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8章 配不上高材生?(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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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怎么没看到她的简历?”
    “因为你全删了。”
    马小强当场石化。
    “您……您怎么让她来这儿干?她学历那么高,去当老师不香吗?”
    主管瞪他一眼:“你觉得我们美食街,配不上高材生?”
    “不是不是!”马小强急得直摆手,“我是说,他们习惯了大厂的节奏,来了估计干两天就跑了,浪费您时间,还不如找踏实肯干的本地人……”
    “谁说高学历就不能吃苦?”主管声音冷了半截,“她上个月还因为蹲厕所时间太长被系统扣绩效,你见过哪个服务员天天盯着屏幕,手抖到拿不稳筷子?她一天八小时坐得腰椎间盘突出,你这店还让她站着擦桌子?”
    马小强张了张嘴,没词儿了。
    他以为大厂是白领精英的天堂,西装革履,咖啡配ppt,结果人家是在数据海洋里当苦力,上个厕所都得申请KpI配额?
    “那她为啥不找轻松点的?”
    “轻松?”主管笑了,“现在留学生一抓一把,一个岗位五百人抢。
    能进大厂,管你干的是活儿是刷厕所,先挤进去再说。
    等发现命快没了,才知道——原来光鲜西装底下,全是熬夜熬出来的肝。”
    “她辞职那天,头发一把一把掉,医生说再干半年,怕是得进IcU。
    于是她回了家,翻出大学时开的美食博主账号,发现底下全是人夸她做的卤肉饭,那味道,比她公司楼下那家外卖强一百倍。”
    “她来我们这吃过一次,当场眼睛发亮,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马小强怔了好久,一句话没说。
    他突然想起自己。
    他一个二本毕业的,当初做梦都想进大厂,觉得那才是人生巅峰。
    结果兜兜转转,反倒在这条美食街扎了根。
    每天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七点准点下班,后厨有现成的热饭,油炸小吃随便吃,工资不算高,但本地人嘛,租房便宜,攒钱快,连手机话费都省一半。
    哪像大厂?
    一个月赚三万,身体赔八万。
    他沉默了几秒,一言不发,把回收站点开,把所有简历全拖出来,挨个重看。
    每一份简历后面,都跟着一封长长的信。
    有人写:“我在工位上写完离职申请,第一件事是跑去看夜市的糖油果子,眼泪掉进油锅里了。”
    有人写:“我不想死在加班里,我想活在烟火气里。”
    还有人写:“我学金融,但我最爱的是我妈在厨房煮的那碗阳春面——现在,我想亲手把它做给更多人。”
    他看一一封,眼眶就红一分。
    最后他挑了四十多个,发给主管,又筛了一遍,才通知面试。
    初面是他,终面是苗侃。
    苗侃看人,不看学历,不看履历,只看系统里跳出来的“忠诚度”——谁真心想在这儿扎根,谁就留。
    最后招了一百人,不分背景,不分出身,全散到各个摊位去。
    谁有潜力,谁表现好,慢慢再往上提。
    ……
    叮!
    宿主已获得足够的光顾值。
    “宿主,要不要开第十四家店?”
    苗侃刚把最后一份海岛小吃端上桌,耳边就叮地一声,蹦出系统那冷冰冰的嗓音。
    “开!赶紧的!”
    “恭喜宿主,第十四家店——东北大排档,正式开门迎客!”
    “已解锁菜品:沈阳鸡架!”
    “已解锁菜品:抚顺麻辣拌!”
    “……”
    “已解锁菜品:朝鲜冷面!”
    “已解锁菜品:酸菜饺子!”
    “已解锁菜品:烤冷面!”
    ……
    菜单一页接一页刷下来,二十来个东北地道小吃,食材清单快赶上超市采购单了。
    苗侃二话不说,甩给后勤一长串单子:“赶紧的,这周必须全搞到手,少了啥我拿你练手。”
    他自个儿蹲在后厨,翻了翻存货,心里直痒痒——今天,就从鸡架开始!
    他早就听东北哥们儿吹得天花乱坠,说那玩意儿啃着过瘾,香得人想把舌头吞了,可惜一直没真尝过。
    现在系统白送菜谱,不试试岂不是亏大了?
    鸡架,说白了就是鸡的“骨架”。
    腿、翅、胸肉全剔了,就剩这么一堆骨头架子,肉少得可怜。
    可你别说,这玩意儿就值这份“抠搜劲儿”——吃的是味道,是劲道,是边啃边唠嗑的烟火气。
    便宜,耐嚼,越吃越上头,简直就是下酒的祖宗。
    做法嘛,东北人能给你整出几十种花样。
    有人说,沈阳每只鸡的骨头,都能活出三种命运。
    最老派的是烤鸡架。
    分生烤和熟烤。
    生烤:腌好了,直接扔炭火上,慢慢烤到外焦里嫩。
    熟烤:先焯个半熟,再上火。
    省时,但香不够,骨酥不透。
    老一辈的铁杆粉丝,认的就是生烤——香得能把魂勾走。
    年轻人?偏爱炸的。
    把腌透的鸡架往热油锅里一扔,“刺啦”一声,金黄酥脆,外皮嘎嘣响,骨头都能嚼成渣。
    甜辣酱裹得满满当当,连着脆皮一起撕,骨髓里的汁水直接从牙缝里冒出来,嗦一口,满嘴香得发慌。
    有哥们儿给他讲这段,苗侃当场咽了三口唾沫,差点把手机吞了。
    还有种叫熏酱鸡架。
    那是东北人骨子里的卤味情结。
    酱得透,熏得够,先拿酱油、八角、桂皮、香叶煮到骨头都入味,再吊在烟熏炉里,慢悠悠熏上几个钟头。
    烟气钻进骨头缝里,香气和焦香搅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腿软。
    吃的时候凉着啃,肉没几丝,但味道重得像开了挂。
    现在还冒出个新花样——辣炒鸡架。
    大火一炒,孜然一撒,酱香混着辣椒劲儿往鼻孔里冲,每块骨头都像裹了辣味蜜糖,连最细的肋骨都香到你舍不得吐。
    这些,都够味儿。
    可最让人惦记的,是“烀鸡架”。
    这词儿,南方人压根儿听不懂。
    其实就是“蒸煮混合版”——锅里加点水,不淹住,盖严实,慢火焖到肉烂骨酥。
    鸡架吸足了汤汁,软得像豆腐,但又不失嚼劲儿。
    你拿手一掰,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那滋味……谁忍得住不把手指头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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