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6章 夜探长街破奇毒(1/1)  诗剑双绝,先揽芳心后揽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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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胆子。”秋诚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藏进了自己的袖管里。
    这时,人群被强行拨开,三皇子谢景明带着一队贴身侍卫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极其焦急和担忧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计划失败的阴沉与懊恼。
    “云徽妹妹!你没事吧?可把皇兄吓死了!”谢景明大声地喊着,快步走向谢云徽。
    他又转头看向秋莞柔,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莞柔,你可有受伤?本王刚才在林中听到动静,立刻便赶了过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谢云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了一边。
    秋莞柔在秋桃溪的搀扶下,只是淡淡地福了福身:“多谢三殿下挂心,臣女有弟弟保护,并未受伤。”
    谢景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秋诚。当他看到那头已经昏死过去、毫发无损的巨大黑熊时,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秋诚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力,能徒手制服一头狂暴的成年黑熊!
    “成国公府的秋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不仅文采出众,这武功更是让人刮目相看。今日若非你及时赶到,只怕要酿成大祸。”谢景明皮笑肉不笑地夸赞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秋诚迎着谢景明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向前走了一步。
    “三殿下谬赞了。保护家人和公主,是臣子应尽的本分。只是……”
    秋诚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谢景明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围场防卫森严,这头沾染了‘狂兽散’的黑熊是如何突破重围,准确无误地冲向家姐和六公主的,还请殿下定要明察秋毫。莫要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以为这天下人都是瞎子。”
    谢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秋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秋诚竟然知道“狂兽散”!他是在警告自己!
    “这是自然。本王一定会将此事彻查到底,绝不姑息!”谢景明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火药味十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次传来。萧幼翎带着一队大内侍卫终于赶到了。
    “师父!你没事吧!”萧幼翎跳下马,看到倒在地上的黑熊和安然无恙的众人,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着大批侍卫的到来,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变终于被暂时平息了下去。圣上震怒,下令彻查围场防务。春狩的活动自然也无法再继续进行了。
    夜幕降临。
    整个围场的营地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白日的惊魂一幕,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原本应该举行的盛大篝火晚宴也被取消了,各家都在自己的营帐内用膳。
    秋诚没有去参加那些无聊的政治应酬。他带着秋莞柔、秋桃溪,以及借口受惊不愿回皇室营地的谢云徽,还有跑来蹭饭的萧幼翎,来到了距离中心营地稍远的一处小山坡上。
    在这里,他让人升起了一堆明亮的篝火。
    没有了那些繁文缛节和虚伪的试探,这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的轻松与温馨。
    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将初春夜晚的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秋诚手里拿着几根削好的树枝,上面串着白天他顺手猎来的野鸡和野兔。他熟练地在火上翻烤着,撒上粗盐和香料,不一会儿,油脂滴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极其浓郁纯粹的烤肉香味在夜空中弥漫开来。
    “好香啊!我感觉我能吃下一整只兔子!”秋桃溪早就忘掉了白天的恐惧,此刻正眼巴巴地盯着烤肉吞口水。
    “吃货。”萧幼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秋莞柔坐在一旁,用湿毛巾仔细地替秋诚擦拭着额头上的微汗,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情意与自豪。“诚弟,今日真是多亏了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秋诚将烤好的第一只兔腿递给了她。
    他撕下最嫩的一块鸡胸肉,撒了一点点盐,走到了坐在最外围的谢云徽面前。
    谢云徽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个草编的小兔子。这似乎成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
    “吃点东西吧,压压惊。”秋诚将烤肉递给她,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谢云徽接过烤肉,咬了一小口。那温暖的食物滑入胃里,仿佛也温暖了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今天……谢谢你。”
    谢云徽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但秋诚还是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绝美脸庞,微微一笑。
    “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
    谢云徽抬起头,迎上了秋诚那深邃的目光。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面对再凶猛的野兽,再险恶的阴谋,她都不再害怕了。
    不远处,苏若瑶正站在自己的营帐前,遥遥地望着这座山坡上的篝火。
    她看着被众星拱月般围绕在中间的秋诚,看着他脸上那真诚而温暖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失落与羡慕。
    她拥有丞相千金的尊贵身份,拥有惊世的才华和容貌,但她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毫无防备、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纯粹感情。
    这个秋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夜风吹拂着山林,篝火发出劈啪的声响。
    在这个危机四伏却又充满了温情的春夜里。
    秋诚与他身边的这些女子,在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后,彼此之间的羁绊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深厚,更加不可分割。
    而这场春狩的惊变,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秋诚知道,随着他手中握住的那根银针,一场针对三皇子、甚至整个朝堂格局的绝地反击,即将在这个春天,轰轰烈烈地上演。
    ......
    西山皇家围场的夜,比京城里来得更加深沉,也更加寒冷。
    那场突如其来的巨熊发狂事件,虽然因为秋诚那犹如战神天降般的雷霆手段而被迅速平息,但它所带来的余震,却如同暗夜里涌动的潮水,在一顶顶白色的营帐间悄然蔓延。
    夜风穿过茂密的山林,发出如同呜咽般的低鸣。皇家仪仗队在经历了白日的惊魂后,已经下达了明日清晨拔营回京的旨意。整个营地戒备森严,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巡逻的甲胄碰撞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成国公府的营帐位于西侧的一处相对平坦的坡地上。
    此时,秋诚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那顶并不算奢华的帐篷里。案几上,一盏孤灯如豆,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昏黄光芒。他的手里,正捏着白天从那头狂暴黑熊后颈处拔下来的那根极细的银针。
    这根银针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泽。秋诚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这漫无边际的黑夜。他将银针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酸涩与腥臭的药草味,让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更加沉郁。
    “狂兽散……”秋诚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种歹毒的禁药,绝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弄到的。它不仅需要极其罕见的药材,更需要极其高明的炼药手段。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显然是蓄谋已久,想要在这场春狩中,借刀杀人,将成国公府的女眷以及六公主置于死地,从而在朝堂上掀起一场洗牌的腥风血雨。
    秋诚知道,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性格。既然敌人已经将利刃递到了他的逆鳞之上,那他必须要以最雷霆的手段,将这只幕后的黑手彻底斩断。
    他站起身来,走到营帐的角落,换上了一身如同黑夜般深邃的夜行衣。他将那把由凌波仙子亲传的“寒星剑”佩戴在腰间,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帐外的夜色之中。
    秋诚的轻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犹如一只轻盈的夜枭,在巡逻守卫的视线盲区中穿梭,脚尖点在树叶与帐篷的顶端,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一炷香的功夫后,他已经离开了戒备森严的营地,来到了围场边缘一处隐蔽的悬崖瀑布旁。
    巨大的水流从高处砸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完美地掩盖了周遭的一切动静。
    在瀑布下方的一块巨大青石上,早有两道曼妙的身影等候多时了。
    其中一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流仙裙,在这漆黑的夜里,却依然难掩她那令人窒息的妩媚与妖娆。正是天机楼的楼主,洛明砚。
    而另一人,则是一身素白色的道袍,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气质空灵若仙,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正是秋诚的“小姨妈”、书院的音律先生——陆知微。
    “你来了。”陆知微转过身,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眼眸,在看到秋诚安然无恙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宽慰。
    “秋大哥,白天的动静我们天机楼的探子都看到了。你那一脚,可是踢出了咱们大乾王朝第一高手的威风啊。”洛明砚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万种风情。
    秋诚没有与她们玩笑,他大步走上前,将那根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递到了陆知微的面前。
    “小姨妈,你看看这个。白天那头熊,就是被这东西刺中才发狂的。这上面的药,像是传说中的‘狂兽散’。”
    陆知微神色一凝,她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过那根银针。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羊脂玉瓶,倒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针尖上。
    瞬间,针尖上的幽蓝色粉末与液体发生反应,冒出了一缕极其刺鼻的白烟。
    在这座纯净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吸食烟草,因此大家对气味的敏感度都极高。洛明砚微微蹙眉,用丝帕掩住了口鼻。
    “这确实是狂兽散,但又与古籍中记载的有所不同。”陆知微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她的声音在瀑布的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可闻。“这药里,被掺入了一种名为‘蚀骨花’的西域毒草。这种花毒性极强,能够瞬间剥夺野兽的痛觉神经,让它们变成不知疲倦、不死不休的杀戮机器。能配出这种药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秋诚的拳头猛地握紧,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洛明砚,天机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你可有查到这‘蚀骨花’最近在京城的流向?”秋诚转头看向洛明砚。
    洛明砚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这也是我今晚来找你的原因。我们天机楼的暗桩查到,在京城西郊的一处废弃盐仓里,最近夜里总有神秘的车队进出。而且,那附近方圆十里内的野狗野猫,全都离奇地发狂而死。那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暗影阁’用来囤积和炼制这种禁药的地下据点。”
    “西郊盐仓……”秋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既然找到了他们的老巢,那就没有留着他们过年的道理。今夜,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身边的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暗影阁的杀手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陆知微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也正有此意。秋大哥,这种砸场子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天机楼?我已经让巧穗去准备了些‘好东西’。”洛明砚冷笑一声,那是属于地下势力女王的霸气。
    “好,事不宜迟,我们今夜便端了它!”
    三人在这夜色与瀑布的掩护下,迅速制定了周密的夜袭计划。
    当东方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时,秋诚已经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成国公府的营帐。
    此时,营地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拔营回京。
    秋诚换下了夜行衣,穿回了那套墨绿色的劲装。他掀开帘帐,走向了女眷们休息的区域。
    秋莞柔的脚踝虽然被随行的太医敷了药,但依然有些红肿。她正坐在宽大的马车里,由秋桃溪陪着。
    “大姐,脚还疼吗?”秋诚走到马车前,掀开车窗的帘子,声音轻柔地问道。
    秋莞柔看到秋诚,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已经好多了,诚弟不必挂心。昨日……真是多亏了你。”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一根头发。”秋诚的目光坚定而深情。
    秋桃溪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诚哥哥昨天打熊的样子,简直比戏文里的大英雄还要威风一百倍!”
    秋诚笑着揉了下秋桃溪的脑袋,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
    那是六公主谢云徽的马车。
    秋诚走了过去。马车的帘子并没有放下,谢云徽正静静地坐在车厢里。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整个人依然显得清冷孤寂。但在她的手中,却依然死死地攥着昨天秋诚扔给她的那个草编小兔子。
    看到秋诚走近,谢云徽的肩膀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却布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感激,更有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依赖。
    “公主,我们要回京了。路途颠簸,你且安心休息。”秋诚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对待一个相识多年的故友。
    谢云徽紧紧地咬着下唇,过了许久,她才鼓起所有的勇气,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秋诚……我不想再做那个只能等死的人了。你……你能教我如何保护自己吗?”
    这句话,对于一向将自己封闭在冰壳里的谢云徽来说,简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秋诚愣了一下,随即,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温暖的笑容。
    “好,只要你想学,回京之后,我教你。”
    谢云徽的眼中,第一次闪烁出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大部队开始浩浩荡荡地启程回京。
    就在车队刚刚驶出围场大门时,一骑红尘从侧方疾驰而来,与秋诚并辔而行。
    正是萧幼翎。她没有坐马车,而是坚持骑着她的那匹枣红马。
    “师父!昨晚你去哪儿了?我去找你,你帐篷里根本没人!”萧幼翎压低了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狐疑。
    秋诚看了她一眼,知道瞒不过这个敏锐的将门虎女,便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今晚子时,带上你的枪,来城西的三里桥。”
    萧幼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战意。她知道,这是秋诚要带她去“干大事”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一句。
    漫长的车队在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京城。
    成国公府内,国公夫人陆宜蘅早就接到了消息,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在大门口焦急地等候。当看到秋诚和女儿们平安归来时,这位一向端庄的当家主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夜色,再次笼罩了这座繁华的国都。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春夜。但对于秋诚和他的红颜知己们来说,这是一场反击的开始。
    子时,城西三里桥。
    秋诚一身黑色劲装,蒙着面巾,静静地站在桥头的阴影处。
    不一会儿,三道身影如同夜鸟般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身边。
    萧幼翎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手里提着一杆用黑布包裹着枪头的银色长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寒光。
    洛明砚依旧是那副妩媚动人的模样,只不过今日她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紧身皮甲,将她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腰间,缠着一根极其柔韧的银色软鞭。
    跟在洛明砚身后的,是洛巧穗。小丫头今天穿得像个圆滚滚的黑糯米团子,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布包,里面不时发出瓶瓶罐罐碰撞的清脆声响。
    “都到齐了?”秋诚低声问道。
    “天机楼的暗卫已经在盐仓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洛明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冷酷。
    “师父,咱们怎么打?是直接冲进去,还是放火烧了它?”萧幼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拔枪了。
    “那狂兽散见火即燃,若是直接放火,毒烟散开,这方圆十里的百姓都要遭殃。”秋诚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就让我来吧!秋大哥,我今天可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带来了!”洛巧穗拍了拍背后的巨大布包,一脸的骄傲。
    “你带了什么?”秋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发明的‘十全大补九转还魂去腥解腻无敌净化粉’!”洛巧穗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惊世骇俗的名字。“这粉末本来是我用来中和狐狸肉腥味的,结果我发现它对任何毒性挥发的药物都有着极其霸道的压制作用。只要把这粉末撒进他们的药池里,那些‘狂兽散’就会瞬间变成一滩毫无用处的发面糊糊!”
    秋诚和洛明砚对视了一眼,虽然这名字听起来极不靠谱,但在这种时候,洛巧穗的那些奇葩发明,往往能发挥出奇效。
    “好,幼翎,你负责掩护巧穗进入核心药池。明砚,你带人清剿外围的杀手。我直捣黄龙,去会会那个炼药的头目!”
    秋诚一声令下,四人如同四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夜幕深处那座废弃的盐仓疾驰而去。
    西郊盐仓,占地极大,四周的围墙极高,表面上看起来破败不堪,实则内部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十几个穿着黑色短打、手持利刃的暗影阁杀手,正牵着几条恶犬在院子里巡逻。
    “动手!”
    随着秋诚的一声低喝,洛明砚腰间的银色软鞭如同毒蛇吐信般猛地甩出。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爆响,软鞭准确无误地缠住了那几名巡逻杀手的脖子。洛明砚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们拉得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瞬间昏死过去,连一丝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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