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4章 做造型,帝王叮嘱(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眼角的余光瞥见房总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趁着萧夙朝没注意,偷偷朝房总抛了个带着挑衅的媚眼,还飞快地送了个飞吻——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故意刺激对方。
    这小动作没逃过萧夙朝的眼睛。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语气又哑又沉,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还敢勾别人?”话音未落,他的大手便顺着她香槟色礼服的衣襟滑了进去,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萧夙朝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冰凉的会议桌上,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抚摸着她光裸的大腿,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眼神却冷冷地看向房总,一字一句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变相的封杀令瞬间落地:“江陌残,进来。咱们萧氏集团,以后不用跟房总的公司做生意了,朕还不差她这一单,现在,请她出去。”
    门外的江陌残早已待命,听到指令立刻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着房总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冰冷:“房总,请!”
    房总脸色惨白,看着会议桌上被萧夙朝护在怀里的澹台凝霜,又看看气场慑人的萧夙朝,知道自己不仅没占到便宜,还彻底得罪了萧氏集团,只能咬着牙,狼狈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总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江陌残便快步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遮光帘,又熟练地关掉了会议室里的监控设备。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退出房间,抬手按下门边的密码锁,“嘀”的一声轻响,门被牢牢锁住,将所有外界的干扰都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氛围。
    萧夙朝的吻还落在澹台凝霜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只大手早已顺着礼服深V的领口滑了进去,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嗯?”
    指尖的摩挲轻易便勾起了美人儿眼底的水汽。澹台凝霜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再这么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在这会议室里失控——毕竟他的宝贝一旦动情,他从来没什么耐心等。
    于是她抬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红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裹了蜜:“老公~咱们去办公室嘛,这里凉,桌子硬,硌得慌。”她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勾人的娇嗔,“人家想让哥哥尽兴,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萧夙朝眼底的火更盛,却还是被她这句“哥哥”说得心头一软。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泛红的眼角,又瞥了眼冰凉的会议桌,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好,听你的。”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燥热,俯身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美人儿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步伐稳健却带着几分急切,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觉得满心都是滚烫的重量。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用脚勾着关上。他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又带着占有欲地将人放在光滑的桌面边缘,随即转身锁死房门,又快步拉上厚重的落地窗帘——瞬间,满室的自然光被隔绝在外,只留下顶灯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牢牢笼罩在暧昧的氛围里。
    做完这一切,萧夙朝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澹台凝霜身侧的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垂眸看着怀里眼波流转的美人,呼吸灼热地洒在她的脸上,声音哑得不像话:“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澹台凝霜感受着身前男人灼热的目光,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纽扣,随即抬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轻轻一勾,便缠上了萧夙朝的腰。裙摆顺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她抬眼看向他,眼尾绯红晕染,媚眼如丝,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软意。
    萧夙朝的呼吸瞬间更沉,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欲——他这辈子,从来没这样爱过一个人,爱惨了他怀里这个会撒娇、会勾人,却唯独对他卸下心防的宝贝。
    澹台凝霜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微微仰头,红唇轻启,一声比一声妖娆的称呼从她唇边溢出:“哥哥~”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委屈的黏糊;紧接着又软声唤道,“老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最后,她微微收紧圈在他腰上的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勾人的暧昧:“主人~”
    这一声“主人”,彻底击溃了萧夙朝所有的克制。他俯身,狠狠吻住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此刻,满室的暧昧都化作了滚烫的爱意,只想将眼前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摩挲着萧夙朝颈间的肌肤,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眼底的媚意更浓。不等他再进一步,她主动仰头,微微张开牙关,舌尖轻勾他的下唇。
    唇齿纠缠间,她的舌尖缠着他的舌头辗转厮磨,清甜的气息混着灼热的呼吸,瞬间让萧夙朝的理智寸寸崩塌。
    而手,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正不亦乐乎时,忽然察觉到怀中人儿腰肢微微一收——那是情动时不自觉的回应。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暗沉。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连主动勾缠的舌尖都泄了力,只剩下软在他怀里的娇弱,眼底却泛起水光,更显勾人。
    细密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指尖抵在萧夙朝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疼……轻点儿……”
    可她这点力气,在萧夙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仅没松劲,反而扣住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这个男人,永远这样,一旦动情就失了分寸,像个偏执到极致的疯子。她在心里偷偷骂他,萧夙朝这个变态病娇,大煞笔,明明前一秒还温柔地叫她宝贝,下一秒就不管不顾地只顾自己尽兴。
    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泛起颤意,连推拒的手都渐渐软了下来,只能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小声地喘着气,像只被驯服的小猫,连反抗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眼角,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取代。他怎会看不出她眼底那点口是心非的软意——他的宝贝向来嘴硬,嘴上骂着他疯,身体却诚实得很,其实早就喜欢上他这般毫无保留的亲近。
    只是他向来舍不得,每次都要克制着力道,生怕真的弄疼她。昨日在养心殿的缠绵,他始终留着分寸,停下时以为是自己的极限,后来才明白,那是他的宝贝撑不住的边界。尤其是那层象征着纯粹的薄膜,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珍视的东西,是他与她之间独有的、滚烫的爱意见证。
    今早天帝亲自前来认罪时的模样还在眼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只,为当年将他的宝贝推入天元鼎、让她历经十世轮回之苦的事,低头认错。那时他便在心里发誓,往后余生,哪怕倾尽所有,也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宝贝,别怕。”萧夙朝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哄劝,“朕轻点,嗯?”
    澹台凝霜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气鼓鼓地咬了咬他的衬衫领口,心里却满是无力——萧夙朝实在太厉害,昨晚在养心殿折腾了五次,连她最后的防线都破了,此刻腰还酸得发疼,他却又开始不安分。
    “你……你再这样,我明天起不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像抱怨,却更像是在撒娇。
    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就别起了,咱们这样试一天。”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唇角的软肉,眼神里满是纵容,“反正今日没政务要批,公司的事也都交代下去了,要你,本就是朕明天最想做的事。”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带着几分期待追问:“朕昨天怎么样?没让你不舒服吧?”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衬衫的纽扣,想起昨晚的画面,脸颊又热了几分,小声应道:“很厉害……你昨天,是出全力了吗?”
    萧夙朝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昨天才用了百分之六十的力气,怕你撑不住。”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哑得勾人,“不过今晚,朕就出全力,让你好好尝尝滋味。”
    澹台凝霜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百分之六十的力气就把她折腾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连最后那层防线都破了,要是用了百分之百,她岂不是要被拆了重组?
    可转念一想,心底又莫名窜起一丝好奇的火苗——萧夙朝全力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扛不住,却偏偏想试试,这种又怕又期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角,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澹台凝霜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人家……人家想试试。”可话音刚落,她又想起晚上的商业晚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晚宴怎么办?总不能迟到吧?”
    萧夙朝看着她又期待又纠结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厕纸,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裙底轻轻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生怕弄疼她,一边擦一边哄道:“放心,晚宴朕带你去。你乖乖坐着别动,朕给你擦干净。”
    他指尖的动作温柔又耐心,擦完后将废纸扔进垃圾桶,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一会儿让化妆师过来,先给你做美甲——就做酒红色镶钻鎏金款,配你今晚的礼服正好,衬得你指尖更显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乖乖点头应道:“好。”眼底的期待渐渐清晰,连带着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既有对晚宴的期待,更有对他全力的隐秘好奇。
    萧夙朝指尖轻轻蹭过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乖,不闹,很快就好。”话音刚落,办公室门便传来轻叩声,美甲师、化妆师和造型师恰好准时抵达。
    他顺势将怀里人往腿上又拢了拢,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胸膛,才扬声应道:“进。”待三人捧着工具箱、礼服袋走进来,他下巴轻点了点沙发旁的空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就在这儿给夫人做造型,不用去休息室。”
    说着,他低头蹭了蹭澹台凝霜的发顶,指尖还在她腰侧轻轻安抚:“宝贝乖,等会儿做美甲、化妆都不用动,朕抱着你就好。”目光扫过造型师手里的定制礼服袋,又补充道,“今晚穿那套酒红色丝绒鱼尾礼服,衬得你皮肤更白。”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乖乖点头,连指尖都软了下来——有他抱着,哪怕是坐在这里做造型,也觉得比在休息室更安心。美甲师早已轻手轻脚地拿出甲油胶,将她的手小心托在软垫上,不敢有半分怠慢,生怕惊扰了这位被萧总捧在手心的宝贝。
    澹台凝霜看着化妆师已经开始准备底妆工具,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向萧夙朝,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你不做造型吗?总不能就穿现在这一身去晚宴吧?”
    萧夙朝低头,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朕哪用那么麻烦?等会儿跟尊曜、恪礼去休息室换身定制西装,再戴块手表,十分钟就能搞定。哪像我的宝贝,得好好打扮才肯出门。”说着,还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
    这时,美甲师已经将几种不同色号的碎钻摆放在托盘里,小心翼翼地抬头询问:“萧总,您看选这种鸽血红的碎钻,还是香槟色的?鎏金描边的款式已经准备好了。”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托盘,毫不犹豫地指向香槟色碎钻,语气带着对自家宝贝的精准了解:“就要香槟色的,更衬她的肤色,跟今晚的礼服也搭。鎏金描边别太粗,细一点更显精致。”
    澹台凝霜听着他连细节都考虑得周全,心里甜丝丝的,乖乖将手重新放回软垫上,任由美甲师开始细致地打磨甲面——有他在身边替自己操心这些小事,连做美甲都成了件让人安心的事。
    化妆师刚打开眼影盘,还没来得及询问偏好,萧夙朝便先开口,语气笃定得像是早已刻在心里:“红色眼影,要偏复古的酒红调,她喜欢这种妖艳又精致的感觉,眼尾再叠点细闪,别太夸张。”
    化妆师立刻应声:“好的萧总,我这就调配色,保证贴合夫人的喜好。”说着便拿出哑光酒红与细碎金闪眼影,开始细致调配。
    一旁的造型师这时展开一双银色细闪高跟鞋,鞋跟处镶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声确认:“萧总,这双银色细闪高跟鞋您看合适吗?鞋跟是十厘米,既显气质又不会让夫人太累。”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里澹台凝霜的脚踝,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才对造型师点头:“就这双,十厘米的高度刚好,她穿这个跟走路稳。鞋尖的细闪别蹭到礼服裙摆,等会儿搭配时多注意些。”
    美甲师握着细细的鎏金笔,在甲片样品上勾勒出一道精致的描边,随即小心翼翼地将样品递到萧夙朝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萧总,您看这样的鎏金描边可以吗?线条比较细,不会显得突兀,搭配香槟色碎钻也很显贵气,正好衬夫人的气质。”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样品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描边的位置,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要求:“再粗一点,现在太细了,不够亮眼。”他转头看了眼怀里乖乖坐着的澹台凝霜,补充道,“她的手好看,线条粗一点更能衬出指尖的精致,也配得上今晚的礼服。”
    美甲师立刻应声:“好的萧总,我这就调整。”说着便重新蘸取鎏金颜料,这次特意加粗了线条,在甲片上勾勒出一道饱满又流畅的描边,再次递过去时,明显看到萧夙朝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看着他连美甲描边的粗细都要亲自把关,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自家老公,总是把她的小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
    所有造型收尾时,窗外的天色已染上薄暮。萧夙朝小心翼翼地握住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指甲上的酒红色漆面——香槟色碎钻在暖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鎏金描边沿着甲缘勾勒出精致的弧度,衬得她的指尖愈发白皙修长。
    他眼底满是满意,抬眼对美甲师和造型师道:“手艺不错,刚才已经让助理加了双倍定金,打过去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大气,“朕很满意,希望以后夫人的造型,都能跟你们常合作。”
    澹台凝霜看着自己的美甲,又抬眼看向萧夙朝,眼底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真的好看,我特别喜欢。”说着还忍不住晃了晃手,看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晕。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朕也喜欢——喜欢美甲,更喜欢戴着这美甲的小宝贝。”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萧尊曜和萧恪礼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换上了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萧尊曜领口别着枚银色胸针,添了几分贵气;萧恪礼则是简单的白衬衫配黑领带,少年气中带着几分凌厉。
    萧尊曜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萧夙朝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赞叹:“我妈不愧是六界第一绝色!这妆容、这礼服,活脱脱的妖艳大美人儿,也太好看了欸!这是准备换好衣裳,今晚去晚宴上艳压群芳?”
    萧夙朝挑眉,没接他的话,只是抬了抬握着澹台凝霜的手,对两人道:“过来看看,你母亲的美甲,刚做好的。”
    萧恪礼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酒红色镶钻鎏金的美甲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习惯性地想拿起母亲的手细看,又怕碰坏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拍个照发朋友圈行吗爹?就发美甲,不拍人。”
    萧夙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你母亲的东西,哪能随便发出去给别人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萧恪礼瞬间语塞,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无奈——自家爹对母亲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
    一旁的萧尊曜也跟着叹了口气,摊了摊手,用口型对萧恪礼无声地说:“早告诉你了,问也是白问。”
    澹台凝霜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晚宴时间快到了,便从萧夙朝腿上起身,拎着礼服裙摆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去换衣裳啦?换好咱们就出发。”
    萧夙朝抬手帮她理了理耳后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眼底满是纵容:“去吧,换衣间里有朕让助理准备的披肩,等会儿出来记得披上,别着凉。”
    不多时,换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穿着酒红色丝绒鱼尾裙走了出来——丝绒材质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玲珑身段,裙摆开叉处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十厘米的银色细闪高跟鞋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酒红色美甲与礼服相得益彰,整个人像淬了光的玫瑰,明艳又妖娆。
    萧尊曜最先反应过来,眼睛都看直了,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妈!你也太好看了吧!咱俩能不能拍个合照?就一张,我保证不发朋友圈,就自己存着看!”
    澹台凝霜被他夸张的模样逗笑,轻轻点了点头:“好啊,不过得离我近点,别把礼服拍变形了。”
    一旁的萧恪礼也连忙上前,眼神里带着期待:“我也要拍,妈,我跟你们一起拍,或者我单独跟你拍一张也行。”说着还主动拿出手机,调整好了拍照模式,生怕晚一步就没机会了。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站在原地被两个儿子围着拍照,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宝贝,过来,让朕抱会儿。”
    澹台凝霜刚走过去,萧尊曜和萧恪礼便投来两道哀怨的目光——刚跟母亲说上两句话,又要被父亲打断。萧尊曜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切,老男人,就会跟我们抢妈……”
    话音未落,一支钢笔“嗖”地从萧夙朝手中飞出,精准砸在萧尊曜的脑袋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没留印子,却足够让他吃痛。萧尊曜瞬间捂住脑袋,龇牙咧嘴:“爹!你下手也太狠了!”
    一旁的萧恪礼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自咋舌——父亲的武力值还是这么高,自己就算练了这么久,恐怕也不一定打得过。
    萧夙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恪礼,自信点,把‘应该’去掉,你打不过朕。在凡间你已经十一岁,但在神界,你不过是刚破壳没多久的应龙,差得远呢。”
    萧恪礼瞬间收回思绪,默默点头——果然,在父亲面前,自己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