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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盯着澹台岳手里的手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满是错愕——他从小到大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居然跟他姐串通好了“算计”他?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憋出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你……你算计我?”
澹台岳收回手机,挑眉嗤笑一声:“啧,什么叫算计?我这叫帮你把话说清楚。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总比你在这儿灌自己强。”
“我不跟你说,我要跟你姐说。”萧清胄撑着床榻站起来,踉跄着想去够手机,眼神里满是执拗——他心里的话,只想说给澹台凝霜一个人听。
澹台岳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暗自腹诽:这应龙怕不是喝傻了,脑子都转不动了?他翻了个白眼,退开一步,没让萧清胄碰到手机:“别想着找我姐了,她现在忙着呢。说吧,是想跟我打一架出出气,还是接着喝,喝到你清醒为止?”
“都要。”萧清胄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心里的烦闷压得他喘不过气,不打一架、不喝到断片,根本没法缓解。
“萧清胄!”澹台岳当场炸了毛,指着他的鼻子吐槽,“我是你专属陪练吗?谁能扛得住你这股疯劲儿啊?上次跟你对练,我胳膊酸了三天!”
萧清胄却一脸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吐出两个字:“我哥。”
澹台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能追不到我姐,还总被你哥压一头,真不是没有原因的——脑子有时候是真不灵光。”
萧清胄被澹台岳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只斜着眼睛瞪他——这只傻鬼还好意思自称万鬼之尊,说到底还不是被他姐拿捏得死死的?连帮自己递句话都要先跟他姐串通,哪有半分鬼王的架子。他撇了撇嘴,别过脸去,懒得再跟这“姐控”争辩。
澹台岳见他这副憋闷又说不出反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拍了拍萧清胄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啊,也就这会儿敢跟我甩脸子。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能掀起风浪的应龙,倒像只闹脾气的猫,软乎乎的没杀伤力。”
他顿了顿,想起那位能用应龙尾巴把自己甩到天柱上、连万鬼都忌惮的暴君姐夫萧夙朝,愈发觉得好笑:“也难怪你追不上我姐,就你这脾气,跟我姐夫比起来差远了——他那股子狠劲,你连十分之一都没学到,能不输才怪。”
萧清胄听见澹台岳拿自己跟萧夙朝比,顿时急了,梗着脖子反驳:“我比他还病娇!我能把霜儿的东西都藏起来,能寸步不离守着她,他能吗?”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像是在极力证明自己不比萧夙朝差。
澹台岳被他这离谱的辩解怼得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病娇能当饭吃吗?重点是我姐就吃他那套病娇!你这破龙,学都学不到点子上,光会瞎较劲有什么用?”
“你个傻鬼懂什么!”萧清胄被戳中痛处,又开始跟他互怼,“就知道帮你姐说话,万鬼之尊的面子都丢尽了!”
“破龙!”澹台岳也不示弱,直接回怼过去,“自己追不到人,还怪别人不懂,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找我姐说清楚啊!”
“傻鬼!”萧清胄咬着牙,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却没半点要真去找澹台凝霜的意思。
“破龙!”澹台岳也跟着重复,两人像小孩子吵架似的,在满是酒气的寝殿里斗起了嘴,倒把之前的沉闷气氛冲散了不少。
两人斗嘴斗到最后,萧清胄撑着桌沿直喘气,酒意散了大半,连带着心里的闷堵也少了许多,他抹了把脸,忍不住调侃:“行了行了,不跟你吵了,这么一闹倒舒服多了。对了,你这傻鬼当初是怎么回事?被你姐一个玉佩就砸晕了,我跟陈煜??当时还在旁边跪着,看得都懵了。”
澹台岳想起那茬,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还能怎么回事?从小到大我爹就对我一个愿望——给我姐当出气筒。她那时候正气头上,我总不能躲吧?再说了,那玉佩虽轻,可她是真使劲儿了,我晕不晕的,也得配合着来。”
萧清胄听完,当场就嘲笑出声:“哈哈,原来你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真那么不经砸。”
“笑什么笑!”澹台岳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兄弟,你仔细想想,咱俩加上时华洛、陈煜??,哪个不是在哥哥姐姐的‘魔爪’下长大的?时华洛被他姐时锦竹管得死死的,连出门喝个酒都得报备;陈煜??更惨,上次在朝堂上跟他哥陈嵛瑾呛了两句,当场就挨了一镇纸,文武百官都看着呢。”
萧清胄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忍不住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道理。这么看来,咱们这‘弟弟组’,还真是名不虚传。”
澹台岳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认同:“可不是嘛!以后别总想着跟你哥较劲了,咱们这弟弟的命,差不多都这样。”
萧清胄指尖转着空酒坛,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澹台岳:“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有一个人就不在‘弟弟组’的苦海里。”
澹台岳挑眉,顺着他的话往下猜:“你说顾修寒?”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他媳妇叶望舒跟我姐处得亲,一口一个‘姐’叫着,连带着他都跟着沾光,我都嫉妒了——关键是叶望舒还不姓澹台,不用受我姐那套‘管教’。”
“不止这个。”萧清胄摇了摇头,解释道,“主要是顾修寒他哥顾御琛,根本不管他的事。不像咱们,事事都被哥哥姐姐压一头。”
澹台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什么叫不管事?是根本管不了!顾修寒那狠劲,比他哥顾御琛厉害得多,一星半点都不止。上次在边境,他单枪匹马就挑了敌方的营帐,顾御琛见了都得让他三分,哪敢管他?”
萧清胄想了想顾修寒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赞同地点点头,随手拿起旁边刚满上的酒杯:“也是,毕竟是神主,行事狠辣点也没毛病。来,干杯,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两人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澹台岳放下酒杯,拍了拍萧清胄的胳膊:“光喝酒也没意思,一会儿我让人备些海鲜过来,咱们边吃边聊——你上次不是说想吃东海的龙虾吗?我让人去御膳房取。”
萧清胄一听有海鲜,眼睛瞬间亮了,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吃!必须吃!”他夹了口刚端上来的扇贝,忽然又想起顾修寒,忍不住笑道,“说起来,顾修寒在咱们弟弟组里是真威风,可他哥顾御琛就有多狼狈——上次我见顾御琛,还在抱怨管不住弟弟,连书房钥匙都被顾修寒拿走了。”
澹台岳正剥着小龙虾,闻言抬了抬头,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说:“威风个屁!我姐夫萧夙朝昨天还跟我说,觉得你最近批奏折太辛苦,特意给你放几天假。”他顿了顿,看着萧清胄惊喜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奏折,全给扔顾修寒那儿了。你也知道,顾修寒管我姐夫叫‘朝哥’,向来言听计从,压根不敢说不,这会儿估计正对着一堆奏折认命呢。”
萧清胄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的?那太好了!一会儿我就给顾修寒打个视频电话,把咱们这桌海鲜往他跟前凑凑,馋馋他!让他也尝尝批奏折的苦。”
澹台岳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虾壳,掏出手机:“你这主意绝了!你是真狼人,比‘狠’还多一点!算我一个,我也得跟他唠两句。”
“行!”萧清胄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找着时华洛和陈煜??的联系方式,“我再叫上时华洛和陈煜??,咱们四个一起‘慰问’慰问顾神主,让他知道咱们弟弟组也不是好欺负的!”
侍膳宫女端着两碗醒酒汤进来,澹台岳随手递了一碗给萧清胄,自己也端着喝了一口,问道:“喝碗醒酒汤缓缓,这会儿头还晕吗?好受点没?”
萧清胄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酒意带来的滞涩,他舒了口气,笑着说:“好多了,以后再emo想找人出气,就逗逗顾修寒这个弟弟组特例,比闷头喝酒痛快多了。”
“那必须能行。”澹台岳放下碗,冲外面喊了声,问御膳房海鲜还要多久,得到“二十分钟就好”的答复后,转头对萧清胄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给陈煜??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凑局。”
“行,你去吧。”萧清胄点点头,拿起手机就翻陈煜??的号码。
澹台岳刚走出寝殿,屋里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甜香——那是澹台凝霜常用的熏香味道,清淡却格外勾人。萧清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视线里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头一跳,酒意彻底醒了:“霜儿?”
可下一秒他就皱起了眉——眼前的人穿着澹台凝霜常穿的月白色襦裙,脸上还戴着她那副银丝遮面的面具,可身形和走路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和刻意。直到对方走近,他才看清那裙摆上绣错的纹样,瞬间反应过来:是苏烟,她又在刻意模仿霜儿。
萧清胄看着眼前刻意模仿的身影,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既然她主动凑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早查清了苏烟的底细:孤女出身,身家干净,没有复杂的背景牵绊,而他现在,恰好需要一个“干净”的发泄对象。
他上前一步,不等苏烟反应,便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在自己胸膛上,疼得闷哼出声。萧清胄低头,粗暴地吻上那抹刻意涂得艳红的朱唇,双手同时用力,撕扯着身上那袭仿制的月白襦裙,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澹台岳从外面回来时,殿内的甜香早已散去,只剩一股压抑的气息。他刚推开门,就看见萧清胄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而苏烟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衣衫不整地蜷缩在门外,脸上的面具摔在一旁,神情麻木又狼狈。
“你这是……”澹台岳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萧清胄系好玉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算计我,穿你姐的衣服、戴你姐的面罩,还在香里加了情香,想勾我。”
澹台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外的苏烟,嗤笑一声:“活该,自不量力。”他顿了顿,又问道,“那她怎么办?就扔在这儿?”
“杀了。”萧清胄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要处理一件垃圾。
澹台岳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再多问,只是换了个话题,语气放缓了些:“问你个事儿,你别着急回答。当年你逼宫篡位,还强娶了我姐,事后回想起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清胄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心疼她,还有……哪怕知道错了,有时候也想再来几次——至少那样,她还在我身边。”
澹台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轻声道:“你那时候中了蛊毒,很多事身不由己,其实你自己也不想那样做,对吧?”
“嗯。”萧清胄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我怕她害怕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后来她跟了皇兄,我甚至觉得,那样对她更好。”
“算你还有点良心。”澹台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姐刚才跟我吐槽,说她想喝奶茶,结果被我姐夫拦下了,说那东西不健康,不让她喝。”
萧清胄听到澹台凝霜想喝奶茶,下意识开口:“想喝就让御膳房做啊,我跟御厨说一声,让他们照着奶茶的方子调,用料干净还合口味。”
澹台岳摇了摇头,想起姐姐吐槽时的模样,忍不住笑:“我姐不干,非说奶茶店的才有那股子劲儿,结果刚跟我姐夫提了一嘴,就被你哥喂了两勺黄连,现在别说奶茶了,连甜水都不想碰了。”
萧清胄:“……”他这位皇兄,对霜儿的管控还真是越来越离谱,连杯奶茶都不让喝。
正说着,萧清胄忽然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一步步走向蜷缩在门外的苏烟。他蹲下身,长剑的剑身冰凉,抵在苏烟因恐惧而颤抖的脸颊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澹台岳看着这场景,提醒道:“你悠着点,这儿可是陈煜??的宫殿,别弄得到处是血不好收拾。”
话音刚落,陈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没多惊讶,只是摆了摆手:“没事儿,一会儿让宫人打扫就行,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的话刚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划破了殿外的寂静——萧清胄手腕微扬,长剑在苏烟脸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右眼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襟。
萧清胄扔下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萧夙朝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萧夙朝略带慵懒的声音:“清胄?怎么突然给朕打电话?”
“苏烟算计我,在香里加了情香,还刻意模仿霜儿的穿着打扮。”萧清胄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沉默了片刻,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知道了,剩下的事朕来处理,你直接把她杀了吧,别留着碍眼。”
萧清胄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方才的狠戾褪去几分,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行,哥。”他顿了顿,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声音放软了些,“我委屈,她不该算计我,更不该……穿霜儿的衣服。”末了,又补了句带着点依赖的呢喃,“我想你了,哥。”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脆弱,原本冷硬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兄长特有的安抚:“好好好,哥在呢,清胄乖。”他放缓了语速,耐心地哄着,“受了委屈就跟哥说,别自己扛着。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哥让人给你送些你爱吃的糕点过去,嗯?”
萧清胄握着手机,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只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闷意,像个受了委屈后得到安抚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着这声回应,忍不住轻笑了声,语气里满是纵容:“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闹情绪。你记住,哥一直都在,不管什么时候受了委屈,都跟哥说,哥护着你,看谁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你那堆没批完的奏折,朕已经让人扔给顾修寒了,让他替你盯着,你这段时间尽管玩儿,不用操心公务。对了,身上的钱够不够用?不够的话跟哥说,朕让人给你送过去。”
萧清胄听着电话里兄长毫无保留的纵容,耳根微微发热,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软:“哪儿能总让哥操心……我这儿,就剩十两黄金了。”说这话时,他还下意识挠了挠头,活脱脱没了方才挥剑时的狠劲,倒像个跟兄长报备近况的寻常弟弟。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闻言,当即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早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你啊,花钱总没个准头。刚已经让人给你账上打了三万两黄金,省着点花,但也别委屈自己,不够了再跟哥要。”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特意叮嘱道:“别再跟陈煜??置气闹脾气昂,朕已经跟陈嵛瑾打过招呼了,让他多照看你几分。要是陈煜??敢仗着是东道主欺负你,你尽管揍,出了事哥给你兜着。”
旁边的陈煜??听得一清二楚,嘴角抽了抽,心里满是无奈——他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就被萧夙朝点名“允许挨打”,还成了“潜在欺负者”,真是无辜躺枪。
正腹诽着,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陈嵛瑾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径直递给萧清胄:“夙朝刚才跟本王通过话了,让我多照看你。这果汁刚榨的,解解腻。”
陈煜??见兄长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扑进陈嵛瑾怀里,带着点委屈和庆幸告状:“哥!你可算来了!苏烟不仅算计清胄,刚才还溅了我一身血,你看我衣服都脏了……对了,苏烟她脸被划了,现在还在外面呢。”
陈嵛瑾拍了拍弟弟的后背,眼神扫过地上的血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既然她心怀不轨,还脏了你的地方,也不用留着了。”说罢,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道,“把外面那个女人拉下去,砍了。”
侍卫应声上前,拖起还在低声啜泣的苏烟就往外走,很快,殿外的惨叫声便彻底消失,只余下满室的寂静。
陈煜??窝在陈嵛瑾怀里,蹭了蹭兄长的衣袖,语气满是撒娇:“我哥最好了!不仅护着我,还帮我处理麻烦,谁都没我哥好!”
萧清胄刚喝了口果汁,听见这话当场挑眉反驳:“你哥再好,也没我哥好。我哥不仅护着我,还替我批奏折、给我放假,比你哥贴心多了。”
“我哥能爆金币!”陈煜??立马搬出杀手锏,仰着下巴得意道,“上次我想买玉冠,我哥当场就给了我五千两,你哥能吗?”
“刚到账的三万两黄金了解下?”萧清胄晃了晃手机,语气更傲,“而且我哥有儿子,都十一岁了,又乖又懂事,你哥有吗?”
这话一出口,陈煜??瞬间卡壳,只能委屈地看向陈嵛瑾。而陈嵛瑾正对着手机那头的萧夙朝,两人隔着屏幕齐齐叹了口气——瞧瞧这俩,争来争去还是些孩子气的攀比,弟弟组的快乐,还真是简单又直白。
陈煜??被怼得憋了半天,又梗着脖子搬出最后底气,声音却没了之前的硬气:“我哥有钱!宸朝的国库充盈得很,想要什么都能给我买!”
萧清胄放下果汁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碾压:“萧国的财力,比宸朝高出十来倍不止。”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又补了句,“对了,前两年我还跟着我哥,亲手灭了琉璃国和北境的叛军,缴获的战利品堆了半个国库——你哥带你打过仗吗?”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破了陈煜??的底气。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小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往陈嵛瑾怀里缩了缩,眼眶都有点发红,显然是彻底破防了。
陈嵛瑾拍着弟弟的后背安抚,又无奈地看了萧清胄一眼——这孩子,攀比起来还真是半点不饶人。
手机那头的萧夙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对弟弟的认可与护短:“清胄这话说得好,没给朕丢脸,萧国的底气本就该这样亮出来。”
陈嵛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着手机轻声喊了句:“夙朝。”话里带着点“你别跟着一起起哄”的意味。
被怼到破防的陈煜??听见萧夙朝的话,委屈更甚,抱着陈嵛瑾的胳膊晃了晃,声音带着哭腔:“哥!你看他!他就是在欺负我!还有萧大哥也帮着他!”
萧夙朝的声音立刻冷了几分,护短的态度毫不掩饰:“朕的弟弟只是实话实说,可没欺负你。陈煜??,别自己对号入座,显得小气。”
萧清胄听见萧夙朝的维护,下巴扬得更高了,眼底满是得意,连坐姿都随性了几分,那副“我哥护着我我怕谁”的模样,狂得没边儿,看得陈煜??又气又没辙。
一旁的澹台岳见状,也凑了过来,对着自己手机喊了声:“姐!你看他们都有哥撑腰,我也想狂两句!”
手机那头的澹台凝霜当即笑了,语气里满是纵容:“狂!尽管狂!有姐在,谁要是敢说你一句不是,姐给你撑腰!”
萧夙朝在电话里听见这话,也跟着附和,对着澹台岳的方向喊了句:“狂吧小舅子,有你姐和朕在,没人敢拦着你。”
一时间,殿里的气氛彻底热闹起来,只剩陈煜??委屈地窝在陈嵛瑾怀里,小声嘀咕着“你们都欺负我”。
澹台岳得了姐姐的撑腰,立刻顺着话茬撒娇,对着手机故意拉长了语调:“好姐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没钱买新的法器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到账十万两黄金的提示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殿。澹台岳低头一看,笑着晃了晃手机:“还是我姐疼我!”
一旁的陈煜??听得真切,原本就憋闷的心情彻底绷不住了,当场崩溃地往陈嵛瑾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哥!太欺负人了!青云宗有钱就算了,萧国还更有钱!他们一个个都有哥姐给花钱,就我没有!”
陈嵛瑾无奈地叹了口气,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别闹,回头哥也给你打钱。”可这话落在陈煜??耳里,却远不如那此起彼伏的到账提示音有冲击力,只让他更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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