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0章 这组合听着像灾难现场(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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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苗侃的手艺,慢慢往离谱的方向狂飙。
    楚西南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老……老板,这玩意儿……真能吃?”
    刚看他还穿完水果,以为下一个是山药蛋——那玩意儿他上回在冰雪城吃过,糖壳一敲就碎,里头面软软的,甜苦相宜,意外地绝。
    可没想到——
    苗侃抄起一根大青萝卜,啪地往签子上一戳。
    “????”
    紧接着,辣椒、黄瓜、辣条、香肠……
    最绝的来了——苦瓜!
    楚西南一拍大腿,原地崩溃:“老板!!!咱能正经点吗?!你该不会真想整冰糖鸡爪、冰糖猪蹄吧?!”
    苗侃顿了顿,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也不是不行。”
    “咱们美食街是靠口味活的啊!”楚西南脸都皱成苦瓜了,“搞黑暗料理,招牌不得被我们自己砸了?”
    苗侃一愣,像听了个笑话:“谁说这是黑暗料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只要火候对了,味道控得住,你眼里那些‘奇葩’,全是别人没尝过的顶级口感。”
    说着,他顺手把那根裹得严严实实、泛着琥珀光的苦瓜递到楚西南面前:“来,尝一口。”
    “这……这不合适吧……”楚西南嘴上推辞,手却不自觉接了过去。
    甜+苦?这组合听着像灾难现场。
    可他不敢扔。
    他是打工人,老板是苗神,命攥人家手里呢。
    他一闭眼,咬牙心一横:“干了!吃完这根,来生还当美食街人!”
    张嘴,一口咬下。
    “呜——”
    糖壳裂开,脆得掉渣。
    甜味还没散开,那股熟悉的苦意就从舌根猛地炸开——
    但没完。
    接着,甜居然压住了苦,像是春风扫过寒冬,苦味不光没恶心人,反倒像被糖裹了一层温柔的纱,变得柔和、回甘,最后竟有点儿……上头?
    他愣住了。
    再抬头,周围人全在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完了”“太惨了”“可怜的孩子”。
    楚西南想哭,可嘴里的味道却让他哭不出来。
    他下意识,又咬了一口。
    忽然一愣,脚步卡住了:“嗯?”
    他嘴里的甜味还没咽下去,咂了咂舌,像嚼糖豆似的回味了两下。
    “我靠……这玩意儿真不苦?”
    不是幻觉吧?
    楚西南眼睛瞬间亮了,跟开了灯似的:“这苦瓜怎么跟水果一样?外头裹层糖壳,一咬就咯嘣脆,里头瓤儿又脆又水灵,完全没那股呛嗓子的苦味,就是一股清清爽爽的青草香,还带着凉气儿!”
    “糖壳甜得刚刚好,不齁人,一咬破,糖汁儿混着苦瓜汁儿一股脑儿冲进嘴里,跟喝冰镇酸梅汤似的,解腻又爽口!”
    “这不光好吃,简直是解暑神器啊!”
    一旁的厨师们全愣住了,手里的锅铲都忘了动。
    瞅着楚西南手里那根裹着糖衣的苦瓜,眼神跟看见金条似的——羡慕得直咽口水。
    “我滴个乖乖,这都能吃?”
    有人忍不住嘀咕:“我以前见苦瓜都绕着走……”
    苗侃站在后头,一脸平静:“把籽和白筋刮干净就行。”
    他又特意挑了嫩得能掐出水的苦瓜,糖浆也熬得薄,挂得匀。
    说不上多惊艳,但绝对不踩雷。
    别说黑暗料理了——这玩意儿能让你上瘾。
    “能把这东西做出高级感,你这厨师怕不是开了挂?”有人调侃。
    连苦瓜都能翻红,其他还怕啥?
    下一秒,人群炸了。
    冰糖青椒、冰糖芹菜、冰糖辣条……全被抢疯了。
    可轮到冰糖蒜头的时候,所有人又集体卡壳。
    这……真的能吃?
    大蒜?裹糖?
    脑补一下味道,头皮都发麻。
    “咦?这……这不是蒜头,是糖蒜吧?”一个厨师捏起一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顿了顿,眼睛一瞪:“卧槽!真好吃!”
    “对,腌了三天,刚出坛。”苗侃笑着点头。
    “外头糖壳脆得掉渣,里头蒜肉软糯酸甜,不冲不辣,嚼着还带点回甘——跟吃糖渍话梅似的!”
    说着,他“吧唧”又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楚西南早就眼馋得冒烟了。
    他还没吃过老板腌的糖蒜!
    “给我一个!”
    话没说完,人直接凑过去,张嘴就咬走串儿上最顶上那颗蒜头。
    咔嚓——
    蒜香混着糖香,在嘴里炸开。
    厨师们:“……”
    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总共就四颗!还没尝出味儿呢,没了!
    “谢啦兄弟!真顶!”楚西南一边嚼一边眯眼笑,那副陶醉劲儿,跟吃的是龙肝凤髓似的。
    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了。
    “老板!来三串!”
    “我要冰糖山楂!”
    “排队!排队!别挤!”苗侃一挥手,店员立马挂出新招牌——“冰糖葫芦系列”。
    水果的、蔬菜的、甚至蒜头辣条,统统上架。
    糖浆锅一刻没停,三口锅轮流熬,转眼就见底。
    食材全卖光,人也快疯了。
    整条美食街,人人都举着一根冰糖串儿,边走边啃,嘴角亮晶晶。
    热度烧了快一周,都没凉。
    ……
    这天下午,一辆老式自行车慢悠悠停在街口。
    车后座,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巍巍扶着车座,腿脚哆嗦着落地,站稳了才松手。
    前座的老爷爷也下来了,拍拍裤腿,认真盯着街边的招牌瞅了老半天。
    “小花,到啦,下来吧。”
    “嗯,好。”老奶奶小声应着,像怕惊动谁似的。
    老爷爷把车推进巷子角落,锁好,折返回来,一把搀住老奶奶的手臂,爷俩并排往人群里走。
    满街霓虹,人挤人,叫卖声乱哄哄。
    老两口傻站着,眼神懵得像迷路的小孩。
    老爷爷左右张望,扯了扯老伴袖子,直接往人堆里钻,找到正在疏导秩序的钟杭军。
    “同志,问下,冰糖葫芦在哪儿卖?”
    钟杭军头都没抬:“东北馆子最尾那个窗——”
    话说到一半,一扭头,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俩老头儿?
    不对,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
    白发苍苍,脸上皱纹能夹死蚊子。
    关键是,俩人身边没子女,没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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