柿子。”小李子小声说道,“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柿子?”
    谢景昭眼睛一亮。柿子好啊,柿子甜啊。
    他抓起一个柿子,也不管洗没洗,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呸——!!!”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五官挪位,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涩!好涩!!”
    这根本不是熟透的软柿子,而是那种还没脱涩的硬柿子!一口下去,嘴里的黏膜都要被收敛得皱起来了,那种涩味直冲天灵盖,比吃了黄连还难受。
    “水......水......”
    谢景昭想喝水漱口,却发现杯子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喝下去激得牙疼。
    “啊——!!”
    他把那半个涩柿子狠狠砸在地上。
    “秋诚!!孤诅咒你!诅咒你被螃蟹夹住舌头!!”
    “凭什么你们吃大闸蟹,孤吃涩柿子?!凭什么?!”
    他趴在床上,绝望地干嚎。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伴随着秋风的呜咽,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然而,并没有人同情他。
    大家都忙着在那边吃蟹呢,谁有空管一个废太子的死活?
    ......
    吃饱喝足,酒意微醺。
    秋诚带着众嫔妃来到了御花园的桂花林。
    这里的几十株金桂、银桂正开得轰轰烈烈。米粒大小的花朵密密麻麻地缀满枝头,浓郁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熏得人都要醉了。
    “哇!好香啊!”
    柳才人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在那树下转圈圈。
    “大人,这花开得这么好,落在地上多可惜啊。”
    “不可惜。”
    秋诚神秘一笑。
    “今日,咱们来下一场‘桂花雨’。”
    “桂花雨?”
    “对。咱们把这花摇下来,收集起来,可以做桂花糕,酿桂花酒,还能做香囊。”
    “我来我来!我有力气!”
    慕容贵嫔撸起袖子,走到一棵大树下。
    “一、二、三!摇!”
    她运起内力,双手抱住树干,猛地一晃。
    “哗啦啦——”
    金色的花朵如同雨点般纷纷扬扬地落下。
    “哇——!!”
    众嫔妃发出一阵惊呼,既兴奋又开心。
    她们站在树下,任由那香气袭人的花雨落在身上、发间。
    “好美啊!”
    苏美人伸出手,接住几朵小小的金桂。
    秋诚也没有闲着。
    他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白布,和几个小太监一起铺在树下,接住落花。
    但他不仅仅是在干活。
    他走到符昭仪身后。
    符昭仪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此时发髻上沾满了金色的桂花,更显清丽脱俗。
    秋诚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肩头的落花。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虽然现在不是春天,但这意境,却比春天更美。”
    他在她耳边低语。
    符昭仪转过身,看着满天花雨中的秋诚,眼中满是柔情。
    “大人,这花虽美,但终究会落。不知道我们的日子,能不能像这香气一样,长长久久?”
    “会的。”
    秋诚摘下一小枝桂花,轻轻插在她的鬓边。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这香气能飘到云外,我们的情意,也能跨过这岁月。”
    这一刻,在这漫天花雨中,两人的对视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周围的嫔妃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嫉妒,只有羡慕和祝福。因为她们知道,大人对她们每一个人的心,都是一样的真挚。
    摇完了花,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挑选花朵。
    把杂叶去掉,只留下最香的花瓣。
    温婕妤拿来了一些干草药。
    “大人,我想把这些桂花和薄荷、艾草一起做成香囊,挂在床头,既能安神又能驱蚊。”
    “好主意。”
    秋诚赞赏道。
    “那就每人做一个,互相赠送。”
    大家一边做着手工,一边聊着天。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照在她们脸上。
    这哪里是深宫?这分明就是一群无忧无虑的邻家少女,在享受着最美好的秋日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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