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5章 花花公子(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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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尊曜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不服气地抬眼反驳:“刚破壳怎么了?上次我跟恪礼联手,还跟皇叔打了半炷香呢!怎么就差得远了?”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带着点调侃:“那是清胄故意放水了。他要是真动了真格,你们俩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别说撑半炷香。”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尊曜的气焰。他耷拉着脑袋,心里满是挫败——原来上次皇叔根本没认真,自己还以为能跟战神王爷过两招,现在看来,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尊狠狠受挫,忍不住嘀咕:“皇叔也太厉害了吧,一打二还能把我俩压制得死死的,这也太没天理了!”
    一旁的萧恪礼脸色也沉了沉,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他一直把超越皇叔萧清胄、坐上战神王爷的位置当作眼底,可现在听父亲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跟皇叔的差距竟如此悬殊,连跟对方认真过招的资格都没有,心里的希望瞬间破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酒红色丝绒礼服的领口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柔软的曲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发痒——真想低头咬一口,尝尝那柔软的触感,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旁的萧尊曜突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手拍了拍萧恪礼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催促:“爸,妈,晚上六点了啊!晚宴七点开始,再不走就要堵车了,该出发了!”
    这话瞬间拉回了萧夙朝的思绪,他压下心底的燥热,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关键时刻总来捣乱。但也知道晚宴不能迟到,只能先作罢,伸手牵过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美甲上的碎钻:“走吧,宝贝,别让那些人等急了。”
    澹台凝霜顺着萧夙朝的力道起身,酒红色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地面,留下一道优雅的弧度,她轻声应道:“好。”
    萧尊曜见状,立刻从沙发上拿起母亲的米色外套和同色系披肩,快步上前递过去,还不忘细心叮嘱:“妈,外面风大,等会儿上车再披,别冻着。”萧恪礼则默默拎起母亲的丝绒手包,站在一旁待命,兄弟俩分工默契,完全一副“贴心小跟班”的模样。
    萧夙朝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澹台凝霜的腰肢,指尖轻轻贴在丝绒面料上,带着占有欲的同时又格外小心,生怕弄皱礼服。他侧头对两个儿子抬了抬下巴:“走了。”随后便拥着美人儿,缓缓走出办公室,身后萧尊曜和萧恪礼紧随其后,一行人的身影透着说不出的贵气。
    半小时后,加长轿车稳稳停在晚宴场所门口。车门打开,萧夙朝率先下车,再转身绅士地牵过澹台凝霜,两人并肩而立——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凛冽;她一袭酒红色鱼尾裙,明艳夺目。萧尊曜和萧恪礼紧随其后,少年们身姿挺拔,西装革履间满是锐气。四人步伐从容,气场全开地走进晚宴大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现场都下意识安静了几分。
    萧夙朝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里夹杂着几分探究,指尖悄悄在澹台凝霜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别怕,有朕在。”
    他本是怕她不适应这种场合的瞩目,却没料到澹台凝霜只是微微侧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了句:“怕?我可没这习惯。”话音落下时,她已经抬眸看向全场,目光从容又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对她而言,这名利场从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的舒适区,而是她能游刃有余掌控的统治区。
    这时,穿着定制礼服的主办方夫妇快步迎了上来,白总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对着两人微微欠身:“萧总、萧夫人,真是太感谢您们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婚宴,有您们在,我们这婚礼都添了不少光彩!”
    白夫人也跟着附和,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时满是惊艳:“萧夫人今天这身礼服太漂亮了,气质真好。”
    澹台凝霜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声音温和却不失气场:“白总、白夫人客气了,新婚快乐。”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白夫人递来的手,指尖香槟色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举止优雅又大方,瞬间让主办方夫妇放松了不少,连带着语气都更显亲近。
    萧夙朝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应对自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宝贝,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玫瑰。
    白夫人笑着上前,自然地想牵澹台凝霜的手,引着两人往主桌方向走,刚触到她指尖,目光便被那抹酒红色美甲勾住了视线——酒红漆面衬得指尖愈发莹白,香槟色碎钻嵌在甲面,随着抬手的动作闪着细碎的光,鎏金描边沿着甲缘勾勒出精致线条,连指尖微动时,都像有星光在流转。
    她不由得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赞叹:“萧夫人这美甲也太别致了!酒红配鎏金,贵气又显白,跟您这身礼服简直是绝配,衬得您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一样,光彩夺目。”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蜷了蜷,想起萧夙朝当初盯着美甲师调整描边粗细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柔意,笑着回应:“谢谢白夫人夸奖,也是今早临时做的,没想到倒挺搭。”
    一旁的萧夙朝闻言,指尖悄悄覆上澹台凝霜的手背,摩挲着她美甲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她的手好看,配什么都好看。”一句话既夸了自家宝贝,又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拢回自己身侧,那护着人的模样,惹得白夫人忍不住笑了笑——早就听说萧总宠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走到主桌旁时,白夫人忽然转身走向角落的猫笼,小心翼翼抱起一只通体雪白、毛尖泛着银辉的银渐层。那猫懒洋洋地蜷在她怀里,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模样温顺又娇俏。
    白夫人轻轻挠着猫下巴,抬眼看向澹台凝霜,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萧夫人平时怕猫吗?这是我家乖宝,性子黏人得很,见了漂亮姐姐就爱凑过来。”说话间,她还微微往前递了递手,像是想让猫离澹台凝霜更近些。
    澹台凝霜目光落在猫身上,看着它软乎乎的爪子搭在白夫人手腕上,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摇头:“不怕,很可爱。”语气平和,却没主动伸手去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旁的萧夙朝早已拉开主位的椅子,手掌虚扶着澹台凝霜的后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乖宝儿,坐。”他方才看着白夫人递猫的动作,总觉得对方笑容背后藏着些说不清的意图,所谓的“亲近”更像带着试探,心里暗自警惕——这白夫人看着热情,倒有几分佛口蛇心的意味。
    等澹台凝霜坐稳,萧夙朝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按着她的侧腰,像是在无声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他抬眼看向白夫人,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实在对不住,尊曜从小猫毛过敏,离不得猫太近。您这猫品相确实好,但为了孩子身体,我们就不过去细看了。”
    这话刚落,一旁的萧尊曜立刻心领神会,故意皱着眉揉了揉鼻子,紧接着连打了三个喷嚏,声音响亮又真实,还不忘配合着说:“妈,我鼻子有点痒,咱们离猫远点儿吧。”
    白夫人抱着猫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勉强笑道:“原来尊曜过敏啊,是我考虑不周了。”说着便抱着猫往后退了两步,眼底那点隐秘的算计,也被萧恪礼尽收眼底——他早就觉得这白夫人不对劲,父亲的警惕果然没错。
    澹台凝霜的目光掠过白夫人抱着猫的手,无意间瞥见她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浮粉——那粉粒细腻,不像是日常妆容蹭到的,反倒像某种粉末未完全揉开。她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琢磨:新婚宴上的女主人,指尖怎么会沾着这种浮粉?寻常精心打扮的女人,绝不会让手上留着这样明显的瑕疵,这细节实在反常。
    白夫人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破绽,见萧尊曜“过敏”,便顺势将猫放到地上,刚直起身,身后的侍应生就端着两杯泛着气泡的香槟快步走来,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没等白夫人开口递酒,萧恪礼便先一步上前半步,语气礼貌却坚定:“白夫人,实在抱歉,我和我哥都还未成年,按规矩喝不了酒,还望您莫怪罪。”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杯香槟,没给对方丝毫劝说的余地。
    萧尊曜也立刻附和,故意往澹台凝霜身边凑了凑,声音清亮:“而且我母亲酒量本就不好,今晚又要陪父亲出席场合,喝了酒容易不舒服;我父亲等会儿要开车,更是碰不得酒。多谢夫人好意,这酒我们心领了。”
    兄弟俩一唱一和,把所有喝酒的可能都堵得严严实实。白总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心里更是急得发慌——他今晚本想借着婚宴的机会,跟萧夙朝拉近距离谈投资,可眼下别说递酒搭话,连个亲近的机会都找不到。白家最近正逢多事之秋,资金链岌岌可危,若是得不到萧氏的庇佑,别说起死回生,恐怕连维持现状都难。他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只觉得这投资拉得比登天还费劲。
    澹台凝霜将白总的窘迫看在眼里,又扫了眼侍应生手中的香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夫妇俩,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递酒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套近乎罢了。她悄悄往萧夙朝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传递着自己的察觉。萧夙朝立刻会意,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白总夫妇,愈发冷淡。
    白总见递酒的路子走不通,眼神一转,快步走到萧夙朝身边,脸上堆着更热络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殷勤:“萧总,您可是今晚的贵宾,怎么能在大厅坐着受打扰?我早就让人备好了楼上的观景包间,安静又私密,咱们去包间坐,还能好好聊聊。”说着就想伸手引萧夙朝往楼梯方向走,显然是想避开众人,单独谈投资的事。
    澹台凝霜将白总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不等萧夙朝开口,便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指尖的鎏金美甲在灯光下闪了闪,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老公,去包间干嘛呀?你看大厅多热闹,到处都是鲜花和音乐,多有婚宴的氛围。包间里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声都没有,多没意思呀。”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萧夙朝的手臂,眼底满是依赖的笑意,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想去包间的意思。萧夙朝本就对单独赴约心存警惕,听她这么一说,立刻顺着话头接道:“宝贝说得对,大厅挺好,热闹又自在,没必要去包间折腾。”
    白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在半空的手也收了回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萧夫人看似娇软,却一句话就堵死了他单独谈事的机会,再这么下去,今晚的投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一旁的白夫人也跟着皱起眉,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夙朝陪着澹台凝霜在大厅主位坐下,连插话的空隙都没有。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扫过白总,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朕倒是听说,白家最近资金链不太宽裕,想要萧氏注资,没记错的话,缺口得有八个多亿?”
    这话一出,白总眼睛瞬间亮了,刚要接话,一旁的澹台凝霜却轻轻挑了挑眉。她端着温水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八个多亿可不是小数目,这白家是真把她老公当成随叫随到的提款机了?连个像样的合作方案都没提,就想空口套白狼。
    白总没察觉澹台凝霜的神色,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急切的讨好:“萧总消息真是灵通!只要您肯投资,白氏以后绝对唯萧氏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都绝不含糊!”说着,他抓起桌上的白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朝下晃了晃,“这杯我先干了,您随意!”
    他本以为这“表忠心”的举动能让萧夙朝松口,却没料到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峰紧蹙,眼底的冷淡转为明显的不悦,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声音也冷了几分:“白总这是打算用一杯酒,就换萧氏八个亿的信任?”
    那毫不掩饰的不满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白总的热情。他举着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格外尴尬,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怎么忘了,萧夙朝向来不吃“空口承诺”这套,自己这番急功近利的操作,反而彻底惹恼了对方。
    澹台凝霜看着白总局促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拨弄着萧夙朝腕间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忽然好奇地凑近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老公,你这表的底盖是贝壳做的?看着倒挺特别。”
    萧夙朝抬手让她看得更清楚些,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声音温柔:“是翡翠的,去年在拍卖行拍的,想着你喜欢亮些的东西,特意选了这抹阳绿色。”
    澹台凝霜闻言“哦哦”两声,目光转向还僵在原地的白总,语气平淡地抬了抬下巴:“白总,站着干嘛,坐吧。”
    白夫人见状,立刻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手袋,递到澹台凝霜面前,笑容殷勤:“萧夫人,我之前听人说您平时爱打扮,还喜欢跳舞,特意找工匠定制了这款鳄鱼皮手包,容量大又轻便,您看看喜不喜欢?”
    澹台凝霜抬眸扫了眼手包,鳄鱼皮纹理清晰,五金件也透着精致,却只是淡淡点头:“包不错,费心了。”话音一转,她忽然看向萧夙朝,语气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老公,刚才白总说的投资,要不咱们考虑入股白氏?”
    萧夙朝夹了块樱桃鹅肝递到她唇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入股?白氏现在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连明确的盈利方案都没有,没回报拿什么补这个窟窿?先尝尝这个,凉了就腻了。”
    白总一听有戏,连忙往前探了探身,语气急切:“有回报!萧总要是肯投资,我愿意让出控股权,以后白氏的盈利优先给萧氏分红,我亲自带队给您赚钱!”说着,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露出一块设计独特的手表,“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礼,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全球就这一块。”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表盘上,陨石铁特有的维斯台登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白总倒是舍得下血本。”
    萧尊曜和萧恪礼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那块陨石铁表盘,又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那是他俩上个月缠着父亲买的私人订制款,九千块的价格在同龄人里已算阔绰,可跟父亲腕上那一百多万的翡翠底手表、还有白总递来的陨石铁表一对比,瞬间显得不值一提。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收起了手腕,彻底没了之前那点小得意的脾气。
    萧夙朝没理会两个儿子的小动作,目光重新落回白总身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终于松了些:“尊曜、恪礼,你们俩去旁边的名表行挑两块上百万的,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钱刚转你们卡上了。”
    兄弟俩眼睛一亮,刚要应声,就听萧夙朝话锋一转,看向白总:“看白总磨了这么半天,诚意也算有了,朕可以帮这个忙。不过,朕有两个要求。”
    白总闻言,连忙挺直腰板,脸上满是急切:“萧总您说!只要能帮白氏渡过难关,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要萧夙朝松口,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对现在的白家来说都是值得的。
    萧夙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锐利地扫过白总夫妇:“第一,萧氏注资后,要派专人入驻白氏核心部门,参与所有决策,确保资金用途透明;第二,白氏旗下那处临江的商业地块,要划归萧氏名下,作为投资的抵押。”
    澹台凝霜把玩着萧夙朝的袖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厅,指尖却轻轻往一个方向点了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也有个要求。”
    白总夫妇连忙应声:“萧夫人您尽管说!”
    “看见你们五点钟方向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了吗?”澹台凝霜抬了抬下巴,眼神冷了几分,“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从我们坐下就一直往这边瞟,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她放下手,端起温水喝了一口,声音清晰:“让他现在就滚出这个宴会厅。他走了,我再考虑让财务那边推进打钱流程;否则,就算我老公点头同意了,这钱也到不了白家账户。”
    这话一出,白总夫妇脸色瞬间变了。他们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靠着柱子的男人正往这边张望,顿时心里叫苦不迭——那人是合作方的亲戚,按理说不能轻易得罪,可眼下萧夫人的态度如此强硬,若是不照做,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白总不敢犹豫,立刻朝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吩咐:“赶紧去,让那个姓王的现在就走,别在这儿碍萧夫人的眼!”助理不敢耽搁,快步朝那个男人走去。
    澹台凝霜看着助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又软了下来:“老公,我这要求不过分吧?”萧夙朝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纵容:“不过分,只要你舒服,怎么做都好。”
    萧夙朝见白总已经按要求清走了人,便不再拖沓,抬眼看向两个儿子,语气干脆利落:“恪礼,后续白氏控股的合同对接、派驻人员的名单筛选,你牵头负责,务必把细节盯紧。”又转向萧尊曜,“尊曜,通知财务按之前说的,分三批打款,每一批到账后都要让白氏提交资金使用明细,别出纰漏。”
    “得令!”萧尊曜立刻拿出手机,刚要给财务发消息,鼻尖却突然钻进一股刺鼻的味道——甜腻中带着廉价酒精的气息,像劣质香精被直接泼在了身上,他忍不住皱紧眉头,下意识嘀咕,“哪来的香水味啊?这味道也太独特了,呛得人鼻子疼。”
    一旁的萧恪礼也微微蹙眉,目光扫过不远处路过的一个女人,语气里满是嫌弃:“审美有够‘好’的,把廉价香水当不要钱似的喷,在婚宴上弄这么大动静,闹挺得慌,完全破坏氛围。”
    这话刚好被旁边路过的一个男人听了去——他正是那香水的主人的同伴,刚还觉得对方喷得“有排面”,此刻听见这话,顿时停下脚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怀疑人生:这香水真有这么难闻?刚才自己怎么没觉得,现在再一细闻,好像确实有点冲得人头晕……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加快脚步赶紧离开,生怕再被搭话。
    白总夫妇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陪着笑点头:“辛苦二位少爷了,后续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绝不耽误事!”
    萧尊曜对着手机屏幕敲完最后一行字,收起手机朝众人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搞定,财务那边已经收到指令,第一批款项会在明天到账。”
    萧恪礼也同步收起了文件,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这边也对接好了。对了老爸,您三儿子翊儿刚才发消息问,为什么不带他来参加婚宴?还说自己都六岁了,早就不是小屁孩,为什么不能出席这种场合。”
    萧夙朝听到两个小的名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萧翊那副小大人模样和萧景晟跟在哥哥身后的软萌样子,他清了清嗓子,找了个借口:“腿短,撑不起来西装,来了也是丢人。”
    “爸,您这借口也太敷衍了。”萧尊曜立刻抬头反驳,“翊儿那腿可不短,跟同龄孩子比算长的了,您就是单纯不想带他们来,怕他俩在这儿闹。”
    萧恪礼接着补充,拿出手机晃了晃:“而且翊儿还特意发了张他量腿长的照片,照片里还噘着嘴,给孩子委屈的。他还说,自己身高一米四,腿长都有一米了,完全能穿小西装。对了老爸,您保重,翊儿已经联合小儿子景晟,一起去找祖父告状了。”
    “……”萧夙朝脸上的淡定瞬间僵住,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
    找萧程乾告状?那可是他亲爹!老爷子最疼那两个小孙子,要是被他俩添油加醋一说,自己少不了要被老爷子拉着训话,搞不好还得挨顿揍。想到这儿,萧夙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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