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1章 这不就插队吗?(1/1)  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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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自己来的?”他问。
    “对啊!”老爷爷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的牙,“我闺女想吃冰糖葫芦,我就推车带她来了呗。”
    闺女?
    钟杭军脑子嗡了一下。
    “你……她是您闺女?”
    “那还能是老婆?”老爷爷一瞪眼,“我一百岁,她八十!”
    钟杭军:“…………”
    好家伙。
    百岁老爹带着八十岁闺女,骑自行车跨半座城,就为吃一根冰糖葫芦?
    这哪是买零食——这简直是人间神话。
    他喉咙一哽:“我带您二位过去吧,人太多,路不好走。”
    “哎哟,那可太感谢你了!”
    钟杭军二话不说,把两人直接带到VIp通道前。
    “你们在这排就行,不用等。”
    老爷爷一愣:“啥?不用排?这不就插队吗?”
    “不是插队,这是老弱病残专属通道。”钟杭军笑得暖,“老板特批的。”
    “哎哟,老板心眼真好!”老爷爷竖起大拇指,“难怪天天排长龙!”
    “是老板人好。”钟杭军摆摆手,“您替我谢谢他哈。”
    “一定一定!”
    前头顾客刚走,立马轮到他们。
    “来一个冰糖葫芦。”老爷爷声音洪亮。
    “啥口味?”
    他回头问:“闺女,你想要哪个?”
    “山楂的。”
    刘小花应了一声。
    小时候我爸领她上街,手里攥着的从来都是山楂冰球,酸甜裹着糖壳,一串一串,晃得人心里发暖。
    那味道,她记了大半辈子,如今想起来,喉咙里都像含了颗没化开的糖。
    “行,就山楂的。”
    店员顺手递过来一串,晶亮的糖衣下,红果子挤挨着,像小灯笼。
    “还点别的不?”
    刘老根眯着眼,把菜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嘴角一耷拉:“你们这儿……真没粘耗子?”
    “抱歉,现在……”
    话没说完,苗侃的声音从后头插进来:“有!刚开火蒸,再等五分钟就能上。”
    刘老根脸上的皱纹,一下像被暖阳晒开的冰面,全舒展了。
    “那好,我们坐会儿,等你喊。”
    “中,做好了我喊你们。”
    “谢谢啊。”
    刘老根拉着闺女,找了个靠窗的空桌子坐下。
    刘小花刚屁股沾凳子,就急着咬了一口糖葫芦。
    “咔”一声,糖衣裂开,酸劲儿直冲鼻腔。
    她眯起眼,嘴边堆笑:“爸!真一样!就是小时候那个味儿!”
    “是吗?那可稀罕了。”
    “可不是!都快五十个年头没吃过了,您尝一口?”
    刘老根摆手:“免了,我牙底板都磨平了,只能啃粘耗子,这硬糖块,咬不动喽。”
    “等会儿就有粘耗子了!”
    “嗯,嗯。”
    周围几桌吃饭的,听见这爷俩对话,都忍不住咂嘴——这么大岁数还能一块出来吃零嘴?还吃得这么带劲儿?
    钟杭军在边上偷笑:你们要是知道这老爷子是蹬着三轮,驮着闺女横穿半座城来的,下巴非得掉地上不可。
    ……
    后厨里,楚西南一脸懵:“老板,粘耗子……是啥?听着像鼠类犯罪现场。”
    “就是苗叶饼。”苗侃一边揉面一边解释,“糯米团子包红豆馅,用嫩苗叶一裹,外形像只小耗子,吃着黏牙,老辈人就管它叫粘耗子。”
    “哦——所以是糯米做的?”
    “对。”
    馅儿是红豆沙,早一天就熬好了,稠得能拉丝。
    现在只差团子。
    苗侃把糯米粉倒进盆,慢慢加温水,手底下搓、压、揉,像和泥,又像哄小孩。
    “软硬得刚好,太黏手就散不开,太硬又嚼不动。”
    “懂了懂了!”厨师们点头如捣蒜。
    “搓成小球,压扁,塞馅儿,然后一搓,拉成条就行。”
    活儿不复杂,但讲究手上的分寸。
    苗侃示范一遍,大伙儿就上手了。
    不一会儿,一笸箩胖嘟嘟、软绵绵的糯米团子排得整整齐齐。
    “你们几个,把苗叶刷油。”
    “得嘞!”
    一片片嫩绿的苗叶被薄薄刷上一层豆油,泛着清亮的光。
    把团子包进去,轻轻一收口,一个“粘耗子”就成型了。
    大小刚好,不用剪,不用改。
    蒸锅里的水咕嘟冒泡,苗侃垫上纱布,一屉一屉码进去,盖上锅盖。
    十分钟,开盖。
    一缕清甜的香气“呼”地蹿出来,苗叶的青气混着糯米的糯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东北小吃,头回见这么素的。”几个师傅笑,“不油不腻,闻着像春天刚冒芽儿。”
    楚西南眼都直了,盯着那胖墩墩、绿皮包着白肉的小玩意儿,直咽口水:“哎哟……真像耗子,可比真耗子萌多了!”
    苗侃顺手把最上面一屉挪到通风处,晾着凉得快些。
    等温了,他捏起一个,轻轻一扯——苗叶一掀,糯米皮柔得像,豆沙馅“滋”地滑进嘴里,甜而不腻,糯而不黏,嚼两口,舌尖都在唱歌。
    他还没品够味儿,楚西南已经两口一个,干掉俩了。
    “虽说是老人家口味,可真香啊!”
    “你这不是老人家口味,是老年心态。”徐若明冷不丁插一句。
    楚西南:“???”
    “你看着年轻,心早该进养老院了。”
    “那你呢?心里住着三岁娃,脸上刻着八旬翁。”
    “你说谁?”
    “谁接话谁是。”
    “行了行了,谁去喊一声?人家二老等着呢。”
    楚西南咧嘴一笑,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老根一听“好了”,蹭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掀翻。
    楚西南吓得一哆嗦:“大爷,您悠着点!别急!”
    “你懂啥?”刘老根瞪眼,“我八十年没吃这口了!能不急吗?”
    楚西南:“……啥?八十年?”
    “前两天刚过百岁生日。”
    “……卧槽。”
    这哪是老人家?这是活化石啊!
    “我扶您过去吧。”
    “用不着!我腿脚利索得很!”
    刘老根头都不回,领着闺女直接走到窗口前。
    “来八份粘耗子。”
    一份俩,八份正好半饱——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不好意思,每位只能买一份。”
    苗侃说。
    刘老根一愣:“我都等了八十年了,就不能多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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