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5章 门儿都没有(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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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绷着脸摇头:“急啥?甜味要慢慢品,一口吞下去,跟你嚼蜡有啥区别?”
    她吹了又吹,等甜食不烫手了,才一小块一小块,递到他们嘴边。
    “你们先用舌头舔一舔外皮,别急着咬,等那股甜香慢慢化开,再一小块一小块撕着吃,保准每一口都入魂。”
    小朋友们齐齐点头,像一群乖得不行的小狗,伸出小舌头,“啧啧”地舔了起来。
    一咬下去,眼睛瞬间放光!
    “哇!脆蹦蹦的,甜得冒泡,还带股焦香!这啥神仙吃法啊!”
    可没老师盯着的食客们,压根没这讲究。
    一盒糖油粑粑,三口两口就光了。
    眼巴巴瞅着小朋友们还剩大半盒,喉咙里直冒火,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小朋友们立马“啪”地一声盖上食盒,小手护得严严实实。
    “不许抢!谁动我跟谁急!”
    食客们:“……”
    我至于吗?我至于抢小孩的东西?!
    也太小看我们了好吧!
    苗侃自己也爱极了这两样——粤式的肉饼蒸蛋粉,清淡润肺,吃一口像被春天轻轻抱了一下;湘式的糖油粑粑,甜得直冲脑门,暖得人心窝子发烫。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烈似火,哪个都让人上瘾。
    哎,来美食街的人,谁不是一边喊着“吃一口就走”,一边连吃三份还舔碗底?
    ……
    肉饼蒸蛋粉卖得火爆,苗侃一拍脑门:“得,整点酸菜,免费配粉,让大伙儿吃得更上头!”
    她立马搬出一堆菜:萝卜缨、雪里蕻、芥菜疙瘩、大头菜、白萝卜、豇豆、刀豆……全洗净晾干,开水烫软,剁成碎段。
    传统腌法是用淘米水发酵,酸得有层次。
    但苗侃有系统,直接下单了一罐“老卤汤”。
    那玩意儿里头全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菌群”,往里一丢,三天就酸,五天出香,风味还带点回甘,跟人工发酵的压根不是一个次元。
    腌好了,密封进缸。
    缸是那种老派的大口陶缸,边上一圈水槽,盖子反扣在上面,倒满水,空气想溜进来?门儿都没有。
    偶尔水干了,添点就行,稳得一批。
    半个月后,开缸——酸香扑鼻,咬一口嘎嘣脆,直接能让人多吃两碗粉。
    苗侃刚忙完腌菜,扭头就看见后厨热火朝天——杀猪的呢!
    美食街的肉,当天现杀,活猪活鸡活鸭,一车车拉进来,现宰现卖,新鲜到你怀疑人生。
    猪血一般都贱卖出去,做毛血旺的店抢着要。
    但苗侃想到湘菜里那道压箱底的“龙脂猪血”,立马改了主意:
    “猪血留着,别卖了。”
    “好嘞!”
    当场就有几大桶血浆堆在灶台边。
    她一挥手,把所有厨师叫过来:“今天,教你们做‘龙脂猪血’。”
    这菜名字听着仙,其实来头挺逗——以前有书生吃了这玩意儿,直呼:“这猪血比龙肝凤髓还带劲!”一传十,十传百,名字就这么来了。
    做好的猪血,辣得冒烟,嫩得像凝住的云,一口下去,香得人想哭。
    冬天吃一碗,浑身冒汗,却暖到骨髓里。
    猪血多,得用大锅。
    有人问:“不加盐?温水凝血不更稳?”
    苗侃摇头:“咱来个更嫩的法子。”
    她把锅烧热,倒半锅水,水开,撒点盐,直接把猪血咕咚倒进去,马上离火!
    “让滚水把猪血轻轻烫熟,它才不会老。”
    大伙儿一愣,继而茅塞顿开。
    温水是慢,是稳,但不够嫩。这个法子,外头柔,里头也软,简直像豆腐里包着奶油。
    “行了,轮到你们了。”
    剩下的猪血,挨个儿煮。
    一锅接一锅,红得透亮,滑得冒泡,凝得像刚蒸好的蛋羹,诱人到让人想伸手戳一戳。
    等都凉了,苗侃拿起刀,开始切。
    这猪血嫩得能晃,手重一点就碎,下刀必须快、准、稳。
    她刀锋一过,方方正正,每一块都像模具里磕出来的,大小一样,完好无损。
    厨师们看傻了。
    “老板,你去切文思豆腐,怕不是能切出朵莲花来?”
    文思豆腐,要切成发丝粗细,下汤里,一朵朵像盛开的菊花,没点真功夫根本玩不转。
    苗侃切完一锅,让其他人练。
    结果——
    有的碎成渣,有的厚一块薄一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她没骂,反而笑:“没事,碎了也能吃,下锅一煮,味道照样炸。”
    大家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心里暗暗发狠:老板能,咱也能!再练不行,今晚不睡觉!
    切好了,开炒。
    热锅倒油,六成热,先撒一把白胡椒粉,再扔进榨菜末,噼啪爆香。
    紧接着,猪血、凤尾菜、酱油、高汤,全倒进去。
    “汤,必须是猪骨熬够十二小时的,否则没魂。”
    等锅里咕嘟冒泡,苗侃又说:“大火滚三秒,小火焖一分钟,够了。”
    香气一冒出来,刚吃饱的胃,立刻造反。
    有人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味儿,比糖油粑粑还上头。
    一分钟刚过,苗侃关火,淋一勺热油,撒一把葱花。
    每人一碗,盛好。
    “谢谢老板!”
    厨师们手都在抖,捧碗的姿势虔诚得像在接圣旨。
    碗里,一块块猪血静静浮着,像沉在温泉里的玉,白里透红,懒洋洋地晃。
    周围是绿的菜、黄的榨菜、黑的酱油、亮晶晶的香油,像画师精心勾的背景,衬得那猪血——活了。
    有人吸了口气,喃喃道:
    “……这哪是菜?这是艺术品啊。”
    厨师们急不可耐地舀了一勺猪血塞进嘴里,那口感,滑得像丝绸,嫩得像豆腐脑,简直让人骨头都酥了。
    一进嘴就化了,酸辣味儿猛地炸开,裹着浓浓的肉香,嚼两下,满嘴都是鲜味儿,回味能飘到天边。
    一碗下肚,从喉咙暖到脚心,五脏六腑都像泡了温泉,舒坦得想叹气。
    “这玩意儿,冬天晚上来一碗,简直是命根子!”
    “比豆腐还软乎,可还带点小弹性,又嫩又弹,绝了!”
    “真猪血就是有灵性,软绵绵的像云朵,那些加了凝固剂的,硬得跟水泥块似的,啥味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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