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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拖着小禄子往外走,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渐渐消失在殿外,养心殿的寝门被轻轻闭合,将所有的戾气与嘈杂都隔绝在外。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月光透过窗棂,在龙床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澹台凝霜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褪去了睡意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水汽,却精准地找到萧夙朝的手,轻轻攥住。
萧夙朝垂眸看着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醒了,小宝贝?”他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
澹台凝霜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全然的依赖。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的温柔,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轻轻圈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吐气如兰:“要。”
一个字,简单却带着致命的勾诱。萧夙朝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要什么啊,朕的宝贝?”他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听这软糯的人儿,用最娇憨的语气,说出最勾人的话。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脸埋进萧夙朝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求:“要哥哥疼霜儿。”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撒娇般蹭着他的肌肤,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水汽。
萧夙朝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人从自己颈窝处抬起来,眼底满是灼热的欲望,指尖却依旧停留在那片布料上,没有再进一步:“那你先给哥哥看好不好?”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裹着哄诱的温柔,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萧夙朝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鼻尖蹭过澹台凝霜泛着薄红的耳廓,呼吸里满是她身上甜腻的馨香。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勾人?不过是一句软乎乎的渴求,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连眼底都泛起灼热的光。
他的大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萧夙朝便低笑出声——果然没让他失望,比起方才在将军府的怒火滔天,显然还是这样抱着他的宝贝,行这周公之礼,更能让他心情舒坦。
澹台凝霜忽然偏过头,在萧夙朝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狠戾的撕咬,而是带着点撒娇的轻啮,牙齿蹭过温热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牙印。趁着萧夙朝愣神的瞬间,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像只灵活的小猫般往后缩,手脚并用地爬到龙床另一侧,似乎想借着床榻的距离躲一躲这滚烫的亲昵。
可她刚撑着锦被想坐起身,腰后便骤然传来一股力道。萧夙朝攥着她的细腰,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轻轻一拉,便将人重新拖回自己怀里。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戏谑的纵容,还带着点不容逃脱的强势:“跑去哪啊乖宝儿?刚还喊着要哥哥疼,这会子就想躲了?”
说着,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弯,让她彻底失去支撑,只能软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指尖轻轻捻着她的衣角,一点点往上撩,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
澹台凝霜被拽回怀里时,没再挣扎,反而顺势往萧夙朝掌心蹭了蹭,像只讨巧的小兽。她仰着小脸,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霜儿想跟哥哥玩儿。”
这话一落,萧夙朝紧绷的手臂瞬间松了几分,连眼底的灼热都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他低头望着怀中人娇憨的模样,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怎么忘了,他的宝贝今年才七万岁。
于他们混沌神族而言,寿元与天同寿,岁月于他们不过是指间流沙。七万岁的年纪,放在凡间人类里,不过是刚会跑、爱黏人的二十二岁的女孩儿,正是爱撒娇、爱闹着要陪玩的年纪。以往总被她偶尔流露的妩媚勾了心神,此刻才想起,她骨子里还是个需要人哄、需要人陪的小家伙。
萧夙朝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那点软肉:“好啊,宝贝想玩什么?哥哥都陪你。”他的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着怀里的“小幼崽”,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澹台凝霜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小脑袋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帝服上的龙纹刺绣,声音软乎乎的:“不知道。”她是真没什么特别想玩的,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哪怕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心里也觉得踏实。
萧夙朝低笑一声,带着她往龙床上躺去。锦被柔软,裹着两人温热的身躯,他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岁数,在凡间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偏偏还是鬼魅一族的长公主,这么算下来,朕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算。”
一个字毫不犹豫地从澹台凝霜嘴里蹦出来,带着点小得意的脆生生。她甚至还故意抬了抬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在故意逗他。
萧夙朝瞬间黑脸,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故作的凶意:“小丫头片子,敢不敢再说一遍?”话虽狠,可落在她腰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连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
澹台凝霜立刻怂了,连忙把头埋回他怀里,声音也弱了下去:“不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可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又乖又怂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笑意渐渐淡去,心底涌上几分疼惜——他的宝贝才七万岁,本该是被捧在掌心、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偏偏历了十世轮回的劫难。每一世的苦楚都刻进了骨血里,让她从最初的懵懂天真,硬生生磨得心狠手辣,唯独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般幼崽般的软嫩模样。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声音也放得愈发温柔:“罢了,不逗你了。你想怎么玩,哥哥都依你。”
澹台凝霜在萧夙朝怀里蹭了蹭,小脑袋抬起来时,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大胆:“玩儿哥哥。”
萧夙朝闻言,当即白了她一眼,指尖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好笑:“玩儿朕?你可真想得出来。”他是谁?是混沌神只中至高无上的应龙宸曜帝,是六界闻名的暴君,执掌生杀大权,何时成了能被人随意“玩儿”的对象?也就这小丫头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你敢?”他故意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威慑,可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连握着她腰的手都松了几分,显然没真的要吓她。
澹台凝霜却不怕,反而往他身前凑了凑,小下巴轻轻抵在他胸口,掰着手指跟他算:“我也是万年鬼魅呀,光化形就要十万年呢,修炼满十万年才成神,到现在也有万年道行了。”说这话时,她眼底满是小骄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资历”,试图证明自己不是他口中的“小幼崽”。
萧夙朝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纵容:“宝贝啊,朕从诞生之初开始修炼,至今已满百万年。”他特意加重了“百万年”三个字,看着她瞬间垮下来的小脸,故意补了一句,“小幼崽。”
澹台凝霜被戳中痛点,小嘴微微撅起,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老男人。”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气鼓鼓的娇憨,像是在为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萧夙朝闻言,眼底笑意更浓,手掌却毫不客气地覆上澹台凝霜胸前柔软,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慵懒:“不管怎么样,小幼崽不还是给老男人生了六个孩子?”惹得怀中人轻颤了一下,才低笑补充,“真软。”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偏要嘴硬,轻哼一声别过脸:“切!”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的羞赧。
萧夙朝哪会放过她,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自己骨血里。横在她细腰上的手,顺着腰线缓缓下滑。
“哥哥坏……”澹台凝霜声音里裹着细碎的娇嗔,却没真的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半推半就的小猫。
萧夙朝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戏谑:“那里是哪里?”他指尖勾了勾裙摆,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促狭,“又没穿小衣?”
澹台凝霜被戳中心事,索性破罐子破摔,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乎乎却带着点挑衅:“等明天你去处理政务的时候,我就穿你的衬衫在你面前晃悠。”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在萧夙朝心尖上,却又带着十足的勾诱。他瞬间咬牙,脸色沉了几分,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这小家伙,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竟敢用这种法子撩拨他,当真以为他不敢在御书房里对她怎么样?
萧夙朝覆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朕便在御书房办了你,又不是没有过。”从前在御书房的龙案上,在堆积的奏折旁,他又不是没这样疼爱过她,如今这小丫头敢故意撩拨,就得受得住他的回应。
澹台凝霜瞬间绷紧了身体,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尖,眼眶瞬间泛起水汽。她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不嘛不嘛,老公~”这声“老公”喊得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全然的依赖,显然是想用撒娇蒙混过关。
萧夙朝却不吃这一套,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栗,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叫老公没用。”反正他与她早有天地见证的婚约,是持证上岗的夫妻,便是把她彻底困在身边,把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她,也合情合理,哪容得她这般随意撩拨又想逃。
澹台凝霜被那指尖的力道弄得浑身发颤,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里的水汽越积越满,终于忍不住滚出两颗泪珠,砸在萧夙朝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湿意。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用力收紧,声音里裹着浓浓的鼻音,还带着点即将爆发的小脾气:“老公你欺负人……”
话音刚落,身体里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便汹涌而来——萧夙朝的手太会了,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所有的敏感点,让她根本招架不住。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小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带着点又气又软的娇憨,显然是真要闹小性子了。
萧夙朝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故意收了点,却还在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故意逗弄的意味:“再也不跟你玩儿了,说不过就哭,就闹脾气!”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又补了一句,“果真是个小幼崽!”
这话彻底点燃了澹台凝霜的小情绪,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小猫挠痒般,惹得萧夙朝低笑出声。她撅着嘴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就闹!谁让你欺负我!”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甜腻。
萧夙朝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就欺负你。”
话音未落,怀中人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萧夙朝眼底的欲望瞬间失控,兽性彻底爆发。他喉间溢出低沉的喟叹,眼底满是狂喜——他的宝贝总是这样敏感,不过片刻便缴械投降,这般软嫩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拆吃入腹。
澹台凝霜还陷在余韵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却不忘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未散的颤栗,听得萧夙朝心尖发颤。
可这份柔软没能持续太久。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老实点,伺候不好朕,当心朕打你的屁股!”
澹台凝霜下意识地想缩手,闻言更是皱起眉尖,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抗拒:“我不要,刚有过……我腰疼!”她轻轻晃了晃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掌控,腰后确实还带着酸胀的痛感,实在没力气再配合。
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快点!”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再等,只想让这柔软的掌心,彻底安抚他的燥热。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满是委屈与无奈。她太清楚了,自己根本打不过这条百万年修为的应龙,论法力、论力气,她都讨不到半分便宜。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要不试试美人计?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压了下去。上次就是仗着几分姿色撒娇撩拨,结果被他折腾得一周没下床,后来好不容易能起身,连着两天走路都得靠宫女搀扶,腰肢酸得连直都直不起来,那滋味她可不想再尝一次。
她攥着萧夙朝衣襟的手指紧了紧,小声嘟囔:“真的没力气了嘛……”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十足的示弱,可萧夙朝却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
萧夙朝显然已经没了耐心,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语气里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强势:“别让朕再说第三遍。”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吞噬,显然已经没了继续纵容她撒娇的心思。
澹台凝霜委屈的哼唧声里裹着软乎乎的娇嗔,指尖却还是乖乖地没再挣扎。萧夙朝见状,眼底的强势稍稍褪去几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更撩人的画面:若是让她换上那些早就备好的、布料少得可怜又设计大胆的小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往后他想疼她时,便能更方便些。这念头让他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
澹台凝霜另一只闲着的手下意识搭在萧夙朝掌心。她的手本就小巧,此刻蜷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更显得格外娇小。萧夙朝低笑一声,主动勾起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可澹台凝霜却没心思感受这份亲昵,只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发呆——他的指节分明,凸起的骨节像五个精致的树杈,将她的手指稳稳分开,指腹下隐约能摸到凸起的青筋,带着几分硌手的触感,却又莫名好看。这双手一看就充满力气,既能执掌六界权柄,也能把她揉得服服帖帖。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骨节,又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青筋,像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眼底泛起亮晶晶的光,小声嘟囔着“嘿嘿,好玩儿”,全然忘了方才还在委屈撒娇,注意力全被这只“好看又有劲儿”的手勾了去。
萧夙朝瞥见她盯着交握的手、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喉间溢出低哑的笑,随手挥袖将殿内烛火熄灭。月光透过窗棂的微光里,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纵容:“玩儿吧,想怎么玩都依你。”
他向来如此,只要是他的宝贝想要的、想做的,哪怕是这种孩子气的小举动,他也愿意陪着纵容到底——毕竟在他眼里,七万岁的澹台凝霜,本就是该被好好宠着的幼崽。
寝殿内的温情脉脉,却被窗外一道黑影尽收眼底。林薇隐在廊柱后,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一双眼睛嫉妒得通红。她望着殿内相拥的身影,心底翻涌着不甘:论模样,她明艳动人;论身材,她玲珑有致;更何况,她还是萧夙朝在凡间公司里的贴身助理,日日伴在他左右。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懵懂无知的澹台凝霜,能独占他所有的温柔与纵容?明明该是她,该是她站在萧夙朝身边,借着助理的身份一步步上位,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嫉妒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不甘。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轻轻蹭他的指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头往他颈间蹭了蹭,声音软得发糯:“哥哥,给霜儿拆头发。”她今天梳了简单的垂挂髻,只靠一根珍珠发绳固定,此刻发丝垂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着。
萧夙朝低眸看了眼她发间的珍珠绳,指尖绕过柔软的发丝,轻轻一解便将发绳取下。他没随手放在一旁,反而将那根缀着小珍珠的发绳绕在自己手腕上——珍珠的莹白衬着他腕间的青筋,竟意外的和谐。看着怀中人长发散落在锦被上、像团柔软云絮的模样,他没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喉间溢出低叹:“好乖。”
话音刚落,便觉怀里的人动了动。澹台凝霜的小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贴上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能清晰摸到肌肉的线条,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像发现了新乐趣般,指尖轻轻戳了戳,又慢慢往上蹭,小脑袋还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连呼吸都带着点软乎乎的笑意。
萧夙朝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指尖在衣料下轻轻戳弄,那带着点好奇的小动作,让他眼底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小宝贝,注意力转变得倒快,前一秒还在玩他的手,下一秒就盯上了他的腹肌。
他纵容地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腹间摸索,指尖偶尔划过肌肤时,还故意绷紧肌肉逗她,看着怀中人因为触感变化而轻轻“呀”一声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眸,目光穿透窗棂,精准地落在廊柱后的黑影上。方才还满是温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只淡淡朝林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意思再明显不过:滚。
林薇被这一眼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上前半步,摆出平日里可怜巴巴的模样,试图博取他半分关注。可还没等她站稳,萧夙朝的目光便骤然定格在她脸上——这张脸,竟与怀中人的面容有七八分相似!
他瞬间反应过来,林薇是整容了,整成了他宝贝的模样。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萧夙朝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冷戾——竟敢顶着他宝贝的脸,在他眼前作祟,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萧夙朝收回落在窗外的冷厉目光,低头看向怀里还在戳弄他腹肌的小丫头,语气瞬间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宝贝玩够了没?时辰不早了,该睡了。”他抬手轻轻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朕哄你睡觉,嗯?”
澹台凝霜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还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倔强:“不用你哄,我自己睡。”顿了顿,又仰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刚要犯困的水汽,“要抱抱。”
萧夙朝被她这又乖又别扭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愈发温柔:“好,抱着你睡。”
怀里的小丫头渐渐没了动静,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萧夙朝低头看了眼她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模样乖巧得让人心软。他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即闭上眼,将所有的戾气与防备都收了起来,只留满心的柔软,抱着他的宝贝一同坠入梦乡。
窗外月色渐淡,殿内静谧无声,一夜好眠,连梦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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