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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楼办事,闲杂人等,杀无赦!”洛明砚冷喝一声,带领着从暗处涌出的天机楼暗卫,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外围的庭院,与那些反应过来的暗影阁杀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秋诚没有理会外围的战斗,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破了盐仓内院的大门。
内院之中,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工坊。
刺鼻的药草味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几十口巨大的青铜大缸里,正熬煮着冒着绿泡的诡异液体。
工坊的正中央,站着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高大男子。他正指挥着一群药童将一筐筐的草药倒入大缸之中。
看到秋诚如同天神般降临,那恶鬼面具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阴冷的狂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来人,给我把他剁成肉泥,扔进药池里做花肥!”
十几个守卫在药池旁的精锐杀手,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秋诚扑了过来。
“就凭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秋诚冷哼一声,“铮”的一声,寒星剑出鞘!
剑光如水,冷冽刺骨。
秋诚的身形在十几把长刀之间穿梭,犹如闲庭信步。他的剑法并没有太多花哨的招式,只有极致的快、准、狠。
“嗤!嗤!嗤!”
每一次剑光闪过,便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些看似凶悍的杀手,在秋诚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不过眨眼之间,地上便倒下了一大片。秋诚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要害,只是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一群废物!”
恶鬼面具男子大怒。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机关,一根粗壮的镔铁长棍从地下弹起,落入他的手中。他挥舞着长棍,带着千钧之势,朝着秋诚的头顶狠狠砸下。
“来得好!”
秋诚不退反进。他单手持剑,剑身在半空中画出一个玄妙的太极圆弧。
“当——!!!”
长剑与铁棍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巨大的反震力让那恶鬼面具男子的虎口瞬间开裂,鲜血横流。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公子,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内力!
就在秋诚与头目激战的同时,萧幼翎和洛巧穗也成功地潜入了药池区。
“挡我者死!”
萧幼翎手中的银色长枪化作漫天枪影。她将秋诚传授的枪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出如龙,将那些试图靠近的药童和守卫纷纷逼退。火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工坊里,宛如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耀眼而致命。
“巧穗,快去倒药!”萧幼翎一边挥舞着长枪掩护,一边大声喊道。
“看我的!”
洛巧穗背着那个巨大的布包,迈着小短腿,灵活地在一口口青铜大缸之间穿梭。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粉末包,毫不心疼地朝着那些熬煮着狂兽散的药池里扔了进去。
“嘶啦——!”
随着粉末落入药池,原本翻滚着绿泡的毒药,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剧烈地沸腾起来。紧接着,液体的颜色迅速从幽蓝色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灰褐色,刺鼻的毒气也在瞬间被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着花椒和陈皮味道的气味所取代。
“成了!这狂兽散彻底废了!”洛巧穗拍着沾满粉末的小手,得意地大笑起来。
那恶鬼面具男子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毒药被毁于一旦,顿时目眦欲裂,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我要杀了你们!”
他放弃了防守,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铁棍,朝着洛巧穗的方向砸去。
“你的对手是我!”
秋诚的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他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后发先至,瞬间欺身到了那恶鬼面具男子的面前。
“破!”
秋诚手中的寒星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穿了那男子层层的棍影防线,准确无误地挑飞了他脸上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布满刀疤、狰狞恐怖的脸。
秋诚没有停顿,剑身平拍,狠狠地砸在那男子的胸口。
“噗——!”
那男子狂喷出一口鲜血,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一口废弃的青铜缸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战斗,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以一种碾压的姿态结束了。
外围的杀手已经被洛明砚带领的天机楼暗卫清理干净。整个地下工坊,除了那股古怪的香料味,再也没有了任何活人的抵抗。
“干得漂亮,巧穗。”秋诚收剑入鞘,看着那一池子变成了“面糊”的毒药,忍不住对这个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
“那当然,我洛巧穗出马,一个顶俩!”洛巧穗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师父,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把这地方烧了吗?”萧幼翎提着还在滴血的长枪,意犹未尽地问道。
秋诚摇了摇头:“不。这地方留着,我要把它交给刑部。这里面的炼药工具和残余的药渣,就是那幕后黑手意图谋反的最佳铁证!”
半个时辰后,大批的京城防卫军和刑部差役,接到了神秘的报案,迅速包围了这处西郊盐仓。
而秋诚等人,早已经在这场雷霆万钧的行动后,悄然撤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当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第一缕绚丽的朝霞时,秋诚和几位红颜知己,已经站在了京城最高的一座酒楼屋顶上。
清晨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襟。
萧幼翎兴奋地擦拭着手中的长枪,今夜的并肩作战,让她对秋诚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是一种经历了生死与鲜血洗礼的深厚羁绊。
洛明砚慵懒地靠在屋脊上,她看着秋诚那挺拔的背影,美眸中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这个男人,不仅有着惊世的才华和武功,更有着一种掌控全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王者之气。
秋诚俯瞰着脚下这座渐渐苏醒的繁华京城。
他知道,昨夜的行动,只是斩断了敌人的一条触手。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但在他的身后,有着温柔似水的大姐,有着古灵精怪的妹妹,有着妩媚妖娆的盟友,有着英姿飒爽的将门虎女,还有那座深宫之中、开始学会勇敢的清冷公主。
为了这些他想要守护的美好,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险,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斩破。
“走吧,回家吃早膳。”
秋诚转过身,迎着初升的朝阳,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
京城的清晨,在经历了一夜的惊心动魄之后,迎来了久违的绚烂朝霞。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如同利剑般劈开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时,西郊那座废弃盐仓的残局,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大乾王朝刑部官员的视野之中。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洛巧穗那包“十全大补九转还魂去腥解腻无敌净化粉”的古怪香气,混合着陈皮、花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味道。但这股味道,却奇迹般地掩盖了原本“狂兽散”那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酸涩。
刑部尚书亲自带队,将整个盐仓围得水泄不通。当他们看着地下工坊里那一排排巨大的青铜熬药缸,以及满地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暗影阁杀手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更为关键的是,秋诚在离开前,特意将那些炼制狂兽散的绝密配方残页,以及恶鬼面具男子身上携带的、与某些朝中重臣暗中往来的信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最显眼的案几上。
这是一场完美的“借刀杀人”,更是对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们一次最为沉重的雷霆震慑。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飞遍了整个京城的官场。朝堂之上顿时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那些原本与暗影阁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势力,此刻皆是人人自危,纷纷龟缩起了试探的爪牙,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们这位表面上风流倜傥、实则深不可测的成国公府公子秋诚,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清风苑的紫檀木摇椅上,享受着这风暴中心难得的宁静。
“诚弟,外头的风波,我都听说了。”
秋莞柔端着一盏刚沏好的明前龙井,步履轻盈地走进了屋内。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大朵的空谷幽兰。她的面容温婉依旧,但那双如水的眼眸中,却多了一份看透世事的清明与对秋诚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秋诚手边的红木高几上,柔声道:“那西郊盐仓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秋诚没有隐瞒,他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姐聪慧。既然他们敢把手伸向国公府,伸向你,我自然要剁了他们的爪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
秋莞柔的心底涌起一股极其浓郁的暖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眼前这个男人,用他那宽厚的肩膀,为她、为整个国公府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晴空。
“诚哥哥!诚哥哥!”
伴随着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呼喊,秋桃溪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鲜艳的桃红色短衫,手里还举着一个用竹条和彩纸糊成的大风筝。
“诚哥哥,今天天气这么好,外面又没那些讨厌的人巡逻了,你带我去放风筝好不好?”秋桃溪拉着秋诚的衣袖,不住地摇晃着。
秋诚放下茶盏,伸手捏了捏她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神秘地笑了笑:“放风筝有什么意思?今日,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好玩、更神秘的地方。”
“神秘的地方?是哪里?”秋桃溪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颗黑宝石。
“一个世外桃源。”秋诚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不仅是你和大姐,若瑶、幼翎、明砚、知微小姨妈,还有……云徽公主,都会去。”
半个时辰后,几辆外表极其普通、内部却奢华宽敞的青灰色马车,从成国公府的后角门悄然驶出,混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车流之中。
为了避人耳目,这次出城可谓是做足了伪装。
洛明砚动用了天机楼最隐秘的情报网络,为这支车队扫清了一切跟踪的眼线。苏若瑶则是以“相府千金出城礼佛”的名义,带着几车香烛作为掩护。萧幼翎更是直接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猎户装扮,骑着一匹杂色马在前方开路。
至于最引人注目的六公主谢云徽,则是在陆知微的精妙安排下,借着书院“采风”的由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接到了秋诚的马车里。
车队出了京城,一路向西南方向疾驰。
随着官道渐渐消失,马车驶入了一片连绵起伏、人迹罕至的原始山脉——翠微山深处。
这里的道路崎岖难行,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草木清香与泥土的芬芳,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空灵鸟鸣,仿佛让人瞬间忘却了俗世的所有烦恼。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谢云徽坐在马车里,有些紧张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幽深的山林。她今日穿了一身毫无花纹的素白色罗裙,显得格外清冷孤寂,但那紧紧攥着车窗边缘的泛白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秋诚坐在她的对面,递过去一个温热的紫砂水囊:“别怕,去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
马车在山林中穿梭了整整两个时辰,最终在一处巨大的、仿佛被一剑劈开的峡谷断崖前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条奔腾咆哮的巨大瀑布。那瀑布宽达数十丈,水流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轰然砸下,溅起漫天的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七色彩虹。
“没路了呀?”秋桃溪跳下马车,看着眼前这气势磅礴的瀑布,一脸的疑惑。
洛明砚从后面的马车上走下来,暗紫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走到秋诚身边,妩媚一笑:“秋大哥,你说的世外桃源,该不会是让我们在这瀑布底下洗冷水澡吧?”
秋诚没有答话,他走到瀑布边缘的一块极其不起眼的龟背石旁。他运起体内的磅礴真气,双掌按在巨石之上,猛地发力。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那块重达万斤的龟背石竟然缓缓向侧面平移开来,露出了一条隐藏在瀑布水帘后方、幽暗深邃的青石甬道!
“这……这是?”苏若瑶也走上前来,美眸中满是震惊。
“这是我师父凌波仙子当年云游天下时,偶然发现的一处上古遗迹。”秋诚转过身,看着众人,“穿过这条甬道,里面便是真正的‘万花幽谷’。从今往后,那里就是我们最安全的秘密基地。”
众人怀着极其震撼与好奇的心情,跟着秋诚走进了那条隐藏在水帘后的甬道。
甬道并不黑暗,墙壁上镶嵌着一种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奇异矿石,将脚下的道路照得清晰可见。空气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潮湿与憋闷,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百花奇香。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当众人走出甬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呈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被群山环抱的隐秘盆地。
这里的气候似乎与外界完全隔绝,温暖如春。盆地之中,漫山遍野开满了数以万计、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红的如火,白的如雪,紫的如霞,蓝的如海。微风拂过,花海翻滚,宛如仙境。
在花海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呈现出太极形状的天然温泉湖泊。湖水一半呈现出冰蓝色的清冷,一半则冒着袅袅白气,散发着温润的热量。
湖泊的周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十座用极其珍贵的金丝楠木搭建而成的古朴阁楼与亭台。这些建筑虽然年代久远,却保存得极其完好,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韵味。
“天呐……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秋桃溪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随后像只快乐的蝴蝶般,直接冲进了那片五彩斑斓的花海之中。
“此等夺天地造化之地,我翻遍了丞相府所有的古籍,也未曾见过半点记载。”苏若瑶深吸了一口气,那清新的花香让她的头脑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谢云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片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无尽美丽与自由的山谷,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秋诚走到众人身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带你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避暑游玩。”
秋诚的目光依次扫过秋莞柔的温婉、苏若瑶的聪慧、萧幼翎的坚毅、洛明砚的妩媚、谢云徽的清冷、以及陆知微的空灵。
“西山围场的惊变,只是一个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可能再次伸出毒牙。我虽然能保护你们一时,但我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把你们护在身后。”
秋诚走到谢云徽的面前,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你昨晚说,你想学如何保护自己。这也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原因。这万花幽谷灵气充沛,是习武修心的绝佳之地。从今天起,我要在这里,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体质与性格,传授你们自保的武学与防身的手段!”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神色一震。
在大乾王朝,女子习武本就是极其罕见的事情。除了像萧幼翎这种将门虎女,大多数千金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经历了昨日的生死一线,她们深刻地意识到,在这乱世之中,只有自己掌握了力量,才能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运。
“好!我学!”谢云徽第一个出声。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秋大哥,我也要学!虽然我们天机楼暗器毒药多,但多一门防身的功夫总没坏处。”洛巧穗举着双手报名。
“我也正有此意。这相府的千金,我也当够了。若是能学得一招半式,日后面对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底气也足些。”苏若瑶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于是,在这与世隔绝的万花幽谷中,一场别开生面的“特训”,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太极温泉湖面上时,特训便开始了。
秋诚没有让她们像那些江湖糙汉一样去扎马步、举石锁,而是根据女性身体柔韧性极佳的特点,量身定制了一套名为“飞花折叶手”的精妙武学。
湖畔的草地上,谢云徽穿着一身极其轻便的紧身练功服,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注意你的呼吸。吐纳要如同这谷中的微风,绵长而不可断绝。”
秋诚站在她的身后,极其耐心地指导着。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谢云徽的肩胛骨和腰际,纠正她略微有些僵硬的姿势。
谢云徽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小到大,除了秋诚,从未有任何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她。但此刻,她感受到的不是冒犯,而是一种极其沉稳、可靠的引导力量。
“手腕放松,想象你的指尖就是这随风飘落的花瓣。借力打力,方为上乘。”
秋诚握住谢云徽的手腕,带着她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随着动作的连贯,谢云徽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缓缓游走,原本柔弱无力的手臂,竟然在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寸劲。
“啪!”
她指尖夹着的一片桃花瓣,竟然在真气的灌注下,如同锋利的飞刀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切断了前方三步外的一根柳条。
“我……我做到了?”谢云徽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做得很好。你本就心思纯净,这‘飞花折叶手’最适合你不过。”秋诚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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